喵喵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們從山川大河聊到了當朝局勢,又悄悄聊了些女兒家閨房的話……一時間屋子的笑語不斷,在外面采摘菜果的丫鬟們聽著,也是呵呵笑著,尤其是姜山和繡麗真心替自家小姐能交到熟絡的朋友而欣慰,好多人都不肯理解她們小姐的。
沈婳不忘今日來的正事,笑過之后便拿出來蕭繹花三萬兩買的“高山流水”交給蕭靜妤,“我還來給妤姐姐送東西的。”
“哦,是何禮物?”蕭靜妤似是來了興趣當下就打開一看,只是那張清麗的臉上露出的卻是一陣愣怔,沈婳喚了一聲,蕭靜妤才回過神來,慢慢收好,神色略是古怪:“這是……妹妹買的?”
沈婳解釋道:“是昨個兒回來時表哥買給妤姐姐你的,我只是聽差遣來的?!?
蕭靜妤聽著沈婳那解釋倒是映襯了心底想法,如此名貴畫作哪是沈婳能負擔得起的,她這哥哥當真是用了心了,只是她差點以為是……
再摸著那副畫,眸光閃閃,顯然是愛不釋手的摯愛之品,她垂著眸子輕聲道:“大哥真是破費了,我早就放棄了?!?
“有件事,我還想與妤姐姐說一說,便是這幾日外出去魏家馬場……”沈婳面上劃過躊躇神色,后鼓了勇氣坦白。
蕭靜妤卻是噙著笑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這事,我已經聽大哥與我提起過了。我倒是希望以后妹妹多用我的名字出去,一來我一早就聽到外面說起來,倒是借你的光我儼然成了京中新進的美人,再者若是以后用了都能得到大哥這般貴重的禮物,真是值了。”
她說完便翻篇一般的直接問道:“對了,那《君山集》你看了么?”她目光明亮,十分坦蕩。
沈婳一怔,驀地想到這會兒還刻在腦海里的畫面,登時臉上紅暈抹開,恰有止不住的架勢,實在是問的太突然了,若是一般的她道是覺得還能鎮定幾分,但那書中主角兒偏偏是表哥將軍和小表妹,一時總要胡思亂想一番。
蕭靜妤瞧著她那模樣,嘴角笑意弧度更大,“看來是瞧過了,妹妹覺得如何?”
那毫不避諱地追問教沈婳漲紅了一張臉,愣是沒了半點機靈勁兒,一抬眸對上她眼底噙著明晃晃的促狹笑意,就知道自己被捉弄,說不準那書內容還是表姐故意甄選出來的呢。
沈婳臉頰紅潤如玉攜著一絲絲嗔,故作咬牙切齒了道:“托妤姐姐的福,這問題表哥也問了?!?
蕭靜妤何等聰明,一聽掠過詫異,輕啟紅唇道,“妹妹怎的這般不小心呢。”只是那口氣帶著清靈笑聲尾音聽上不不那么心誠罷了。
沈婳算是有些摸清楚她脾氣的,果然是和蕭將軍流著同樣的血脈,這般調侃起來都是吃不消的,“姐姐還笑妹妹!妹妹可是坐不下去要走了?!?
蕭靜妤自然知沈婳在故意作氣,附和著趕緊攔下,“好妹妹聽我解釋?!?
她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倒又成了那朵天山雪蓮,于此正經道:“妹妹可別誤會了,那君山集本來就是有兩個版本的,一個真的是詩集,還有一版便是……你看的。”
“只是我苑里的丫鬟粗心的很,放錯了版本,我知曉后便去找了妹妹兩次,本想換回來的,誰知去了總不趕巧,索性就作罷了?!?
沈婳終于明白所謂大家閨秀們都喜歡看的《君山集》應該就是她手里的版本吧!
她忽而揶揄的一笑,“也幸好姐姐沒換回去,倒真比讀那詩集有趣的多……”
沈婳這般毫無遮掩的誠懇讓蕭靜妤眼眸一亮,也恰是對了她胃口的,“好了好了,不鬧了,說個正事兒。妹妹可想和我出去游玩一遭?”
沈婳直勾勾瞧著,當然點了頭,能跟蕭靜妤出去玩那必然是長見識的,況且她也不想在侯府呆著呢。
“嗯,那就這么說好了,再過些時候,等我將手里的繪圖描完了就約妹妹一起?!笔掛o妤笑道。
沈婳乖巧頷首,心中也是高興。
☆、第38章
直到六月底,沈婳的日子都過的極為遲緩而舒適,煜哥兒平日回了麒麟居愛鬧騰自是不用說,蕭繹臨走前特意叮囑過她若是無必要的事情,便在侯府安心等他回來,還低聲保證絕不會讓她悶著。
開始沈婳還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當看到墜兒送來的一箱子新書,里面竟夾著些不同版本的《君山集》,沈婳捧著書,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那日話中的深意。
——“你年紀尚小,有幾處若是無人指點,怕是體會不到這詩中的奧妙之處?!?
沈婳想到這兒便是紅透了身子……當真他這表哥嘴里就沒個囫圇正經話。
而對于黃氏和陳氏讓她入府的目的,蕭繹雖然沒有明說這件事全權交給他處理,但看麒麟居最近又來了些新面孔,就連小廝都比平時多了幾個,可把情竇初開的小丫鬟們高興壞了。
因為蕭將軍新調來的小廝據丫鬟們私下接耳討論說各個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厚身板,不知比侯府那些個瘦弱哈腰的強上多少倍。
沈婳可心底清楚這些哪里是真正的小廝,想和木氏姐妹一般都是武功不低的深藏不露之人,而蕭將軍這般安排的意思便再明顯不過了。
麒麟居儼然成了蕭將軍的勢力范圍,若是沈婳躲在麒麟居不出來,便是誰也動不了她,就算她在府中走動,木槿和木葵其中一人必定會緊緊跟著。
于此,她便舒舒服服的真的什么都未管,不過事態的發展,沈婳也沒有丟下,隔三差五的就會問一問木葵和木槿,尤其是她讓木槿查黃氏送來的補品是否有問題。
木槿說沒查出端倪,開始沈婳道也沒起疑心,但卻發現木槿偷偷的請郎中來給紅玉扎針用藥,她們主仆二人相依為命多年,紅玉身上的一絲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而紅玉最近竟稀奇的學會用香露熏染衣衫了。
再說明明是有長肉,面色也瞧著紅潤了不少,但紅玉卻常常會犯頭暈,有次還在沈婳的面前暈倒了,紅玉堅持說是中暑了,眸光閃閃爍爍,沈婳瞇著眸子便愈發不信了。
她心中知曉一定是有什么在瞞著她,所以當她暗暗觀察,不動聲色出現在幾人面前時,木葵和木槿姐妹二人先是一陣驚訝,最后都垂著頭默了聲。
沈婳當時在氣頭上,疾步挑開簾子,就見紅玉裸著身子在木桶里泡著,屋子里刺鼻的藥味濃郁極了,大概是怕沈婳聞到起疑,大熱天緊閉著房門窗戶,又特意放了些吸味兒的花草。
她抬起腿慢慢的走過去,俯瞰著藥浴里的紅玉,她的臉色毫無生氣,被藥浴浸泡過的肌膚都泛著一層不自然的青紫色,像是被腐蝕了一般皺巴巴的堆積在一起,面上更是露著痛苦之色,意識不清時還會疼的低低□□出聲。
沈婳心中一絞,大約猜到幾分,身子忍不住顫抖,便出去冷著面色,讓木槿和木葵給她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木槿和木葵知錯的跪在地上神色凝重,就連一向愛笑的木葵,瞧著面前那雙蘊含著怒意的美眸,都微微抿緊了幾分嘴角。
沈婳見二人都不說話,面色更顯不虞的質問道:“是大公子不讓你們告訴我?”
木葵最怕表小姐誤會自家將軍了,趕緊抬頭解釋道:“不是的,是我們的主意,尤其是紅玉姐姐求著我們不要告訴表小姐您?!?
倒真像紅玉能做出的事。
沈婳平穩了下心緒,嘆了口氣,才緩和了面色,“都起來了吧。”
她不是真的要生她們的氣,只是這么大的事卻都瞞著她,尤其是看到紅玉痛苦的煎熬,她是在氣自個兒的不謹慎,她心里已經有了猜想,一定是那補品有問題,竟是她的不小心損了紅玉本就虛弱的身子。
所以沈婳隱了自責,極快的鎮定下來,就直入關鍵問道:“可是世子夫人送的補品有問題”
木槿點點頭,仔細回道:“補品里參著一種禁藥,適齡女子吃了只要和男子交合便必定能一次受孕成功,但是對母體和胎兒的損傷都特別大。”
“尤其是分娩時常常熬不過,一尸兩命的時候都有,就算孩子生下來,母親身體已經被掏空,也是活不了的,紅玉她身子本就弱,補了元氣,卻損了根基,只是還未受孕,這癥狀并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