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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覺得自己的回答很重要,這足以影響到小吉對未來人生的選擇,他不清楚開怎么解釋他羽毛球之間關係。但這種情況下,他無法說謊或是繼續敷衍,老實的說著自己羽毛球之間的關係。「沒有,我們不是在交往,我們就只是……這樣的關係而已。」
小吉的雙眼瞪大,三觀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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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貓身邊的毛球,本來不太在意他們的對話,隱約聽見凱貓的回答,原本專注在煙火秀的神情愣了三秒,轉頭拉住凱貓的手問:「我們沒有交往,那我對你來說是什么東西?按摩棒?」
凱貓學長轉過頭,沒解釋的打算。
「學、學長你們不要吵架,凱貓學長可能還有別的意思。」小吉跳出來打圓場。
「沒,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凱貓繼續火上加油。
阿木、阿峰從另外一邊架住毛球。「毛球你不要激動,凱貓本來就不是一個會把心里真正想法說出來的人,你不要隨便被他刺激了!」
「你們兩個先放開我。」毛球粗喘著氣,靠近沒什么情緒起伏的凱貓,旁邊小吉很擔心等一下凱貓學長可能被揍,但又想像不出來毛球學長揍凱貓學長的畫面,一顆心懸個老高。
毛球壓住對方的腦袋,往他的嘴親下去,不管凱貓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對方的懷抱,只能被死死壓住任人親吻,好不容易毛球才放過他可憐的嘴。「我以為我不是我爸,結果對你來說我還是跟我爸一樣。到底我該怎么做,你才愿意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凱貓學長堅持著不對毛球學長說話,小吉認識學長們以來第一次看他們兩人鬧這么大的一個矛盾,再看看旁邊阿木、阿峰同樣的一臉困惑,束手無策。
煙火秀結束了,人群散去,凱貓最后是被毛球拉著走的。阿峰是一臉擔心,卻開口券著學弟不用擔心。「毛球不會真的對凱貓做什么的,凱貓也只是……算了,我從來也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想法,他們能自己解決矛盾最好。」
「學、學長,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我倒覺得你問的好,不然依照凱貓的個性,他的想法永遠也不會讓毛球知道。你覺得毛球一輩子都活在相愛的假面具下,他會開心嗎?雖然我看是挺開心的。」阿峰說,又反問:「可是你又怎么會想到問這問題了?我看你神智挺清醒的,還是你發酒發的模樣又進化了?」
「我真沒喝酒。」小吉捏捏指頭。「就純碎想問問而已……」
還真是純粹的把你心里的不純粹表露無遺呀。「喜歡誰都是一樣的,你沒忘記自己寫過的歌吧。」摸摸小吉的頭發,想著逐日開竅的學弟,真他媽有種嫁女兒的錯覺。
小吉還在擔心凱貓與毛球間的不愉快,六月的星期三表演時間就到了。他擔心受怕的來到貝里斯的休息室時,看見他們兩人與往常差不多的坐在一起,心情才放松下來。
不敢多問他們是怎么解決矛盾的,稍做準備后,八點準時上臺。
四人都習以為常的走到自己最習慣的位置,結果是舞臺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空位。表演開始時便先冷場了一分鐘,小吉摸摸鼻子走到中間。「哈哈,舞臺變得好大,還不太習慣。」
阿木學長抱著自己的烏克麗麗跟學弟并肩同行,做他的背后支柱。臺下粉絲也少了一些,場面冷冷清清淡淡。
「期末考,大家都有乖乖地念書吧,這種時間還是不要過來聽歌比較好,會影響成績的。」
小吉看著自己腳下的位置,這里是學長常常站著的地方,腦袋里回想起以前的有滋有味的小日子,彈著吉他的手指不小心的就顫抖起來了。
「對、對不起……」他只好轉身背對觀眾,和緩自己的情緒。
從知道學長不唱了,他都是那個最反對的,但是最后他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只是大家給他的時間讓他還來不及把情緒消化完。
「小吉他,你這樣讓學長到底該怎么放手讓你一個人呢?」
小吉他臉上掛著淚痕,轉頭看餐廳里的顧客,阿峰學長坐在一角,手上拿著麥克風,臉上掛著白面具。「阿峰學長……」
阿峰學長拿著麥克風,重新站上舞臺,這段日子以來小吉的糾結好像變成一坨屎。
「呃,對不起大家,我巴豆妖是王八烏龜。才說不唱了,結果一個月后就反悔回來舞臺了。總之,我這邊事情已經搞定了,以后還會有很多機會像這樣跟大家相處,請多多指教!」就是厚臉皮的阿峰也覺得自己這樣高調宣布退出,又若無其事地回來,像是想炒紅自己似的。忍不住鴨鴨面具,掩飾自己的尷尬。「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我不會再隨便說要離開了。」
小吉抱住學長,在舞臺上大哭特哭,不怕在觀眾面前丟臉,只怕這是一場夢,夢醒后就再也看不見阿峰學長再拿起麥克風的樣子了。
「哭什么呢,我都說我要繼續唱了。」
「這是高興的眼淚啊!太好了,學長還能繼續唱歌、真是太好了!」
至于峰吉配在網路上又怎么火紅了一番,這邊就不多做贅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