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荷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楚一想就明白那種地方是什么地方,正要附和著嘆氣,卻瞧見易齊臉色驀地紅了,瞬息又變得慘白。
應(yīng)該是想起她的母親吳氏了吧?
易楚正要岔開話題,畫屏卻又道:“說起來趙四奶奶跟我們家還沾親帶故,趙四奶奶的祖父余閣老跟我們伯爺是知交,也曾議過親。”
易楚聽不明白,“你不是威遠侯府的,怎么又出來個伯爺?”
畫屏一愣,這才想到易楚并不知曉高門大戶間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解釋道:“是我們夫人的娘家,我們夫人是信義伯的長孫女,明威將軍的女兒。”
不管是信義伯、威遠侯還是明威將軍,這些都離易楚的生活太遠,她并不曾上心過。
可易齊卻聽吳氏提起過勛貴家的事,便問道:“明威將軍家的長公子可有了音信?”
畫屏黯然搖頭,“沒有,我們夫人也憂心的很,四處打聽都打聽不到。上次我們夫人來看到阿楚姑娘寫的字……不瞞兩位,我家大爺名諱就叫杜仲。”
易楚終于忍不住手一抖,針尖刺破了手指,在蔚藍的湖水里留下一抹紅痕。
畫屏又雜七雜八地說了半天,看著時辰不早,將隨身的包裹打開,“這是夫人賞的兩塊妝花緞子,夫人嫌花哨,正好你準備嫁妝能用得上。這件褙子是我的心意,咱倆身高差不多,我就估摸著做了……針線粗糙,你別嫌棄。”
易楚連聲道謝。
畫屏又從懷里掏出兩個盒子,“我們自己鼓搗的脂粉,倒比外面買的強些,你跟阿齊姑娘一人一盒湊合著用。”
易楚又道謝,又要準備回禮,畫屏攔住她,“這次是專程來謝你的,當不得你的回禮,要是你不嫌我煩,下次我輪休時還來。”
易楚只得作罷,將畫屏送出門外,畫屏猶豫片刻,低聲道:“阿楚姑娘若得閑去瞧瞧我家夫人吧,這幾天我家夫人總是懨懨的吃不下飯,既不讓我們對侯爺說,也不肯讓太醫(yī)來瞧。姑娘只說去瞧我,然后借口給夫人磕頭,趙嬤嬤會在一旁幫襯。”
易楚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從本心上,她喜歡行醫(yī),喜歡替人診脈治病,可想到杜俏探究的眼神和質(zhì)問的語氣,隱約又有點不舒服。
尤其,她是杜仲的妹妹,
她不想再與杜仲有瓜葛。
畫屏見她不應(yīng),當即便要跪下。
剛下過雪的天氣,地上全是泥濘的雪水,易楚怎肯讓她跪,只敷衍道:“我一個女兒家不好私自出門,總得父親許可才行。”
畫屏急脾氣上來,進了醫(yī)館就找易郎中,“我一個姐妹也是婦人的病,不好找別人看,想請阿楚姑娘去瞧瞧,不知道行不行?”
畫屏是威遠侯府的丫鬟,她的姐妹想必也是。威遠侯府離著曉望街可是有半個多時辰的路程。
而且,易楚還不曾獨自出診過。
易郎中不放心。
畫屏看出他的心思,開口道:“先生且放心,明兒我叫府里的車接送阿楚姑娘,保證完完整整地一根毫毛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