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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身旁的男人已經(jīng)請她第二杯酒了,本來還有一段距離的凳子越來越近,男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拼命找著各種話題逗夏璃說話。
不過她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晃著手中的酒杯,看似在聽,又好似心不在焉,不時莞爾一笑,那若即若離的模樣勾得面前的男人心癢癢的,干脆站起身湊到夏璃身前,趁著忽明忽暗的燈光將手似有若無地搭在夏璃的腰間,夏璃側(cè)頭撇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這男人在她眼中看見了一絲同情的光來。
只不過剛嘗到甜頭的他哪肯善罷甘休,便壯著膽子將手向上游移,就在快要撫摸到她光潔的背時,手腕突然被人擒住,反手一折疼得他慘叫一聲,旁邊舞池的人紛紛轉(zhuǎn)頭看來。
他抬眼一看,剛準(zhǔn)備上前理論,人還沒走到秦智面前,就被他狠狠扼住脖子,幾乎要將這個男人提離地面冷冷地對他說:“不想死就給我滾!”
說罷松開他將他一推,回身望著夏璃,而她仿若事不關(guān)己一般,坐在吧臺邊拿著酒漫不經(jīng)心地觀賞這一幕。
秦智直接奪過她手上的酒杯往吧臺一拍就將她扯到身前,他居高臨下睨著她,眼里盛著滔天的怒火,氣息灼熱地噴灑而來:“鬧夠了沒?”
夏璃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歪著頭凝視著他,目光慵懶迷離:“到底我在鬧,還是你在鬧?”
閃爍的燈忽明忽暗地打在她的臉上,她的長發(fā)順著臉頰落到胸口若影若現(xiàn)的風(fēng)景內(nèi),像個讓人發(fā)狂的尤物!
秦智一把扣住她的后腦,俯身就封住了她的唇,仿若要將她融化在自己懷中。
周圍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人們,看見這副場景都自覺散開了,音樂依然震耳欲聾,五光十色的液體醉了彷徨的夜。
莊子在遠(yuǎn)處也終于松了口氣,心說這兩人幸虧和好了,以他們二位的脾氣,要真吵個架鬧個別扭啥的,估計多少人得陪葬,他就是首當(dāng)其中的一個。
秦智吻著她,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jī)會,那深深的掠奪搶走了夏璃的力氣,讓她綿軟地依附在他身上,他咬著她的唇聲音嘶?。骸皭畚覇幔俊?
周圍音樂震耳,霓虹在頭頂不停跳躍,dj將氣氛徹底點爆,整個酒吧都嗨了起來,他們站在人群中,靜止,相望。
夏璃只是舔了下唇笑得顛倒眾生:“你醉了?!?
而后從他懷中抽回手轉(zhuǎn)身,秦智卻再次霸道地將她扯回懷中,眼眸里帶著一絲執(zhí)著:“回答我!”
夏璃眉宇間覆上一抹憂愁,隨后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低語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像一場游戲,在這場游戲中我們都有各自的角色和使命,誰先提愛情,這場游戲就自動終止了,你想終止嗎?”
秦智空洞地看著吧臺里陳列的酒,濃黑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隨后眼皮耷拉了下來閉上眼輕笑了一聲:“我醉了…”
……
秦智坐在酒吧門口的軟沙發(fā)上,嚴(yán)堯旭那幫子人已經(jīng)走了,上面就剩下一些混吃混喝的,夏璃從莊子手中接過外套穿上,秦智沉寂地坐在沙發(fā)里,單手撐著腦袋,一副喝大了的樣子,閉目養(yǎng)神。
莊子湊到夏璃面前豎起大拇指:“還是夏部長有辦法,不然我還不知道今天要跟他耗到幾點?!?
酒吧經(jīng)理把開的酒清點了出來,將單子遞給莊子,莊子接過一看立馬罵了句:“臥槽!”
夏璃掃了眼,總計四十多萬,她眼皮子也跳了跳,這時一直閉著眼的秦智倒是緩緩掀開眼,從身上摸出一張卡遞給酒吧經(jīng)理,經(jīng)理喜笑顏開地屁顛顛刷卡去了。
不一會把消費單遞給秦智,點頭哈腰地說:“秦少下次常來啊,剩下的酒我都給你存好了,下次…”
秦智沒鳥他直接站起身朝酒吧外走去,三人都喝了酒,等代駕過來開車的空檔,秦智坐在木凳上,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莊子卻不時看他一眼,一個人站在后面傻樂,還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夏璃回頭掠著他:“笑什么?”
莊子悄咪咪地跟夏璃說:“我跟智哥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不管跟他到哪邊,他都是橫著走,第一次看見他被人當(dāng)冤大頭,我智哥這副沉默是金的樣子,不好意思,我實在忍不住想笑。”
夏璃默默收回視線,清楚嚴(yán)堯旭那幫子人八成是故意的,她不信秦智不知道他們的用意,還故意找虐,她眼眸灰暗地盯著他的背影。
莊子攔了輛車對她說:“我先走了,不跟你們一道了?!?
說完跑到秦智面前跟他打了聲招呼上了出租車。
回去的路上,街道慢慢下起了雨,春雨雖不大,但也綿延不停,秦智一直閉目養(yǎng)神,不言不語。
一進(jìn)家,他就癱在沙發(fā)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夏璃走來走去,后來夏璃實在忍不住對他說:“洗澡去?!?
他依然不動,就這樣窩在沙發(fā)上,盯著她淡淡地說:“起不來。”
夏璃面無表情地叉著腰立在他面前:“你要跟我耍脾氣到什么時候?”
秦智眼皮耷拉著,仍然穩(wěn)坐不動,夏璃干脆伸手去拉他,他卻突然皺眉“嘶”了一聲,下意識捂住腰。
這時夏璃才注意到他有些不對勁,當(dāng)即掀開他的衣服看見他后腰處青紫一片,眼眸一沉,語氣不善地說:“你都這樣了還跑去喝酒?”
秦智一把拉開她的手,將衣服拽好,往旁邊挪了挪,冷淡地說:“你管好那個男的吧,我不需要你管?!?
夏璃半彎著腰,想起她怒火中燒撞開秦智的一幕,深吸一口氣睨著他:“你不應(yīng)該打他。”
秦智直接往沙發(fā)上一躺狠戾地說:“是,我不該打他,我該把你雙手奉上還給他?!?
說完這句,他閉著眼半天沒聽見夏璃再說話,卻突然聽見大門打開,然后“砰”得關(guān)上了!
他猛然睜開眼看去,靠,那女人居然走了!
秦智忽然就有種血壓飆升的感覺,他還沒說她兩句呢,人就這么走了?要不要這么個性?
于是整整二十分鐘,秦智帶著腰痛翻來覆去,最后干脆一下子又坐了起來,準(zhǔn)備去找手機(jī)打電話,卻在這時忽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他趕忙又躺了下去,大門開了,他閉著眼聽見了她進(jìn)門的腳步聲。
沒一會腳步朝他走近,夏璃在他身旁坐下,碰了碰他:“趴著?!?
他沒動,緩緩睜開眼,她手上拿著膏藥,頭發(fā)上沾了一層濕漉漉的水珠,臉頰被凍得有些泛紅,像可人的蘋果撞進(jìn)他心底。
他突然沒忍住問道:“冷嗎?”
她嗅了嗅鼻子瞪著他:“你說呢?”
他轉(zhuǎn)個身趴著慢悠悠地說:“那就別光著個腿?!?
夏璃低頭看了看,嘴角彎起掀開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