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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個項鏈本來就是拍給你的。”廖飛宇看著她。他回過第一件事,就是交代女秘書,無論多少錢,一定要把這條項鏈拍下來。
“意思是我可以送人?”程梨問。
“隨你。”廖飛宇掐滅了煙??偙人芙^,不要來得好。
“行,謝謝廖總,”程梨討巧地沖她晃了晃手中的錦盒,“我就不多留了,男朋友還在家里等我。”
廖飛宇沒有放她走,他只是覺得眼前程梨明亮的笑容有些刺眼。
有男人在樓上等她?他不敢想。
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廖飛宇看到程梨脖子的紅痕。
那些郁結和心痛在一瞬間爆發,他扯了扯唇角:“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程梨愣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撫著自己的脖子微微皺眉,有些疼。
是昨天那個私生強行擁抱,項鏈刮的。今天程梨出席拍賣會,懶得遮就沒遮上了。
程梨的這一番出神和若有所思,在廖飛宇看來是不能忍受的。
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走神,任誰也忍受不了。更何況是占有欲極強的廖飛宇,他想到了程梨的現男友
他們是不是也時常接吻,然后程梨的唇色漸紅,浸了水一樣的眼睛看著他?
一想到這,廖飛宇的臉已經沉沉。
趁程梨一個不注意,廖飛宇長臂探過來,攬著她的脖子,猛地扯到跟前。
程梨還在發呆,被人這么猛地一帶,程梨整個人不小心倒在他身上,而那柔軟的嘴唇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他鎖骨上。
又軟又濕的觸感,廖飛宇頭微微向后仰,上下滾動的喉結泄露了他此刻難耐的心思。
溫香軟玉在懷,那久違的氣息出現他跟前。
聞著她身上的熟悉的氣味,這么些年,廖飛宇懸著的一顆心才終于落地。
可是她在他懷里待了兩秒,就奮力掙脫,不料廖飛宇就是死死緊固住她,不肯松手。
“你是不是有病!”程梨問道。
廖飛宇氣得不輕,拇指探上去,重重地揉搓脖子上面的紅痕,低著聲音問:“他親的?”
程梨正掙扎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原來廖飛宇儀態全失,自動褪去那張虛偽的皮原來是因為這個。
“是——”又怎樣后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她就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因為廖飛宇被她這句話給氣到了,頭一偏,跟頭猛獸一般,逮著她的脖子就湊前去咬。
廖飛宇力氣大,怎么推也推不開。程梨仰著欣長白皙的脖子,廖飛宇在那紅痕上反復舔咬。他伸出濡濕的舌尖在上面輕輕吮著,不一會兒,紅印已經上來了。
他已經紅了眼,在上面重重一咬,程梨發出“嘶”的撕咬。
不得不說,廖飛宇太有技巧和懂程梨的敏感點了。他知道怎么讓程梨爽。
廖飛宇一邊牽制住程梨,一邊吻她。他的嘴唇從脖子移到耳朵處,這會兒動作都是溫柔了,吸著那塊軟肉,她的心尖又顫又抖。
最后是兩人唇齒交纏,程梨是被迫的,廖飛宇卻是猛烈的。他渴望著程梨的一切,含著她的舌尖,又拼命攝取她口中的甘甜。
方才的程梨還是一副拼命掙脫的樣子,五分鐘后,她整個人難耐得已經躬成了一只抖動的蝦子。因為廖飛宇從頭到尾都在取悅她。
馬路邊有車呼嘯而過,這聲音讓程梨的理智回攏。她猛地推開廖飛宇,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面容。
廖飛宇的眼睛漆黑,定定地看著她:“你有感覺。”
程梨沒有理他,對著鏡子整理好后,在拉開車門,下車前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好笑:“這能代表什么,換個人條件好的,我也能爽。”
程梨瀟灑離開上樓,而廖飛宇的車一直停下樓下,他在車里抽了很多支煙,直到凌晨,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才離開。
程梨上了樓后,洗了個澡身心疲憊,家里空蕩蕩的,哪有什么男人在等她。程梨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忽然接到了江一凡的來電。
江一凡剛收完工,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潤:“程梨,我聽說他回來了?”
“嗯,”程梨攔攔地應了聲,她打了個哈欠,“不過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江一凡也沒說什么,這在他的預料中。他們的事,他也聽說了一點。其實這種欺騙,對程梨來說,是災難性的欺騙。
況且依照程梨的性格,原諒太難。
他們沒過多地糾結在這個話題上,聊了一下日常。最后電話以江一凡一如往常地絮叨著讓程梨少吹空調,多喝溫水的嘮叨結束。
次日,又是新的一天。哪有那么多舊的東西讓她懷戀。
好在,廖飛宇至那次之后沒有再來糾纏過程梨。而程梨日程是滿的,有通告就去,沒有就在一邊蹦野迪,心情好了就一邊拿起毛筆字來練,還挺開心的。
除了趙珊的嘮叨。
這兩年,趙珊的身體不太好,就從劇團里退了下來。
人老多憂思,也懷念故土,她就回了北川待。
只是一周三四個電話不斷地打給程梨,時不時地關心她的感情狀況。
廖飛宇目前當然沒有時間來騷擾程梨的,他剛回國,董事會的人虎視眈眈。
一個個盯著他,看他有一點差池就準備拉他下馬。
資歷老的人就開始倚老賣老,暗地里卻小動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