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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管旁人是怎么議論程梨如何耍橫當眾打這位資本家的臉。
程梨沖廖飛宇的助理說道:“送項鏈的時候聯系我助理就好。”
說完,程梨拋下他們轉身到前院透氣了。
月亮散發著淡淡的的光,程梨站在一棵榆樹下,從煙盒里摸出一支煙放在嘴里咬著。
她穿著紅裙,身體微微往下傾,手滑出一根火柴,在咖啡條滑了好幾次,卻怎么也點不著。
一只骨節分明,指節勻長的手伸了過來,連同他手上燃著青藍火焰的打火機。
程梨看了一眼廖飛宇,紅唇微張:“想借火給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意思是你說給點就點?
廖飛宇不怒反笑,他將自己嘴里咬著的煙放在程梨唇邊上,整個人湊了過去,漫不經心地說:“那我插個隊?”
程梨一怔,因為廖飛宇靠得太近,他身上久違的尤加利葉混著煙草味再一次席卷而來。
她不會讓自己迷惑在這種味道里,立即后退了兩步。
廖飛宇抽到一半的煙自然有他的味道,從他塞到她唇邊,濡濕的煙嘴
過渡她嘴里,讓程梨下意識想把這支煙給吐掉。
“吐了我就上嘴。”廖飛宇說道。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一如即往的無賴。
程梨不想同他待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咬著那根煙就踩著高跟鞋走了。走到拐角處時,她想也沒想就把那根煙扔在垃圾桶里,絲毫不顧身后那道炙熱的視線。
宴會散了之后,程梨去地下停車場取車的時候,看到輪胎不知道被哪個傻逼扎了,真心感嘆這兩天水逆。
她就不應該出門。
程梨邊往走邊打電話叫了拖車公司過來拖車。
等程梨走到路邊準備叫計程車的時候,一輛黑色沉穩的邁巴赫打了個轉停在她身邊,車窗緩緩將下來,露出廖飛宇那張輪廓深邃的臉。
“上車。”廖飛宇的聲音低低沉沉。
程梨看了一下現在打車軟件上的界面,正值高峰期,前面還有一百多單在等待。
程梨也沒矯情,上了車,不過她坐的是后座。
廖飛宇透過后視鏡看了程梨一眼,語氣有點低:“副駕駛,我不是給你當司機的。”
“你開不開?不開老子下車。”程梨看著他。
廖飛宇看了她三秒,妥協道:“我現在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開,我跟你一起坐后面。”
“嘭”地車門被狠狠地甩上,程梨坐到了副駕駛上。
廖飛宇這才開始開車,車內放了輕緩的音樂,兩人卻一路無言。
程梨低聲報了個地址給他,廖飛宇想也想就接話道:“我知道。”
他是因為程梨大學畢業后留在京川,才提出要回這邊的分部開拓市場的。
所以關于程梨的事,他怎么會不知道。
車子拐進川流不息的車道,廖飛宇一手打著方向盤一邊開始藍牙視訊。
談生意,他也不忌諱程梨就這么自然而然地說了起來。程梨不經意聽了一下,他的語速極快,講一口地道的英語,一會兒又切成流利的法語。
等他電話講完,程梨家也到了。他一手摘下左耳的耳機擱在中控臺,低聲說:“到了。”
“謝謝。”程梨作勢就要下車。
“陪我呆會兒。”廖飛看著她。
程梨扣著車門開口的手動作一停,她的紅唇微張:“我的時間很寶貴。”
言外之意是她憑什么擱這跟他浪費時間。
“多少錢,我買,”廖飛宇想也沒想就說道。
“唱一首歌,五百萬。”程梨眼睛也不眨說。
其實是程梨胡謅的,哪有這么貴,女歌手的出場費一般按小時計算。況且,她又不是亞洲頂級歌手。
這個價格,完成是程梨故意讓廖飛宇不爽說出來的。
廖飛宇從黑色皮夾里拿出全部的一疊鈔票,以及放了一張黑卡放在她面前,語氣淡淡地:“無限額,隨便刷。”
程梨嘁了一聲,她是愛錢沒錯,但她不會要廖飛宇的錢。因為程梨不想再跟他扯上什么關系。看也沒看那錢一眼,程梨就要拉車門下車。
“咔噠”一聲,車門被鎖上了。程梨怎么拉車門,它也紋絲不動。程梨扯了幾遍,發現怎么弄也沒用。
她不費勁了,程梨不怒反笑,無所謂地說:“那您說,我趕時間回家。”
廖飛宇降下半截車窗,從中控臺拿下一支煙咬在嘴里,青藍色的煙火燃起,他吸了兩口,手臂擱在車窗上,另一只手從隔層拿出一個錦盒子遞給她。
程梨接過來,打開一看,是那條鴉片少女的項鏈,挑眉道:“謝了,多少錢,回頭我讓我男朋友打給你。”
從兩人重逢到現在,兩人講的五句話里,程梨口中的男朋友至少要出現一次。廖飛宇在聽到她說的臉已經冷了下來,眸子翻涌著風暴。
要知道,男朋友這三個字代表著分開的這六年,程梨過得很好,也從來沒有等過他。廖飛宇心窒得感覺自己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