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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嗎?”廖飛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亮投下來一層淡淡的光鍍在他臉上,讓人覺得冷淡又疏離。
廖飛宇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薄唇一張一合:“程梨,但凡你聽點老子的話,也不會弄成這樣。”
程梨聰明得很,她軟下聲音,有意討好他:“我錯了,飛哥。”
廖飛宇從胸腔里發出一聲冷哼聲,手下卻沒閑著,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廖飛宇低頭說。
程梨拿出手機,摁了一下,無信號來源,她搖了搖頭。
廖飛宇漆黑的眼睛掃了一圈四周,不遠處是有一條草澗小溪,發出潺潺的水聲。
忽地,廖飛宇視線掠過東邊又移回來,那里竟然有個懸在山間的山洞。
廖飛宇抱著程梨一路過去,到了洞口,他讓程梨找地坐著,自己走進去,點亮手機里的手電查看里面安不安全。
萬幸的是,洞內之前應該有過旅人或是路人來過,還有炭火燃燒的痕跡。
廖飛宇出來后扶著程梨進去,山洞比較昏暗,外面的月光照進來勉強能看清。
洞內還有之前過夜人沒燒完的柴火,廖飛宇動作熟練地堆好,架空,用打火機點燃。
程梨挑眉:“可以啊,少爺。”
“之前去野外露過營。”廖飛宇簡短地說。
因為是夏天,山間是涼的,讓人舒爽。廖飛宇怕悶到程梨,刻意將柴火燒得很遠。
他燒柴的原因是想洞內亮一點,不想讓程梨沒有安全感。
程梨坐在石頭上面,手里的手機不小心掉在地上,她彎腰想伸手去拿,結果發現倒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腰部那里疼得厲害。
廖飛宇聞聲走了過來,聲音清冷:“怎么了?”
程梨疼得說不出話來,廖飛宇垂眼一看,她的腰部正在流血,黑色吊帶背心已經染了更暗的顏色。
她白皙的大腿也是在不停地往外流血,應該是都是碎石和樹枝劃傷的。
廖飛宇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剛才只顧著找休息的地方,沒有注意到她受傷了。
他的手泅著一些紅色的血跡,黑色體恤下擺好像也染了些。
廖飛宇沉聲跟程梨說:“小雀斑,把衣服脫了。”程梨立即領會廖飛宇說的什么意思,她脫了身上穿的白色防曬衣遞給廖飛宇。
廖飛宇接過后,用力一扯,將它撕成了幾塊。
廖飛宇半跪在程梨面前,程梨才發現他的臉色有點難看,手也在微微顫抖。
“你沒事吧?”程梨握住了她的手。
其實,廖飛宇身體的不適感已經上來很久了,但他為了轉移程梨注意力,痞痞一笑:“沒想到混蛋做事也會緊張。”
程梨手松開,瞪他一眼,廖飛宇就一直沒個正形。
說是這樣說,可真正綁起來又這么一回事。
廖飛宇在跪在她面前,以一種匍匐者的姿勢,手里拿著布條,另一只手慢慢掀起她的黑色吊帶。
可是衣服同血與肉連在一起,掀起來是有疼痛的。
程梨深吸了一口氣,發出“啊”一聲的疼痛的低.喘,火光又是暖色的,一時間曖昧無比。
廖飛宇漆黑的眼睛暗沉了一秒,移開了視線。廖飛宇手里拿著衣服,探了過去,他的手有些微幅地抖,幾次想替程梨綁傷口,卻沒成功。
旁邊的火堆越燃越旺,熱氣的溫度灼到他鼻尖,廖飛宇才感到到洞內的逼仄。而程梨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經到了極限,低叫的聲音持續又細,這聲音讓廖飛宇的心底掀起一股急躁。
廖飛宇決定等先包扎她腿上的傷口,他的聲音有些啞:“可能會有些痛,忍忍。”
她的腿非常白,像羊脂玉,光滑同時又散發著無比誘人的色澤,但她腿根紅色的血跡又非常明顯。
觸目驚心,像是一副完好的藝術品染上了污漬。
廖飛宇盯著她白色皮膚層已經呈現暗紅色已經凝結的的血跡,他的眸子漸暗,翻涌著某種情緒。他想要匍匐在程梨腳下,然后一點點舔.舐干凈她身上的傷口。
終究還是忍住了,廖飛宇這會兒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但還是幫她包扎了傷口。
輪到程梨腰上的傷時,廖飛宇掃了一眼,他這會兒正半跪著,幾乎是半擁的姿勢,拉著長布條穿過。程梨被迫躬著腰,感覺一串電流密密麻麻而過,特別時指尖劃過的時候,白皙的臉龐貼著他的下頜,不慎他的嘴唇擦過程梨的臉頰。
沒有任何動機和較量,廖飛宇怔住了。
此時,火光將燃盡,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周邊能感覺到風聲,光影切在兩人身上,忽近忽遠,廖飛宇伸手撫摸她的嘴唇,拇指的粗糲感讓程梨心里一個激靈。
廖飛宇眼底的灼熱快要把她燃燒。
程梨慢慢低下頭,兩人親昵地抵著額頭,她正要伸手捧著他的臉時,廖飛宇悶哼一聲,忽地重重地栽在她身上。
程梨一摸他的手臂,燙的驚人,應該是發燒了。她仔細回想著,廖飛宇到底忍了多久?好像是從傍晚抓著她的手,不讓程梨亂跑時。其實那會兒廖飛宇的掌心已經發燙了,只不過程梨當時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只想著江妍。
想到這,程梨不禁責怪起自己來。
廖飛宇躺在她懷里,臉色蒼白,薄唇緊抿。程梨坐在那兒約一刻鐘,恢復了一點體力后,拖著傷去外面,用布沾水涼水,去給廖飛宇降溫。
就這么來來回回十幾趟,程梨盯著廖飛宇的情況,濕布沒用了又重新出去弄濕它給廖飛宇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