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lee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林昀在。
他就睡在我隔壁,真好。
——冬至晚11:50寫完
第87章 八十七 約會么
杭昕道:“不是在意。是非曲直要有公道,不可隨意誣陷于人。”
臨淵尊若有所思地望著杭昕,沉吟半晌擔(dān)憂地道:“清望……你別等他了,他應(yīng)該不會來了。”
親哥哥就是不一樣。
杭昕猛地問道:“發(fā)生了何事?”
臨淵尊看到有些失態(tài)的弟弟,面色更加擔(dān)憂,欲言又止了半晌,終于在杭昕冷冽的目光中,斟酌著道:“我們在海邊獵到了水生的噬魂妖……你也知道噬魂妖是沒有水生的,可那水生畜生的面貌和捕食方法與陸生的一樣,而且比陸生的還厲害,我們折了不少子弟才抓住一只。我遍查海域,最后查到……”
杭昕迎著兄著的目光,沉沉地接道:“兄長是想說,那妖獸是從連墓島上來的?”
臨淵尊:“目前尚不確定,只能肯定就在那一帶,婁……他估計分身乏術(shù),來不了了。”
杭昕:“兄長,我與你一同去查。”
妖禍爆發(fā)只在幾日,杭昕和兄長杭昭查了數(shù)日,最遠(yuǎn)只能到連墓島外圍,根本進(jìn)不了島。
而海妖之禍再也包不住,海邊發(fā)生了幾起凡人失魂離奇喪命之事,人心惶惶,一些近海的仙家紛紛也發(fā)現(xiàn)其中蹊蹺。
露出水面的線索很明顯:連墓島、水生噬魂妖、婁朗可以操縱噬魂類妖獸,加再上陳見……
無人道破,人人敢怒不敢言,但時日一久,那個猜測還是在私底下流行起來——婁朗在連墓島圈養(yǎng)噬魂妖。
與此同時,那個陰魂不散的方清臣墮入魔道,以死神的姿態(tài)歸來,近日更是明目張膽地報復(fù),修真界風(fēng)聲鶴唳。
杭昕提著凌寒劍,又去追殺方清臣。
可方清臣行蹤不定,再加上杭昕每日黃昏無論如何要趕回杭家,打開墨軒的門,在門對面的池子那畔煮一壺酒。
如此杭昕追殺方清臣一事總不能成功。有兩次甚至已經(jīng)摸到方清臣的行蹤,杭昕看看西下的日頭,還是毫不猶豫地回了墨軒。
直到某一天追得太遠(yuǎn),杭昕看了幾回天色還是轉(zhuǎn)了身勿勿往回趕,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又繞回原地,原來是進(jìn)了別人陣法。
能把空山君困住的人,數(shù)不出幾個,加上陣法中陰狠的魔氣,是方清臣。
杭澈心驚:“方清臣的修為就算用了邪門路子強提境界,也應(yīng)當(dāng)不及空山君,空山君不應(yīng)該被困才是。”
不及他細(xì)想,充滿威脅意味的聲音自陣外傳來:“空山君著急去何處?”
杭昕一聽到方清臣的聲音便蹙了蹙眉,他提著劍沉默地掃視四周尋找突破口,卻又忍不住去看天色,總難定下心神。
杭澈無聲的嘆息:“這日是婁朗一月一到墨軒的日子,上個月婁朗沒有到墨軒,這個月應(yīng)該會來吧……曾經(jīng)心無雜念的空山君在方清臣的噬魂術(shù)面前幾乎刀槍不入;而如今心有所系的空山君,卻犯了噬魂陣的要害。”
那邊方清臣運轉(zhuǎn)噬魂陣,同時還說話試探杭昕的情緒: “真想不到,有朝一日空山君竟也會落到我方某人手上。”
“空山君不是一向清心寡欲么?竟也受噬魂陣影響,真是意外。”
“冰清玉潔?心無雜念?哈哈哈,只怕不再是了吧。”
“走不出噬魂陣?心事在誰身上?我還真懷念當(dāng)年冷面寒霜提著劍刺我一劍的空山君。”
“沒有你那一劍,還真沒有今天的方清臣,你說我雙倍奉還感謝你夠不夠?”
杭澈心驚:“噬魂陣有點當(dāng)年賀嫣設(shè)的‘人面不知何處去’的意思,專鉆人的執(zhí)念,若陣中人無法保持心神平靜,神志一松,便會失魂。”
好在杭昕是自小扎實修練出來的靈力純凈深厚,比之方清臣的靠噬魂術(shù)短期內(nèi)強提的靈力更加綿長勁厚,雖然杭昕一時出不了噬魂陣,卻也沒有性命之攸。
只是那方清臣聰明過人,一直刻意說話擾亂杭昕的心神,他邊蒙帶猜再加上觀察杭昕的反應(yīng),專挑“不知廉恥”“暗渡陳倉”“私下茍且”等杭昕無法忍受的字眼刺激杭昕。
杭昕本就心神不寧,著急出關(guān),聽方清臣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陣急怒攻心,情況越發(fā)驚險。
杭昕額角沁了冷汗,渾身冰涼,他控制得很好,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失措。
饒是如此,杭澈仍是感受到內(nèi)府里翻江倒海焦慮、失措和羞憤,杭昕里衣全被冷汗汗?jié)窳恕?
杭澈心中大驚:“這樣下去很危險!若是讓方清臣瞧出端倪再加以利用,空山君很可能出不了這個陣!”
盡管杭澈事先知道杭昕后面的人生還發(fā)生了很多事,這次肯定會出去,但此時的杭昕的狀態(tài)和心境仍然讓杭澈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
對感情的茫然,被窺探的窘迫,被別人撕開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的心思,這太折磨了。尤其是從小到大克制守禮,不染凡塵冰清玉潔的杭昕,此時簡直猶如在受精神上的凌遲。
受五感相連,杭澈腦中抽痛的難以忍受。
僵持良久,杭昕一直堅持著端正走著的步子突然一頓,杭澈腦里那根抽著痛的筋跟著一斷。
空白。
杭澈只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他的腦袋不抽痛了,然而,他的心卻沉到了底,他的腦袋不痛是因為杭昕不痛了。
杭昕選擇麻痹自己。
“完了,這樣杭昕就完全陷入噬魂陣,在陣中時間一長,會失魂的!”杭澈擔(dān)憂地大喊,“空山君,你喜歡婁朗并沒有錯,你不要如此為難自己!”
婁朗的聲音就是在杭昕大腦空白之時響起的,像一針強心劑般叫醒了杭昕。
就像杭昕第一次在瘟疫谷聽到傳說中的披香使說話一樣,婁朗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鐵珠彈上鋼壁的聲響,“方清臣,二件事:一,進(jìn)連墓島鎖起來;二,向我夫人道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