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lee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后他陡然凌厲詰道:“是誰教你的招魂術?!”
對方越是無禮,賀嫣反而越不畏懼,他神奇地放松下來,傲慢地回視方清臣,一字不答。
方清臣不怒反笑:“連我都進不去的別苑,你卻能輕而易舉進去,你師父教不出你這身精純的招魂術,這世界除了婁座沒有人教得了你,所以……你是自己學的?”
賀嫣根本不想回答對方問題,他反問:“你的招魂術不精純,所以你想找我幫你破開鎮魂印,救出婁朗?”
“婁朗也是你能叫的?”對方突然高聲斥道,而后像想到什么,又平息了怒火,“你是無良谷的人,我不計較。你的招魂術練到第幾層了?”
賀嫣已經摸清對方不會對他下手,他低頭瞧一眼懷里的杭澈,見杭澈眼睛微微抖動,似乎正在掙扎要醒,見此情形,他內心那股暴戾愈發肆虐,雙指并攏,指尖運轉起如血的靈力。他的毫不示弱地凌然斥問道:“你好最馬上把我的人解醒,否則,我就算與你同歸于盡,也不會放過你的!”
方清臣被賀嫣喝斥竟未發怒,反而略略收了威勢,疑惑地審視賀嫣,想到了什么經歷似的,目光轉而飄忽,末了目光陡然一凜,聲音卻不似先前倨傲無禮,聽起來竟有些傷心,他道:“太像了,你身上是不是也有那個印記?”
又陡然拔高聲音:“婁座不會死的!那個印記不可能傳到別人身上!我一定可以救婁座出來!”
賀嫣發現,這個方清臣只要一提到婁朗就有些發狂,世傳他是婁朗心腹鷹犬果不其然。
他嘗試著擾亂對方心志,道:“鎮魂印有所松動,別苑的禁制也有松動,婁朗若還在世,怎可能——”
不等他說完,對方凌厲地伸手指來,而賀嫣的招魂靈力也已經凝在指尖與眉心。
賀嫣血紅的靈力與方清臣黑紅靈力當空撞在一起。
雙方修的都是招魂術,此刻拼的便是念力穩固和靈力深厚。
賀嫣雖靈力不如方清臣深厚,但他此時念力穩固,加上他的招魂靈力精純無比,竟生生扛住了方清臣這一擊。
一擊之后,雙方皆是頭痛欲裂。
那方清臣不顧頭疼,反而目露興奮:“很好,很好,你的招魂術果然夠精純。”
轉而又道:“只可惜靈力不夠,我去給你找幾顆內丹——”
賀嫣頭痛不已,生生忍住了,十分厭惡地打斷道:“你們那些歪門邪道通通給我滾開!”
方清臣突地一怔,凝視著賀嫣,緩緩地低下了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半晌才道:“你祖上是不是有姓婁的人?”
賀嫣怒道:“我姓賀!”
方清臣沉吟:“賀嫣……不是何嫣?”
第47章 四十七 遙弦吻
上回春信君也問過“賀”與“何”的問題,當時賀嫣沒在意,只當這兩個字發音接近,春信君聽錯。這一回經方清臣再提,賀嫣心里一提。然而形勢緊迫,不容他細想。
修的都是招魂術,他大抵知道杭澈是被催眠了,催眠時間過長,會傷及魂魄,他現在只想快點把杭澈救醒。
他不知道師父無良子與方清臣有何交情,約摸可以斷定,方清臣對無良谷與對杭家相似,不會下手為難;加上方清臣有求于他,眼下斷不會傷他。
于是運起靈力,抵在杭澈后心,要喚杭澈醒來。
方清臣卻冷笑道:“我用了九成靈力,竟未能一次得手,他方才竟然還能出語提醒你,涿玉君有心藏鋒,恐怕不止金丹中期的修為。以我方才一式只困得住他半柱香時間,傷不到他的。再者,他若醒來,我們要談的問題便不好談,勢必要動手,你和他加在一起,有把握能打得過我么?”
賀嫣手上不停,冷冷道:“我和他的立場一樣,他醒不醒都不影響我和你談的結果。”
方清臣:“可我的招魂術與你的畢竟不同,擔心弄巧成拙。”
賀嫣手上一頓,眼底閃過深切的憤怒,他咬牙切齒道:“無論有沒有你,我和他都要去破鎮魂印的,沒什么好談的。”
方清臣:“我們想救的人不一樣,我不會讓非我同盟之人進連墓島的。”
方清臣要救的是婁朗,賀嫣要救的是杭家一尊一君,而一尊一君是圍攻婁朗才被困島中,這兩邊是死敵,完全沒有聯盟的可能。
賀嫣果斷拒絕:“那便沒什么好談的。”
方清臣:“言之尚早,你口口聲聲說與杭家共進退,你可曾想過,嫁人之前,你是無良谷的人,可別有了婆家忘記娘家啊。”
賀嫣一愣,無良谷之人可以提及婁朗而不被報復,無良谷有招魂術正本,無良谷詭異的不記載有關婁朗的事情,他師父無良子從未說過連墓島一句不是,雖然師父也未曾說過其他仙家的不是,但賀嫣從無良子所載的內容還是能分析出,師父至少對連墓島是沒有惡意的。
賀嫣陷入沉吟,他從未想過,若有一天,無良谷與杭家立場不同,他該如何取舍。
方清臣顯然看出了賀嫣的猶豫,他放肆的大笑出聲:“賀公子,你何不回去問問你師父要不要救婁朗?”
賀嫣詰問道:“你和我師父是什么關系?”
“你師父既不愿說,我自然也不能當長舌婦。”方清臣勢在必行地哼笑兩聲,道:“我送你個人情。”
賀嫣立刻警惕地升起防御,卻不想方清臣是撒了血霧并配了一段符咒。
同是修招魂術之人,賀嫣立刻知道方清臣用的催眠。
“眼下剩下不到小半柱香的時間,下回再想得手恐怕難了,機會只此一次,我這人情你接或不接好生看著辦吧。”方清臣言畢,拂袖而去,行至遠處,傳來一句話:“沒有連墓島,修真界照樣不太平,婁座豈是爾等能看穿的,且看后事。”
似乎意有所指,是指四大仙家會有異動?難道是冀家,抑或是長安衛?賀嫣略一思索,確認方清臣走遠了,才稍稍放心,扶正杭澈,試著叫醒他:“杭澈。”
杭澈眼睫已經開始艱難的細細顫抖,正在極力沖破方清臣的催眠,賀嫣不停地輕輕叫杭澈的名字,一手捏到杭澈的脈搏上,緩緩地注入靈力。
看到杭澈眼睫劇烈的顫了顫,賀嫣欣喜地加持靈力,湊近了叫他:“杭澈。”
杭澈終于微微睜開了眼,醒過來的時間,比賀嫣預計的時間要短。
杭澈瞳仁失焦左右轉轉,最后停在賀嫣臉上,失神地瞧著。
賀嫣沖他擺手道:“能認得我么?”
杭澈歪著腦袋瞧了一會,一副好學生的樣子點頭:“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