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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她應該怎么想?
是不是要想,傅姜只是想讓她幫他找幾個碟片,然后……看著看著,來了感覺,開車直奔某某酒吧,找幾個各有千秋的美男子……
呃……思想果然是個奇妙的閉合電路,總能回到起點。
哎……猥瑣自有猥瑣的道理。不解釋!
因為熊格格腦袋的思想太過蕩漾,所以她的表情也越發地猥瑣起來。
在傅姜熾熱的目光注視下,她慌忙躲避著,生怕被他洞悉了她那些自娛自樂的想法。然而,當熊格格想到,傅姜是在有事求她,便又硬著頭皮,轉過臉,迎視向傅姜的眼睛,等著他最終的答案。
但愿,他的要求不要太過夸張才好。
傅姜在熊格格越發緊張的情緒下,悠悠道:“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轟地一聲,熊格格的腦袋爆炸了!
按摩?按摩哪里?按摩那里?!
不會吧?
竟然和她想得一樣!
傅姜,你太猥瑣了!你太無恥了!你太……蕩了!
不過,看傅姜那認真的表情,近似于哀求的眼睛,她又覺得,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是的,絕對不過分!
如果按摩那里,就能讓他好起來,她……認了!
熊格格咬著后牙,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傅姜的要求不過分,她應該擔負起部分責任的。是的,一定要負責!
按摩,有助于血循環,一定對那兒有好處。
熊格格深吸一口氣,伸出顫巍巍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傅姜的大腿上,然后……輕輕地覆蓋在那個特屬于男人的地方。
傅姜微微愣怔一下,然后抓起熊格格的手,用沙啞的嗓音笑道:“我是讓你幫我按摩一下身體,不是想讓你‘非禮’我。”如果他晚抓起熊格格的手一秒,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畢竟,熊格格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塊散發著誘人味道的酪。
熊格格紅著臉,瞬間抽回手,硬著頭皮咬牙道:“我按摩的地方,也是身體的一部分!”
傅姜滿眼戲謔地望著熊格格,“你確定要先從那里開始按摩?”
熊格格磕巴道:“誰……誰說的?!換……換個地方!”
傅姜坐起身,將襯衫隨手一扔,然后趴在了沙發上,露出了優美如同天鵝般的脖頸和感的背部肌膚,以及那流線型的腰身。他用一種慵懶語調,沙啞道:“來吧,用力一點兒。”
那畫面,那句話,那情景,差點兒害得熊格格腦充血!
天啊,那是多么引人犯罪的一個畫面啊!那是多么引人聯想的一句話啊!那是多么令人無法自拔的情景啊!
他……他……他……他竟然讓她用力一點?!
哦,用力一點兒,再用力一點兒!
熊格格覺得自己想要噴血。
熊格格這位總是幻想自己是“華麗總攻”的腐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嗷地一聲撲了上去。
揉揉按按,掐掐,似乎總覺得不過癮,使不上勁兒。
熊格格干脆跳到傅姜的身上,坐在他的后屁股上,一邊流著口水yy著傅姜,一邊對其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此時此刻,她多想手持黃瓜,走遍天下啊!
傅姜也是個配合工作的人。他在熊格格的狼爪下,不時發出一兩聲銷魂的低吟。那聲音就好似一羽毛,輕輕地撩撥著熊格格的心,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神越發亢奮!
她喘息著,用力按著傅姜的后背。
傅姜呻吟著,配合著熊格格的動作。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了……
第十八章 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五)
醫院里,傅泊宴總覺得心神不寧,打熊格格的電話,她卻關機。
蘇杭看似不關心熊格格的去向,卻一直關注著傅泊宴的一舉一動。
當傅泊宴再一次放下電話后,蘇杭說:“小叔剛才問過我,是從哪里接來的熊格格。”
傅泊宴再次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傅姜,結果,仍然是該死的關機!
傅姜問蘇杭,從哪里接來的熊格格,必然是要去找熊格格。如果是旁人,問了也就問了,找不找得到都不一定。但是,這話是傅姜問的,所以,他一定已經找到了熊格格,并將人帶走了。這么晚了,他會將人帶到哪里去?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傅姜對熊格格不一般。那種明顯的占有欲和挖空心思的討好,以及沖破五顆星的腹黑指數,都如同一張帶刺兒的網,緊緊地勒在了傅泊宴的身上。他真怕,那個神病會對熊格格動!更害怕,熊格格被其哄騙,糊里糊涂地投出了感情。
住院的這些日子以來,他看得明白,傅姜就是那只眼冒綠光的惡狼,時時伺機而動。他守著熊格格,不讓任何人窺視他的獵物。今天,傅姜接走了熊格格,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思及此,他只覺得一把火,在腔里燃燒而起。
傅泊宴從床上坐起身,一邊拆下身上的繃帶,一邊對蘇杭道:“我們回家。”這醫院里,沒有熊格格忙碌的身影,簡直就讓人無法忍受!
蘇杭站起身,一兜,卻發現他的車鑰匙不見了!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將目標鎖定在傅姜的身上。除了他,沒人會干出這樣的事!
蘇杭皺著眉,傅泊宴沉著臉,二人快步走出醫院,然后招來一輛出租車,一言不發地打車回到別墅,剛跨進客廳,便聽見女子濃重的喘息聲和男人亢奮的呻吟。
透過從窗口斜進來的月光,他們看見,熊格格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某人的膛上,上下起伏地運動著。而那個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雖然從他們這個角度無法看見他的身體,但是從聲音上便可得知,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便是……傅姜!
自此一個瞬間,傅泊宴好像被人推入了萬丈深淵!深淵下,他想要喘息,卻置身在冰窖中,所有熱血都被凍結成冰。他活著,卻只因為痛苦!這種感覺十分不好,令他有種想要逃避的沖動。
曾幾何時,面對痛苦,他想過逃避?
而此時此刻,他真的想要逃避。他甚至想:如果他沒有那么沖動,沒有從醫院里趕回來,是不是就不會看見這一幕?也就不會嘗到那么無以附加的心痛?
憤怒與嫉火,在傅泊宴的身上肆意地燃燒而起。然而,這些,都抵不住他身體的寒,心的痛,靈魂的……碎裂!
蘇杭更是無法相信他所看見的一切!這一切,幻化成了一繩子,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覺到了恐慌的駭人之處,連掙扎都顯得那般無力。
他想要咆哮,想要憤怒地質問,想要聲嘶力竭地嘶吼,卻……發不出任何一丁點兒的聲音。
是什么奪走了他的聲音?
是……恨?或者……愛?
哈……何其可笑?!
她熊格格以為是自己誰?他又是誰的誰?那個該死的王八蛋,又是誰?
他憑什么和熊格格糾纏在一起?!
蘇杭想殺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界那么長,也許,只不過是一個瞬間而已。
有人說,死亡只是一個瞬間而已。看來,確實如此。至少對于傅泊宴和蘇杭而言,看見熊格格騎在傅姜身上的這一個瞬間,足夠他們經歷了瞬間死亡的恐慌與憤怒。
對于這一切,毫無察覺的熊格格,隱隱覺得氣氛有些異樣。貌似……傅姜的低吟聲越發得曖昧纏綿起來。
她抬起頭,憑借直覺,看向門口,隱約看見了兩個模糊的人影,就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瞪著她。
是人,是鬼?!
熊格格嚇得身子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這種聲音,在這個時刻,顯得格外曖昧,像極了某種活動的“結尾曲”。
傅泊宴和蘇杭瞬間回神。
被嫉火焚燒著的傅泊宴大步沖到沙發前,揚起拳頭,便要去揍傅姜。
熊格格從傅姜的身上跳到地上,一把攔住了傅泊宴的拳頭,關心地問:“你怎么回來了?”他應該躺在醫院里,怎么突然跑回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
傅泊宴咬牙道:“你躲開!”
熊格格不明所以,“我躲哪里去?你怎么了?”
蘇杭一把扯住熊格格的衣領,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個蕩婦!是個男人你就要勾引,是不是?!你勾引完我,又勾引我大哥!勾引完我大哥,又引誘我小叔!你到底把我們傅家人當成了什么?你……”
“啪……”客廳里的燈被傅姜打開了。
蘇杭怒發沖冠地樣子與熊格格的一臉迷茫,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對比。
蘇杭的視線下滑,由熊格格穿著的完整衣服到那略顯褶皺的裙擺上,在到光滑細膩的小腿上,最后停留在那可愛的小腳趾頭上。
蘇杭不是一個禁欲的人,自然知道女人和男人發生關系后,會是個什么樣子。然而,此刻,熊格格除了臉色微微潮紅之外,卻沒有其他跡象。
難道說,他誤會了?
他吸了吸鼻子,沒聞到什么異味,然后將目光轉向傅泊宴,想從他的眼中得到一些證實。
傅泊宴比蘇杭冷靜,已經先他一步察覺到了所謂的真相。他在將心放回到肚子的同時,愣是生出了一種萬幸的感覺,以及一種被人戲耍的氣憤心情!
傅泊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后和蘇杭一同,將目光轉向了傅姜。他們,需要一個說法。而這個說法,只能由傅姜給出。可是從傅姜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難看出,他的答案便是:無可奉告!
但見傅姜頂著一頭感的亂發,赤裸著上身,雙手兜,勾唇一笑,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上了二樓。
那個笑呦,就好像是一個人,吃了一頓令人心滿意足的大餐后,顯露出了慵懶與饜足,令見者羨慕嫉妒恨!
第十八章 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六)
蘇杭咬緊牙,攥緊拳頭,真是恨不得沖上去,將其按倒在地上,一頓胖揍!最好,揍得他鼻青臉腫,脫落一口潔白的小牙!讓他笑?讓他再笑?!讓他永遠不能再笑!
傅泊宴的眸子沉了沉,沉了又沉。他真想將傅姜關進小黑屋,吊到半空中,然后揚起鞭子,使勁兒地抽!抽得他皮開綻,抽得他痛苦萬分,抽得他不敢在隨意抽風,肆意而為!
面對蘇杭和傅泊宴的嫉恨,傅姜顯得格外從容淡定。然而,別看他此刻步伐很悠哉,背影很優雅,但是,他卻急著沖進浴室,卻解決一些成熟男人都懂的問題。
被熊格格那么“蹂躪”,是個男人就受不了!更何況,他喜歡熊格格,喜歡到恨不得馬上將其占為己有!
要知道,讓一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扮演無能,不但傷身,而且……傷心!傷肝!傷肺!他險些五臟俱損,直接掛12。。
人生果然就是電話,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幸好,他挺住了!
三個男人各懷心事,卻又將自己的心事刻意隱瞞了起來。
眼見著傅姜消失在二樓,蘇杭轉回頭,后知后覺地問熊格格:“你們在干什么?”
熊格格扯下蘇杭攥在她領口的手,向后退開一步,淡淡道:“我在給傅姜按摩后背。”
蘇杭皺眉道:“有你那么按摩的嗎?多讓人誤會!”
熊格格微微垂下眼瞼,說:“誤會也挺好。至少,讓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抬頭,盯著蘇杭的眼睛,認真道,“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說完,她轉身向樓上走去。
蘇杭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她即使曾經對傅泊宴有過意思,起過猥瑣的心思,但是卻從來沒想過勾引他蘇杭!他憑什么那么侮辱她?!她也是有尊嚴、有準繩、有氣節的人!
蕩婦?!哈!真是可笑!
她只不過是心里蕩漾而已,行為上,絕對是貞潔烈女!
擦……迄今為止,她還是處女咧!處女懂不懂?!懂不懂?!
熊格格十分悲憤,覺得蘇杭的責罵傷了她的自尊。她的自尊本來就不多,還要被蘇杭踩在腳下,捻得細碎,真是……太杯催了!
蘇杭望著熊格格的背影,瞧著她氣呼呼地跺腳上樓,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叫住她,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熊格格是真的生氣了。他剛才罵她什么來著?蕩婦?是的,蕩婦!
媽地!他的嘴,怎么就那么欠揍呢?!欠打!欠抽!欠掐!
不過,她說她從來沒有勾引過他,是什么意思?
她對他從來沒有過一丁點兒的意思?是這個意思嗎?
哦,不!
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可是,她剛才的眼神兒,明明是那么的認真,那么的陌生!
他傷了她,是吧?
熊格格真的生氣了,是吧?
蘇杭變得不知所措,像一只得了失心瘋的螞蟻,在客廳里來回地走動著。
傅泊宴坐在沙發上,一接著一地抽著煙。
他看著煙頭在他的手指間忽明忽暗,看著煙灰像轟塌的城堡般碎裂墜落,看著一完整的煙漸漸消失不見,只剩下腳下的煙嘴和滿屋子的煙味,抓不住,留不下,沒有用……
傅泊宴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格格在下意識地疏遠他。
雖然仍舊有簡單的問候,關心的語氣,但看他的眼神兒卻不像以前那樣熱情。或者說,不再懷有少女的心思,不再具有企圖靠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