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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本來還優雅淡定的兩人瞬間變色,大吼道:“不行!”
優然后語
第153章
齊傲很黑
月掛當空,琥珀色的柔光洋洋灑灑地滑落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鋪開了一層美麗的亮色,齊傲和齊尋就這樣眼中冒火地對視著,僵直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
“該死的,明天就要進入滯時器了,好不容易見了媽咪一次,卻給齊桀這混蛋了!”齊尋突然一拳砸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發出了一道悶響。
齊傲瞥了齊尋一眼,然后伸出雙手,枕在了腦后,他扭頭看了看房門,忽而輕笑道:“三人行,也未嘗不可。”
聞言,齊尋眼珠子轉了轉,猛地伸出了大拇指,:“黑啊,大哥不愧是華夏國最黑的政客!”被這么一提點,齊尋便安安心心地等在了客廳,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氣地想,媽咪回來的第一次就給了二哥,真是便宜他了!
今晚的齊桀一改平時沉默的風格,強硬地將齊優圈在懷里,他將這具柔嫩嬌美的身子抵在了房門上,幽冷的黑眸中,倒影著齊優微紅的小臉。
“優,有沒有想我?”齊桀低下頭,啃噬著美人雪白的脖頸,引得她禁不住微微低吟起來,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
齊優咬了咬唇瓣,眨著水汪汪的眼眸,輕輕點頭道:“有。”
“我也很想,很想你。”齊桀只是摟著她,大手來來回回地上下游移著,鼻尖噴出的熱氣落在了她感的鎖骨上,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小小桀……。”齊優覺得全身有些奇怪,齊桀那到處游走的雙手,好像是帶著了火一般,到處點火,讓她的身體變得有些發燙,忍不住,她求助般地輕喊出聲。
齊桀應了,然后低低一笑,那悶在嗓子口的聲音,好像蒙上了一層迷幻藥,妖冶誘惑,醉倒了懷中的可人兒,她雙膝一軟,就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滑倒了下去。
齊桀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她的后腰,將她帶在了自己的膛上,然后低頭,用牙齒啃咬著齊優頸下的雪白,須臾之后,便一顆一顆地咬開了她的扣子,再不著痕跡地褪去了她的遮蔽,露出所有誘人的風景。
他將她抱了起來,順手退下了礙人的小褲褲,稍稍暴地將她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優,好美。”
齊優抬眸,看著滿眼血絲的齊桀,心口一顫,慌忙拉過了薄被退后了幾步,她小聲地說道:“一定要嗎?”她有種不詳的預感,而此刻齊桀的表現真的太饑渴了,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齊桀勾起了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無言地表明,非要不可,他伸手就將齊優撈回了懷里,扯去那本不足以阻擋他的被子,在美人的驚呼聲中抱起了她,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眼眸暗沉,低頭吻住了她的雪白美好。
男人的身上透著陽剛的味道,身體帶起有規律的節奏,將齊優帶入了情欲的漩渦之中,她抓出他的肩膀,好似抱住了一塊欲海中的浮木,只能緊緊相依,不敢松開一手指,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只來得及難耐地發出一道輕微的呻(諧)吟,在露出流線優美的脖頸的一瞬間,烏發揚起了完美的弧度,她的眼眸濕潤,流過的淚光扣人心弦,微張的櫻桃小嘴中透出惑人馨香,她的口不住地起伏著,因無力而攀附在齊桀的身上。
“唔,不行了,啊,小桀……”齊優方才放松下去的身體再一次敏感起來,當滅頂的快感就要到達頂峰的時候,她忍不住低聲求饒起來,卻不知這樣軟糯的聲調,只能激起野狼心中最深處的掠奪本。
齊桀臉色微變,然后將齊優翻身放置在了床上,低頭吻住那引人犯罪的小口,悶悶地低吼出聲。
不知何時出現在房內的齊傲和齊尋見某狼已經完工,便相視一笑,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身上的衣物。
齊傲走到床邊,然后笑呵呵地將齊桀給扔到了邊上,抱起還渾渾噩噩不明所以的齊優走進了浴室,關門,上鎖,將齊優那布滿愛痕的身體緩緩放進了溫水之中。
門外的齊尋聽著上鎖的聲音,眼珠子瞪了又瞪,良久,才泄氣地砸了一下床墊,又穿起了衣服來,他可對自家二哥暴露身體沒有興趣!
明白了自家兩兄弟的想法后,齊桀理解地笑了笑,然后套上了睡衣回房去洗浴,臨走前,他看向了坐在床上懊惱的齊尋,面色認真地開口道:“對她溫柔點,最后的小子。”
“滾!”齊尋一聽,懊惱地把抱枕砸了過去,卻被對方避了過去,只能落在關上的房門背后,他咬牙看著浴室門,恨恨道:“老奸巨猾的政客!該死的!”他怎么會相信了大哥呢?他才是那個世界上最不能信的人啊!這個腹黑男!
因為有溫水的滋潤,齊優變得有些酸痛的身體好受了一些,她睜開了淚光閃閃的美眸,卻發現入眼的并不是齊桀,先是一嚇,然后就是全身一僵,最后全身都通紅了起來,她眼神閃躲,慌忙推拒著齊傲赤果矯健的身軀,“小傲!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樣的坦誠相見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在她和小桀那樣以后,立馬讓她面對著小傲,還是有點尷尬啊!
“乖,別咬。”齊傲走進寬大的浴池,然后吻住齊優的唇畔,讓她不至于因為緊張而咬破了自己嬌嫩的下唇。
“小傲?”齊優還要問,卻感覺到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下面,頓時她瞪大了眼睛,驚呼了出來,差點因為后退而摔在堅硬的大理石壁上!
齊傲忙抽手抱住了這個冒失的小女人,將她按在了自己懷里:“別動,傷到了自己,我會心疼。”
“可是小傲你……”齊優也后怕地抱著齊傲的脖子,卻仍舊不依不饒地撅嘴道。
“別問,優,我很想很想你,真的很想。”
齊傲喃喃出聲,這般的軟弱無依,說得齊優心中有些酸楚起來,她有些愧疚地捧起了兒子的臉,主動吻了上去,“小傲對不起,都是媽咪不好,以后,媽咪再也不離開你們了,好不好?這一次,我保證!”說著,伸出小手指,示意要拉勾勾。
齊傲低笑,寵溺地親了親齊優圓潤透白的鼻尖,也伸出了手,勾住了她的小指,“我相信優。不過,現在是不是應該先解決一下你可憐的兒子的這里?”
“啊?”齊優低頭就見齊傲那神的興奮之處,小巧的耳朵頓時爆紅,愣愣地啊了一聲,僵在了他懷里,不知所措。
“啊什么?”齊傲抬起齊優的下巴,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了過去,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著自己的炙熱,他暗啞著聲調,說道:“媽咪要知道,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停下來的話,以后很可能會有障礙的,這可是關乎子孫問題的,所以……”
不待齊優再說什么,齊傲便附身而下,開始了辛勤的耕耘。
齊尋在房里等得不耐煩,上竄下跳地,一邊聽著浴室內的聲音,一邊全身難受,他不禁咒罵了起來:“這么久?到底是做了幾次啊!小心以后腎虛!靠啊!”
又過了半小時,終于在齊尋考慮要不要那把槍崩了房門鎖的時候,齊傲終于將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抱了出來,他幾乎是一步跨了過去,然后將齊優奪在了手中,惡狠狠地瞪了自家那笑意盈盈,充斥著滿足感的混蛋大哥,又用下巴指了指房門,不客氣道:“大哥可以閃人了!”
齊傲神清氣爽,所以也沒在意這小子的無禮,又吻了吻昏睡的齊優的額頭后,便大步子地走出了房門。
齊尋將齊優放在了床上后才發現這女人已經睡死過去了,頓時仰天哀鳴了起來,他這個捶頓足啊,下次,下一次他一定要第一個!
仔仔細細地看著齊優香甜的睡顏,齊尋終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躺在了她身邊,刮了刮她的小俏鼻,語帶寵溺道:“下次可不會這么輕饒了你,我的小媽咪。”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將人撈進了自己懷里,然后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明,齊優低吟了一下,睜開眼眸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人,雖然她一直在睡覺,卻還是知道身邊睡著的人,正是她的小兒子。
她跳下大床,準備走出門去,卻不想自己雙腿酸軟的不行,走一步都疼得要命,腳下一個沒穩住,便直直倒了下去。
聽到房內的尖叫聲,在客廳里和顧千樹說話的三兄弟立馬起身往房間跑去,但齊桀的反應最快,最先推開了房門,見自己的寶貝媽喙竟然摔倒在了地板上,心抽痛了一下后,登時將人抱了起來。
“優怎么了?”齊傲臉色有些蒼白,溫文的氣場也閑散了些許,他單膝跪在齊優身前,擔心地問道。
“媽咪怎么了?”齊尋跑進來就急哄哄地對著齊優看來看去,好似一個小針孔大小的傷口也是天大的事情一般……
能遇到你們,是我之大幸。
齊優看著三個緊張兮兮的男人,死命地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幸福地笑了,她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說道:“沒事,就是……腿酸,摔倒了。”
聞言,齊傲、齊桀兩人立馬轉頭對著齊尋吼道:“齊尋!不是叫你節制點的嗎?!”
齊尋被這一罵,一下子懵了,然后瞪著眼睛,火了:“靠!節制個毛!老子***連她一手指頭都沒有碰到!到底是誰沒節制?!”
齊傲本來就是先下手為強的,見狀,作望天狀,然后忍不住“撲哧”一聲,和齊桀一起哈哈地笑了。
“笑什么笑!”齊尋發飆了,一把將齊尋從齊桀腿上抱了起來,小獸護食般地瞇著眼睛說道:“晚上進入滯時器前,媽咪都是我的!”
“不行!”兄弟連心啊,齊傲和齊桀兩人的笑聲同時戛然而止,異口同聲地吼道。
“等等!”齊優抬頭看著齊尋問道:“什么滯時器?你們要去哪里?”
齊傲知道終究是要說的,雖然分開二十天的確是太久了,但是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這是必須舍得的,他看著齊優,慢慢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而齊優也將自己在魔界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自己苦逼得,“被”成為了神川家唯一的女主人的事情六三只小狼聽了,差點沒沖動地裝好火箭大和戰機轟平了那小島國。
等到晚上的時候,家里的三個男人都進入了顧千樹的滯時器,只剩下了齊優和顧千樹大眼瞪小眼了。
“你應該是高等位面來的吧”齊優盤坐在沙發上,手里抱著一個大西瓜,拿著銀質的勺子,挖著中間的那塊無籽區域,嘴里一邊發出咀嚼的“喀嚓喀嚓”的聲音。
顧千樹優雅地喝著茶,看著齊優的吃相和坐相,眉眼隱隱抽搐了一下,心想這丫頭的德真是那女人有的一拼了!哦,你問那女人是誰?就是他心愛之人的好友,也是唯一的好友……想到這“唯一”兩個字,顧千樹就嫉妒得能夠咬破三百條手帕!
“沒錯。”顧千樹悠悠地吹開了漂浮著的茶葉,再品嘗了一下,遺憾地搖了搖頭,雖然是自己帶來的好茶葉,但是這水還是不夠清澄,茶具也不是他的那一套梨花茶具,泡不出這茶葉的濃香醇厚來。
“那為什么你還穿著古人的衣服?難道說高等位面的人都進化不完全?”齊優眨眨眼,她發誓自己說的話真的很真誠!
“咳!”顧千樹差點沒把口中含著的茶水盡數嗆出來,用一邊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后,他看著齊優那一副“不問到底不罷休”的模樣,嘴角再一次抽住了:“只是個人喜好而已,我所在的高等位面里什么人都有,多數是從下一級位面中晉升上來的。”
“哦……”齊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揪著他的古裝打扮不放了,轉而問道:“二十天后,等他們出來的時候,修為會突然先天?”
“那是至少的。”顧千樹放下了茶杯,隨意地靠在了沙發上,說道:“以他們的資質,很可能直接突破融合期,真正觸到修真的境界。”
“然后呢?修真應該不是頂峰吧?”齊優吃完了西瓜的中間區域,便毅然決然地拋棄了那半個西瓜,將它放在了一邊,爬到了顧千樹身邊問道。
顧千樹側頭看著眼睛一閃一閃的小丫頭,突然覺得這家伙和那女人在某種格上真是太像了,相像得讓他想海扁此人一頓……
“不是頂峰。”顧千樹覺得很難和一個西方的魔族解釋這個問題,便不負責任地說道:“等你家三個小子渡劫成功,飛升以后,帶你去問問仙界的那些家伙不就行了。”
“哦,這樣也行談!”這樣敷衍的話,齊優卻竟然不疑有他地相信了,頓時,顧千樹覺得這小家伙比那女人可愛很多啊,至少那女人絕對不好騙!
只是齊優的下一句話,卻讓顧千樹的面部徹底僵化了。
“等他們修煉到那個時候得要多少年啊,我回去讓父親帶我去仙界好了!”齊優大手一揮,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似乎為了找到了一伴好玩的事情而興奮不已。
“仙魔對立是自古的事情,你還是別叨擾你父親了。”顧千樹撇嘴,心想要是魔君帶著個小女孩去仙界,卻是為了問這種事情,還不得給三界的人都笑掉了大牙?
“唔……?”齊優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說道:“那,碩大叔給優兒講講吧?”
顧又碩大叔,?
顧千樹瞪著眼睛,看著依舊一臉“我純真我無辜”的丫頭,一口心血就要噴出來了!
于是,一整夜,就在顧千樹為齊優講解這個,講解那個中度過。
等天空露出了魚肚白,齊優才滿足地伸了伸懶腰,然后往自己房間走去,邊走邊嘀咕道:“老人都這么煩的么?難怪大叔要嘮叨一夜了。”
顧千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制住了自己想要掐著這丫頭的沖動!
齊優是睡到下午兩點才起床的,她無聊地踢了踢被子,然后起身準備去外面找點事情,不然自己閑下來會覺得冷清的。
大概是不想再被齊優氣到,顧千樹明智地選擇了待在客房里,或品茗或修煉。齊優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決定出門找何美。
“小優!”電話一接通,何美便率先開了話匣子,她似乎很高興,說道:“小優前幾天是不是在k國?那樣危險的地方,真是萬幸你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嗯,我是昨天回來的。”齊優邊打電話邊走向了門口,“嗯己蚊雷罱,還好嗎?”對于何野的死,她心里始終有些愧疚,若是她早些獲得力量,或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后,傳來了勉強振作的聲音:“我很好,小優沒擔心。我很開心,小優會這么明顯地關心人了。哦對了,我爸媽一直想見見你。”你知道,他們的消息網不賴,小野最后想見的那個人,他們很想看一看。
“可以。”齊優微微猶豫后,便同意了,她能夠懂的這種做父母的心情,而且她也正好是要去找何美玩的。
“啊,小優真是太好了!”何美很高興,話語充斥著喜悅,她想,沒有了小野,但是她還有一個好朋友不是嗎?
優然后語
第154章
跟我講信用?
因為能力的恢復,齊優對于方向感的敏感程度不止上了一個臺階啊,她歡快地握著方向盤,享受著兜風的清涼感覺,七拐八拐地,到了何美的家門口。
剛剛下車,齊優便聽到了何美的喊聲,轉頭看去,原來她已經等在了一棵大榕樹下。
“來的好快!”何美跑了上來,握住齊優的雙手,拉著她邊走邊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會在半道上迷路,都做好了去接你的準備了呢!”
“你已經在大門口接我了。”齊優嘴角微抽,心想,怎么,她那路癡的個已經這樣的深入人心了么?
“我們快進去,我和媽說你很愛吃草每蛋糕,所以她準備了好大一個!”
“真的嗎?那我們快點走!”齊優一聽,喜出望外,覺得前方好似有一個大蛋糕正在對著她招手,那姿態,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啊。她快走了幾步,覺得還是難以匹配自己急切期待的心情,便扯了何美的手就小跑起來。
何美先是一愣,然后便順從地跟著她奔跑了起來,涼風拂面,牽引出了很久不見的輕松心情,她看著拉著自己向前跑的女人,那燦爛的陽光下,她顯瘦的背影投在左邊的青草地上,讓人恍惚間以為是帶起了一陣盎然的春意。
庭院的小道士,兩個靚麗朝氣的女孩嬉戲打鬧地邁著跳動的步子,兩邊的綠草微微搖擺,嬌艷的山茶花也為她們開道。
突然,其中一個女孩停住了腳步,這樣說道:“小優,我們走錯方向了。”
齊優剎住腳,嘴角都快抽到了耳后去,她轉頭瞪著一臉訕笑的女人,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然后一把捏住了她的側臉:“那你不早說?”成心看她出丑啊!
“嘿嘿,這不是看你跑得很歡么……一時間,忘記了……”何美流淚,以前怎么沒發現齊優還有暴力傾向的?
等快走到主宅的時候,何氏夫婦已經等在了門口翹首期盼了,見到齊優兩人走來,立馬就迎了上來。
何母的容貌依舊清麗,帶著成熟女人的獨特韻味,若不是她的鬢角已經長了些稀稀落落的銀發,定讓人以為她的年紀還沒有超過四十。她快步上前,將齊優的俏臉看了又看,然后咬了咬唇,說道:“這就是小優吧?長得真是漂亮。”其實齊優的樣子,她多少在報紙、網站上看到過,但是如今見了真人,她還是有些激動的,這就是她的兒子在最后的時刻也心念著的女孩。
齊優一開始還有些忐忑,覺得不知道怎么面對,但聽到何母的話,心忽而放松了下來,她伸出手,握住了何母微微顫抖的手,然后點頭道:“伯母好。”
“來來來,別站在這兒了,進屋坐,小美說過你身體不大好,可不能吹風了。”說話的是何父,他有著一雙明的眼睛,笑容很是爽朗,何美的格,應該是遺傳了她父親的。
何美也覺得氣氛好像有些悶重,便拉著一手挽著齊優,一手拉著何母,嬉笑著說道:“媽,你不是做了蛋糕嗎?小優聽到的時候,可是口水流下三千尺了呢,我們快進去吃吧!”
聞言,齊優白了她一眼,再看著何母彎起的唇角,覺得自己的形象全都毀了。
等吃完了草每蛋糕,何母放下了茶杯,眉眼溫和地說道:“小美,人家小優好不容易來趟,你可別讓她只在家里啊,等下就出門轉轉去吧,女孩子,總是喜歡逛街的。”
“好的媽,我等下就帶她出去。”何美對著齊優神秘地笑笑。
何父倒是一直沉默著,看著三個女人喝茶聊天,也沒覺得無聊,反而聽得專心致志的,末了,他看了木質樓梯一眼,掩下了哀慟,對著齊優提議道:“小優,如果可以的話,伯父希望你能去看看小野的房間,就在樓上。”他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會有些奇怪,但是作為一個痛失愛子的父親,他也只是想為自己死去的兒子做那么一點點事情,希望這個善良的女孩能夠偶爾記起有那么一個男人,曾經愛過她。
齊優不知道何父的想法,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已經淚光微閃的何母,躊躇道:“伯母和我一起嗎?”
“一起。”何母點點頭,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挽住了齊優的手臂,邊走邊說道:“我來引路。”
在何父的示意下,何美并沒有跟上去,轉而坐在了客廳里,拿著全家福,抿了抿唇,終是落下淚來,她著那透著微微無奈的少年的臉,總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上天要奪走他的生命,為什么這樣一個好弟弟要和她從此天人兩隔?
“小美,別難過了。”何父心中難受,卻也不忍心自己唯一的女兒傷心了,他站起身做到了何美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還記得小野在信里說的嗎?”
何美點頭,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他說,他在尼格瑞爾的白色海灘上,遇見了自己的真愛,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沒有遺憾。”
“是啊,他沒有遺憾了,我們就該為他高興才是,你這樣日日消沉也不是個辦法。”何父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武器的研發,我不逼你了,做你喜歡的去吧。”
“爸。”何美搖搖頭,她彎著唇角,看了眼空蕩蕩的樓梯,說道“我不喜歡那些,可若那些東西能夠成為保護她的利器,那么我就會緊緊地將它們抓住。也許,她是不需要我保護的,可是我總覺得,能為她做點什么,就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孩子會給你們姐弟倆帶來這樣的感覺,但是我理解你的心。”何父慈愛地了何美的發頂,“放手去做,爸爸永遠支持你。”
“嗯!”何美滿足地笑,靠在了自己父親的肩膀上。
何母推開了房門,入眼的便是一個清雅的房間。
房間很大,分為兩個區,由一個古式的屏風分隔,左邊有窗戶的半間,擺放著木質的書桌,桌子上擺了幾本醫學研究的書,后面就是一個大大的書架。右邊則是何野的大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褥,卻好似聞得出陽光的味道,估計是經常晾曬過的。
“我每天都要拿出幾本書放在桌上,好像這樣,我的小野依舊會出現在這里,安安靜靜地看著書,偶爾喝一口茶,吃著我做的點心。”何母走過去,那依舊有如青蔥白玉般的手指溫柔地滑過那幾本書的封面,神色充滿了想念:“只是,這終究只是好像。”
“伯母……”齊優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傷心的母親,她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的背影,蹙起了柳眉,若是何野再拖上一段時間多好,那她或許可以讓父親來救他。
“呵呵,沒事的。”何母擦了擦眼淚,轉過了頭,見齊優露出這樣的神情,馬上善解人意地說道:“別擔心,我很好,看到你,我就很好了。沒見到你以前,我就在想,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孩子,會讓我們家小野喜歡呢?到現在,我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很美,也很善良,細心體貼。”
齊優被何母說得有些汗顏,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她了鼻子,訕訕地開口說道:“我沒有這么好,善良這個詞……”
何母卻搖搖頭,將她拉到了床邊,拍著她的小手說道:“不,善良,并不是說要做什么好事,這是個相對的詞,對我來說,小優就是善良的。”
“……謝謝。”齊優微微笑,余光卻瞥到了床頭柜上的一個相框,愣住了。
何母見狀,便將那相框拿了過來,她將它放到齊優的手里,呵呵地說道:“小野說,你的照片不外流,所以他將報紙雜志上的照片都剪了下來,這是其中一張。”說著,她拉開了抽屜,將里面一本白色的大筆記本拿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翻開。
“這都是我的……。”齊優眨了眨眼睛,她愣愣地將筆記本拿了過來,一頁一頁地翻閱著,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照片刊登在了報紙上,雖然,每張都比較模糊。
“還有這個。”何母獻寶似的拿出了另一疊白紙,然后一張張開翻來給齊優看。
只見那一張張的白紙上,都是同一個人,是個女人,留著長發,看到最后,齊優才明白過來,這畫的就是自己。
“呵呵,小野畫畫不行,小時候的美術課總是逃掉或者睡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