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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只要你說,我就信
我想聽你親口說。
這一句話,拆開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可是拼到了一起,卻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投進了平鏡般的湖水之中,蕭云昊著他劇烈震動的口,好像聽到了鏡子破碎,海浪疊起的聲音。
因為母親早逝,年紀和同輩份的人相差不小,再加上父親寵愛而導致族中與他來往的人比較少,也就養成了他淡泊高傲的子,心甚佳,很少波動,即使是突然發生了棘手的事情,也不見他眨過一次眼睛。
“當年顧家,的確是被如今世外島三族人給害得幾乎全族滅絕。而原因,就是顧家一直擁有著的三顆仙品洗髓丹。”說到這里,蕭云昊的唇角不自覺地勾出了一個極為諷刺的笑容,明明是顧家的寶物,卻硬生生地被那些人說成是世外島的共有之物,顧家不拿出來,竟然就要殺人,這和那些罪大惡極的強盜有什么區別?
齊優沒有說話,心一沉,蕭云昊的這番話,與瑞克斯查到的事情吻合了,她閉上了酸澀的眼眸,脫力地躺在了大床上,看著刻著花紋的白色天花板,覺得有些暈眩起來。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讓蕭云昊突然有了奪家主之位的想法,但是事實終究是,他將會拿到那個位子。
而她自己,為了她的寶貝兒子,也肯定會和蕭云昊兵刃相向,因為小傲三人的個她了解,被滿門滅族,這樣的仇恨早就刻在了他們的心上,揮不去抹不掉,只能用仇人的鮮血來洗滌。恐怕,他們三個,是存了滅林、玉又蕭三家滿門的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向來是他們的風格。
蕭云昊握著拳頭,也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立場,齊優為了齊傲三人定會和他反目,低頭,他看著宣紙上,用墨汁勾畫出的絕美人兒,那是穿著古裝長裙的齊優,這些見不到她的日子,他幾乎每晚都要畫一張。
忽而,他抿唇,揚起輕眉笑了,握住手機,他這樣說道:“優,如果我說,蕭家當年,雖然參與了那次行動,卻并沒有對著老弱婦孺出手,和我們蕭家對戰的,是顧家的主力,我們并沒有卓鄙到去傷害顧家那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你信嗎?”
聞言,齊優愣了愣猛地坐起了身,深吸了幾口氣后,她說道:“只要你說,我就信。”
又是七個字,蕭云昊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徹徹底底被這個女人俘獲了,那是種甘愿臣服的愛戀,他抓緊了口,腦海中似乎又顯現了她開著車的恣意模樣。這一刻,他很感謝父親骨子里的正派,是這讓父親沒有對顧家下毒手,也讓他和齊優之間有了轉圈的余地。
“蕭云昊,這一次,你們和小傲他們,也堂堂正正地比一場,蕭家的其他人,我會讓他們放過的。”齊優明白自己的三個兒子并不是天就涼薄冷血的,她也相信,若齊傲三人知道蕭家當年做的事情,也會考慮放那些無辜的人一馬的。
“那你呢?”蕭云昊最在乎的,是齊優,他并不想和齊優站在對立面,更不想與她兵戎相向,因為那樣,他只能苦笑一聲,放下兵器,任她宰害,要他舉劍對著心愛的女人,他做不到的。
“和蕭家,我不參與。”齊優說完,心想,她要參與也不行啊,她不僅不是古武界的人,而且還是魔界的公主,那些仙界的老家伙們察覺了,還不得跳腳著去找父親理論?
蕭云昊松口氣,又說了一些話,將齊優哄得樂呵呵地睡下了,才唇角帶笑地放下了手機,他看向一副“我是透明人”的蕭白郎,嗤道:“做什么樣子。”
穿著白色長袍,披散著一頭飄逸秀發的蕭白郎聞言,貌似雅致地一笑,端的是古代儒生的風流侗傀,他便是蕭云昊的近衛,也是他的謀士,更是他的打手,一年前對付a市南區黃濤的事情,便是讓他去辦的。
“爺說的,小的怎么聽不懂?”蕭白郎故意作了個揖想表現出自己的儒雅來,面上的笑容卻是先一步破功,他看著蕭云昊木木的臉,終于忍不住哈哈地笑了,他捂著肚子說道:“我就說爺最近食欲不振,神不佳的原因是單相思了,您瞧,一和齊小姐打了個電話,爺的骨頭都酥了吧?”
蕭云昊斜了蕭白郎這個在外人面前愛做戲,在自己面前就原形畢露的人一眼,然后提起了一旁的畫筆,蘸了墨,繼續完成圖紙上的背景一一冬日落梅。
見七爺不理人,蕭白郎沒意思地了鼻子,然后伸頭看了看書桌,感慨道:“爺,您都已經畫到冬天了啊,我記得前幾天你畫的還是夏天的吧。”
蕭云昊不說話,直到畫完了一整幅畫,他才鄭重地擱下了筆,抬頭說道:“這不是正好證實了我對她相思成疾嗎?”
“……,噗……”聞言,蕭白郎頓了頓,然后將口中上好的信陽毛尖給盡數吐了出來,他絲毫沒有形象地抹了把嘴,瞪著一直老神在在的蕭云昊,幽怨道:“您老就不能不要說這樣的驚人之語嗎?錯了,小的錯了還不成,不該調侃您的,您平時的淡樣挺好啊。”
“知道就好。”蕭云昊起身,用內力小心地將畫紙烘干,然后守在了一個大箱子里,轉身,他說道:“你也別打岔了,我剛剛說的話,你應該都聽清楚,聽明白了,該怎么和父親說我自會處理,你要做的,就是盯緊了族里那些人。”
“怎么,爺是準備大干一場了?”蕭白郎搓搓手,笑得猥瑣,他搖頭晃腦道:“我早就說了,那些人就是一群混球,你溫和看來,他們就不知好歹‘”
“知道了,非議主子,你倒是越來越行了啊。”蕭云昊涼涼道。
“嘿嘿,哪能啊,再說了,小的的主子,也只有七爺一個啊。哦,再加上可愛可敬的家主大人。”蕭白郎私下里馬屁拍得很溜。
“行了,別耍嘴皮子了。”蕭云昊終于笑罵起來,他指了指房門口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蕭白郎愣愣地點頭,心想,爺是個男人,真是可惜了,要是個女人,他一定死活要娶她!這樣想著,他突然蕩一笑,拋了個媚眼道:“要妾身侍寢嗎?”
蕭云昊幾不可查地嘴角抽了抽,然后揮了揮衣柚,讓這貨給扔出了房門,再一揮袖,用房門阻隔了他驚人嚇人的嚎叫聲。
話說齊優那頭,她睡得香甜,倒是苦了早早等在了機場的幾個男人。
“我就知道就算是十點鐘,她也一定起不來!”宗政蒼咬牙切齒地坐在齊家的私人飛機中,喝了口咖啡道。
“她的本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說她。”冷沐的話,怎么聽都不像是在維護齊優小妞。
宇文晉倒是淡定,他看著今早的報紙,進入了無我狀態。
“話說,她怎么在這里?”宗政蒼終于注意到了一個不和諧者,雖然其他男人也都很不和諧!
“我怎么不能在這了?”未等邵東海說什么,邵東香就哼道,別人怕他這個南美的地下帝王,她可不怕,誰讓她哥哥是太平洋的王者呢?
其實,邵東海也是不想邵東香來的,本來就不能和齊優單獨出門了,再加上一個女人,他已經預見到自己這些男人拎著兩個女人的東西逛街的該死的場景了!
陸濤默默流淚,表示自己也很想將邵東香給拉下去,只是奈何她用邵東海威脅自己啊!
宗政蒼、宇文晉同時翻白眼,不再理會。而邵東海則是悄悄地對著陸濤側目,瞇了瞇眼睛,又動了動下巴,表示,想辦法將人帶走!
陸濤搖頭,表示不敢,他可不想邵東香到時候倒打一耙,要知道,老大也是極寵自己妹妹的!
邵東海瞪眼我給你撐腰,你怕什么!帶走!
陸濤狐疑,真的可以嗎?片刻,他咬牙,壯烈地點頭了!
半小時后,也就是北京時間十一點,齊優終于慢慢悠悠地和明日香還有瑞克斯一起上了飛機,而這時候邵東香也被陸濤給拉扯走了。
“真早。”宗政蒼張口就諷刺,真是毫不給齊優留面子。
“嘿嘿。”齊優自知理虧,訕笑道:“昨晚睡遲了嘛。”
明日香默默地眨眼睛,她聽瑞克斯大人說,不是很早就睡下了嗎?不過,她聰明地閉嘴不說一個字,不然她得被夫人下一層皮啊一層皮!
飛機準備起飛的時候,明日香一步三回頭地說道:“夫人真的不能帶我去嗎?”
“不能。”她是去魔界,帶著冷沭和宗政蒼,還要保護著他們就夠麻煩了,但他們好歹也是西方物種不是,若再加一個明日香這樣的小武者,她可以預見到自己到時候的忙碌了。
明日香沽然欲泣,她不想回去面對當家惻惻的臉啊,啊……她可悲的人生……
下了飛機,看了天色,她突然想到了倫敦和京城的時差的問題,再翻弄了下手機里的世界時間,于是叉腰對著后面幾個她一路上賠笑臉的男人義正言辭道:“現在倫敦才早上七點呢!”
宗政蒼瞪眼,你還有理了?只是話他沒說出來,憋著。
“我們在倫敦沒有房子的,你要收留我們。”冷沐說謊連眼睛都不眨,還慫恿著別人一致點頭:“你們也是吧?”
“是啊是啊”眾男此刻很是默契。
齊優嘴角微微抽搐,然后撫額:“好吧,不過我先說,宇文晉、邵東海,你們是人類,進了我家,小心點別亂逛啊,不然很可能被當作食物吃掉的。”
這是純粹……嚇他們的!
齊優心中如此愉笑。
回到王,吩咐了一眾人將宇文晉和邵東海安頓好,然后帶著冷沫、宗政蒼和瑞克斯一起去了正殿。
“殿下怎么沒有通知屬下去接機?”古頓聽到齊優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正好在享受著美味的早餐,便一口咖啡噴了出來!要命的祖宗回來了!他抹汗快步來迎接,順便叫人去通知血王。
“哦……?”齊優頓了腳步,在古頓身邊轉了一圈,然后說道:“你不會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不然怎么這么奇怪?”
“哪有啊。小的怎么敢?請這邊來吧殿下。”古頓是注意到了冷沐和宗政蒼的,不過他沒多問。
玖,洛斯奇哪里用下人來通報,齊優一進入王,他就感覺到了,正要快步出門去,卻又發現了不同的三道氣息,一個是瑞克斯的,一個是冷沫的,另一個則陌生。這樣一來,他也就按捺下來,坐在了主殿等齊優了。
不過等齊優推開大門的時候,玖,洛斯奇還是沒忍住,下了王座就抱住了小人兒,他心疼地了齊優的小臉,似乎瘦了些。
齊優面色有些燥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微徵推了推玖,洛斯奇的膛,然后小聲道“哥哥。”
我可以現在放你離開,讓你自由地去飛,但是等你疲倦的時候,就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齊優的耳邊,數日來都不曾揮去,她嘗嘗想起哥哥的寵,哥哥的愛,她漸漸地明白自己對哥哥也許也不是純碎的親情,只是,她不能再貪心了啊,這不管是對齊傲三人還是對哥哥,都是不公平的。這時候的她沒有想到,若是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么這些男人連不公平的待遇都是奢望。
冷沫面色鐵青,宗政蒼咬牙切齒,兩人瞇著眼睛看著已經坐到王座上的兩人,心里厭惡死了這個齊優的哥哥,你不好好地做個哥哥,瞎出來晃悠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了兩道憤恨的視線,又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玖,洛斯奇腿上,齊優臉更紅,想下來,奈何他抱的緊,便只得扯了他的衣角說道:“這是宗政蒼,他母親就是簡姨母。”
“你就是血王吧,算起來,我們還是表兄弟?”宗政蒼說得很無所謂,也沒有什么恭敬之態,他本來就不生活在血族社會,當然沒有尊敬血王的思想玖,洛斯奇也沒有怪罪,或者說本不在乎,他只是點了點頭,淡淡地看了宗政蒼一眼。
“杰森見過血王。”冷沐倒是禮節充足,他就是要將這個男人當作自己的大舅子來敬,嘿嘿,氣死他!(優優:你又幼稚了不是?)
“二王子多禮了。”玖,洛斯奇怎么不知道這人的小九九,不過他不理睬就是。
第159章
西瓜刀
齊優先讓冷沐和宗政蒼到她的殿去,自己則是留在了主殿,和玖,洛斯奇嬉鬧了好一會兒才顛顛兒地奔回了住處。
一番話下來,玖,洛斯奇也明白了他寶貝妹妹的意思,雖然不怎么愿意她剛來就要離開,不過他說過的,要給她自由,所以他松手。是的,松手,不久以后他便會重新牢牢抓緊的。
“主人別擔心。”古頓見自家主人眉頭緊鎖,以為是擔心齊優去了魔界會被人欺負,或者過得不舒心,他這樣開解道:“再過幾天就是您去魔界血族那述職的時間了,到時候您不就可以見一見殿下了嗎。雖說魔界和這里的時間有差別,但想來也不會差的太多的。”
古頓雖然猜錯了玖,洛斯奇皺眉的原因,卻也歪打正著地出了個好主意,玖,洛斯奇聽完,那英挺的劍眉便舒展了開來,他倒是忘記了述職這茬。
話說那頭,齊優先帶著眾人參觀了一下王,卻不想王還真不小,僅僅是齊優殿的附近而已,等回過神來,已經是正午,因著她有吃午餐的習慣,大家就回了去。
下午的時候,眾男站在齊優的臥房門口,面面相覷。
“吸血鬼也有睡午覺的習慣?”冷沐轉頭問宗政蒼。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沒有!”宗政蒼見一眾人都看向了自己,嘴角一抽,說的是大大的實話啊!
齊優有固定睡午覺的習慣,這事情邵東海知道,不過他不準備分享,便轉身離開。
下午兩點,齊優準時睜眼起床,她看了看依舊靠在墻角,透過窗簾縫隙,望著窗外的男人,那金色靚麗的短發微微飄起,那張比其他血族男人都要妖異幾分的俊臉,因為有些出神的表情而顯得旖旎異常,這個樣子的他有些夢幻,有些令人癡迷。
齊優猛地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怎么會是癡迷呢?她紅著臉捂住了亂跳的口,斥責自己太花癡,看別的男人花癡到算了,可是這個瑞克斯你從小看到大怎么還會癡呢?
瑞克斯的確是在出神,所以直到現在才驟然發現他的公主殿下已經醒來,拉開窗簾,房間立馬明亮起來,他轉身走來,身后是一片微微刺眼的光芒,令齊優的小心臟跳得更快。
“怎么了?不舒服?”見齊優一直捂著口,面色怪異,瑞克斯擔心地問道。
“啊,沒。”齊優低頭,動作極不自然地放下了抓在前的手,然后輕輕搖頭。
瑞克斯沉默了一會兒,便握住了齊優的雙肩,將她安置在大靠枕上,然后轉身去取衣服。
“瑞克斯今天是不是不高興?”這個問題她下飛機的時候就想問了,因為從早上開始,瑞克斯一貫的面無表情中,帶上了一些迷惘和復雜,好似他為了什么事情而心緒不寧著。
瑞克斯拿著衣服的手一頓,然后走到了床前,一邊在床邊放好了衣物,一邊說道:“沒有。”
“真的沒有嗎?不要不告訴我。”齊優都嘴說道:“要是誰惹瑞克斯不高興的話,本公主第一個不饒他,瑞克斯可以放心告訴我的。”
瑞克斯看著露著一副“我很厲害”的表情的齊優,輕輕笑了,他搖頭道:“瑞克斯知道主人很厲害,但是真的沒事。我在外面等您。”說完,轉過了身,往門口走去。
還是很奇怪!齊優看著瑞克斯帶著點不規律的步伐,這樣想到。突然,她感慨了,孩子長大了,自己都理解不了了,代溝真是可怕啊。(優優十一十:話說,瑞克斯比你大好吧,瞎感慨什么。)
出了門,瑞克斯靠在了門邊的墻上,他覺得有些累,原因卻不是昨晚的一夜未眠,而是他的心,似乎很累,他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他想,也許去了魔界,齊優的安全有保障以后,他可是找個時間潛心修煉一下,用以平息自己最近越來越浮躁的心。
因為臨近冬季,倫敦的氣溫已經有些低了,大部分行人都穿起了羊毛衫來御寒,而等到冬季真正來臨的時候,這里會變得更冷,還會下好幾場大雪,那鵝毛般大小的晶瑩雪花搖晃著飄下又牢牢覆蓋住地面,一整片一整片地連結在整個城市里,美不勝收。
因為是下午,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少,齊優一行六人這里走走,那里逛逛,等將一些有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差不多轉了個遍的時候,夜色就稍稍顯現了出來。
繞過一個轉角,齊優正要走,卻發現前面不遠處擺著一個水果攤,瞇了瞇眼睛,她看清楚了那邊攤上竟然放著西瓜,眨眨眼睛,想了想,她好像很久沒吃西瓜了耍(優優:說謊!剛剛在家里吃過好不!)
“我們去那邊。”齊優指了指水果攤的方向,只是眾狼,包括瑞克斯都紅了臉,因為從他們這個視角看過去,齊優指的是一片住宅區。
只是,這一片住宅區并不是普通的住宅區,這里一大半的主宅里,都從事著賣的交易,俗稱一一妓院。
你問這些男人是怎么看出來的?因為那一幢幢的樓房下,閃著紅色的燈光,上面多是寫著按摩院之類的字樣。
這其中,當屬冷沐和宇文晉最是熟悉,前一個屬于常客,當然他去的不是這種低級的地方,他用的都是高等妓女,后者則是自己也有著這樣屬相同,等級不同的地方,也就是那家云崖暖。
“那個,還是不去了吧?”冷沐想起齊優說過的自己不是處男的問題,心里就一陣怪異,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心口那些不舒服的感覺壓下,然后扯了扯齊優的衣角說道。
“為什么不去?”齊優皺眉不高興地收回了剛剛邁出去的右腳,轉頭問道。
“額…天色不早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宇文晉也不同意齊優因為好奇而去那種地方,去云崖暖那種場所就算了,反正那里至少環境還干凈一些。
“可是我要晚上十點鐘睡覺啊。”齊優疑惑,又說道:“現在才六點多。”
“你今天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算在京城,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邵東海也加入了勸說她別去的行列中,他是沒去過那種地方的,看著就覺得變扭,那紅色的燈光,閃的人眼疼!
齊優看著一個兩個猛點頭的男人,眨了眨眼睛,覺得特別奇怪,自己想吃個西瓜,難道都這么令人發指了嗎?
“晚餐還沒用,主人要不要回吃點蛋糕?”還是瑞克斯比較厲害啊,找準弱點,正中對方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