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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還是幸福的,因為所有真摯的感情,她一份不少。
“哥……”齊優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地悶聲道:“鼻子,鼻子塞住了
哭過了鬧過了,齊優的心情也發泄完畢,她安靜地分析出了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人,她突然明白,原來,大家的幸福就是她能夠幸福。她齊優,何德何能,有這么的幸運?
晚間日將落,齊優靠在玖·洛斯奇的懷里,看著斜陽慌慌下降,慢慢地述說著在魔界的所有事情,等說完了,夕陽也徹底埋入了地平線,房間內的琉璃燈光便亮了起來。
“魔界的時間差到底是什么比例?”想到這里竟然才過去了兩天時間,齊優就不禁疑惑了起來,轉頭問向了佩里斯。
“沒有固定比例。”佩里斯答道:“史官記載的魔界時間流是隨即的,它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很慢,但是君父是可以隨意設定這個時間流的。”
聞言,齊優淡淡地笑了,這是一整天下來唯一的一個微笑。之所以她在魔界過了一個多月,人界卻還只是兩天的時間,一定是魔君做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對于守候在人界的人,有很多的想念和擔憂。
魔君也許不是個天生的好父親,但是他正在努力學習怎樣做個好父親,而他的愛,和人類世界的父愛好像,有句話叫做,父愛如山,母愛如水,魔君的愛就是這樣高大威嚴的,他不像母親的細心,卻是在盡其所能地嬌慣自己。
齊優抓住了玖·洛斯奇前的衣襟,期盼地問道:“哥哥,這個父親是不是很好?”她很在乎玖·洛斯奇的想法,所以在接受魔君這個父親的同時,她喜歡哥哥也會同意她的決定。
玖·洛斯奇抿唇,在殺了自己父親以后,他有時候會心里扭曲地想著,母后死了,父王死了,齊優就只有他一個親人,一個依靠了,他就可以獨占她了,這樣詭異卻真實的想法,總能讓他感覺到快樂。而當查到沒有他存在的二十一年里,齊優已經有了新的依靠的時候,他真的很想殺了那三個人,只是為了不讓齊優傷心,他才奮力壓制住了那樣的殺意。
“嗯,很好。”可是,他的生命,他的意志,好像天生就是為了齊優而存在的,他舍不得這個女人皺一下眉,流一滴眼淚,所以,他愿意為了她,做所有違背自己想法的事情,只要她開心就好。
齊優歡呼了一聲,抱住了玖·洛斯奇的后背,小腦袋在他的前蹭了蹭,然后撒嬌般地說道:“哥哥最好了!優兒最愛最愛哥哥!”
是哪一種愛呢?玖·洛斯奇淡笑,執起她耳邊的一縷金發,低眸吻了吻
佩里斯暗自做嘔吐狀,要不要這么溫情,好歹還有兩個外人在不是么?他看了看依舊面無表情站在墻角當護衛的瑞克斯,突然,對他的佩服上了很大一個臺階,這貨天人啊,這樣矯情的畫面,他也真能看得下去?
似乎是覺察到佩里斯甚為詭異的視線,瑞克斯才勉為其難地轉過了頭,瞥了做崇拜狀的佩里斯,露出了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然后又轉頭。
頓時,佩里斯炸毛,奮起一喊就要撲過去,卻遺憾地齊優一掌隔空推出了房門。
齊優收回右手,看著這藍色的閃電漸漸沒入皮膚,可惜地搖搖頭道:“雖然是親生哥哥,但是好斗還真不是個好習慣啊。”
玖·洛斯奇這才一愣,因為太緊張齊優的緣故,他沒有去查探齊優修為的深淺,可是看剛剛她瞬間發出的巨大閃電球,她的修為,不會是在他之上了吧?這,似乎不是個好兆頭!
“嘿嘿!”見到玖·洛斯奇微變的臉色,齊優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得意地搖晃了一下手,說道:“剛剛不是和哥哥說了嗎?因為父親為我打開了血脈力量,所以我掌握了很強大的力量哦!不過還是比佩里斯這家伙弱!哼!”她并沒有說是完全打開血脈力量,倒不是要隱瞞什么,只是魔君特意吩咐的,在沒有掌握所有力量之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消息傳了出去的話,魔界那些光明屬的種族就要蠢蠢欲動,對她不利了。雖然她覺得沒必要連佩里斯幾個人也瞞著,但是魔君說話的時候有些嚴肅,她便乖乖同意了。
而現在,她的力量暴漲,雖然魔力比瑞克斯強了,但還不能與佩里斯相比,至于哥哥的話,她其實是有些疑惑的,按理來說,她就算比不過哥哥,也應該是不相上下了,但是她特意去查探了哥哥的修為,卻發現查探的力量全部石沉大海!真是詭異!
只要打開了血脈力量,就能讓能力一下子提升這么快嗎?玖·洛斯奇微微皺眉,有些擔心:“能力提升這么快,不會有后遺癥吧?”
“嗯”齊優搖搖頭,撲在玖·洛斯奇身體,心里暖暖的:“不會的哥哥,要是敢有什么后遺癥,嘿嘿,我馬上殺回魔界,給父親好看!”說著,她還比劃了一下,看起來甚是威武,不過這是要在忽略她說的話的前提下。
“我有一個問題。”佩里斯從房門的碎渣中爬了起來,他捂著屁股,臉色不好,該死的齊優!竟然往他的屁股上發閃電球!要是有了痕跡,害的他今晚不能找個美人在床上那啥那啥一下的話,齊優,你就死定了!
齊優本能想說不要聽,但是見他看著的是哥哥,便沒有說話。
玖·洛斯奇知道他要問什么,而那個的話,對于在場的人來說,似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即使這是他的一張王牌。他點了點頭,又繼續給齊優揉著太陽,這是她哭了一場后經常會留下的后遺癥--太陽疼痛。
“為什么我查探不出你的實力深淺。”不是他自大,而是他真的不覺得一個人界的血王,會比他這個魔君四王子要厲害!
“十年前,我遇到了一個人,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玖·洛斯奇看著已經昏昏欲睡的齊優,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后,一下下地輕輕拍打起了他的后背,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般,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輕,“他教了我一些東西,所以我的修為很快提高了,但是提高的那一部分修為,在這個世界是不能用的,否則會崩壞這個世界的法則,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會動蕩,迎來末日。”而他自己,也會被法則攻擊,若是躲不過去,就和這個世界一起走向死亡。當然,如果魔君和仙界的幾個老古董來支撐這個世界的法則的話,他就是被單獨消滅的那一方了。
佩里斯似懂非懂,最后決定不再深究了,反正就是這家伙有隱藏力量!靠!一人界的血王比自己厲害,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啊!
“優兒睡了,你們也回去吧。”玖·洛斯奇自然地下命令,讓佩里斯嘴角抽搐,拽什么,不就是有神秘力量么!
佩里斯和瑞克斯走到門口,卻見他轉身關好了門,就站在了門口,一動不動了,他奇怪地問道:“你干嘛?”
“保護主人。”瑞克斯木木地回答道。
“拜托,有我在,你認為小優會有什么危險啊?”佩里斯著褲袋,翻白眼。
“你應該,是要去找女人的吧。”言下之意,你的注意力不夠集中,齊優還是可能有危險的。
“額……”干嘛說得這么直接!佩里斯腹誹,然后眼珠子一轉,嘿嘿地揶揄道:“小子!你是不是沒有生活很多年了?來來來,跟著哥哥出門獵艷去,守著個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呢!”
作為百年處男的瑞克斯,經不住臉上微微一紅,然后皺著眉看著一副紈绔子弟模樣的佩里斯說道:“你自己去。還有,注意言辭,不要帶壞了主人
佩里斯黑線,扯唇,然后切了一聲,轉身離開。
房內,玖·洛斯奇就知道瑞克斯會守在門口,不過這樣的忠心,也是他明知道這個男人對齊優有了愛意,還留下他的原因,揮手設下一個結界,他轉頭看著已經躺在了床上的女人。
只有在這個時候,夜深人靜,他才能看著齊優的睡顏,然后悄悄地將這兩天來的所有恐慌一一消除,最后只剩下對齊優的滿心愛戀。
他看著齊優吐著小泡泡的粉唇,輕輕地笑了,還是那么孩子氣,他俯下身體,要去吻住她的額頭,卻被那似乎透著馨香的小嘴唇給吸引,回想起那天的相吻,心口猛地一跳,便鬼使神差地轉移了地方,采摘了那一朵初開的紅色玫瑰。
“嗯……”齊優輕吟出聲,嘟了嘟被男人攢在口中的粉唇,然后側過了身去,口中還道:“別鬧了小傲,媽咪困。”
本來還沉浸在這甜糯的輕吻當中的玖·洛斯奇被這句話猛然驚醒,他看著依舊睡得很熟的齊優,想到她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眼眸中閃爍著沉冷冽的光芒,齊傲,是這個男人占有了你嗎?
齊優不再是處子之身的事情,在時隔二十年,第一次抱住她的那一瞬間就知道了,他逃避著這個事實,并不是因為他的寶貝不是處子,而是他的寶貝被別人占有了,并且她的心里,也有了那個人的位置。
“如果齊傲是你的未來,那我呢?”這一刻的玖·洛斯奇,似乎不想再將自己的感情壓抑下去,他那么愛著這個女人,卻最后不能得到她的未來,那他豈不是很悲慘?
玖·洛斯奇一手握住齊優的肩膀,一手托起她的后腰,然后用力吻住了她的紅唇,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帶起她沉睡的舌尖,在一陣陣的玫瑰馨香中,狂熱起舞,直到可人兒忍不住叮嚀了一聲,悠悠轉醒。
齊優迷迷糊糊的,一開始以為是齊傲在鬧她,便睜開眼,要發脾氣,只是入眼的不是齊傲那張英俊溫柔的臉,反而是哥哥那邪肆俊美的容顏,這個畫面,加上口中依舊不停歇地擾動著的舌頭,讓她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覺得腦中有些難受,她才猛地推開了玖·洛斯奇的膛,結結巴巴地說道:“哥、哥哥你干什么?”她覺得玖·洛斯奇很可能是夢游了,不然怎么會又去親她的嘴呢?更何況是……這樣的熱吻!
“如你所見,吻我所愛。”玖·洛斯奇先是有慌亂,然后強制地給自己定了定神,他目光炯炯地看著不知所措的女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回答。
“哥!你在夢游嗎!”齊優退后,本能地抓過了一旁的被子,然后瞪著玖·洛斯奇說道:“哥哥不是已經要選王后了嗎?玩親親這種事情,應該找王后。”
“我是要娶一個王后。”玖·洛斯奇突然邪邪地笑了,那變得斜長的血眸,帶著妖冶的感,只會令人墮入他的夢幻之中,再也無力自拔:“只是,哥哥沒有告訴你嗎?我要娶的王后,就是你。”
齊優微微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個即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然后咽了咽口水,試探地上前,用額頭去貼了貼她的哥哥,然后歪頭道:“沒有發燒啊,哥哥怎么說胡話了?”
知道齊優在裝傻,只是這一次玖·洛斯奇卻沒有順著她,而是捧住了她的小臉,說道:“嫁給我,好不好?”
齊優傻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看著依舊認真的俊臉,她只能問一句:“為什么?”
“因為愛你。已經,愛了很久了。”
“可是,我對你不是愛情。”其實齊優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愛情,但是她明白自己已經有了齊傲三個優秀的男人,她不能再貪心了。
玖·洛斯奇的雙手微微一震,然后苦澀地開口道:“那你對誰是愛情?齊傲?”
“哥哥……”齊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哥哥,只覺得心里好難受,她不要哥哥變成這個樣子,她的哥哥應該是個獨擋一面的王者,永遠那么自信,那么意氣風發,而不是蔓延的苦澀和疲憊,還有不能掩飾的痛苦。而且,她知道,這是她的錯。
“別!”玖·洛斯奇將齊優摟進自己懷里,輕聲說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可憐,你也不要自責,我們都沒有錯。”
“哥哥……”齊優抿了抿唇,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感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感覺,我只知道,哥哥對我來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你是陪伴著我,從出生到現在的人,我覺得,我對你的感情,是親情。而且,我已經和他們在一起了,我明白,我愛他們,不能離開他們,想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他們?”玖·洛斯奇驚訝地說道:“你說,不止是齊傲?”
被哥哥的這個問題給羞到,齊優咬住了嘴唇,悶聲道:“……是三個,小傲,小桀和小尋。”
“那么,就給我一個機會,讓親情變成愛情。”玖·洛斯奇沉默了半響,終于吐出了一口濁氣這樣說道。因為不想看見齊優拒絕的目光,他只能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他甚至不給齊優開口的機會,馬上接口道:“我會等,三百年都等了,哪里還在乎多等幾年?而且,齊傲三個人不可能和你永遠在一起的,就算你傾盡了力量,也只能改變一個人的血統。也不要期望我會幫你,你得知道,幫助自己的情敵,那對我來說,太殘忍。”
“哥……”齊優心里默默地想到,其實,魔君應該不會介意幫忙的……
“我可以現在放你離開,讓你自由地去飛,但是等你疲倦的時候,就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好。”
第二天,齊優便登上自家的私人飛機,啟程回了京城,瑞克斯自然是跟在后面的,而佩里斯則是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在人界四處逛逛,尋找一夜情去了,對此,齊優只是撇撇嘴,轉身就走。
雖然自己后院的草坪是挺大的,但是還是容不下一架私人飛機的,所以齊優只能先到京城的國際機場,然后再轉車回家。
為了給齊傲三人一個驚喜,齊優沒有通知他們來接機,所以她和瑞克斯面對著機場門口,那絡繹不絕來來往往的人群,以及被人劫了又劫的計程車,徹底無語凝咽了,首都,你丫的人口要不要這么多?
瑞克斯站在齊優身后,看著她嘴角都要抽筋了,便隱晦地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彎下腰說道:“不如通知伊貝爾來接?”
齊優正要轉頭說好,但看見瑞克斯眼中那來不及收下去的笑意,頓時火大了,她賭氣道:“才不要!我就要做計程車!計程車!”
“小姑娘是要去哪里?”一輛黃色的計程車就這樣停在了齊優身邊,里面的司機探出了頭來,他和藹地笑著,看著齊優突然愣住的表情,哈哈地笑道:“小姑娘是被大叔我嚇到了?”
“咳!”齊優握拳抵住了嘴唇,暗道,還真是!
坐上計程車,瑞克斯便報上了齊家別墅的地址。
“誒?這不是總統家的地址嗎?”司機啟動了車子,然后驚訝地說道:“小姑娘是要去……探親?”他有些吃不準,因為齊優這時候已經是一頭華夏國人標準的黑色秀發,只是那京話說得不像,估計是外來的,但是一來京城就直奔總統家,似乎有些……奇怪!
原來司機師傅竟然也知道這事啊!
齊優這樣想著,然后笑呵呵地搖頭道:“我回家。”
“啊?”司機沉默了三秒鐘,突然轉過頭來將齊優仔仔細細地看了遍,驚呼道:“我還真沒看出來,小姑娘竟然就是齊夫人!哦不對!不能說是小姑娘了,可是夫人您長得真是很年輕啊,就和大學生一樣!”齊優的照片被等在各大報紙過,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還是看得出樣貌的,所以這位司機現在認出了齊優來。
“呵呵呵……”齊優咯咯直笑,只要是女人都喜歡別人稱贊她年輕漂亮的,齊優自然不例外啦。
“那這位,難道是齊夫人的男友?”司機八卦了起來,心想總統大人不是在追求齊夫人了嗎?看來咱們總統還是沒能入了夫人的眼啊!
“額……不是。”齊優覺得,原來,大叔八卦起來,也是蠻攝人滴……
等車子開到別墅外圍的時候,保護總統的警衛員就攔住了車子,“總統府宅,車輛檢查。”
司機師傅哪里見過這陣勢,還是拿了槍的!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對齊優說道:“夫人,您看您是不是走著進去?”
齊優也不為難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計程車。
“夫人?!”這個警衛員是一開始就被調配過來的,見到齊優的樣貌,驚訝了好一陣,總統不是說夫人去旅游了,要好一陣才回來嗎?不會是特地提前回來檢查總統有沒有出軌的#吧?他海了去地yy了一陣,連忙行禮道:“夫人好!歡迎夫人回家!”
他這樣一叫,其他幾個臉生的警衛員也忙反應了過來,立馬敬禮:“夫人好!歡迎夫人回家!”
計程車司機收了錢后,便喜滋滋地開出了這個別墅區,心想回家要去吹噓一下,他可是載到了齊家的夫人,華夏國的皇太后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皇太后,因為就她那三個養子對她的好,恐怕她說什么,總統、首長都連連答應了吧!還有還有,齊夫人長得真是美若天仙啊,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值了!
大叔一拍大腿,樂呵呵地加速前進,直接回家,炫耀去也……
齊優和瑞克斯還沒有走進大門,就感覺到背后沖來了一個人,轉過身,果見是明日香。
明日香習慣地坐在了自己那別墅的二樓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