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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蒼兩人本來就不站在一起,被九個人給迅速地隔開,一時間竟然還過不到齊優那邊去,但也幸好齊優自己有的是不一般的本事,不需要這兩人的救助。
三對九的比試卻并沒有持續多少時間,橋本美玲見九個廢物竟然還不能攔截下齊優,不僅如此,那女人的身體和臉上都沒有一點傷勢,這讓他立馬黑了臉,估算著京城的警察就要來了,正要親自出手的時候,卻聽到當家的聲音,頓時全身一涼!
“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都是廢物?!鄙翊ㄌ煲淮┲谏男∑ば吭诹瞬AчT的金屬色門框上,他全身的皮膚透著病態的蒼白,神情冷淡,卻因為清雅稚嫩的臉龐而讓齊優看著覺得還挺舒服的。
見當家親自出現,十個人都立馬回到了他的身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哦?他們是廢物,那你來試試?”齊優看著面前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年,甩了甩飄逸的長發,笑道。
神川天一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打了個響指,然后另一名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就從后面走了出來,雙手呈上了一個墨鏡。
他并沒有去拿那個墨鏡,而是倨傲地用下巴指了指那墨鏡,說道:“這個墨鏡的擁有者,正在我府邸作客,你也一起?”這并不是客氣的邀請,而是強勢而傲慢的威脅。
齊優蹙眉,這墨鏡她自然是知道的,萊伯特那小子的寶貝墨鏡,鏡架上鑲嵌著閃亮的寶石,由亮金色的真金盤旋其上,有時候她真會懷疑,這萊伯持并不是什么獵豹,而是西方傳說中的龍一族,那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你抓了萊伯特?”齊優問道。
“我時間不多,走還是不走?”神川天一打斷她的話,冷聲道。
齊優抽了口氣,裝成熟的小屁孩子!敢和老娘這么說話!不過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小豹子在他手上,她能怎么辦?她也相信,黑手黨的高層,是不會無聊到用這么低級的騙局的。
“好,我跟你們走?!?
“優!不要胡鬧!這是f國的人!”宗政蒼立馬不同意,這個少年他并不認識,只是他從這幾人的身手也知道了是f國的上階忍者。
宇文晉也蹙眉不同意,正要開口,卻聽齊優說道:“宇文晉,不要皺眉!我喜歡你笑的樣子,這樣的臉,是不適合其他表情的。宗政蒼,幫我和齊傲說下我的去向,叫他們來接我回家?!闭f完,她便又轉頭說道,“可以走了。”
神川天一看了宇文晉一眼,然后率先走出了門。
宗政蒼倒真是沒有追去,因為他相信齊優的實力,一個西方魔族,還對付不了f國的忍者不成?
黑色的加長林肯上,除了司機就只有兩個人,齊優眨了眨眼睛,看著坐在離自己很遠很遠的地方的神川天一,露出了一口白牙:“小朋友,你干嘛離我這么遠?怕我么?”
神川天一蹙眉,轉頭看向了齊優,然后又轉回了頭去。
齊優嘴角一抽,她敢打賭!剛剛這小屁孩子的眼神,就是——你是白癡嗎?
于是,下一刻,她有如猛虎出山一般地撲了過去,迅速地閃開了小屁孩飛來的一腳,然后扯住了他的臉頰,拉了又拉,瞇著美眸氣哼哼道:“臭小孩!竟然敢用那樣的眼神看老娘!我還不信了治不了你!”
神川天一微微一愣,他握著的拳頭突然僵住,然后瞪了瞪眼睛,看向了齊優笑嘻嘻的臉,他……竟然對別人的觸碰沒有了惡心的感覺?這個女人…
“怎么了?”齊優早在扯他臉的時候就做好了對付這人的反擊,卻遲遲不見他動作,反而直直地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個欺負了他的十惡不赦的人一般,頓時悻悻加一點點心虛地問道:“不會是真的弄疼你了吧?好嘛,是我下手沒輕重了,你可不要哭哦!不然被外面你的手下們看見很不好的!”
神川天一恢復了正常,一把推開了還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冷顏道:“給我坐好!”心里又暗道一聲:白癡!
齊優嘴角一抽,她剛剛一定是腦抽了才會覺得這人是要哭了!
“話說,你叫什么?”安靜了一會兒,她又轉頭問道。
神川天一蹙眉,他自己的名字,似乎很久很久沒有自己親口說出來過了,三秒鐘后,他才冷冷地吐出了四個字:“神川天一?!?
神川天一皺著眉頭,看著盡在咫尺,鼻子就要觸碰到自己鼻子的女人,有些嫌棄地又向后仰了仰頭,“好好說話!”
齊優卻是不動如山,瞇著美眸盯著眼前的臭小子,看了半響,又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就扯了扯他那張還顯雅嫩的清雅小臉蛋,“你真的是神川天一,那個f國黑手黨山口組現任老大?你確定而不是他的兒子?”
神川天一,和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名字一樣,高傲和冷漠,而他的容貌更是鮮為人知,有人說他是年過半百的經驗豐富、手段狠辣的男人,有人說他不過二十光景,年輕有為,處世老道。只是這些也都是謠傳罷了,除了神川府中的人,本沒有人見過這位傳奇當家的真容,或者說,見過的,都不過是些孤魂野鬼了。
人們甚至連他何時登上神川家當家之位都不清楚,只知道,神川天一這四個字,在整個f國,便是只能仰視的存在!
神川天一聽著齊優這不著調的話,眉頭再一次皺起,手輕輕一揮,便由著齊優失去意識,然后倒在了他的身上。
齊優與他離得太近,又壓沒去防備,這他這突然的一算計,只覺得腦子一疼,全身一軟,眼前發黑,便失去了知覺,臨閉眼,她還低聲咒罵了句:“丫!中招了!”
神川天一接住齊優倒下來的身體,眼眸微閃,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她推開,任由她的身體撞在了車門邊上,然后閉上了眼睛,養神,良久,清雅少年的唇角似乎出現了一個弧度,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等齊優醒來,已經是這一天的深夜,她睜開眼睛,趕走眼中的迷茫后,轉頭看向了床外的布置,這是一間f國古代特有的建筑,木質的房間里,擺放著古色古香的家具,簡單之中透著些貴氣,她嘆口氣,心想,這里不會是山口組的老窩吧?那自己想出去,倒真是有些難了。
齊優動了動身體想起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卻是全身酸軟無力,頓時瞪大了眼睛,她躺在床上,握了握放在腰側的雙拳,還是使不上多少力氣了,惱怒了一陣后,她又不得不暗罵了自己一句,看來真是安逸日子活久了,竟然被個小屁孩子算計了。
這時候,門外出現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辨認了一下,該是兩個女人穿著木屐發出的聲音。
進門的果然是兩個穿著白色和服的女人,扎著f國的傳統發髻,由于臉上的白粉涂的有夠厚,也不知道那姿容到底算是好還是不好了,她們并沒有敲門,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便推門而入,走到了齊優的床前,默契地用似乎是敵意的眼神看著床上已經醒來的她。
其中一個和服的袖口上繡著淡紫色花邊的女人將金屬色的臉盆放在了地板上,然后雙膝跪了下來,隨便搓洗了一下盆中的毛巾,擰干后,二話不說就要給齊優擦臉,另一個更是無禮她拉開了齊優的被子,甚至要出手去脫她的衣服!
齊優看得全身冒火,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這么對待過?公主脾氣便頓時上來,她皺起柳眉,喝道:“住手!你們干什么!”
那拿著毛巾的女人手一頓,眉宇之中都是些不屑鄙夷以及一點隱晦的羨慕,她顯然是會說華夏語言的,只是說出口的音調有些不準,停在惱火的齊優耳朵里,自然也是魔音入耳了:“齊小姐,奴婢在幫你擦臉,她幫你換衣服,當家要見你,請齊小姐配合!”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令齊優很想一個巴掌扇過去,卻苦于全身沒力氣口等著,等她有了力氣,她一定狠狠送她幾個巴掌!齊優心里咬牙這樣想著,只是很可惜,她似乎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為——
神川天一坐在書房里,看著屏幕里齊優等人的動作,稍顯斜長的鳳眼微微瞇起,然后出聲道:“橋本美玲。”
紅衣男人就候在書房里屋的門口,聽當家的叫喚,便立馬快步上前了幾步,低頭道:“當家?!?
“是誰給她挑的婢女?”
神川天一神色不變的說著這些話,沒有表情的臉龐卻讓橋本美玲知道,當家薄怒了。于是,他忙說道:“當家贖罪,屬下馬上辦妥?!?
“直接將她帶過來?!鄙翊ㄌ煲豢粗聊恢?,齊優動人的側臉,眸中光芒未明,他揮了揮手,便讓橋本美玲下去了。
而這邊,齊優發現自己的力氣漸漸開始回籠,雖然還是沒有多大的勁兒,但至少可以站起身來了。
她交疊著雙腳移到了床邊,穿好了自己的粉色單鞋,然后冷著臉,看著在自己面前自稱奴婢,卻神情倨傲的f國女人,抿了抿唇,突然又笑了:“我若不配合,你們又想怎樣?”
齊優的笑容有些滲人,看得兩個女人均是縮了縮脖子,但想到這里已經是f國,可不是華夏國了,便又大起了膽子,“齊小姐若是不配合,那么可怪不了奴婢們了!”
“賤婢!對待我們的客人,是這樣的態度嗎?!”橋本美玲走進房間,他言辭很是客氣,因為他知道,這個房間是有攝像頭的,當家還在書房看著這里的一切。
男人的突然出現,兩個女人頓時嚇得轉身就跪在了地扳上,連聲討饒:“橋本大人饒命,奴婢們知錯了。”只是心里卻都不以為然,她們都是一等婢女,自認為要比齊優這個不知道哪里帶回來的華夏國的女人要有地位。
橋本怎么會不知道兩人的心思,忍下嗤笑,神色冷凝地指了指兩個女人,說道:“來人,拉出去處理了。”
“什么——?”兩人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本能地驚出聲,直到被從房門外進來的四個下人架起了身體,才反應過來,瞪著一雙空洞地眼睛,被拖了出去。
齊優暗自挑眉,不愧是f國黑道家族的婢女,看這臨死時的態度,倒是訓練過的,可以初步猜測該是個等級不低的下人。
“齊小姐,竟然您已經能夠行走,請跟我去書房見當家。”橋本美玲對著齊優低了低頭,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卻寒芒閃爍。
齊優挑起那妖嬈的眉尾,然后側身,抬頭看向了一處,露齒一笑:“小屁孩這么著急想見我?嗯,那我就勉為其難過來了。”
那邊,神川天一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女人,暗道一聲白癡,卻沒發現自己的態度著實怪異了些,面對一個女人這般的話語,卻沒有生氣。
橋本美玲將齊優送到書房里屋的門口時,唇角不自覺地翹起著,在他的認識里,剛剛齊優的作為,當家是不可能饒恕的,即使這個人算是華夏國比較重要的人。
“當家,齊小姐到?!睒虮久懒岬椭^,掩飾著自己的臉色,他不能讓當家厭惡自己,他想留在當家的身邊,哪怕只是作為一個近侍的屬下而已。
“進來?!鄙翊ㄌ煲煌O铝耸种械墓ぷ鳎瑥碾娔X的鍵盤上移開了雙手。
“你……似乎在幸災樂禍?”齊優正抬起腳要走進去,卻又突然停下了要跨進去的右腳,轉過身體,稍稍前傾了身體,低聲說道。
橋本美玲臉上一僵,然后又迅速地低頭說道:“怎么敢。”
齊優不在意地哼了哼,然后走進了里屋,身后的橋本美玲也在神川天一的眼神指示下,移上了房門。
少年站起身,走到了臥榻處,然后側身躺了下去,他原本冷漠的眼神又多了些薄怒,看著齊優對橋本的“親密”態度,他有些不悅,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沾染了似的,即使他聽清楚了齊優說的話,卻還是忍不住因為兩人之間的動作而皺眉,這種不被控制的情緒,竟讓他一瞬間有些迷茫起來。
齊優回過頭就見神川天一這樣躺著,房間的那個角落里,淡淡的米黃色光線從一旁的燈柱上流瀉下來,好似一匹上好的絲綢一般,帶著和諧的美感。它們輕輕拂過少年蒼白的臉頰,讓人禁不住有些疼惜起他來。
眼見著齊優露出一絲絲疼惜,神川天一微微一愣,有些復雜的感情涌到了心頭,然后又是一陣惱火,她一個女人算什么?憑什么來疼惜他?女人的同情,他才不要!
想到這里,他轟然坐起了身體,黑眸深沉:“過來。”
齊優挑眉,抱道:“你這是在命令我?”她在心中撇嘴,剛剛明明還是一個需要寵愛的孩子,怎么現在又變回了這一副不招人喜歡的樣子?果然,不止是月光會犯錯,燈光也是會的!
“如果你還想見那男孩的話。“神川天一沉下了臉來,用眼神指了指自己身側的位子。
齊優嘴角一抽,心里把萊伯特給罵死了,堂堂西方魔族竟然會被一個人類抓??!抓住就算了,還連累了她來救他!等見到他,她一定要狠狠給他的屁股幾巴掌?。ㄈR伯特大呼冤枉,若不是不想暴露身份,他怎么可能會被抓住?)
“萊伯特就在這里?這里是哪里?”齊優沒有立馬走過去,而是先問道,畢竟想帶著萊伯持走出去的話,就得知道這里的位置不是?
神川天一能穩坐高位,并且將神川家在f國的地位提升到史無前例的高度,自然是手段非常,眼光毒辣和心思敏捷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齊優的想法,不過并沒有戳破,他只是想著等軟骨散失效的時候,就再下一次好了,只可惜,齊優會著一次道,卻絕不會被下第二次的手。
“神戶。”神川天一伸出手,指向自己身邊的位置,最后一次命令道:“過來,如果你明天想看見那男孩的話?!?
位于f國中部地區的神戶,是f國的第六大城市,被成為兵庫縣的神戶,便是日本最大黑幫組織山口組的總部所在地,而神川家,便是統領山口組的家族,祖上曾經是幕府的世襲大將軍,后來因為一些政治上的事情,而將勢力轉入了低下。雖然神川家已經主動退下了將軍一職,但這個家族在各國的政治和軍事話語權依舊存在著,連天皇都要對他們家禮讓三分!
齊優撇著小嘴,走到了神川天一身邊,然后說道:“那就是說,這里就是傳說中的,神川家的本宅?”
傳說中的?
神川天一微微皺眉,覺得這句話不是很中聽,不過也決定忽略了這個問題先,見齊優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已經不耐煩的他伸出手就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全身無力的齊優被他一拉,就跌倒在了他的懷里。
很瘦弱,卻又似乎很安全。這是齊優閃過腦子的,對神川天一懷抱的評價。
神川天一看著自己的手,和在他懷里的女人,心中掠過果然。
他有潔癖,而且是很嚴重的潔癖,對于任何人的觸碰都無法忍受,所以,在那個他還沒有登上當家位置的時期,所有碰過他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被他一一記下來,直到登位以后,他便一個一個地殺掉,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心里才會好受一些,不必在想到那些人的手曾經觸碰過自己的衣服而感到全身發麻,變冷。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允許了這個女人的觸碰,他的心里完全沒有產生任何的不適,雖然會有些不自在的抗拒。
“你吃什么長大的?明明才十幾歲的年紀,卻這么大的力氣?”齊優全身都無力,被這人拉了下來后,手腕就疼得不行,不過她還是比較關注她問的這一點。
神川天一自是看到了她發紅的手腕,不過沒有說什么,只是冷漠地說道:“你中的是軟骨散,沒有毒?!瓫]有點力氣,早就死了。”頓了頓,他又鬼使神差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齊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