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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易恒剛剛到京城,有那么一些神上的疲憊,便和宇文晉一同喝了杯咖啡,聊了會兒天,放松了一下,臨近下午兩點,才見到一輛紅色法拉利從窗前開過,里面的女人絕美而妖嬈,唇角抿起,有些嬌俏之意流瀉而下。
宇文晉看了眼正走向自己的齊優,依舊那么亮麗奪目,好似周圍的一切,哪怕是最璀璨的寶石都只能作為她的陪襯。
“你可以走了。”易恒正喝著咖啡,就聽好友的逐客令,差點沒有一口噴出來,順著宇文晉的目光轉頭看過去,又被剛剛咽到一半的咖啡給噎到了,這不是齊優嗎?
齊優拿著墨鏡,挎著小包,走過來,見易恒也在,便挑了挑眉:“你也在。”
易恒擦汗,知道這美人兒對自己的印象不怎么好,不過這是個人價值觀的問題,他也不準備為任何人做出怎樣的改變?更何況,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只要將每一分鐘都活成最后一秒的彩就夠了,何必去在乎他人的眼光?
“是的,美麗的小姐。不過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聊。”易恒對于美人都是挺有紳士風度的,所以起身有禮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齊優點了點頭,便順著對方的手,坐進了沙發里,她不喜歡易恒對于女人在感情上的玩弄,但不代表她討厭這個人,撇開第一次見到他不講,這個人并沒有什么值得她不悅的地方。
等易恒對著自己揮揮手走上咖啡廳的二樓以后,宇文晉才叫來了侍者,問道:“想喝什么?”
“西瓜汁。”齊優歪頭想了想,便這樣說道,她中午是喝了一大杯牛然后睡了覺才來的,咖啡她有不能多喝,便這樣說道。
“請問是要冰的還是常溫的?”侍者彎腰問道。
“常溫的謝謝。”天氣并不太熱,齊優便也不想喝冰飲。
侍者應了聲便下去了。
五分鐘后,侍者便將西瓜汁拿了來。
“這幾天你去了中東?”雖是疑問句,但是齊優的眼神卻告訴對方,這是肯定的語氣。
宇文晉點點頭,對于齊優查自己的行蹤并沒有生氣,心里反而有那么點異樣的波動,說不上來是什么,但絕對是能讓他開心的就是。
不過那邊宇文晉是不在意了,可這就輪到齊優疑惑了,她眨眨眼,咬著淡黃色的吸管,吱唔道:“我在查你,你不生氣?為什么?”
宇文晉愣了愣,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不生氣,不過竟然回答不上來,他也就沒有不著痕跡地繞過了這個問題,“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查到我去了中東的。”他想,就是連宇文浩遠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去了中東,一般人查他的出境記錄,都只能知道他先飛去了墨爾本。
“嗯……”齊優調皮地眨眨眼睛,開玩笑道,“因為我是無所不知的天才!”其實也只是湊巧,聞人無秋正好去了趟中東,接了個地下世界的單子,刺殺一名酋長,這才在路上碰到的宇文晉,不過這些沒必要和他說清楚,該知道的時候,總是會知道的。
宇文晉失笑,不語地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而此時,咖啡廳的大門外,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明艷女人突然停在了路邊,她雙手陡然握緊,盯著那坐在窗口對著另一個女人笑得那樣無奈的男人,心中微痛。
“美娜?”姜美娜突然停下,宇文佳便疑惑地側頭喊了一聲。
姜美娜立馬回神,看著宇文佳疑惑的眼神,整理了自己動亂的氣息,一遍遍告訴自己,她和宇文晉是不可能的,只要她還是姜家的人,只要玉無意還把持著宇文家的內務,她就不可能嫁給宇文晉,她必須死心,必須!
只是,看著宇文晉露出的那種少有的無奈笑意,她的心還是好痛,痛得如此劇烈!
“沒事,我好像看到三少爺了。”
三少爺?宇文佳腦子里轉了個圈,才明白姜美娜說的是誰,厭惡地哼了一聲,就看向了對面,果然那個討厭的宇文晉正坐在里面悠閑地喝咖啡!咦?坐在雜種對面的人又是誰?
宇文佳拉著姜美娜往前走了一步,頓時怒火攻心,抽了口氣!好啊,她還沒有主動去找這個女人!這女人倒是出現了!還和雜種走得這么近!
宇文佳眼珠子轉了轉,便拿起手機打給了宗政蒼。
她沒看到的是,姜美娜就這樣盯著咖啡廳里淺笑對語的男女,握緊了雙手,直到涂著豆蔻的紅色指甲刺痛了自己的手掌,她心中的疼痛才好受了一些,她才能呼吸。
又是這個女人嗎?這個名叫齊優的女人,真是個美麗的女人,永遠都是眾人的焦點,總是不自覺地散發著吸引人的磁場,令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宗政蒼看了眼手機屏幕,皺了皺眉,接了起來:“你又有什么事情?”
那話里的不耐煩,是個人都聽的出來,偏偏這宇文佳就是沒聽出來,一個勁兒地說著自己看到的東西,真不知這人的天生的缺心眼還是后天的臉皮厚?
“蒼少,你知道我看見了什么嗎?”宇文佳惡狠狠地盯著齊優,似乎只要這樣做,她心里以為的奸夫婦就可以一直坐在那里不動,然后等著宗政蒼來捉奸似的。而且她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悲哀地將齊優看成了宗政蒼的女人,所以才急著向他報告這件事情來著。
“有話快說!”宗政蒼煩躁地皺了皺眉頭,因為南美那邊出了些大事,和政治運動扯上了關系,今天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好幾天沒有見到齊優,他都想念壞了,這時候這個女人還來煩自己,若不是希望她永遠都不要打擾自己和齊優的生活,他這次是絕對不會接電話的!
“齊優!齊優和宇文晉在霧轉咖啡廳喝咖啡,而且氣氛很融洽啊。”
感覺到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宇文佳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正要再添油加醋地說點什么,便聽到那一邊“嘭”一聲掛下了電話,嚇了她一跳,不過她依舊開心著,宗政蒼火氣越大,等他親自趕到這里的時候,看到齊優和別的男人這樣歡聲笑語的,肯定不會再喜歡她了!
不過是個別人用過的破鞋罷了!蒼少怎么會傻到去喜歡?
“美娜,我們過去,不能讓齊優走了!”宇文佳拉起還沉浸在自己的痛苦當中的姜美娜,就往門口走去。
“宇文晉,你很有閑情逸致啊。”宇文佳走到齊優這邊,說話依舊毫不客氣,引得齊優驟然蹙眉,她回憶了一下,這個女人似乎就是宇文佳,那個要毀她容的女人。
“那又怎樣?”不等宇文晉說什么,齊優便已經瞇著眼睛說道,“如果你們也是來喝咖啡的,那么請去那一邊,這里不歡迎你。”
宇文佳瞪大了眼睛,惱怒地喊道:“賤人,你算是什么東西?敢叫我——”
“啪——”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出現在了咖啡廳內,引得一些來喝下午茶的人們紛紛看了過來,甚至有幾個人已經認出了宇文佳,小聲議論了起來。
“嘴巴放干凈一點,她不是你能置喙的。”宇文晉收回右手,在餐巾上擦拭了一下,然后瞥見齊優暗笑的眼睛,心中也溫暖了一些,因為聽到宇文佳這樣說齊優的怒氣也減小了不少,不過他又有些別扭地不希望齊優太得意,便又說道,“你一個女人,就算是宇文家的大小姐,也惹不起兩省軍區首長的母親!”
“你!你!”宇文佳抽氣,捂著自己火辣辣疼的臉頰,看著周圍竊竊私語的人,頓時紅了眼眶,她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對于宇文晉這樣維護齊優,姜美娜心里很不舒服,只是見宇文佳臉色很不好,才忙安慰道:“佳佳你不要生氣。三少爺,佳佳畢竟是您的妹妹,還請你顧念著點,到底幫著外人是不好的。”說著,她看了齊優一眼,她不是圣人,自己那么痛苦地愛著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出手,她看見了,怎么能不難受?
“外人?”齊優看了眼宇文晉眼角下似乎愈發美麗的紋路,不高興地站起身,走到了宇文晉身邊,抱著他的手臂,不高興地嘟唇問道:“宇文晉,我是外人嗎?”
宇文晉沒想到這時候身邊的小女人突然鬧起了別扭,正要低下頭嘲笑她一番,卻見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就這樣直直地看著自己,仿佛他一個搖頭,她就能哭成個水漫金山似的,他愣了愣,只得無奈地笑道:“不是外人。”
“聽到了嗎?不是外人。”齊優心想,不是外人,那就是內人了吧?只是電視上說,內人是妻子的意思啊?真是好紂結的華夏語言。
姜美娜臉色一白,身邊的宇文佳卻已經發作,甩開了姜美娜的手,喊道:“你不要臉!和蒼少有一腿,現在還來勾引宇文晉!也不知道蒼少怎么就看上了你!真是沒臉沒皮的……”見宇文晉臉色不好,那眼神也變得冷冽,宇文佳不自覺地就咽下了后面想說出口的“騷貨”兩個字。
“我看上她哪點,你又有什么資格非議?”
108
男人從一輛極為騷包的法拉利上下來,他有著一頭黑色飄逸的頭發,在下午的陽光下流瀉出一圈一圈的光暈,鬼斧神工般的俊美容顏有如西方神話中神祗一般,讓人只看一眼,就能迷醉其中,那雙暗沉的眼睛此刻透露這不小的怒火和醋意,本來非神非魔的超然氣場,生生地拽回了人類的境界,讓他看起來無端端地多了些生動,引得周圍的女人們一瞬間雌激素飆升。
宇文佳回過頭,呆愣了半響,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那么地帥氣,那么地引人注目,只要她站在他身邊,那么她也將是被關注的存在,這一刻,她的滿足感提升了起來,甚至忘記了周圍人方才的嘲笑議論和宗政蒼說的那一句充斥著怒意的話語。
她欣喜地跑到了宗政蒼跟前,轉而又委委屈屈地嘟起了嘴巴,“蒼少,他們欺負我!欺負你的未婚妻!”她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不公待遇,配著她那一張美麗的容顏,倒真是令男人垂涎不已,只是她忘記了,她的身后還站著一個裝委屈的祖宗!
果然,見宗政蒼看過來,齊優也立馬變臉,撅嘴道:“你又沒看見我在欺負她!”
本來齊優和宇文晉待在一起喝茶,又聽到宇文佳這不要命的女人數落他的女人,宗政蒼可算是怒火中燒了,只是現在一看齊優這小媳婦的模樣,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他抱說道:“哦?可是宇文佳說你欺負她啊。”
宇文佳雖然不滿意她的準未婚夫竟然叫她全名,但還是很高興宗政蒼要為自己出頭了,她忙不迭地點頭,“蒼少,就是她欺負我!說什么這里是她的地方,讓我滾遠點!”她添油加醋地說著,恨不得把齊優的一個抬手都說成是打了她那么夸張,還配上了幾滴眼淚來。
只是這擠眼淚的動作太生硬,看得齊優直想捂眼睛,哦no!不要讓我看見這樣慘不忍睹的裝哭技術!
“你也聽見了?”宗政蒼攤手,明明該是無奈的動作,卻因為他臉上洋溢的壞笑而生生給破壞了。
齊優眉頭一挑,退后一步,指了指身側也在看好戲的宇文晉,說道:“反正我沒有欺負她,要真的算欺負,也是宇文晉干的。”
聞言,宇文晉嘴角一抽,臉一黑,無語凝咽。
見宇文晉那吃癟的模樣,想到齊優棄這人于不顧的行為,宗政蒼頓時龍心大悅,終于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上前摟過了齊優的小肩膀,伸出手壞心眼地用力刮了刮對方的翹鼻,語帶寵溺:“就你理由多!”
齊優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出手掐住了男人的側腰,慢慢擰著他的皮旋轉過來,然后皮笑不笑地抬頭說道:“我的鼻子,要是塌了,你就死定了!”
宗政蒼吃痛,連連告饒,果然小女人是惹不得的,竟然比自己還要小肚**腸!(優優:啊嘞,宗政蒼你竟然承認自己小心眼了!宗政蒼=
=!:拍死!)
眾人被這一出戲給弄得云里霧里了,什么情況?宇文小姐不是說,太子爺是她的未婚夫嗎?怎么太子爺還摟著別的女人?不過倒是了,是個男人,在宇文佳和這女人之間選,也是會選后者的好不好!只是在容貌上,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宇文佳先是一愣,顯然還沒有繞過彎兒來,等終于想明白了,她便臉色一白,然后又是一紅,指著宗政蒼就歇斯底里起來:“宗政蒼!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宗政蒼聽到這未婚妻這三個字,就忍不住皺眉:“宇文佳,你好歹是宇文家的大小姐,說話要有憑有據,我可從來沒有應下過和你的婚事,你又怎么會成了我的未婚妻?你這樣在公眾面前,亂套我們之間的關系,讓我很困擾,也會影響到我正在追求的女人。”
這么一說,大家也才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霧轉咖啡廳對面的二樓西餐廳里,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帶著黑色蝴蝶結領帶的清雅少年,坐在窗口,低下頭,看著那咖啡廳里,神氣活現的小美人,眼中微微閃爍著什么,然后伸出蒼白的手指,指了指齊優的嬌笑著的臉龐,說道:“去把她帶來……回國”
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看向窗口,然后微愣,眼中滑過危險的痕跡,柔美的臉部暗了那么一瞬間,然后便甩了甩火紅的長發,低下了眉眼,恭敬地說道:“是的,當家。”
橋本美玲轉過身,向樓梯走去,臉色卻已經是霾一片,那個女人他自然記得,是齊優,齊家的寶貝女人,他也早就知道,這么美麗的女人若是被當家知道,很可能會被收進府里的,只是,真正到知道要這么做的時候,他還是很想就這么沖下去殺了她!
咖啡廳里,宇文佳顯然已經有些失控,被宗政蒼不耐煩地揮開,他拉上了齊優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干嘛?”齊優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對方握得有些緊,才無奈地說道:“我好不容易才見他一次,想和他多說說話,當然,我不介意你也留下來。”
宗政蒼皺眉一皺,什么叫做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他自己也很久沒有看到齊優了好不好!
姜美娜再也忍不住了,她沖到齊優面前,大喊道:“齊優!你到底把三少爺看作什么了?你現在和蒼少這樣勾搭不清,又試圖牽絆著三少爺,你也太自私了。”
齊優全身一僵,并不是因為姜美娜話里的意思,因為她本沒有想過要牽絆著宗政蒼或者宇文晉,而是她想到,她的確和姜美娜說的一樣,是那么的自私,想擁有著齊傲的同時,又不放開齊桀和齊尋的手!
見齊優臉色不好看,宇文晉忍不住心中一疼,平時妖媚至極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稍有的怒色,他蹙起好看的眉梢,“姜美娜,你沒有資格在這里說齊優的不是。我想,她要對我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管。”
聞言,姜美娜只覺得心臟轟然被挖空,她捂住了自己的口,大眼睛中流出了眼淚來,她看著宇文晉冷漠的臉,那一張她深深迷戀著的妖媚的俊臉,突然笑了,是啊,她有什么資格呢?說齊優自私,可是她自己呢?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她還不是埋葬了自己的愛意,趨炎附勢地討好著宇文家?她退后了幾步,然后走出了大門。
宇文佳則是皺眉看著離開的姜美娜,心中暗暗心驚,沒想到姜美娜竟然喜歡這個雜種?
突然,門口沖進了九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為首的紅發男人則是穿著白色的西裝,他柔美的眸子一瞟,指著齊優說道:“抓住她!”
九人動作都很迅速,又開了槍進行直接威懾,所以咖啡廳里面的人都紛紛從側面跑了出去,生怕被殃及,連宇文佳也臉色惶然地跑了出去,完全忘記了她口口聲聲說要的未婚夫還在里面。
齊優挑眉,這青天白日的,明目張膽f國的人就敢上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宗政蒼和宇文晉也是各一蹙眉,覺得笑話,在他們面前想抓走或者傷害齊優?可能嗎?
三人在一樣的心思里,迎來了對面迅猛的攻擊!
齊優側頭就敏捷地躲過了來人成爪的雙手,然后橫手就是一個手刀砍了下去,不過對方的速度著實有些快,五成的力道和速度,竟然還是被他躲了過去,見他飛腳要來,齊優也只得點地退開去,畢竟這具封印了力量就比人類還跪弱的身體,可經不住這三大五的蠻橫男人的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