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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嘿嘿,那是,媽咪做甜點還是很好吃的!”齊優抬起小下巴,模樣可愛極了,惹得三兄弟真想將她抓過來好好蹂躪一番。
“就是賣相有點差。”齊尋總是喜歡毒舌一番,引得兩男一女六個衛生球!
“吶,小傲,這是你的。”齊優低著頭,親自將蛋糕切好,然后遞給了齊傲。
見齊優低著頭,以為是她還在別扭,齊傲笑了笑,不疑有他,拿起叉子取了一小塊,張口就咬了下去,突然,他那一張俊臉扭曲了,抬頭問道:“這是什么?”
齊優將雙手背在身后,絞著,眨了眨眼睛,笑道:“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油啦,好吃么?”
齊傲的臉,這個糾結,這哪里是油,分明是好幾種牌子的牙膏揉在一起的東西!薄荷、草莓、辛辣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不過……他看了看因為奸計得逞還眼中閃著明亮光芒的女人,也笑了笑,只要你開心,不過是吃點牙膏,又能怎樣?連命都可以為了你不要,還有什么是不能舍棄的?
齊優先是笑得開心,一雙大眼睛硬是瞇成了一條縫,看著齊傲那憋屈的臉,真是好笑極了,正倒在了齊桀懷里咯咯地笑出了眼淚來,卻見齊傲竟然又用叉子取了一小塊蛋糕,往嘴里送。
“你干什么!”齊優忙上前抓下了他的手,“都知道這是牙膏了,你還吃,神經病了!”
“可是,你高興啊。”齊傲溫柔淺笑,令齊優忍不住愣了神。
可是你高興啊。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竟然讓齊優有一種哭的沖動,真是個傻瓜,哪有人寵人寵成這個樣子的?
“傻瓜!”齊優抽抽鼻子,瞪了他一眼:“小傲是傻瓜!”
“對。”齊傲依舊那樣笑著,那溫柔的模樣,是這么的認真,害的齊優不得不轉過了頭。
齊優皺了皺小鼻子,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三顆彈珠大小的圓球,分別是紫色、藍色和紅色。
她將紫色給了齊傲,藍色給了齊桀,而紅色則是齊尋的。
“嗯?這就是那你不肯給我看的東西?”齊尋揉著手中的透明帶著紅色的圓球,氣鼓鼓地問道。
“是啊!在羅馬的時候,你去幫我買冰激凌,我從一個老人那邊買來的。”齊優吐了吐舌頭,然后指了指三人手掌中的小圓球,“紫色代表平安,藍色代表勇氣,紅色代表安寧。我希望我們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都很開心。”
“會的。”齊傲摟住齊優的肩膀,輕聲安撫著。
齊桀握住了代表勇氣的藍色圓球,點了點頭,會在一起的。
安寧嗎?齊尋看著明明火紅的圓球,但它卻是安寧的代表,真是神奇。但只要這是齊優的愿望,那么他就會實現它。
節尾溫馨提醒:1、吞咽牙膏,未成年人請勿模仿…
2、此惡作劇,兒童請在成人指導下玩耍…
——第三節
媽咪,我難受……——
晚上,齊桀回了部隊,齊尋因為m國那邊又出了事情而連夜飛了過去。
齊傲抱著齊優走進衛生間,因為腳受傷了不能洗澡,他便準備好了毛巾,讓她擦了擦身體。
窗外初秋的蟲鳴聲大作,大概是知道生命即將終結,所以才發出的最后的呼喚吧。
齊優坐在床上,抓著包成小胖子的雙腳,氣鼓鼓地想到,前陣子身體不好不能修煉,現在又因為腳受傷不能修煉,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瑞克斯有兩天沒有音訊了,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不過她倒是不擔心他會出事,估計是在哪里搜集情報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吧,畢竟若是他被抓,長老會那些人一定會滿世界的宣傳這件事情,讓她知道,讓她就范的。
“咚咚咚。”齊傲站在門外:“優,我進來了。”
“哦。”齊優蓋住了被子,然后抱著雙腿,看向了門口。
男人穿著藏青色的絲質長袍,剛剛洗過的頭發雖然已經吹干,但還有些松軟,一小束黑發俏皮地掛在了他那溫潤的俊臉上,唇角帶著習慣的笑意,他走了進來,然后關上了房門,又將齊優往一邊抱了抱,自己坐進了被子里。
齊優側著頭,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看著躺在她身邊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的齊傲,吶吶地問道:“小傲?你有事么?”她絕對不認為這丫是來談心的!
齊傲側了側身子,然后伸出有力的臂膀,將對方摟到了自己的懷里,心滿意足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沒有,就是想抱著你睡覺。”
“可是……”齊優憋了半響,才戳著她臉前堅硬的膛,疑惑道:“可是小傲從來沒有和媽咪睡過覺啊,怎么突然要和我睡在一起了?”
突然,齊傲曖昧地勾起了唇角,傾身在齊優脖子上啃了一口,輕聲道:“怎么沒有睡過?你忘記那天……”
齊優的記憶頓時被勾起來,她臉一紅,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齊傲的會身都發燙起來,她慌忙想去推拒,卻又覺得滾燙極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小聲地呢喃道:“小傲,你……”
“我怎么了?”充滿男魅力的聲音,特意調成了沙啞的聲線,齊傲的一切都似乎在引誘著齊優去探索。
“我……我不知道!”等齊優咬住唇瓣,有些疼痛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頓時惱羞成怒地大聲起來。
見此,齊傲嘿嘿地笑了,他抱住齊優的身體,讓她能夠感受自己的滾燙、炙熱,他低聲詢問道:“可以嗎?”
“什么?”齊優抬頭問道,卻一著不慎吻住了對方感光滑的下顎,一下子又紅了臉頰,頓時吱吱唔唔起來。
齊傲暗罵一聲,自己本來就欲火中燒,現在被小家伙這么一吻,他都覺得他的下面要爆炸了!
“做我的女人,讓我愛你。可以嗎?”齊傲現在只知道急切地想要他,他慌亂,無助,害怕,他怕自己會抓不住他,他不愿意和任何男人,哪怕是自己的兄弟分享齊優今后的人生!
“我、我。”齊優不知道怎么回答,等齊傲的手碰觸到她前面的柔軟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抓住他的大手說道,“可是,這不是該互相喜歡的人才做的嗎?我……”
“你想說,你不喜歡我?”
齊傲的雙眸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充滿了這個天之驕子不該有的死灰,看得齊優心頭一緊,慌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我本不懂什么是喜歡啊!我只是,不想你們離開我,不要你們對別的女人好,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很令人討厭?”
聽到那哭腔,齊傲全身的“火”氣都降了下去,雖然下身的那個地方還堅硬如鐵。
他反手抓住了齊優的小手,拿著它們打向了自己的臉,“不,你不自私,如果這是你的自私,那么我希望它可以再濃厚一點,你可以再自私一些,我都喜歡。是我不好,不該逼你,我會等,等你明白,你是喜歡我的。”
齊優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瞳孔中,只有她一個人,她抿唇笑了:“嗯,有一天,我會發現,我喜歡你的。”
齊傲也笑了笑,突然將她的雙手按了下去,放在自己兩腿之間,說道:“媽咪,我下面難受……”
齊優瞪大眼睛,“你剛剛不是說……”
“只是說不做,但是手總可以吧。”齊傲無辜眨眼睛。
齊優無語凝咽,太無恥了……
夜還很長,某女的小手,還要被摧殘……
私人專機上,齊尋冷著臉看著手下從m國那邊拿來的資料,猛地將它們摔在了地上,大哥,算你狠!現在在太平洋上面又是夜晚,本找不到著力點,等他轉頭回去,那邊已經是早上了!
“忙碌”快一宿,齊優已經熟睡,齊傲看著床后閃爍的手機,勝利地笑了笑,雖然沒有成功,不過能享受一次齊優的小手,也是很不錯的。(齊優:***,那是一次嗎?!是嗎!)
第097章
清晨的暖陽剛剛升起,齊尋便風風火火地沖進了家門,費了很大的勁才壓制下自己全身的怒火,推開了齊優的房門。
房中,美人安靜的睡顏被緩緩流瀉而下的燈光照著,在聽到開門的動靜的時候,她柳眉微微蹙起,睜開了與月爭輝的美眸。
“小尋?回來得好早呢。”齊優嘟嘟嘴,然后翻了個身,昨天被齊傲折騰了很久,全身酸痛,這還不是真的做了,要是做了,她不得直接去見上帝瑪麗亞?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天并不遙遠。對一個禁欲多年的人來說,心愛之人的身體有多吸引人,是個人都知道了。齊傲能把持住,這個可能太小了!
昨日里他沒有做到最后,也是因為那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天知道只要聽到那樣透著無助或委屈的齊優的聲音,齊傲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在手上塞給她!更何況只是努力忍下強烈的欲望。
齊尋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環顧了一周,再問道:“大哥呢?”他是想直呼齊傲的名字是,不過怕媽咪不高興才忍住了。
“小傲?”齊優想到昨晚她與齊傲做的事情,臉上“騰”地升起了紅云,心里的滋味很怪異,有些甜蜜,就像是吃了草莓蛋糕一樣,又有些恍然若失,回神的時候見齊尋一直看著自己,又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忙說道:“他剛走,好像是有事情。”
“剛走?”齊尋敏銳地覺察到齊優的不對勁,又聽她知道齊傲是什么時候走的,頓時猜測道,“他昨天睡在這里?”說完也不等齊優回答,便大步上前,攬住了她的肩膀,那細嫩的觸感從齊尋的手掌心一直傳到了他的丹田,引出一股子的熱火,若不是齊優及時的發聲,他真要懷疑自己會不會直接撲上去撕咬一番才能滿足?
“額,是……啊。”齊優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只是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齊尋吸了口氣,落下了她蓋到手臂的薄被,心跳如鼓,當發現心愛的人露在吊帶睡裙外的肌膚都是雪白的時候,才松了口氣,大哥還沒有下手,還好還好,他可是要吃第一份的!額,呸呸呸,他說什么呢,是獨一份!媽咪是他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染指!
少年稚嫩的臉上,帶著稍有的狠和決絕。
這個樣子,把剛剛抬起頭的齊優嚇了一跳,她慌忙遮住了齊尋本來漂亮的雙眼,“小尋,你的眼神媽咪好怕。”
眼前昏暗下來,齊尋聽著齊優的話,微微一愣,然后拉下了她的小手,在她略帶委屈的眼神注視下,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怕什么,我又不會傷害你。”
齊優卻是搖搖頭,她當然知道齊尋不會傷害自己,她也不會在乎齊尋是否狠可怕,她只是覺得剛才的齊尋透著一股子的冰冷,好像他要和一整個世界都作對,包括他的……親人,這樣如何讓她不怕?
“小尋,你剛剛在想什么?告訴媽咪,好不好?”齊優擔憂地蹙眉,雙手貼上了小兒子的臉頰,讓他正視著自己,無可逃避。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齊尋突然燦爛地笑了,拉下她的雙手,“我能想什么,當然是在想等下要不要出門去買蛋糕呢?啊,今天大哥似乎不在啊,或許我可以多給你一個蛋糕呢。”
果然,在美食面前頓時缺筋的齊優閃了閃好看的眸子,抱住了小兒子的脖子,撒嬌著吐氣如蘭:“要的要的!媽咪的小尋最乖了,還是小尋最最最疼媽咪~!”
“是嗎?可是我記得昨天還有人說我是臭小尋。”齊尋挑了挑眉,不管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笑得很欠拍。
齊優咬牙暗道欠拍的黃瓜!面上卻是無辜地眨眨眼睛,疑惑道:“臭?哪有?媽咪的小尋是世界上最香的!……唔,比香妃還香!”
前半句話還讓齊尋有些高興,后一句,他便黑了臉,伸出手就撓起了齊優的癢,口中威脅道:“好啊,你竟然敢拿我和女人比?看我的厲害!”
“啊!哈哈哈……不要了,小尋!唔……嗯……哈哈哈,好癢啊,快住手,快!哈哈哈……不行了,齊尋!啊!哈哈嗯……”頓時,齊優滿床打滾,左躲右閃卻也不能逃過齊尋的魔爪,只得眼中閃著淚花向他討饒起來。
這銷魂的聲音,聽的齊尋下腹一緊,暗道一聲妖,就把她摟回了自己的懷里,見她還要亂動便說道:“好了,我不鬧你了,知錯就好。”
聞言,齊優果然安分下來,撇了撇嘴,看向了半敞開的門口,拜托,想看好戲,請你們也收斂下氣息好不好?
“出來!”齊尋暗自懊惱不該急匆匆進屋,忘記關門的,大哥二哥的人都調遣到了其他地方,他自己的人又被他調開了,所以才給了這幾人可乘之機,破壞了他和媽咪的二人世界。
“哦呵呵,今天天氣真好。”走進來的正是無聊三人組加上一個被偶然間遺忘的萊伯特。
因為有遮光的窗簾在,窗外是不是艷陽天齊優是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這三個貨色,特別是佩里斯出現,她就不得不為一些頭痛的事情接招!
果然——
“啊呀呀,齊優,你怎么還在床上啊,賴床可是不好的習慣!”佩里斯甩了甩那頭燦爛的金發,露出了一口光亮的白牙,若不是他沒有吸血鬼的獠牙,齊優想,他很可能會欠拍地把獠牙也一并露出來,好顯示他現在絕好的心情!
離亞和羅雷默默無語地對視了一眼,這人怎么就這么不害臊呢?在魔界的時候,如果不是每隔一個月就要向魔君大人請安,這懶胚肯定是一年到頭有大半的時間是窩在床上的!
“煩人。”齊優嫌惡地看了佩里斯一眼,說道:“有什么事情?”她從齊尋懷里起來,見萊伯特一臉冷漠,想到自己昨天為了小桀生日的事情的確忽略了他,便討好著跳下床把鬧別扭的小男孩抱在懷里,拖到了床上。
“怎么了?嘴巴翹得能掛上十個蛋糕了!”齊優兩手扯住小豹子兩邊的臉頰,笑呵呵地問道。
萊伯特本來還真有些不高興這女人把自己放在瑞克斯家里就不管了的行為,現在聽她這么一說,頓時冒火:“你個笨蛋女人腦子里除了吃還有沒有別的?”
齊優嘴一撇,眉一皺,眼波泛水地點頭道:“有!我的腳受傷了!”
萊伯特先以為這笨蛋女人在裝同情,隨意地往她的雙腳一看,立馬嚇了一跳,剛剛還沒發現,現在是瞧清楚了,本來纖細雪白的雙腳現在竟然包得像個小粽子!
“怎么弄的?”畢竟是將她當成自己人看了,萊伯特不忍心地問了一句。
“嘿嘿,走了一上午的路。”齊優瞇著雙眼,傻乎乎地笑了,心想這萊伯特和小尋小時候真是像啊,一樣得難伺候,嘴硬心軟。
“活該!”原來是這個原因,萊伯特哼了哼,嗤笑了一聲,臉色卻也好了許多。
他臉色是好了,可是齊尋不樂意了,媽咪是他一個人的好不好!于是,吃醋的小獸堅決維護自己的領地,霸占地將齊優摟住,塞回了被子里。
“咳咳。”戲看得差不多了,該是“正事”了,佩里斯在齊尋的死光輻中,清了清嗓子,道:“小優啊,我聽伊貝爾說,下一個周六的時候,你那家‘錦陌花開’就要舉辦一個茶會不是,嘿嘿,帶上我吧。”
佩里斯垂涎著一張俊臉,讓齊優微微皺眉,這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露出這樣的神情,還真是讓她很不能接受啊!
“你最好收起那副德行,不然我就直接毀了你的臉!”齊優自然也只是軟威脅罷了,這人是魔界君主的兒子,可以在魔后院的傾軋下長這么大,除了有君后的保護,他自己的實力肯定也是不容小覷的,也許全盛時期的她都不可能打贏了他。
而佩里斯似乎也很樂意被齊優這么威脅似的,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呵呵地陪著笑臉,說道:“好好好,都聽你的,我一定將這一張與你有幾分相似的俊臉展示得英姿勃發,風流倜儻,雅人深致、品貌非凡,見義勇為——”
“好了!不會華夏國的成語,就不要亂用!傻!”齊優唾棄了一句,對于佩里斯的縱容還是有些開心的,這種開心就像是……被哥哥寵著一般……雖然這個哥哥很無恥,很丟她的臉!
“說說為什么想去?”齊優有些不解,那都是些女人的茶會,佩里斯干什么想去?
“額……咳咳。”佩里斯了鼻子,心想,我總不可能直接和你說,我要去茶會看看有沒有可以泡的妞?
在他看來,齊優這小吸血鬼雖然有三百多歲了,拿到他們魔界去,這年紀就算沒成年,也該嘗過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了,可是偏偏這一只也不知道是誰家養出來的,竟然對這種事情還是一竅不通、懵懵懂懂的,這讓他怎么直接說出口啊!
突然,他有了一種為人兄長的煩惱,只是這種煩惱在齊優的下一句話里灰飛煙滅!恨得他咬牙切齒,快速地說出了最原始的話語!
“不說嗎?那我不帶你去了。”齊優抱看著佩里斯一臉為難的樣子,其實剛剛心里也已經猜到了這廝猥瑣的想法。
茶會的確都是以女人為主,但是也不缺少男人,畢竟男女陽,才是世間萬物之道,只有女的茶會,往往是不能辦長久的,歷經了將近百年的華夏國資本主義制度下,這種本來是純粹的名媛貴婦的茶會,也漸漸有了貴族男子的身影,而本來聯絡女人之間的感情的茶會,也變相地成了相親節目。
她看向佩里斯、離亞和羅雷,突然微微笑了,這三人的容貌在整個華夏國乃至全球都是上上層的,有他們坐鎮“錦陌花開”,不怕那些外表溫婉可人,內里瘋狂寂寞的名媛們不給面子到場,加上宣傳上的噱頭和事先以齊夫人的名義,單獨邀請的幾家貴婦太太,到時候來的人一定不會少,若是能將第二天也舉辦的第一夫人的茶會給比下去,自是最好的,而她現在也在期待著,那玉無意會不會去她的茶會呢。
離亞和羅雷頓時覺得背脊發涼,立馬后退了好幾步,謀,赤裸裸的謀,“說!說!我想去茶會獵艷!”說完,腦子熱過了的佩里斯又后悔了,暗自抽自己嘴巴子,他應該再說得委婉一點的,比如說:我想去見識一下華夏國的美人們。比如說:哥哥我想陪著你,保護你,才要求一起去茶會的。瞧瞧,這些善意的謊言多好啊!
只是也虧得他沒這么說,不然屋內眾人一定會狠狠地豎起中指!
“哦~獵艷啊……”齊優挑著好看的柳葉眉,作恍然大悟狀,然后輕輕笑了起來:“佩里斯,你是不是一天沒女人就活不了啊?”
“那倒不是。”佩里斯突然嚴肅起來,煞有其事地咳嗽了幾聲,“我可以支持兩天沒女人!”見眾人那面部肌抽筋的模樣,他又瞪眼道:“抽什么!兩天就不錯了好不好!為了一路找你個小貓,我曾經三天!三天沒有碰過女人啊!你們是不知道啊,沒有女人的日子,我全身這個難受……”
齊優見這蟲越講越起勁,忙握住了萊伯特的耳朵,“小孩子不要去聽!”
這句話一出,佩里斯頓時止住了話頭,嘴角一抽,他立志要當個好哥哥的,怎么又開始帶壞小孩子了?(咳咳,聲明,這里的小孩子特指齊優,佩里斯是不相信,作為西方魔族的人,十歲大了還不知道那些事情!)
的確,萊伯特雖然身體還不能干那些事情,但是已經被專門的人教導過,這些事情早就清清楚楚了,他們西方魔族,特別是雄,對于,有著強烈的本能追求,所以只要一旦成熟,在沒有心愛女子的情況下,會率先和一些人進行嘗試,對這些野獸們來說,欲上獲得的快感,是比較重要的。
“我不是小孩!”萊伯特毫不領情地抓下了齊優的雙手,卻見她對著自己露出擔憂急切的神情,還要說出來諷刺下齊優的話便吞了下去,改成了,“好了,你讓他別講就是了。”
齊優贊同地點點頭,一個眼刀飛給了佩里斯,對方也非常合作地瞬間舉起雙手,討好地笑起來:“不說不說,再也不說了。”只是不在你面前說了!
“行了,我帶你去,不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親戚好了。離亞和羅雷也要一起。”齊優笑得眉眼彎彎,讓佩里斯三人均是覺得走進了什么陷阱里,毛骨悚然的。
“嗯?親戚?那我是你哥哥好不好?”佩里斯頓時找到了占便宜的方法,話說,他真是很想讓齊優做他可愛的妹妹啊,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想,而且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找方法去求證他和齊優之間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
齊優眉頭一皺,不悅道:“我——”她想說,我只有一個哥哥,可是轉而又苦笑起來,她想認那個哥哥,可是,哥哥不一定還想要她這個妹妹啊。
“別難過,有我們呢。”齊尋知道齊優的事情,忙將她摟回了懷里,輕聲安撫起來,“不要想了,嗯?”
齊優點了點頭,她的確是不能再在這地方糾結自己了,不然自己不好受,齊傲他們看著也心疼。
佩里斯與另外三人對視了一下,均是疑惑,不過看齊優心情不佳,也都閉口不提了。
“表哥吧,你們三人就說是我表哥了。”良久,齊優也覺得因為自己而弄得氣氛凝重不好,便出聲道。
“好。”只要是哥哥就好,只是……佩里斯不高興地瞪了離亞和羅雷一眼,這兩人干嘛也要做齊優的哥哥?討厭!
“不過萊伯特,你家里的事情解決了嗎?”齊優又想起小豹子的事情了。
本以為會看到一個立馬炸毛的小野獸,卻只見萊伯特淡定地勾起唇角,豹子獨有的慵懶已經在小小的男孩身上展現出來:“其實沙爾家屬意的人,是我大哥,只不過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娃一定要和我結婚,才鬧出了這些事情,只要放出我迷戀上另外的人的消息,那女娃娃還不是會哭著鼻子去找媽媽?”
齊優豎起大拇指:“好狠!”
佩里斯等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