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優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快步走了上去,攔住了齊優兩人的去路,喊道:“小貓咪,我們又見面了。”
聞言,齊優先是一愣,然后滿腦門掛下了黑線,抬起頭,果然見到了那張欠拍的黃瓜臉,再側頭看了眼他身后同樣笑得不知所謂的離亞和羅雷,只覺得接下來的生活會有點坎坷了。
“唔?!饼R優點了點頭,回著問候道:“金毛黃瓜臉,你來了啊?!?
離亞和羅雷的聽力自是不用說的,聞言,頓時“撲哧”一聲,哈哈著笑了出來,齊優,你的形容真是絕了,非常符合某殿下的格外貌特征啊!
見三個男人已經圍到了一個五官致,氣質優雅嬌俏的美人身邊,姜美娜只覺得功成身退了,便微微笑了一下后,走出了大門,門外陽光明媚,她糜爛的生活卻還要繼續著。
那女人長得很美,全身帶著一股子讓人愛不釋手,要拿上一切去寵愛的特質,這是她比不上的,佩里斯對這人念念不忘倒是可以理解了,而她,只想沉浸在自己可悲而亂的世界里,試圖一點點蠶食對宇文晉瘋狂的愛戀,只是她卻不知道,有時候,越是想忘記,卻只會讓自己更加牢記,牢記那個明明是男人,卻妖媚得可以的男人,牢記她從小到大對他的迷戀,牢記她和他的不可能。
佩里斯撇嘴,看著和他有著一定相似度的美人臉,嘖,還真是郁卒地罵不出口來,只得自認倒霉憋屈著,說道:“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吶,你要負責我接下來在華夏國首都的生活啊。”
“三位,上去再說吧?!敝辣苊獠涣?,齊尋也順其自然,反正有時候直覺也是不可信的,但是他也不準備讓他們幾個人在下面給人看免費的話劇。
電梯一直到了齊尋的辦公室樓層才停了下來,而期間,在佩里斯的聒噪聲中,齊尋也猜到了這三人就是來自魔界的人,心里倒是微微有些感激了起來,畢竟齊優能回來,這三人幫的忙不輕。
“去泡壺咖啡?!饼R尋走進辦公室后,就對著恭敬地站在門口的崔鶯鶯吩咐道:“還要一杯鮮榨的橙汁?!?
“?。∵€要橙子!”齊優忙加上了這一句。
雀鶯鶯見齊尋沒有反對,這才點了點頭后,走出了房門,她可是不敢再自作主張,或者聽齊優的話去拿什么東西來給她吃了,不然自己真是會被總裁撕爛的!
“嘖!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吃貨?!迸謇锼箾]有一點客人的自覺,徑直找到了沙發坐了下來,離亞和羅雷倒是對外人要禮貌一些,等齊尋請他們坐下的時候,他們才坐了下來。
齊優剛剛坐下,聽佩里斯這么一說,頓時又要炸毛,似乎和這個金毛,她就八字不合似的。
齊尋忙按下了齊優的肩膀,總和那個佩里斯鬧下去,他的寶貝媽咪什么時候才能安分下來?剛剛吃了早餐就這么跳上跳下的,當事人不難受,他看著就心疼!
“別鬧?!饼R尋轉頭看向了佩里斯,“既然你們遠道而來,我自是要做東的,這幾天就住在我齊氏名下的酒店里吧,下午的時候,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派人做你們的導游。”
佩里斯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不過……他看著在齊尋看不到的地方對他擠眉弄眼的小貓咪,心里偷偷地笑了,這女人真是奇怪,對著自己這個魔界四王子,都能隨時炸毛,可是面對著這個……嗯,似乎剛剛說是她的兒子吧,竟然像一只真正的乖巧的小貓咪起來,想出門玩都這么悄悄的。“我這次來,也只是找齊優玩的,要不下午的時候,就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佩里斯話音未落,齊優就興匆匆地喊了聲:“好??!”齊尋想了想,今天他要處理m國的事情,齊優有人陪著自然是最好的,而且他也看不出這佩里斯對齊優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加上這三人是從魔界而來,武力值肯定不低,便更是放心一些,便在齊優殷勤加期盼的目光中,如了她的愿,點了點頭。
頓時,齊優歡呼著抱住了齊尋的脖子,老大老二不在家,真是……齊尋稱大王啊……她怎么每次都只能是聽話的小弟……?
在隔壁的房間,齊優和佩里斯三人聊著天,當然其中夾雜了不少那對冤家的吵鬧,令離亞兩人不禁撫額長嘆,佩里斯,你都好幾千歲了,能不能不要和未成年的小吸血鬼鬧啊?你讓著她一點會死么?會死么?
等中午的時候,齊優照例被齊尋哄著喝下了一大杯牛去睡覺后,齊尋才走出休息室,小心地關上了房門,見佩里斯三人看著自己,出聲道:“佩里斯,你和媽咪的臉?”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只是不想在齊優面前問,才忍到現在。
“如你所見,我和她有些相似,所以我想找她回去見見我君父,只是可惜,剛剛我提過了,她不同意?!辈煌饩退懔?,還拳腳相加!怒!真以為他舍不得揍她嗎?他只是不想揍和他相像的臉好不好!
“你也是血族?”齊尋問道。
佩里斯搖頭,說道:“我是西方魔界的人,純正的魔族,并不是血族,魔界和齊優以前生活的地方不是一個位面的?!币惨驗檫@個,他才覺得奇怪啊,齊優不是魔界的人,可他就是覺得這個小貓咪和自己有緣分,就是喜歡逗她。(齊優:毛線的緣分,是猿糞吧?。?
齊尋沒有再說話,點了點頭后,說道:“一點半她起床,你們再一起出去吧?!?
“嗯,好。……果然還是未成年,還需要午睡啊?!迸謇锼股靷€懶腰,就和離亞還有羅雷一起走了出去,若是被齊優聽到這句話,估計又要炸毛。
……分割線……
“啊……!齊優!你!你!”大街上,有著如金陽一般燦爛的頭發的俊帥男人顫抖著手指,指著另一個黑發的絕美女人大喊了起來。齊優伸出小手指頭,掏掏小耳朵,懶懶地瞟了某個也炸毛的男人問道:“干嘛?大驚小怪的?!?
佩里斯俊臉冒火,深呼吸了好幾次,但還是忍不住爆出一道強勁的喊聲:“你竟然把這個甜膩的東西擦到了我的衣服上!”
齊優無辜地眨眼睛,攤攤自己已經變得干凈的小手,露齒笑道:“我這不是沒帶紙巾嘛,你這個總是說要做我哥哥的人,怎么連這點犧牲的覺悟都沒有?所以說,還是不要總是把
‘妹妹’這兩個放在嘴巴比較好,惹惱了我,可不是好玩的,哼?!?
佩里斯被齊優這么一繞,竟然覺得她講得很對,但是又認為要自己服軟的話,有點沒面子,就指著在旁邊看好戲的離亞和羅雷說道:“那你干嘛不擦在這兩人身上?”
離亞:(魂淡)……
羅雷:(人渣)……(優優:呦吼,我們邵東海和宗政蒼的特質,都被佩里斯攬到身上了啊,佩服!佩里斯飛起一腳,將優優踹向了無限遠的外太空……)
“可是,只有你穿的是白襯衫啊?!饼R優也頗為無奈地聳聳肩,說道,“他們的衣服顏色太深,我擦上去怎么知道有沒有擦干凈?”
佩里斯嘴角一抽,口吐白沫,徹底拜服了,這丫絕對不是他妹妹!想他一眾姐姐妹妹們,哪一個不是莊重典雅,溫柔可人的魔界大美人?哪會像這女人,魯無恥加無賴的?
“唔,冰激凌吃完了,我們去前面再買一個吧?!毙ひ膊辉谏磉吂苤?,齊優要吃個夠本!
“還吃?!”佩里斯的聲音陡然升高好幾度,引來路人的圍觀,“不準吃了!你吃一個就往我身上擦,這都第幾次了!”
齊優正要不高興,卻聽一道欠扁的聲音在身后不遠處響起:“是啊,再吃下去就變成小肥豬了?!?
佩里斯早就知道有人跟著自己,不過他可不會在意,想在他身邊傷人,除非是活得膩味了,而現在聽這男人說的話,頓時覺得共鳴極大,點頭附和道:“就是!小肥貓!”
齊優美眸一瞇,頓時令人毛骨悚然起來,她涼涼地看了佩里斯一眼,然后轉過身,只見一個穿著淡色休閑衫的俊美男人雙手擦在褲袋里,笑得一臉陽光,“宗政蒼,你特么的很閑?上次見你就沒好事,你還出現在我面前?
你想我這一次又出什么事情?。“?!”
倒霧的是,她剛剛說完話,一個花盆就從天而降,摔到了齊優原本站著的地方,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佩里斯三人看戲看得正高興,本沒有察覺,這時候見這慘烈的花盆,頓時出了冷汗,特別是佩里斯,心跳都漏了一拍!
宗政蒼則是硬生生地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因為他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將他的小野貓抱出了危險區,而這人正是自己那個剛剛回京城的好友……宇文晉。
齊優的警覺不可能沒有,在花盆掉下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正要閃身,卻只覺得腰下被人抱住,再定睛的時候,那特大號的花盆已經摔得粉碎,她都來不及去看抱住自己的人是誰,就瞇著眼眸往上看去,這么大的花盆,可別說是自己被風吹下來的!又不是八級的大風!
抬頭看去,卻見不到任何的人影。
宇文晉也抬頭看了眼,剛剛他走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那高樓上的窗臺有人,但這件事情卻一定是人為的,這幢樓又是剛剛建造完成的寫字樓,樓上的人并不多,現在派人上去查,肯定是沒結果的。他看了好友一眼,淡淡地放開了懷中女人的腰,失去那微涼觸感的一瞬間,他的心中就像是失落了一塊,轟然塌陷,令他有些迷惘起來。
齊優這時候才微微震了震,這個氣息,她不熟悉,可是卻努力地記著,是宇文晉的。
她轉過頭,甜笑起來,“謝謝宇文晉?!?
宇文晉愣了愣,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知道,她又不是在看他,不是。
“沒事?!庇钗臅x淡淡地回了一句,看向了好友宗政蒼,“蒼,我先走了?!?
宗政蒼笑著點了點頭,眼中不知道滑過了什么,卻還是掩藏了起來。不想,齊優粉唇一嘟,拉住了宇文晉的手臂,不依起來:“這么快干什么?我們現在要去游樂園哦,一起嘛。”
宇文晉皺眉眉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一雙玉手,然后魅惑地笑了:“不行,我有事?!闭f著,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轉身要走?!澳阌憛捨??”齊優站在原地,對著宇文晉的后背喊道。“沒有。”宇文晉腳下微微一頓,還是甩出了這兩個字后,走了?!靶∝堖?,你羞不羞,未成年的孩子竟然當眾示愛啊。”佩里斯見不得齊優這個樣子,忙用他自己獨特的方式試圖轉移某人的注意力。果然,齊優哼了一聲,反駁道:“毛線!什么示愛!”
宗政蒼擰著眉頭,握了握拳頭,大步走了上去,然后握住了已經快走遠的宇文晉的肩膀,說道:“一起吧。”
宇文晉回過頭,也皺了皺眉:“你喜歡她不是嗎,你看得出來她對我……”
“對,看得出來,可是這不代表什么,我一定,會是她最終的選擇?!?
宗政蒼自信地笑著,眼中露出坦蕩。
宇文晉也挑了挑眉,拍上了宗政蒼的肩膀,“你……好吧,不過你的小野貓要是喜歡上了我,我可不負責哦?!?
宗政蒼給了宇文晉一拳,笑罵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不心慌是假的,畢竟小野貓從來不會對著一個除了齊家男人之外的人這么殷情,不過那又怎樣,既然是威脅,那就要好好面對,而不是一味躲避,留著這個定時炸彈。
“好了,是要去游樂園嗎?里面是不是有蛋糕屋?我們去吃蛋糕好不好?”宗政蒼帶著宇文晉就往回走,見齊優還和佩里斯在互掐,就出聲道。齊優轉過頭,見到宇文晉也在,頓時笑了起來,好像剛剛拒絕自己的人并不是他似的,快步走到宇文晉身邊,拉著他的手臂就抬頭笑道:“走吧走吧,告訴你哦,我最喜歡吃蛋糕了,剛剛我還吃了好幾個草莓味的冰激凌呢,等去了里面,我們就再買幾個好不好……”
宗政蒼眼眸微微暗淡,后又亮了起來,看著齊優拉著宇文晉漸漸走遠的背影,快步趕了上去,他不逃避,若是齊優喜歡好友,那么他就奪回來就好,他不懂成全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他以后呼吸的空氣里,一定要有她,齊優。
佩里斯了鼻子,郁悶地回頭對離亞兩人說道:“怎么我好像吃醋了呢?”
離亞拍了拍正難過的佩里斯的肩膀,語重心長:“沒事,你就是見不得人家開心而已?!?
羅雷也認同地點點頭,你就是見不得齊優開心而已……
佩里斯額頭黑線,他說的是真的啦!要是齊優也這么對著自己潑皮耍賴就好了,這樣的感覺,和自己就是齊優親哥哥的感覺一樣,很美好……真是……令他羨慕嫉妒恨!
宗政蒼看著被小野貓移到自己面前的蛋糕,滿頭黑線,只覺得剛剛自己是挖了陷阱往下跳,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這該死的膩滑的蛋糕!
“唔?紫木卜辭?”齊優嘴里塞著一口黑森林,邊吃便問道,所以口齒有些不清楚,不過宗政蒼還是聽懂了,是“怎么不吃”的意思,他只得僵硬地笑了笑,然后拿著銀質的小叉子,叉了一小塊,放進了嘴里,眉頭不自覺地抽搐起來,幾乎是以光速咽下了那該死的滑膩的甜軟!
坐在他一旁的宇文晉挑了挑好看誘人的眉尾,輕笑起來,自己這好友對于甜食的極度厭惡,可是全京城有名啊,連看到甜點都會臉色不好,一般邀請他去飯局的,那是絕對不敢點餐后甜點的,除非那人想看某人變臉,然后笑嘻嘻地將自己個半死。
“在笑什么?”齊優咽下一口蛋糕,美滋滋地正要再去吃,卻眼尖地發現宇文晉在笑,噴,真是妖媚極了,那眼角下的花紋更加好看起來,惹得她心中舒服極了,像是被好多好多甜膩膩的東西包圍了一般。
“嗯?在笑一只吃草的獅子。”宇文晉呵呵地笑起來,看著她嘴角的油清,竟然本能地伸過手去要給她擦,卻被另一手搶了先,他挑眉看了眼有著一頭金發的男人,也不甚在意,將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咖啡,他也不愛甜食,而齊優似乎也知道,并沒有將蛋糕硬塞給自己,若是真的給自己,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宗政蒼一樣,吃下去……“華夏國是不是有一句話叫‘餓死鬼投胎’?很適合你,竟然吃得沾到了嘴上,有失身份?!迸謇锼购呛堑匦χ謱⑹掷锏挠忘c到了齊優的鼻子上。
齊優額上掛下了三條黑線,看著身邊人欠拍的黃瓜臉,突然露出牙齒白森森地笑了,腳下迅速用力一踩,看著佩里斯瞬間變色扭曲的俊臉,她眨眨眼,吃吃地笑起來,引得幾個雄一陣口干舌燥。
佩里斯憋了憋,終是忍不住痛嚎出聲,坐在位子上就彎腰捂住了自己的左腳,眼淚狂飆,那可是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啊!母后啊,君父啊,王兄啊,王姐啊,痛死我了!
“你,你怎么可以做這么低級的事情!踩人腳趾!”佩里斯咬牙切齒,疼痛難當啊!
齊優得意地哼了哼,安然地用小叉子吃著蛋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便嘀咕了一句:“沒讓你斷子絕孫就不錯了?!?
她的聲音很小,可是在場的五個男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后背發涼,女人,尤其是小女人,絕對是惹不得的……
佩里斯灑淚……
離亞望天:果然,六人行,必有傷亡……既然如此,那么佩里斯,你就多多犧牲吧……阿門……(畫十字)
85
夕陽西掛,一天就這樣匆匆而過,即將結束。
六個被斜陽漸漸拉長的身影,朝著它就要躲起的方向,帶著歡聲笑語行進著。
“我看不用去齊尋公司了,我直接送你回去吧。”宗政蒼側頭問道。
齊優則是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時針就要指向五點,和邵東香約好的時間快到,便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對宗政蒼幾人說道:“不了,我今天要去邵東海家。”
“邵東海?干什么?”宗政蒼眉頭一擰,小心眼的脾瞬間爆發,酸味十足。
“我和邵東香有事啊?!饼R優撇撇嘴,她可不能說是去颶車,不然小尋不得直接殺過來?
“哇,是個女人嗎?是什么事情?那女人長得漂不漂亮?”佩里斯雙眼放光,離亞在一邊直抽掠,明明這家伙不是狼族的啊,為什么這狼這么強烈?沒有女人一天會死嗎?會死嗎?
齊優也翻了個白眼,“可不要去招惹她,不然她哥哥會對你千里追殺的?!?
佩里斯抽了抽鼻子,哼了一聲,不就是一朵不能采的花嘛,今晚我去夜店不就行了。
“齊尋知道嗎?”離亞還算是正常一點,問了這一句。
齊優突然嘿嘿地笑了,一手搭上某人的肩膀,“你回去幫我說哇,哦對了,記得說清楚哦,我第二天一早就回家,手機沒電了,還有,不用來找我,我在邵東海家很安全?!?
離亞聽著這明顯有禍水東引之意的話,全身顫抖,再想到齊尋聽到這話的時候,那瞬間變色的俊臉,嘖,他抖得更厲害了,還別說,那小子實力比不上他,可是那氣勢還真是有點恐怖。
“好了,就這么樣了,咱們各走各的了?!睋]揮手,齊優扭著小蠻腰,甩著小包包轉身就走,對于晚上的活動,她可是很期待啊。
宗政蒼站在原地,斜著唇角,朗聲問道:“你知道邵東海家的路怎么走?,”他可是記得,這貨的認路能力很差勁。
果然,齊優腳下一個剎車,眉頭抽掠了幾下,抽泣,她還真是不知道!
而且……似乎她還不知道邵東海的手機號是什么!
轉過身,見宗政蒼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哼了哼,走了回去,在渣男的奸笑中,攀上了宇文晉的手臂,看見他頓時變了的臉色,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對宇文晉問道:“宇文晉,你知道邵東海家的吧?”宇文晉回憶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見身邊人兒笑得有如艷陽的臉龐,也微微挑起了魅惑的眉毛,唇角勾勒出一點不易察覺的弧度,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