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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桀并沒有驚慌,他雙手都沒有放松一絲一毫,鎮定地往身側下方看去,有趣地挑了挑眉,他的腳下的確是空了,但并不是整個山體都不見了,只是他腳下的那一處泥土突然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大坑。
齊優雙手掛在齊桀的脖子上,瞇著美眸也往下看,然后冷笑了一聲,說道:“東方古國的世界,就是喜歡和金木水火土五行相關,小桀,可不要跳下去啊。”
齊桀沉默地點頭,他自然是看出來了,沒想到齊優也能一眼道破了這一個迷幻陣。原來,這凹陷下去的大坑并不是普通的洞,若是常人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是大呼兇險地往大坑里跳,試圖找到一種如履平地的安全感,在他們看來,進坑總是要比吊在半空好的。
只是,若是仔細去觀察,然后感受那大坑周遭的氣流,就會發現,這個塌陷的大坑是有古怪的,那周邊的氣流運行地很快,似乎像是一陣隱形的颶風,只要你跳進去,就絕對能將人攪碎掩埋。
“抱緊,我們這就上去。”齊桀低下頭輕哄著,然后手臂一個用力,跳上了側面的土坡,再握住了掛下來的幾藤蔓。為了以防萬一,他雖踏著平底,也沒有放松手中的藤條。
就在他們離開那一處的剎那,那大坑便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旋轉了起來,等他們落腳在另一處的時候,那旋轉的速度已經飛快,似乎下一個瞬間就會一躍而起變成一條土色的長龍去吞噬一切。
齊優哼了哼,這樣低級的幻術加陣法,她就算是沒有力量也能化解,想罷,她右手抓過了一塊磚頭大的石塊,扔進了那旋窩中心偏右的地方,下一刻,泥土肆虐的旋窩驟然停止,原本塌陷下去的山體也回到了最初的模樣,連上面的雜草都一未動。
若不是兩人已經跳開五六米遠,他們都要以為剛剛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優,你懂這些奇門遁甲之術?”齊桀驚訝于齊優竟然能準確快速地找到那陣眼,才有此一問。
見齊桀那驚訝的樣子,齊優其實是很想吹噓一把的,不過最終還是老實地交代了:“你們華夏國的這些東西,我可不懂,我只是覺得要免于一個陣法的影響,只要破壞了就行,我能感受到那陣法力量的運轉軌跡,而這個軌跡都是由一處出發,百轉千回后又回到一處,所以就覺得應該是要毀了那里。”
齊桀聽后,點了點頭,和破陣的思想基本差不多,找到陣眼,破壞就行。三兄弟里,齊尋對于這一方面的研究比較多,所以齊桀也是看了一會兒才發現的陣眼。
“走吧,越過這個山谷,就快到我的基地了,到了那里,我有詳細的地圖在,省得多走彎路。”不想齊桀有負擔,齊優也伸手去抓了一藤條,只是沒想到那藤條太糙,還細密地布滿了倒刺,割傷了她細嫩的手掌,一下子鮮血就冒了出來,還沒等她忍耐下去,齊桀就立馬快速而輕柔地掰開了她的手。
齊桀本是被齊優說的基地之事而叉開了思緒,突然聞到微淡的血腥味,這才發現齊優竟然自己去抓了連他都要有內勁護體才能緊緊握住的藤條,嚇得他趕緊抱回了她的身體。
“不要亂碰這些東西。”齊桀也舍不得斥責她,只是看著她滲出了鮮血、劃傷了表皮的小手,一陣心疼,“乖乖在我身邊,不要亂動,嗯?”
齊優先是檢查了一下齊桀的手掌,確定他沒有被傷到后,才撇了撇嘴,郁車地點了點頭,然后順從地被齊桀抱在懷里向前走去。她一方面不喜歡齊桀在這種時候還這樣嬌慣著自己,一方面又欣喜于齊桀對自己無時無刻的疼寵,真是矛盾極了。
本想先幫齊優處理傷口,可是想了想,這山間濕度太大,寒氣體過多,天氣變化無常,又時有不明猛獸和傷害險的陣法,若是給她處理手掌的時候,發生突變就不好了,為今之計也只有盡快趕到齊優所說的基地了。
“優,那基地是干什么的?”雷聲越來越多,還夾雜著刺目的白色閃電,齊桀知道,懷里的人已經很害怕,那抓著自己腰側的小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他想的沒錯,齊優現在的確是心驚膽戰,她都不知道下一道雷聲會是什么時候打響,只是在閃電滑過的一霎那,便開始緊繃神經,默默地等待著轟鳴的雷聲響起,然后繼續等待下一個閃電。
“基地?”這時候聽齊桀說話,齊優也沒有多想,就回答道:“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但是一直封印著是不會變強的,所以我每隔段時間就要去基地釋放力量,然后訓練。基地有反感應防護,可以不被哥哥的血脈感應察覺—
—啊——!”
隨著一道耀眼白光劈下,齊優再也忍不住地變了聲調,害怕地尖叫起來,一把樓緊了她此時的依靠,唯一的依靠。
齊桀也忙將身體圈住了對方,低沉而略顯冷酷的聲音驟然軟化,帶著奇異的溫柔,大概,他演繹的,往往就是這種鐵血柔情吧。他一邊抓著藤條,一邊輕緩有規律地拍著她的后背:“別怕,我在這里呢,誰也傷不了你。”
齊桀這樣簡單的話,不厭其煩地重復了好幾遍,齊優才悶悶地出聲問道:“會劈到我們身上嗎?我怕。”
“不會。”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山谷平地,所以齊桀一直用雙手抱著齊優的小腦袋將它埋在自己溫熱的口,看了眼打在他們身側樹枝上的白光,瞇了瞇冷寒的眼眸,這古怪的天氣!古怪的盤龍山!
“而且,要劈也是劈在高個子的那個人身上,雷劈下來的話,我會推開你的。”齊桀的聲音帶著低沉愉悅的調侃,齊優的身體也隨之漸漸放松了下來,太緊張的狀態讓她沒有聽出齊桀那裝出來的輕松之意。兩人一直走著,齊桀則是一直捂進了齊優的小腦袋,不讓她看見她的周圍其實已經到處是落下的白光,這白光似是而非,與閃電極為相像,可是威力卻要低上許多,只是現在這個落下的密度,齊桀是能夠避開的。“唔……”齊桀悶哼出聲。
懷里的齊優頓時一驚,就要抬起頭來,卻被齊桀用力壓下。“怎么了?小桀?”齊優有些緊張,對于電閃雷鳴的害怕驟然間降到了最低,沒有什么比齊桀來的重要了。
“沒事,我們走,這里不太安全。”齊祟只能這樣說,看了眼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瞇了瞇冷厲的雙眼,這一次是誰害的他這般狼狽,他一定會揪出來,狠狠地折磨一遍!
芥優這時候已經鎮定下來,聽力一下子恢復了正常,那有如雨點般落在她身邊的聲音到底是什么?!
她不得不用力推開了齊桀的手臂,從他懷里探出了頭,頓時睜大了眼睛,周圍的這滿目的狼藉,支離破碎、橫七豎八的樹干,那小雨中散著輕煙的枯枝落葉,一副被天雷掃過的景象!
突然,一道白光猛地劈向了她,正要本能地跳開,身邊的齊桀卻已經迅速而將她帶走一步,避免了那可怖的白光。
齊優張著小口,看著齊桀沉靜的俊臉,她咬了咬嘴唇,告訴自己,不可以哭,這個時候,不能哭!
“我們走。”齊桀知道齊優在自責,在內疚,便馬上說了這一聲,將她抱了起來,快步離開這個詭秘的山谷,方才為了齊優不害怕,他一直是小幅度地帶著她避開白光,現在齊優已經發現了事實,那么他就可以放開手快點將她帶離了。
大約十分鐘后,總算是走到了山谷的盡頭,而一路上齊桀也細心地記下了地形。
看了看山林的上方,是一片睛朗的夜空,果然是山谷有古怪,到了山谷之外,這邊的天氣又是自成一片了。
懷里的人一直沒有說話,齊桀微微皺眉,見可人兒抿著雙唇,輕笑起來,微涼的笑聲卻是他極致的溫柔,“怎么了優?不用怕了,已經沒有雷聲了。”
齊優咬了咬唇,終是無聲地流下了淚來,她死命地推開了齊桀的膛,自己站到了泥地之上。
“怎么……”
“你還說怎么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山谷里的情況!為什么要這樣護著我!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那是怎樣的心情!我真的成了你的累贅!本是擔心你的舉動,竟然變成了無理取鬧!”說到最后,齊優被淚水一哈,頓時再也不能忍受地痛苦了出來,她真的不想這樣的,她是想保護著齊桀的,可為什么從進山到現在,都是齊桀在護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累贅!
“怎么會?優不是我的累贅。”即使是,也是個令他幸福的小包袱。齊桀伸出手,一把將齊優拉到了懷里,溫柔繾綣的聲音在她的發頂響起,帶著安撫的語調:“是我的錯,是我太想把你護周全,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不要哭了,我心疼。而且,我給你無理取鬧的權力,只要你是安全的。”
他的這一番話,卻只讓齊優哭得更加厲害起來,她不知道現在這種心痛的感覺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不要拖累齊桀,想盡自己所能去幫助他,想他永遠開心,永遠自在,這樣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小桀。”齊優將自己悶在對方冷硬卻溫暖人心的口上,抿唇說道,“媽咪很厲害的,不用小桀這樣護著,不然媽咪會難過。而且,不過是打雷而已,才沒有我的小桀重要呢,要是為了小桀的話,媽咪才不把雷電放在眼里!”
齊桀笑了笑,著她那即使在冷濕的環境里也依然柔順飄逸的烏發,傳出低沉的嗓音:“好,那我們現在一起走。”說是這樣說,其實齊桀心里依舊是不認同的,他依日會在有危險的時候,首當其沖擋在她的身前,密不透風,現在會這樣同意著,只是因為他慣寵著齊優,希望齊優開心,既然這樣說可以讓她舒服的話,那么他就這樣說,即使是個善意的謊言。半響,齊優哼了哼,在對方的襯衫上蹭了蹭,擦掉了眼淚,便轉過身體,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快走啊,前面越過山丘就到我的基地了。”
齊桀抿了抿剛硬的唇線,上前抱住了他的小媽咪,將她樓在了懷里,然后寵溺地看著她的發頂,在她的指手畫腳之中舉步走向了前方。在盤龍山的三個基地建造得都很隱蔽,是個沒有其他人知道的最為秘密的基地,并不屬于“夜殘”的一部分,是獨立的存在,而像“錦陌花開”一樣的,有“夜殘”的人在里面訓練的基地都是一般的基地。齊優從齊桀的懷里走出來,往東西方向走了三步后,伸出手指,觸碰上一個堅硬的巖石,“咔嚓”一聲,像個洞的基地大門就慢慢打開來,里面的幽光也就漸漸傳來出來。
兩人一起走進了大門,只有十米遠的幽暗道路,而后就是一片幾乎要刺目的光明,兩人均是適應了一陣后才看清了周圍的事物。沒有多少花哨的擺設,都是些堅硬的巨石切割而成的,中間是個西式餐桌,周邊一圈都是開著門的房間,還有部分房間的墻壁是成塊的鐵,這種房間里除了一個鋪了白色地毯的石臺以外,就沒有了訓練器材了。“優以前是在這里修煉的?”齊桀一邊看起了盤龍山靠近a市的山勢地形,一邊帶著齊優急匆匆往外走,口中還問道。
“嗯,就在石臺上,只要揮一揮手,就會有漂亮的棺材升上來,很漂亮的,不過我最喜歡西南面的那個白色的棺材,掛了蕾絲哦。”齊優笑瞇瞇地說道,半個小時之前的難過早就無影無蹤。
齊桀面色平靜,只是是個人都能看到他額上落下的幾條濃黑的豎線,若不是現在齊優的回答,他幾乎要忘記了這小媽咪其實是個吸血鬼,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吸血鬼。
“我們走這條路。”齊桀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小路,越過那條以前沒發現的河流,他可以比預計的時間更早到達死水城,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就讓那些人先蹦跶一會兒吧。
“嗯,這條路瑞克斯沒有真的去過,只是遠遠看到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齊優想了想,然后眉眼一彎,踮起腳尖,拍上了齊桀的臂膀,“不過沒關系,過了這個基地,盤龍山的磁場就會變得詭異莫測,就算是有危險,媽咪我也可以解開力量封印,哥哥是察覺不到我的。”
齊桀一聽,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后點了點頭,他還是想著能夠早點趕到死水城,然后將齊優安置好,這里天氣過于冷濕,他擔心齊優才好的感冒又復發起來。
河流并不是很寬,大概幾十米左右,齊桀提氣就能越過去,只是這河面過于平靜了一些,這盤龍山中處處透著危險,那么這一條河流應該也是不例外的。
齊優沒能感應到什么信息,但直覺告訴自己,他們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渡過河去。
“我解開封印。”她走遠了幾步,然后閉上了眼睛,周圍的氣流涌動起來,這一次,她的周圍還飄散出了悠遠的花香,是血紅玫瑰獨有的味道,不濃重不清淡,恰到好處的優雅。
金色絢爛的秀發,帶著自然的卷曲,紅色有如寶石的靚麗眼眸,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婀娜的身姿,這一切都是上帝的杰作。加上她本身的靈動和優雅的氣質,矛盾的冷酷和嬌美,純真無知和深藏悲傷,她儼然是個令人傾心的女神。
“優真美。”齊桀走上前,將充滿了玫瑰馨香的女人抱進了懷里,“真想把你藏起來。”和齊傲兩人一樣,他并不希望齊優長得這般好看,足以令每個優秀的男人為之傾倒,為之瘋狂,這樣子的她,太過于飄渺了,他們怕抓不住,可是,他們卻又不斷地告訴自己,你必須牢牢抓住,否則,你會心痛而死!
齊優俏臉一紅,竟然嬌嗔著敲了敲對方的膛,哼道:“說什么胡話呢!”她已經知道齊桀喜歡她,所以對著這一句話,她的理解自然又多了一層,話說,這么多天的言情劇可不是白看的!
“沒有。”齊桀回答地生硬,卻也是真話。
齊優的臉這一次是紅到了耳,過了一會兒,才轉頭看了眼那漸漸變得急促起來的河流,冷哼了一聲,“這么快就等不及了,沒出息。”
“優發現了里面有東西?”齊桀自己是沒有能夠感應到的,聽齊優這么一說,便警惕起來。
齊優點了點頭,說道:“大概是個小怪物,不過沒什么的,小桀在這里看著哦,媽咪可也是很厲害的!”
知道齊優這一次是真的想表現一下了,齊桀也就沒有阻攔,只是緊緊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齊優沒有給河里的不明生物一點反應機會,抬手就是一個閃著電光的小球,漸漸的,小球變大到了像足球一般大笑,她輕蔑地笑了笑,隨意地砸了過去,哼,敢叫老娘吃閃電,老娘就給你們嘗嘗西方的雷電!
閃電球砸到了水里,瞬間傳導到了一整條的河流,一陣“茲拉茲拉”的聲音后,一個帶著痛苦的嚎叫聲響起,河流頓時扭曲成了一條長蛇,難耐地扭動著,似乎是不能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原來,這怪物竟然不是藏在了河水之下,而是這一整條的河水本就是個怪物!
齊優挑了挑姣好的眉尾,東方古武的世界,也算是博大深了,這種非生物的東西都能運用起來,那個做到這一切的人,真是絕了。而她投下的閃電也真是誤打誤撞,因為水的導電,令賦予它的力量混亂了起來,這樣過了大概兩分鐘后,已經扭動到半空中的一條河水轟然落下,濺起了不少水珠和岸邊的塵埃,齊桀見狀忙抱住了齊優,將她好好地護在了懷里,不讓她被河水和塵土碰到一絲一毫。
河水驟然落下以后,經過了一陣地翻騰,然后趨于平和,最后緩緩地流動了起來。
齊優探出頭來,仔細看了看后,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危機解除。
她抬起頭,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哈哈,那飛濺起來的塵埃混著河水,一部分飛到了齊桀的身上,現在他的俊臉都成了小花貓了,哈哈,真是可愛極了。
見齊優大笑,齊桀無奈地松開了她的手,這個小白眼狼,然后他隨意地抹了一把臉,這塵土的味道真不怎么好聞。
齊優雖然在幸災樂禍、沒心沒肺地咯咯直笑,但還是揮了揮手,將齊桀全身上下的泥土都清理了一邊,頓時干凈的軍裝就出現了,只是依舊有些褶皺而已,她的魔力可不是熨燙機,還能燙平衣服的。當然,她順便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魔力真是個不錯的東西。”齊桀點點頭,中肯地評價道。他們東方古武的武學,就是修煉到了那無人能及的先天之境,也不可能做到清理衣服的。齊優則是翻了個白眼,這樣的魔法是只是種**肋,在戰場上還是沒用的,總不可能要她上了戰場,就用來打掃戰場吧?不過這些都是天生擁有的魔法,她不要白不要的。
“走吧,趕到死水城,看我不把他們一個個的,捏碎嘍!”齊優哼了哼,雙手握拳,試圖將手骨弄得咯咯直響,不過可惜,最終還是沒有弄出聲音來……
烏鴉“嘎嘎”著飛過,似乎是在嘲笑齊優的行為……齊桀卻是面無表情,唇角軟化,摟著十分有干勁的齊優往深山走去。大概兩個小時以后,齊優突然眼睛一亮,指著前方一片樹林喊道:“過了前面就是死水城了呢!”因為已經走出了混亂磁場區域,此時的齊優已經封印了自己的力量,金發紅眸都變成了黑色。
齊桀劍眉微微一皺,低頭問道:“你怎么知道前面就是死水城?”
“額……”齊優嘴角一抽,然后吐了吐小舌頭,嘿嘿著傻笑了起來,郁悶,說漏嘴了!啊!邵東海,都是你的錯!啊!陸濤,回去老娘就往死里地虐你!
另一邊,睡在自家溫軟的大床上的陸濤突然遍體生寒,猛地驚醒,坐起了身體,看了看周圍,才拍拍口,“原來是做夢,嚇死人了,齊優在我的夢里怎么這么恐怖的?”說著,便睡了下去。
“嗯?說話。”齊桀將她抱回了口,低頭問道:“什么時候來過這里?”
芥優撇嘴,乖乖承認:“我接了個任務,是去獵殺邵東海的,可是沒成功,所以答應了他來這死水城救一個人……”
“那個陸濤就是你救走的?”這是個疑問句,不過卻用上了肯定語氣。齊桀皺緊了眉頭,見齊優一臉躊躇地看著自己,頓時心軟,不過還是正色道:“以后不要幫邵東海做這樣的事情,太危險了!”心里則是暗暗給邵東海記了一筆,等有機會一定要讓他還回來!敢讓他的寶貝這樣冒險,就得有付出點什么的覺悟!
齊優乖乖點頭,幾乎要將頭點成了撥浪鼓,生怕齊桀不信似的,她再也不幫邵東海做事了,絕對的!那個魂淡,她不打擊報復就不錯了,要不是他最近對自己挺好的,她肯定要時常去騷擾下他的地盤,哼哼!
“好了,別點了,頭不昏嗎?”齊桀失笑,忙穩住了對方的小腦袋,語帶寵溺。
“你不說還好,說了倒真是有點昏昏的了。”齊優撅嘴不滿起來。齊桀:……(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