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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春水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她好像也沒說什么特別搞笑的話啊,怎么就讓燃哥笑成這樣了?
于是她忍不住問。
大河向東流:燃哥,你手滑了?
社會你燃哥:不是。
大河向東流:那你發表情包干什么……?
社會你燃哥:只是有點想笑。
大河向東流:???
她越發摸不清燃哥在想些什么了,只能茫然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
幸好她年紀不大,記憶力不錯,沒有把最開始的目的徹底遺忘。
大河向東流:那您這是高興了?不因為失戀難過了么?
社會你燃哥:還好。
他說“還好”,而不是剛剛那個生硬的“一般”。
看來……他的心情好像真的是莫名其妙就變好了……?
看到燃哥的心情變好了,江春水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她又跟燃哥說了一堆好聽的話,然后就下線去看明天有戲份的劇本了。
第二天一早,江春水做足了充分的思想建設,才勇敢地走進了片場。
因為昨天她把沈令燃“甩”了,所以一直都很害怕自己會發生一些難堪的事情。
不過,她一個人坐在片場,提心吊膽了大半天,也沒發生什么,隱隱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能老板懶得和她這種人一般見識吧……
所以,就這樣放過她了?
但她還是覺得心虛,所以就算做出一副看劇本的樣子,余光卻一直戒備地瞄著周圍,直到喻霜降出現在她面前,江春水才松了口氣。
如果喻霜降在的話,至少她不至于死得太慘。
喻霜降今天的氣色看起來不錯,連這幾天熬夜拍戲印下的黑眼圈都不見了。
“霜姐,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江春水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你昨天睡得好早喔?!?
“誒呀別提了,昨天差點累死我,一個外景戲ng了十幾次,也不知道那個男主角怎么回事,腦子里進了水一樣,總是笑場,搞得我在天橋上跑了十幾個來回,”喻霜降抱怨著說,“而且小秋還因為這事兒生氣了,昨晚搞得我腰酸腿疼的。”
“霜姐……”江春水忍不住問她,“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么?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說,我真的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如果只是占有欲強也就算了,偏偏秋醒已經強到了恐怖的程度。昨晚被手.槍抵住額頭的那種手腳冰涼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陣后怕。
喻霜降出道以來,緋聞男友無數,而她自己也是個浪天浪地的性格,泡在夜店里的時間比呆在家里的時間長多了,要是把秋醒惹毛了,這是不是要出人命啊……
但是,喻霜降絲毫不知道江春水在擔心什么。
她解釋道:“小江,你別擔心啦,小秋是個挺單純的小孩兒,我在撿到他的時候,他的鞋破了兩個洞,都沒錢換雙新的,無家可歸特別可憐,我估計他對我是有一種雛鳥情節吧,等他再長大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江春水非常無語。
她完全沒辦法把昨晚那個舉著槍讓她滾蛋的少年,跟“挺單純”、“特別可憐”這兩個屬性聯系在一起。
江春水很想知道,喻霜降這個詭異的認知是怎么得來的,于是問她:“你們到底怎么認識的?方便說嗎?”
喻霜降笑了笑,然后說道:“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你說啊,我三年前坐在保姆車上趕一個平面拍攝,結果堵車了。本來挺著急的,但是堵車也沒辦法,就看車窗外望景,道邊兒有個建筑工地,我一眼就看到小秋了!”
江春水不敢相信地重復了一遍:“建筑工地……?”
喻霜降點頭,繼續說:“對啊,他當時搬磚搬得可賣力氣了,雖然年紀小,胳膊又白又細,但力氣是真的大,比那些五大三粗的工人有力氣多了,而且還長得漂亮,像個小王子,我就把他簽到我的工作室下面,把高鵬的師父,就是以前帶我走紅的那個金牌經紀人撥給他了,包裝他、養成他——”
江春水一針見血地總結了一句:“簡稱‘包養’他……?”
“不是??!”喻霜降有點急了,連忙解釋道,“他當時那么小,我怎么可能想那種事嘛,雖然他想和我睡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不過我一直都特別有原則,絕對不睡未成年,所以他的執念也就越來越深……”
但是,喻霜降的話還沒說完,江春水忍不住問她:“那你喜歡他么?”
聽喻霜降的形容,兩個人之間好像也沒什么天雷勾地火的混亂關系,怎么就突然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說心里話,江春水甚至有點擔心,喻霜降這算不算被秋醒性.騷.擾了。
然而,喻霜降卻沒心沒肺地說:“我覺得還好吧,小孩兒長得挺好看的,前幾天也成年了,不睡白不睡嘛?!?
江春水:……
行吧,她服氣了,這倆家伙看來都不是啥正經人,還是互相禍害去吧,順便放過這個世界。
“啊對了,”喻霜降突然想起來了,“你昨晚來找我是有事兒么?”
江春水點頭:“是啊,本來想跟你分享個好消息來著。”
喻霜降問她:“什么好消息?說出來也讓我開心一下~”
江春水說:“就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他昨天跟我說他失戀了。”
“哇!這么棒的嗎?!”喻霜降突然興奮了起來,“那你跟阿燃怎么樣?說開了嗎?錢還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