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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你燃哥:嗯。
看到對方這個冷淡的回復(fù), 江春水怕他難過, 于是又安慰了一句。
大河向東流:燃哥你別傷心, 那女的肯定眼瞎, 我很快就回來跟你縮話嗷!
說完, 江春水就扔開了手機(jī),一路小跑著沖出酒店的房門,直奔喻霜降的房間。
而剛剛被甩的沈令燃坐在辦公室里, 看到電腦屏幕上那句“那女的肯定眼瞎”之后, 心情突然變得十分復(fù)雜。
這小姑娘……她是在自己罵自己嗎?
沈令燃本來心情不好,但是看到她這么毫不留情地痛罵自己,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心灰意冷的感覺瞬間就消散了不少, 以至于讓沈令燃重新打起精神,準(zhǔn)備一會兒旁敲側(cè)擊地問問,這小姑娘到底為什么要和自己分手。
但是,沈令燃這些心思, 江春水都不知道。
她沉浸在“燃哥居然這么快就分手了”這個喜悅中無法自拔,心情像一只被放飛了的鳥兒,愉快得都飛到天上去了。
江春水一邊敲著喻霜降的房門, 一邊說:“霜姐快開門!我有個重!大!喜!訊!要跟你說!”
但是,她敲了半天,門也沒開。
就在她以為喻霜降又去哪家夜店鬼混的時候,門卻突然開了。
然而,開門的卻不是喻霜降,而是秋醒。
少年防備意味十足,態(tài)度冰冷而戒備地問她:“你來做什么?”
“我來……”江春水被他盯得發(fā)毛,但還是說了實話,“我來找霜姐。”
秋醒涼涼地掃了她一眼,然后對她說:“她睡了。”
江春水:???
江春水疑惑:“這才九點多,平時霜姐經(jīng)常打游戲打到凌晨一兩點呢,從來沒睡過這么早啊……”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打量著秋醒。
面前這個少年面色紅潤,白皙的臉頰上漾著有著平日里根本見不到的情.潮。她是個成年人,大概也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又問他:“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霜姐她明天的鏡頭很多,你不能總是這樣對她,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
秋醒態(tài)度冷淡地說:“和你沒關(guān)系。”
江春水有點生氣。
她昨晚親眼看到喻霜降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跡,本來就心疼自己的朋友,少年人不知道節(jié)制又是常事,江春水當(dāng)然心疼自己的朋友。
于是,她忍不住給秋醒提了個醒:“你搞清楚一點,你倆不是男女朋友,現(xiàn)在這樣頂多算是炮.友,炮.友沒義務(wù)無限制地滿足你——大哥我錯了,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她的話還沒說完,黑洞洞的槍.口就直接懟在了她的腦門上。嚇得她當(dāng)場舉起雙手投降,求這個神經(jīng)病饒自己一條命。
江春水這人油嘴滑舌慣了,她拍馬屁的本事一流,賠笑的本事更是一流,現(xiàn)在性命垂危之際,自然使出了全身解數(shù)來挽救自己的生命:“您別開.槍,我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我在霜姐面前肯定多說您的好話……”
然而,秋醒不是沈令燃,他對江春水這種套路一點都不感冒,反倒是覺得她啰嗦得煩人,于是慢慢提抬起手,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個優(yōu)雅的漢字:“滾。”
聽到這個字,江春水頓時如蒙大赦。
她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走了。
喜悅的心情被這突如其來的當(dāng)頭一棒弄得沒剩下多少了,不過萬幸的是,她的心情也平靜下來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江春水坐在被窩里,翻出手機(jī)給燃哥發(fā)消息。
大河向東流:燃哥我肥來啦!
對方似乎一直都在等著她,收到她的消息之后,就秒回了一個“嗯”。
看到對方這副不愛說話的態(tài)度,再想想曾經(jīng)的燃哥也是這樣的高冷,江春水就知道,這個關(guān)于失戀的心理輔導(dǎo),要由她來開頭,于是,她就問他。
大河向東流:燃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社會你燃哥:一般。
大河向東流:那就不難過了嗷,這種女人不要也罷,以后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社會你燃哥:我覺得她已經(jīng)很好了。
大河向東流:哪里好了嘛,她眼光多差勁啊,居然連燃哥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了,實在是眼瞎心也瞎
社會你燃哥:……
燃哥發(fā)過來了這串省略號之后,足足有兩分鐘都沒有再發(fā)過來任何消息。
江春水以為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得太過分了,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進(jìn)行人身攻擊,好像確實不太厚道。
于是,她準(zhǔn)備說句“抱歉”。
然而,道歉的消息還沒編輯完,燃哥就發(fā)過來了一個表情包。
這是燃哥第一次發(fā)表情包。
燃哥這個人,嚴(yán)肅正經(jīng)幾乎是到了死板的地步,就連聊天時的每一句話后面,都要好好地打上句號或是問號,從來沒有一句差過標(biāo)點符號。
至于顏文字和表情包,江春水懷疑燃哥的輸入法里沒有這兩個功能。
但是這一次,他卻發(fā)過來了一個長草團(tuán)子捶地笑哭的表情包。
看來,他好像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