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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個還給你了?”南宮詠荷驚訝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看來旭日是很相信我們。”花玉容笑,“而且鐘伯也應該是被旭日勸服了。”
南宮詠荷心里一動詢問:“玉容,之前我聽你和皇上提起,要打仗就要統一天下,連禧國都要消滅掉,這到底是真是假,那你不是再騙旭日嗎?”
花玉容伸手過來摟住她的肩膀笑道:“娘子,我有這么壞嗎?”
“哼!”結果北溟浚星和鬼御都冷哼了一聲,讓花玉容哭笑不得,蘇文亭則低聲笑起來,南宮詠荷挑眉看著他那張人神公憤的俊臉。
“你們好像對我很不滿啊。”花玉容看看鬼御和北溟浚星笑道。
“你先回答問題。”鬼御沒好氣地道。
“咳,其實娘子,天下大統是天意。”花玉容咳嗽一聲,微微有點尷尬。
“那,那你怎么能騙旭日,我答應過他的,你這樣不是讓我失信于人嗎?再者了,他不壞不是嗎?為了我們做了很多啊,這樣太不厚道了。”南宮詠荷頓時急了。
“娘子,你別急,我沒說完呢。”花玉容嘆口氣好笑道,“天下大統是天意,但是就算統一了,我們青國和禧國、西域那邊的風土人情都不同,所以必須要他們地方官來控制,也就是他們還是要有他們的王,只不過這個王要聽從我們青國皇帝的命令,當然是指重大事情。”
“靠!一國兩制啊?”南宮詠荷脫口而出。
“一國兩制?不錯,娘子,這個形容太過貼切了。”花玉容一愣后拍手稱贊,“馮旭日依舊可以做他的王不是嗎?”
“但,但這算是亡國了對嗎?”南宮詠荷目光看向鬼御和蘇文亭,尋找他們的意見。
“原則上說應該算亡國,但實際上卻不是,他還是能控制自己的國家,而且在大國的保護下,他發展將會更加得快,應該也是有好處的。”鬼御道。
“對,兩國要是開通貿易,禧國一定發展很快,比他封閉起來要好得多,這也叫有得必有失,但絕對可行,一個好的大王,他應該首先考慮的是民生,只要老百姓豐衣足食,他就是個好大王不是嗎?”蘇文亭腦子轉得非常快。
“不錯,這個主意也很好,文亭,你的生意腦子可真了得,我之前還想著撥款過去安撫民心,但不是長久之計,你這一招正好解決這個缺陷,不錯!”花玉容對蘇文亭簡直就是刮目相看。
蘇文亭俊臉一紅,咳嗽起來。
“文亭在生意上一直很厲害好不好。”南宮詠荷笑了起來。
“我看以后你要做史部尚書,我們青國的國庫就豐盈了。”花玉容笑起來。
“啊!”蘇文亭頓時面紅耳赤,直搖頭道:“你們別笑話我了,我做官不成的。”
大家看著他的囧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娘子,你放心,我想旭日其實很通情理,他最大的愿望是為父母報仇,而對于王位他本身到不是很在乎,所以只要是為老百姓好的,相信他會接受。”花玉容摟一摟南宮詠荷道。
“好吧,反正我不想你們騙他,他好歹也是文亭和我的好朋友。”南宮詠荷道。
“他好像也很喜歡娘子,娘子,你可有勾引過他?”花玉容忽然皺眉道。
“要死啦,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勾引他了,有你們我都煩死了!”南宮詠荷頓時沒好氣地捏住花玉容的手臂,疼得他呲牙裂齒。
“旭日說起你的時候,笑起來很溫柔。”花玉容加了句。
“那有如何?說明我親切可愛!這有什么古怪的。”南宮詠荷沒好氣道。
“玉容,你這一說我還真感覺有點。”蘇文亭忽然面色正緊起來,“旭日這幾日見我都是羨慕的眼光,還說羨慕我娶了如此美麗動人又聰明溫柔的娘子,你們說奇不奇怪?娘子什么時候溫柔了?”
“文亭!你也皮癢了是吧!”南宮詠荷頓時雙手叉腰站起來,這像話嗎?
“哈哈哈,娘子,難道你這叫溫柔?”鬼御第一個笑倒,太不給面子了。
“她只有死皮爛臉的時候有點溫柔,其他都是兇巴巴的。”北溟浚星傷口上撒鹽。
“你,你們,哼!再說我就把旭日娶了!讓你們哭去!”南宮詠荷這話一出,四個男人立刻閉嘴,驚恐地看著她。
“說我不好是吧?我就讓你們看看是不是我成了有夫之夫就沒人要了呢?嗯~”南宮詠荷得意了。
“娘子,我開玩笑的,娘子美得賽過神仙,溫柔如水,是男人的克星,你就不用試了。”花玉容立刻反口,“我想是我看錯了。”心想好在馮旭日要一起出征,要不然還真是自己拿鉆頭砸自己腳上了。
“對對對,是我說錯了。”蘇文亭連忙改口。
鬼御搖搖頭,鄙視這幫妻奴,北溟浚星則高興地大笑起來,一家子還真有種溫馨的感覺。
這時,四叔忽然出現道:“大人,夫人,各位少爺,云少爺求見。”
“快讓他進來吧,我還沒好好謝謝他。”南宮詠荷立刻道。
四叔去請人,鬼御抬眸道:“玉容,都確定好了?”
“嗯,暫時就是這樣,具體的我還得好好琢磨一下,對了,端木魅影真一點消息都沒有?”花玉容知道鬼影門一直在尋找紅魅。
鬼御搖搖頭道:“一點線索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被娘子刺激了,療傷去了。”
“怎么可能,這種人殘酷冷血,就算愛上娘子,也不可能被刺激得一蹶不振吧!”北溟浚星反對道。
南宮詠荷最討厭就是這個話題,冷聲道:“不見了更好,也許他已經離開京城回去找他師傅了。”
“現在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蔡城那邊的神醫到是有了消息。”花玉容轉移話題。
“哦?”三個男人立刻抬眼看他。
“我派了手下去請了,神醫是個性格孤僻的人,兩個兄弟還被傷了,看來要想從他手里拿藥是個大難題。”花玉容露出苦笑。
“反正我們都要出征了,現在找不到也沒關系。”北溟浚星立刻道。
“不是我們離開,讓娘子懷了更好嗎?”花玉容薄唇抿了抿道。
“咳咳咳,好什么好,我還沒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都完美,你們就要我大肚子,是不是過分了點?”南宮詠荷嘟嘴道。
“娘子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蘇文亭一愣道。
“那是說找到神醫拿了藥再說,現在拿不回來就只能拖了,說好,我不要一個個生哦。”南宮詠荷這幾日都是三夫侍候,都成習慣了,也不再難為情,相反的,大家晚上一起睡,時常能聊天說話,讓她感覺很溫暖,男人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了。
蘇文亭頓時面上失落,他被他娘親快逼瘋了,成親三天,他娘就嘮叨了三天。
花玉容看見蘇文亭的失落,伸手捏了捏南宮詠荷的手。
南宮詠荷也看到了,連忙道:“文亭,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啊,不,不是的,那這藥什么時候能拿到啊?那神醫不給怎么辦?”蘇文亭連忙搖頭。
“逼!”鬼御沉聲道,怎么算,他的孩子也會在第二輪出世,所以他也有責任,雖然和娘子還沒洞房,不是他不想洞房,實在人家新婚,他好人做到底,讓他們三天,今晚他早就想要把娘子騙回自己房里。
“呃,這太狠了吧?”南宮詠荷一頭黑線。
云彥靖正好進來笑道:“大家再談什么呢,誰太狠了?”清俊的臉上露出一點微笑,雖然不多,但對于熟悉他的個性的人來說已經不錯了。
大家笑著招呼,云彥靖坐下來,奴才上了好茶退了出去,因為他已經吃過飯了。
“我們在說毒絕神醫,彥靖可知道這個人?”南宮詠荷很親熱地叫道,因為她覺得這個年輕人真得不錯,可惜她沒有姐妹,要不然能做介紹。
“毒絕神醫?不是早死了嗎?”云彥靖一愣道。
“他死不死是不知道,不過他有個傳人在,就是不知道是他兒子還是徒弟,之前江湖中不是很多人求醫嗎?已經出現過了。”鬼御道。
“哦?難道你們說得是紫荊竑少俠嗎?”云彥靖一句話讓大家全部愣住。
“你認識?”花玉容驚訝道。
“要是說他我就認識,還有點交情的,我前兩年在江湖中闖蕩,認識了他,不過他很怪,不愛說話,比我還冷清,從來不笑的,而且他只救他想救的人,不想救的怎么求他都不愿意,大家給他取名叫‘孤心毒醫’”云彥靖看著他們道,“他是毒絕神醫的傳人嗎?這個我到是不知道。”
“哇,你和他熟嗎?”南宮詠荷驚訝道。
“還可以吧,喝過幾次小酒,他特別喜歡在揚州的秦淮河上吹笛子,我那次就是被笛聲吸引過去的。”云彥靖道。
“秦淮河?那不是煙花之地嗎?”南宮詠荷驚訝道。
“不錯,雖然兩邊是煙花之地,但風景確實不錯,特別對于孤獨的人來說,那里也算是個不錯的地方,何況喝醉之后還能臥醉美人懷,總好過孤苦伶仃睡在石橋下。”云彥靖解釋道。
“看來是個花花公子啊。”南宮詠荷挑眉。
“他花不花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只見他喝酒賣醉,卻從不見他對那個姑娘留戀,對了你們在蔡城找到他嗎?看來他是有事情離開揚州,不過他約我二個月后在‘雪月橋’重聚喝酒呢!”云彥靖笑起來。
頓時大家又交換一下眼色,花玉容道:“云少,先謝謝你送我娘子的藥丸。”
“哪里,花大人也幫了我云家不少忙,要不是你皇上估計對我們云家很懷疑,再者,”云彥靖目光看向鬼御道,“我還是希望鬼兄能和我一起去趟彭蘭鎮。”
“去可以,你能不能再幫我個忙?”鬼御很直接道。
“真的嗎?”云彥靖頓時高興地笑容燦爛,連接急道,“請說?”
大家都嘴角抽搐,似乎也只有鬼御能讓這個男人那張冷峻的臉露出如此大的笑容來。
“我們想要‘孤心毒醫’幫我們一個忙。”鬼御道。
“哦?什么忙?”云彥靖皺眉道。
花玉容接話道:“是讓我娘子懷孕的藥。”
“夫人難道?”云彥靖驚恐,以為南宮詠荷不能生育。
南宮詠荷則一頭黑線地看看花玉容,這話說得她都以為自己不能生,但要說出那種藥,是不是也太那個啥了。
“也不是,只是有點小問題,若是云少能幫我們美言幾句,相信毒醫一定能幫我們。”花玉容抱拳先感激。
“這樣啊,那我試試吧,反正兩個月后我要過揚州的,他應該會守約而來,但我不能保證他肯不肯,他這個人真得有點怪的。”云彥靖很小心道。
“沒關系,我和大叔和你一起去見他!要是他不肯,我們也不怪你的。”南宮詠荷決定自己親自出馬,也是為了她以后不用那么辛苦。
“娘子,你要去可以,必須吃藥,等我們回來!”北溟浚星連忙說道。
南宮詠荷沒好氣道:“我還沒玩夠呢!”
云彥靖看看鬼御,然后高興道:“好,太好了!就這么說定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出發?”
南宮詠荷頓時不舍得看看幾個男人,最后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去?”
“我本來打算是過三天就走,必須回去和我爹溝通一下。”云彥靖道,“不過看你們的意思,晚幾天也沒關系的。”
“我們要月底出征,娘子,你別太早走啊,再陪陪我們,這一分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相見呢。”北溟浚星立刻苦哈哈道。
“你們要是半年不回來,我就去看你們,你不用擔心太久的啦。”南宮詠荷也舍不得他們。
“真的,太好了。”北溟浚星高興道。
“我看月中吧,你們月中走,我們月底走,中間我們還有很多要準備的。”花玉容也不舍得,把時間拖久點。
“好!”鬼御同意了,看向云彥靖道,“他們剛新婚,也給點時間他們,要是你覺得太久,可以先走,我們彭蘭鎮匯合。”
“不用不用,我先寫書信回去就是,和你們一起走。”云彥靖怕他們走丟似的連忙急道,“何況我和易少爺還在談江南的合作事情,可以晚幾天的。”
“易少爺?你說易天凌?”蘇文亭對生意很敏感。
“是啊,他和三王爺好像有點不合,之前見他們吵了幾聲,所以這兩天我們走得很近,我家在江南有不少生意,要是和他合作大有好處。”云彥靖道。
“看來這易天凌在江南混得不錯。”花玉容皺眉道。
鬼御也皺眉道:“我總覺得這個男人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哪里怪,你們不覺得嘛?”
南宮詠荷挑眉道:“我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花玉容轉頭看她道:“哪里怪?”
“我也說不上來。”南宮詠荷聳聳肩,確實說不上來,易天凌絕對是個美男子,只是身上有種讓她覺得陰冷的感覺,但真正和他接觸的時候卻沒有,他表現也很正常,很生意人,就是說不出為什么,隱約中就是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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