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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容新月眸子里溢上狡猾的笑意,薄唇在她耳邊游移,一只大手緩緩地摸上那妖嬈的曲線。
“玉容,你干什么?”南宮詠荷俏臉通紅,立刻側過頭來,結果紅唇立刻被花玉容強勢地占據,靈舌長驅入侵,攪動那一池春水,尋找香軟的小舌頭,最后深深地吸吮著。
北溟浚星也不閑著,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卻被南宮詠荷一把抓住,但她沒辦法說話,北溟浚星立刻另一手往下而去。
“唔~”南宮詠荷想脫離花玉容的親吻,但這家伙顯然不愿意,吻得更深,更狂野,大手也肆意挑撥起來,讓她渾身發軟,身體快速燃燒起來。
北溟浚星的腦袋也湊過去,輕吻她的長發,一張可愛的俊臉上都是陶醉,最后嘿嘿一聲,撩開被子,腦袋鉆了進去。
一邊的蘇文亭看著兩個男人挑撥娘子,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卻讓他身體更加得熱血膨脹,一張俊臉也是火紅一片,星眸閃爍著看著南宮詠荷那張布滿春潮的小臉,體內的yu望也被深深地喚醒。
“娘子,今晚可是我們三個男人一生一次的機會,你真得不讓我們做點什么嗎?”花玉容忽然薄唇離開,星眸夾帶著yu望深深地看著她那雙也同樣染上yu火的迷蒙大眼睛。
“玉容,你,你真討厭,說話不算話。”南宮詠荷這責怪都沒有了力氣,身體像一團火一般,何況身上的兩只手還在不時地侵犯著她的敏感部位。
“就一次好嗎,不會讓你累著的,你忘了以后生孩子也必須要兩個人一起的嗎?先習慣可好?”花玉容溫柔的話語帶著魔力一般you惑著她。
“就是,娘子,我忍不住啦,洞房花燭夜就光睡覺,那多沒勁多遺憾啊,反正我們都不怕難為情了,你怕什么,你要真怕,閉著眼睛就可以了,好不好嘛~”北溟浚星身體直接鉆進她的棉被子,緊緊地摟住她,讓她感受到他高漲的yu望。
“浚星說得也沒錯,錯過今晚,我們也許會遺憾一輩子的,一家人,怕什么難為情,難道娘子害怕?”花玉容笑道。
“誰害怕了,只是,只是太那個了。”南宮詠荷嘟嘴看著兩個有著渴望的男人,心里也心疼,好歹也是洞房花燭夜,什么都不干好像是有點過分,轉頭看向蘇文亭,蘇文亭一雙深棕色的眸子居然也渴望地看著她,頓時讓她小臉深紅起來。
“什么這個、那個,娘子不怕就好,文亭,你還沒親過娘子,我讓你。”北溟浚星猛然揭開了被子,自己往南宮詠荷的腳下退去,蘇文亭愣了一下后,慢慢湊過身體來,聲音沙啞道:“娘子,真不行嗎?”
南宮詠荷被他好聽的聲音和那雙懇求的漂亮眸子迷惑了,薄唇咂巴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蘇文亭薄唇慢慢地湊過去,南宮詠荷一驚后立刻閉上了眼睛,而同時另外兩個男人狡猾地笑了,雙手立刻挑撥起來。
南宮詠荷感受著蘇文亭溫柔的吻,身上的衣衫被慢慢地退去,一種比平日里更加刺激的感覺讓她身體火燒火燎,最后終于放棄了最后一絲保守,完全綻放在三個疼愛自己的男人面前。
三個男人遵守約定,每人只要了一次,讓南宮詠荷在精神很好的狀態下睡覺,四個人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第二天,南宮詠荷醒來的時候,身邊只剩下北溟浚星一人,花玉容上早朝去了,而蘇文亭在新宅子里布置各項事宜。
等南宮詠荷起床梳洗完畢出去的時候,什么都不用她操心,走出大屋,望著小院子里干干凈凈,百花爭艷,讓她精神倍感送爽,體內真氣運轉,果然渾厚了很多,頓時一提氣,直接一個空中翻,落在院中的露天石凳上。
“精神很好嘛。”鬼御的聲音忽然響起。
“大叔!”南宮詠荷轉頭,看他住在大屋右手邊第二個屋子,上面掛了木片,寫著鬼御四少屋,然后驚訝地看看其他屋子,居然有“大人屋、蘇二少屋、北溟三少屋。”不禁嘴角抽了抽,看來他們都為自己選好了房間了,不過自己的房間那么大,一個人住似乎冷清了點,以后是自己去他們那邊過夜呢,還是他們過來她這邊過夜?想到這里不禁細眉挑了起來。
“功力增加了?”鬼御一身黑衣,已經成為他的特點,偉岸強健的身材是顯示他的挺拔和男人味,一張刀削斧刻的俊臉更是酷男的象征,一看就讓人過目不忘。
“大叔,我們來比比如何?我還不知道到底漲了多少功力。”南宮詠荷興奮中,一個翻躍小手拍出,就撲向鬼御。
鬼御黑眸一瞇,沒有辦法,只能雙掌一動迎上。
四掌相接,‘砰’的一聲,南宮詠荷直接凌空又倒翻回去,而鬼御腳下后退了三步才站穩。
“哇,詠兒,你好厲害啊!”北溟浚星正好出來看到這一下,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南宮詠荷躍下石桌笑對鬼御道:“大叔,怎么樣?你用了多少層內力?”
“五成。”鬼御挑挑眉。
“啊,才五成,不行,要十層!再來!”南宮詠荷大受打擊。
“讓少爺來吧。”鬼御嘴角抽了抽,他怕用十層把她打傷了。
南宮詠荷頓時轉身道:“小星星,來,我們比一比,別讓我哦!”
“不行,打傷你怎么辦,我會被玉容劈死的!”北溟浚星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你什么時候這么怕玉容了?”南宮詠荷好笑道。
“咳咳咳,誰怕他了,那家伙陰險,我只是不想被他耍而已,我肚子餓了,去吃東西。”北溟浚星腳下抹油,逃得飛快。
“臭小子!以后你和玉容睡!”南宮詠荷氣惱地吼道,鬼御正走向八王爺那房,被她這句話雷得差點摔跤。
“浚星,你怎么惹娘子生氣。”蘇文亭笑著從外面進來院子。
“沒有啊,她有神經病,一大清早比武,我沒這閑工夫。”北溟浚星完全不當后面的女人一回事,自顧自說著。
“北溟浚星,你死定了!”南宮詠荷頓時身影一閃,撲了過去。
北溟浚星連忙躍開,南宮詠荷銀鞭甩出,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得外院的幾個奴才驚慌失措。
“詠兒,你能打到我算你厲害!”北溟浚星玩心大喜,笑嘻嘻地招惹她。
“你自己說得,等下別哭!”南宮詠荷被惹毛了,頓時不遺余力地追趕。
兩個身影在碩大的新府邸里追逐起來,那幫下人也看出是新婚夫妻耍花槍,不禁都笑呵呵的,主子們高興就好,他們無所謂,還有熱鬧看。
“哇!”北溟浚星的屁股給南宮詠荷的鞭子尖抽中了,疼得他慘叫一聲。
“嘿嘿,這下你還敢囂張!”南宮詠荷得手后立刻得意起來。
“娘子,你太狠了吧,我讓你你都沒看出來嗎?”北溟浚星再度刺激她。
“什么!誰要你讓!你再不給我使出全力,我就打得你屁股開花!”南宮詠荷一鞭子又抽過來,那樣子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哎呀,謀殺親夫了!”北溟浚星像只老鼠似的暴跳起來,用足力氣跑了。
兩個人你追我趕,在新府邸里上串下跳,搞得是雞犬不寧,不過很快下人中就傳開來,夫人是英勇威猛,一晚連御三夫還精神氣爽,果然是青國圣女。
南宮詠荷這一你追我趕,體內的內力似乎更加充沛,源源不斷,讓她欣喜無比,一個上午都沒讓北溟浚星吃上早點,還被打得慘叫連連,小心肝嚴重受損中。不是他武功差,而是南宮詠荷確實越來越厲害了,二是他只能挨打、不能反擊,所以最后變成了灰頭灰臉。
“小星星,來,吃個肉餅補補。”午膳時分,南宮詠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咪。
“娘子,你太狠了,嗚嗚。”北溟浚星哭喪個臉,委屈無比。
“嘿嘿,哪有啊,不就屁股上抽了幾下嗎?誰叫你不還手啊。”南宮詠荷立刻哄道。
“我怕打傷你嘛,真是的,這么狠心!”北溟浚星大眼睛白她。
“好了好了,我不好,那你明天別讓我了,這樣我才有進步啊。”南宮詠荷笑呵呵地捏捏他的俊臉。
“什么!明天還來,我不要!你讓鬼御陪你打好了!”北溟浚星頓時背后發涼。
鬼御搖頭道:“我事情很多,午膳后我就得出去。”
“對了,玉容怎么還沒下早朝?八王爺也一起進宮了吧,他傷好了嗎?”南宮詠荷詢問道。
“好了,臉上就一點淡斑,很快就好,要皇上信任八王爺談何容易,自然會談很久,你不用擔心,對了,你娘他們全去了花府收拾東西,說不打擾你們新婚培養感情。”鬼御道。
“那文亭呢?”南宮詠荷張望道,新大屋的膳廳桌子能坐十人以上,現在就他們三個人,還真是冷清。
“我來了!幫四叔輕點下大婚的賬目。”蘇文亭正好回來,笑著答道,“肚子好餓!”說完就坐下來吃飯。
“辛苦你了,先喝碗湯啦。”南宮詠荷幫他裝湯。
“對了,我還去后院看楚義。”蘇文亭高興地接過來喝,“楚風跟玉容入宮,我怕他一個人無聊,和他聊聊天,原來這兩兄弟真喜歡大小雙兒。”
“當然了,我一看就看出來了,不過有點難度。”南宮詠荷給鬼御夾了塊肉繼續道。
鬼御目光閃了閃道:“昨日大小雙去看過他們了,還聊了一個多時辰,因為前面太熱鬧,云彥靖又和老爺子坐一起談天,那兩個小丫頭無聊,到也高興和他們說說話。”
“一回生兩回熟,再說了,楚風楚義兩兄弟真不錯,玉容可是當兄弟看待的,要是能娶到他們喜歡的
姑娘,我們也替他們高興的。”南宮詠荷也給北溟浚星夾菜,“小星星,你吃慢點。”
“還不是你,我都餓死了。”北溟浚星嘀咕道。
蘇文亭笑道:“娘子,你可有辦法?”
“沒有,青文的事情我還對不起他呢,對了,大叔,昨日小玉兒去看八王爺怎么樣了?”南宮詠荷心頭一緊道。
“那時青文也在,小玉兒來這里后,青文就一直跟著她,沒有給她單獨的機會和八王爺接觸,你放心吧。”鬼御白她一眼。
“咳咳咳,大叔,你說哪里去了,我,我擔心啥啊。”南宮詠荷禁不住臉紅了。
“哼!”北溟浚星沒好氣地哼了下,“以后到滑稽了,你有我們四位夫君,還加上以為王爺這樣的奸夫,都不知道以后出去,我這臉往哪里隔。”
“你早沒臉了,隔什么隔,先說好了,這事我們不要再爭了,我已經答應他了,不過好在他不要求做我夫君,要不然不是更難搞,只要他開始厭倦我,他就會和我分手,以后他就能安安心心地幫助我們,這樣你少一個競爭對手不是更好?”南宮詠荷大眼睛瞇了瞇。
“是啊,是啊,我為自己娘子找奸夫,還開心。”北溟浚星苦笑道。
蘇文亭面色微變道:“浚星,八王爺為娘子吃了不少苦,你別說這么難聽。”
“哎,說來說去,都是我欠他的,最恨就是紅魅那個卑鄙無恥的家伙,要不是他,我怎么會和八王爺有瓜葛!”南宮詠荷大眼睛里射出了冷光,被紅魅欺騙讓她深深地怨恨著。
鬼御伸手按住她桌上的小手道:“別想那么多,壞人終究有惡報的。”
南宮詠荷愣了愣點了點頭,低下頭吃飯,鬼御和蘇文亭集體用眼光殺死北溟浚星,北溟浚星無辜地聳聳肩。
飯后,大家各自忙碌,南宮詠荷也熟悉新府和下人,連續三天都過得很舒坦開心,特別是親人在身邊,幾個女人唧唧喳喳地上街買年貨什么的,讓她感受到了古代的正常生活,當然她們出門鬼御和北溟浚星是必須當保鏢的。
三天后,溫雅芯、南宮月梅和云娘,北溟老爺子,蘇老爺、蘇夫人都回雍州了,家里一下子冷清下來。
晚膳時分,難得幾個男人都到齊了,一張桌子上花玉容、蘇文亭、北溟浚星、鬼御和南宮詠荷五個人溫馨滴吃著飯,而馮旭日現在在八王爺身邊輔助他,因為花玉容已經告訴他這個秘密,讓八王爺奪位,又幫他搶禧國王位,這樣勝算會大很多,而八王爺將在月底領兵二十萬出征西南,花玉容不可逃脫地變成了軍師。
“聽說云彥靖要回去東海一趟找他爹理論,僵尸,你去不去彭蘭鎮?”花玉容抬頭對著鬼御微笑道。
鬼御一愣后面色沉下,沒有說話。
“去!一定去,大叔,我陪你去,反正這里也沒什么事情,生意上了軌道,三王爺也不會亂來,端木魅影不見人影,現在正是去的好時機,要是快得話,月底能趕回來。”南宮詠荷轉頭看看花玉容,露出揪心之色,她是很想陪鬼御去,但又怕錯過花玉容去西南出征的時機,這一打仗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云彥靖送了這么珍貴的藥給娘子,要是鬼御不去好像也說不過去。”蘇文亭皺眉道。
“不錯,而且在我看來,這年輕人還真不錯,就算他爹死活不肯,但畢竟以后整個云家都是他的,再者僵尸,你此去的話,我還需要你跟去夢莊辦幾件事情。”花玉容握住了南宮詠荷的手,他何嘗不知道娘子的想法。
鬼御抬頭看向他那雙新月眸子里閃動著計謀的光華,微微一愣道:“去夢莊可比彭蘭遠多了,來回要兩個月,這?”他不想離開南宮詠荷那么久。
“讓娘子跟你去如何?反正我要出征,你們順便游玩,浚星,你跟我上戰場,你不小了,該多學點。”花玉容安排道。
“啊!那,那我不是要離開娘子半年?”悲憫浚星頓時哭喪個臉道,“我,我不會打仗!”
“哪用這么久,四個月就回來了,再者你也該讓娘子和僵尸培養點感情。”花玉容笑道,“又不是叫你打仗,而是要你和旭日幫我傳遞信息,軍中武林高手不多,我身邊缺少你們這類人,我不想打太久,所以你要去幫我才行。”花玉容挑眉道,“我們盡量速戰速決。”
“可,可,我,我?”北溟浚星一張俊臉漲紅。
“文亭,你在京城,生意上的事情全靠你了,三王爺的根很深,你要小心。”花玉容交代道。
“我明白,你放心,還有北溟爹爹和南宮爹爹在,不會出事的。”蘇文亭慎重地點頭,目光不舍得地看著南宮詠荷。
“我,我?”北溟浚星一下子沒有了食欲,烏黑的大眼睛有點濕潤地看著南宮詠荷,滿是不舍。
“小星星,你快十七了,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不是一直很羨慕玉容嗎?這次就是機會,要是立了大功回來,以后誰會小看你,你就變成了大將軍了!”南宮詠荷其實也是很不舍得。
花玉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你難道一輩子就呆在娘子身邊了?”
北溟浚星渾身一震,大眼睛有一霎那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苦逼道:“我就想在娘子身邊而已,沒想要多大出息。”
南宮詠荷翻個白眼道:“你個家伙,這么多人,就你最無所事事,我現在武功不錯了,你不用時時保護我啦,大男人該有事業,你都被他們比下去了。”
“你,你看不起我?”北溟浚星頓時胸口被捶了一拳。
“不是,之前是因為你小,但你要長大的嘛,現在這么好的機會讓你去為國爭光去磨練一下自己,為何不去呢,何況我也有私心,玉容一人在外,我很擔心,你和他一起,兩個人能彼此照顧,我會放心得多,你要是真愛我的話,就陪玉容去好嗎?你們兩人都得平安給我回來,誰都不能掉一根汗毛。”南宮詠荷真誠地說道。
北溟浚星這才感覺到自己的作用,看著她那張擔心自己的小臉,忽然間豪氣頓生道:“那好吧,我去就是了!”
花玉容頓時笑來,南宮詠荷也笑了,鬼御嘴角抽了抽,蘇文亭一臉擔心。
“對了,還有件事情,旭日為了表達他和我們合作的誠意,把這個東西還給了我。好像鐘伯現在也相信我們了。”花玉容抬頭看看鬼御。
鬼御沒好氣道:“你不用看我,不要讓我見到他,不然我一樣殺他,我的兄弟不會白死!”
“咳咳咳,我知道,所以這次鐘伯跟我們一起去對付西域巫師,也就是我的大師伯莫戴赫,因為我怕我和旭日兩人不足以對于他這個師伯。”花玉容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大家爭奪的碧血蘭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