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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之前黛蓮娜出現(xiàn)那晚又是那種情況,之后黛蓮娜第二天出門購物之后上樓也身體先于意識的避開一切有可能記錄下她蹤跡的東西,之后就是當起了田螺姑娘宅在公寓里為蘇總端茶遞水料理家務(wù)的。
猥瑣了十來年的一群人一時也沒主意,這不,中午這群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情況,立馬就把照片給拍了一打已經(jīng)放到太子爺桌上了嘛。可惜太子爺臨時有事還沒來得及回家欣賞心頭肉又一個帥得人軟不下來的一天么。
一群跟拍技術(shù)比狗仔還牛逼卻警惕心不夠持久堅/挺的老跟蹤狂猥瑣男被太子爺毫不猶豫的換了下來,新的一批狗仔...呸,不對,是暗中保護時刻跟隨業(yè)務(wù)素質(zhì)堪比國際特工的狼狗當夜出籠,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站在了各個崗位。
寧仲鈺長腿搭在旁邊空著的座椅上晃了晃,最后一撩酒紅色劉海,手上一直被把玩旋轉(zhuǎn)的手機唰的捏正,迫不及待的按下了一串號碼:“把之前在濱海公寓那套房給我收拾一下,另外,今晚的事立馬放出消息,順便提前安排一組四組七組的人準備好境外追殺行動,如果失敗,別怪我把他們?nèi)曰貚u上脫幾層皮!”
寧家手上有八支精英隊,如今直接排除三組人馬,算是大手筆,然而若不是其他幾組人都不在國內(nèi)待命,恐怕寧仲鈺巴不得把八組人全派出去解決黛蓮娜!
濱海公寓就是蘇寧瑜所在的高級電梯公寓,作為暗搓搓癡漢表弟這么久的某人,怎么可能允許表弟的鄰居是別人?于是不是幾乎,而是絕對的,蘇寧瑜在哪里有了房產(chǎn),寧仲鈺就立馬二話不說跑去把人家隔壁甚至上下樓層都給包圓了。
至于提前有住戶?給你兩倍賣不賣?三倍?五倍?十倍?
總之一句話,有錢,任性!
作為司機的隊員最年長穩(wěn)重的飛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后視鏡,最后憋紅了臉還是“大逆不道”的開了口:“老大,剛才那位黛蓮娜不是就在......”既然對方要對老大動手,現(xiàn)在老大搬過去豈不是送上門?
寧仲鈺面無表情,眼眸中滿是冷意:“另外通知海口那邊,剎羅塔最近不是有幾個生意是在公海馬拉蒂亞號上嗎?派人過去給一鍋端了。”
豹子縮頭縮腦,試探性的輕聲搭話:“可是,那個,咱們需要弄些證據(jù)嗎?”若是需要弄點證據(jù),那可就得花費最短兩天的功夫啊。
豹子說的證據(jù)明顯不是正憑實據(jù),像他們這種身份,這種小動作,需要點兒捕風(fēng)捉影的就成了。
然而寧仲鈺顯然不是他想的小打小鬧,聞言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冰霜:“對剎羅塔的羅迪安亞先生通報一聲,若是貴千金兩天之內(nèi)不離開華國境內(nèi),一律按華國律法予以絞殺。若是對方不服,就按照他們的規(guī)矩,黑道教父制定的第三百六十一條以及三百八十四條的違約入侵以及無故惡意謀算侵吞論處,華國的黑道也不是擺著好看的,到時候期望他不要生氣才好。”
既然對方給了他出手的借口,自然沒有辜負的道理。
更何況,論起不講理,寧家祖祖輩輩可是個中老手了。
聽見老大吩咐的幾人咽了咽口水,這才跟之前老大那通電話聯(lián)系在了一起,一邊逼人離開華國,一邊安排人攔截襲擊,媽呀,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且不論此間風(fēng)雨洶涌,蘇寧瑜甚至根本不知道晚飯時候還穿著花邊粉嫩圍裙為他做飯洗碗的小姑娘在他睡著之后從二十一樓窗戶直接滑繩而下計劃了一票暗殺,早上出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隔壁叮叮咚咚的一陣吵雜。
不過他也沒注意,倒是對于十幾年終于要出現(xiàn)的第一位鄰居有了好奇——自覺生活平淡如白開水的蘇總迫切的希望鄰居能是個有趣的人。
今天的周五,蘇總上周因為黛蓮娜的緣故沒有回老宅,不過這次卻是得回去了,因為他那對不靠譜的老媽老爸今天要回來了!
下午去接機之后就能直接回老宅了。
“黛蓮娜,晚上一定要關(guān)好門窗,有陌生人敲門一定不要輕信,若是有不認識的人說找我,那也一定要打電話問我知道嗎?對了廚房的氣一定要關(guān)好,電也要注意,啊水有時候也會很危險......”
雖然一直都是小姑娘負責家里的家務(wù),自覺是個長輩的蘇總還是格外的不放心,一大早從吃早餐開始就不斷的翻來覆去叮囑著。
摸著下巴琢磨了會兒也沒想出還有什么沒說完,可又總覺得還有什么特別需要叮囑的事被遺忘了,這種不完滿的感覺始終盤旋著不肯落下。
實際上不過是因為不放心才有的錯覺罷了。
黛蓮娜乖乖的站在門口聽著翻來覆去意思相近的叮囑,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模樣,湛藍清澈的眼眸始終認真的盯著眼前啰里八嗦提前進入更年期的“老男人”。
“唉算了,等會兒要是想到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好了。那就這樣,中午你不用送飯了,上午我要去影視城那邊有點事,一天都不會在公司。”
最近有重要劇組入駐影視城,是為明年誕國七十周年以及世界自由抗爭勝利八十周年做的史詩文藝巨著。
要說再牛逼也不值得蘇寧瑜多關(guān)注,畢竟也就是一群導(dǎo)演以及演員之流,不過這次蘇寧瑜作為蘇寧集團,也作為南方世家領(lǐng)頭羊特意安排了行程的,卻是為了里面一位據(jù)說此次同行的老頭兒。
老頭兒作為當年那群先鋒的唯一幸存者,遇到此番自然是激動難耐的,作為場外外援指導(dǎo)以及活歷史的存在。
這兩年來拍攝過程中每到一個新地點,這位積極外援指導(dǎo)拄著拐杖也顫顫巍巍的跟來,就為了不讓導(dǎo)演團隊瞎來。
不說這位掛著滿胸口徽章的老頭子身份怎樣,蘇寧瑜論情論理都應(yīng)該出現(xiàn),哪怕就刷個存在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