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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車庫,寧仲鈺闊步行走其間,寬肩窄臀長腿加上邪肆俊美的氣質長相,哪怕行走在一群黑背心屬下中間,也是格外的引人矚目。
深夜的地下車庫格外空曠冷清,一行人啪嗒啪嗒的腳步落地聲清晰可聞。行至一輛明顯改裝過的黑色低調本杰車前,諂媚的屬下上前拉開車門手掌墊護頂部恭敬的腰背微躬恭敬的請太/子爺上車。
寧仲鈺腳步一動,卻突然幾不可見的微微側眸似乎聽見了什么動靜。突然,寧仲鈺鳳眸一睜,眸光銳利,劍眉一豎大喝一聲:“退后臥倒!”
作為寧仲鈺默契最深的幾人傭兵隊隊員毫不猶豫的準從命令隨著老大快速后撤的同時自覺組成肉墻將老大圍攏在中間保護地帶,另外幾個普通屬下卻沒反應過來尚且還疑惑的轉頭回望,卻在此時“轟!”的一聲巨響,爆炸的氣浪夾雜著致命的金屬碎片飛嵌入幾人周身各處,氣浪更是將人高高拋了起來,最后幾聲沉悶的落地聲,反應未及時的幾人身體抽搐,最后漸漸靜默。
及時退后十幾米遠的寧仲鈺并四名貼身屬下也未能及時脫離波及范圍,好在四名隊員訓練有素且同寧仲鈺配合默契,如此兇險時刻也幾乎本能的拼命保護老大。好在也算運道,事發之時幾步遠外就是水泥柱,勉強當了一回掩體。
不過現在并不是慶幸的時候!
寧仲鈺作為寧氏下一任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出現的地方自然是嚴防死守,且行蹤也都是錯亂迷雜,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如此精準的掌控太/子爺今日的行程。
現在是出了奸細?且潛入此地既然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出手之人今日的刺殺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簡單完事!
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做好了突然發力的準備,眼觀六路耳聽八,一時間空曠的車庫內氣氛幾乎凝結。
豹子跟了老大兩年時間了,雖說才兩年,卻是從小就被華泰專門訓練基地里培養出來的。兩年前老大傭兵隊吸收新鮮血液,豹子才有機會從一眾人員中脫穎而出填補了空缺。
像是華泰安保這種本身就擁有深厚底蘊幾乎同國家建設息息相關的復雜存在,家主完全是家族繼承制,于是很自然的就有了一個專門培訓死忠貼身屬下的秘密組織。用古時候的話來說,相當于死士影衛之流。
而此時,豹子人生中第一次遇上了如此棘手的暗殺——幕后之人有肆無恐,且更恐怖的是對方明顯耐心十足。
眼睛瞪得干澀發癢發痛也不敢眨眼,額頭的冷汗不斷增多,最后細小的汗珠匯聚下墜,順著額頭眉骨,最后劃過眼角,迅速的加快速度沿著臉頰最后匯聚下顎,終于承受不住不斷增多的汗液受到重力的拖拽砸落地面不見了蹤影。
在這種時候,時間是最模糊的,或許只過了十幾秒,人的思維卻因為過度緊繃而覺得這中間漫長得不可思議。
豹子放緩了動作的咽了口唾沫,不敢放松一絲一毫,頭腦中完全是空白,只余刻進骨子里的守護本能。
寧仲鈺半蹲貼柱抬槍警惕,一邊卻皺眉凝眸似乎在回憶著什么,最后終于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一頓,薄唇一抿,眼神有瞬間的黑沉算計,最后卻遠遠的看了看已經喪命的幾個屬下,又轉眸掃了眼哪怕警戒依舊將他周圍每處襲殺死角都擋住保護著他的四人,不甘的垂了垂唇角,眼底卻是晦暗的幽深:“黛蓮娜小姐?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出來同我聊一聊?怎么?剎羅塔現在是要正式踏入華國境內了嗎?”
最好是乖乖走出來,讓勞資一槍崩了你。
至于后果?呵呵,情敵都去死好了!
雖然不明白老大的話什么意思,不過他們不需要明白,只要知道時刻以保護老大為根本然后乖乖聽從指揮就好了。
空曠的地下空間里,寧仲鈺略顯低沉華麗絲滑天生帶著性感質地的聲音絲毫沒有受到干擾,一如既往的自信,自信得讓人一聽聲音就能感受到聲音主人的狂肆。
真是令人討厭的家伙。
黛蓮娜動作若暗夜蝙蝠一般悄無聲息的倒掛在一處本來安裝著監控器的水泥柱上方,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想明白對方是怎么認出她的。
不過現在要是她走出去同對方“聊一聊”的話明顯就失去了上風,雖然對剎羅塔沒什么感情,養了她十幾年的臭老頭她還是有些顧忌的。
想了片刻,哪怕再不甘心,黛蓮娜只能悄然離開,恍若之前出現在此地一般,無人察覺猶如鬼魅。
而寧仲鈺卻在片刻之后首先確定對方離開了。
寧仲鈺五感敏銳且有超凡的直覺,之前下來就莫名感覺有一瞬間突感發冷,如今想來定時對方盯著他時產生的直覺。
之后靠近車時隱約有熟悉的氣息殘存環繞,隨后隱約聽見尚未啟動任何程序及機動功能的車上突兀的有隱約電子聲括時,陡然爆發的危險直覺讓他及時逃開了此劫。
之前被屏蔽的監控器以及電子信號重新恢復,很快發現狀況的屬下也及時趕了過來。
坐在重新安排并且前后仔細盤查數次確保安全的車輛上,寧仲鈺手扶額角閉目沉思。在確認是黛蓮娜的時候,寧仲鈺真的想拼死將人給宰了!
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與他心頭肉同居了,且還已經同居十來天了!
寧仲鈺越想越憋得慌,捏著電話撥通幾個電話就劈頭蓋臉一頓教訓,勞資派你們每天跟著表弟,居然沒發現表弟屋里多了個女人?要你們這群廢物有屁用?。?
被罵成孫子的幾人也是冤,這接了暗中保護(咳其實就是跟蹤尾隨)太子爺表弟的任務已經快十來年了,他們這群人剛開始還一個個繃緊了皮子就怕這位金貴的表弟少爺發生意外,結果屁事兒沒有不說,還淪落成了尾隨跟拍的猥瑣男,一個個簡直都要皮子都閑得一堆堆的皺疊成沙皮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