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常敬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好像很高興,她那樣笑著的樣子……總是叫人驚艷。
離開祠堂,許嘉玄交待一聲自己還得出府,梓妤居然送他到垂花門,讓許嘉玄對這待遇更加摸不著頭腦。難道是因為他帶她到祠堂,正式定下她是許家婦的身份?
他手指摩挲了下刀柄,眸光一閃,把要揚起的嘴角往下壓。
她還真是矯情。
等許嘉玄離府后,梓妤正準備讓李媽媽著人去問問劉氏做什么,戲臺子什么時候再開唱,她好過去陪客人。
成親這幾天,家里都不會缺來祝的人,有幾位親戚還住在侯府。
倒是劉氏先派人過來,讓她多休息,再晚半個時辰去園子也無礙。
李媽媽聽到前來的丫鬟說這話時神色略奇怪,還偷偷看了幾眼梓妤,心情郁郁,昨夜世子半夜回來后就沒跟少夫人同房。
梓妤不知李媽媽擔憂什么,樂得有清閑時間,待李媽媽忙別的事情去了,問綠茵有沒有新的消息。
綠茵搖搖頭,梓妤只能再繼續(xù)耐心等消息,在中午的時候,總算有消息送過來。
“姑娘,已經查清了,是因年前河南雪災的事情。”綠茵把轉了好幾手才送來的消息慢慢道來,“河南大雪數尺,首輔聽聞百姓鬻兒賣女,且還有幾處也正受雪災,一同稟了陛下。陛下下令賑災。首輔兼著戶部,交待的就那個戶部孫侍郎,不想孫侍郎死后查出幾筆不明的爛賬,是掛在賑災下頭的。”
“您也知道,如今是平王在河南,正好平王有折子送進京,說戶部賑災的款項與公告天下不一。這事情就一下都鬧到首輔身上了。”
居然那么巧。
孫侍郎噎死就牽出這種爛賬來!
“陛下那頭怎么說。”梓妤思索著個中巧合問,綠茵搖頭,“如今只命北鎮(zhèn)撫司查,是周錦成領的旨。”
周錦成……梓妤想到他陰暗小人的作態(tài),現在陳家和許家有著關系,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使絆子,她好半會才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綠茵便在她耳又低語幾聲,提到一個在侯府里的什么人,梓妤抬頭說:“過些日子,我再讓她到跟前走動。”
主仆倆說完話,便再回到戲臺子那邊,陪著一應夫人聽戲說話。
梓妤明兒要回陳家,今天的戲散得比昨日早,劉氏拉著她看回門的禮單,幫她一一都打點好。
許嘉玄也在晚飯前回了府,神色略微凝重,他想查的事情并不太順利。進屋看到梓妤正坐在炕上拿著針線繡什么,那只討人厭的鸚鵡被放開腳鏈,在炕桌上跳來跳去。
他走過時停頓了會,小東西當即張開翅膀,毛都炸起來一樣,梓妤伸手一拍它腦袋。笑吟吟和許嘉玄說:“世子回來了。”
許嘉玄見小東西縮脖沒吱聲,神色緩和了一些,點頭嗯了聲:“你在做什么。”
他問起,梓妤雙眼更是笑得彎彎的,還拿起繡棚給他看:“給你繡香囊。”
許嘉玄意外,她居然成親第二天就給自己做針線了,可等到看清那個圖案,臉色一僵。
她繡的怎么像是只……猴?
作者有話要說:許嘉玄:我討厭鸚鵡,更討厭猴!
——————
一會抓錯字~
第24章 (捉蟲)
梓妤繡的就是只猴子,一只在樹上摘福橘的猴子,是才開始繡,繡了個大概。
她坐在炕上,抬頭看他明顯回憶起什么不愉快的表情,笑道:“世子看出來是什么了嗎?”
許嘉玄捏著繡棚,塞回她手里:“你要繡馬上封候?這個圖案恐怕會犯忌諱。”
他對猴子可沒有什么印象,又不好直接拂她心意,婉轉的拒絕這個香囊。
梓妤彎著眼一笑,眸光瀲滟:“不是,是代表福祿的圖案。”
她就站起來,指著布告訴他構圖:“這只小猴子是在福橘樹上,下邊還會繡一只鹿,所以這是代表福祿。我們已經是侯爵之家,哪還再繡那個。”
威武候還在世,給他兒子繡馬上封候,不是就在咒威武侯,她又不傻。
而且,這是只小猴子。小猴子,候之子。
她笑得兩眼彎彎,站在他邊輕聲細語的,兩人離得近,呼吸似乎都膠在了一起。許嘉玄一開始還在聽,后面注意力卻被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吸引了,又是那樣帶著一絲甜的香味。
有點像前兒在她唇上吮了一口那種甜。
他呼吸微滯,余光掃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龐,視線又落在她嫣紅的唇上,心頭莫名一陣火熱。
“世子?”
她說了半天,他沒有吭聲,梓妤抬眼看他。
正好看到他偷偷瞥自己的樣子。
許嘉玄猛地回神,把繡棚又塞回她手里:“哦,福祿。”
轉身快步往里去了,進到寢室的時候,伸手揉了揉發(fā)燙的耳朵。她突然靠那么近做什么。
李媽媽很快帶著小丫鬟來擺飯,許嘉玄換了件衣裳出來,李媽媽給他遞上筷子的時候,提醒一聲:“世子,明兒您陪少夫人什么時辰出發(fā),老奴好去吩咐他們提前套車。”
明天。
許嘉玄皺了眉,他險些給忘了,明天梓妤要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