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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溫故感覺有點不舒服,她低頭看了看,發現身上已經濕透,棉衣和毛衣都濕噠噠貼在身上,又冷又沉,她脫掉外套,揪起毛衣衣角擰了把水,“血梧桐的狀態好像發生了變化。”
在她的感應中,那股代表血梧桐的氣息現在變得非常強健,存在感滿滿,除此之外,似乎還多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溫故看向春拾,心情微妙。
春拾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不自在地撇開視線,“去山頂看看吧。”
帝江抬手搭在溫故的肩膀,“我先幫村長把衣服烘干,不然感冒了大家都得餓肚子。”
溫故:“……”
帝江的手非常暖,掌心的熱度透過毛衣傳到她身上,驅走寒氣。
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她身上的衣服就徹底干了,就像剛從烘干機里拿出來,暖洋洋熱乎乎的。
烘干衣服,大家一塊來到山頂上,只見血梧桐枯萎的主樹干已經恢復成健康的深紅色,樹冠上新長了許多枝椏和嫩葉。
枝繁葉茂,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五十九章
血梧桐樹干恢復生機并長出許多新枝葉后, 沒過多久,整座梧桐山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些很久不見的花草動物重新出現在視野里,海底忽然冒出許多新生的魚群和奇形怪狀的海洋生物,山上的梧桐樹全都變得神采奕奕、色澤鮮亮,每當落日余暉灑在山間時,仿佛照亮一片金色海洋, 美得動人心魄。
溫故禁不住美景的誘惑捧著攝像機去后山拍了幾個風景視頻分享在視頻app上,下面留言全是問拍攝地點在哪的。對于這些留言她一律無視,任由網友們隨意猜測,反正他們怎么猜都不會想到這是神獸度假村后山。
與后山的明顯變化不同, 梧桐村里并沒有出現特別的改變, 非要說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靈氣變充足后空氣更清新了些。
胡蝶和小彤回家待了十天假期之后準備回度假村上班了,她們帶了很多家鄉特產,村里每個同事都有份,除了鯤鵬。
她們沒想到就離開這么幾天,村里會多個人出來,事先也沒人通知她們。
為了節省路費,她們特地買了時間相近的航班,在機場匯合后一塊打車回度假村,紙鶴也跟著胡蝶一塊兒回來了, 他今年過年沒回家, 直接去胡蝶家見了家長,很討兩位長輩喜歡, 現在已經晉身準女婿。
三人大包小包從出租車上下來,剛走進村口就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小彤陶醉道:“還是村里空氣好,比老家舒服多了,我這幾天在家待著居然有點不適應,冒了好幾顆痘痘,以前從來不會的。果然過慣了高水準的生活后就再也回不到將就的生活水平了。”
胡蝶點頭認同:“我回去也有點不習慣,主要我們那兒的水質和村里差得太多了,而且家里的飯菜和村長做的完全不能比,這次過年回去我一點都沒胖,反而瘦了幾斤。”
紙鶴拎著十來個大袋子跟在兩人身后,費勁地催促道:“……別說了,趕緊把東西送過去,我快拎不動了。”
三人直接去了春拾的院子,剛進院子大門就看到院墻下白澤正和一個陌生男人下棋,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詭異,一邊下棋一邊瞪著對方,好像隨時會掀桌打起來,而且每次落下棋子的動靜都大得仿佛鐵錘狠狠砸在棋盤上……
胡蝶特別喜歡白澤,見不得他被人欺負,立刻丟開行李走過去,“小澤,你們在干什么,需要幫忙嗎?”
白澤抬頭看她,前一刻還滿是戾氣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呀眨,“小蝶姐姐,你們回來啦?”
“是啊,姐姐給你帶了好多零食!”看著白澤的可愛模樣,胡蝶瞬間就把棋盤對面的男人忘到腦后了,她轉身從行李堆里找出一只卡通雙肩包塞給白澤,“你打開看看!”
白澤隨手把棋子丟回棋簍里,接住雙肩包打開一看,里面裝滿了他愛的糖果和巧克力,他當即拆了一小包堅果巧克力吃,大圓眼彎成兩枚月牙形,特別萌,“謝謝小蝶姐姐,好好吃。”
胡蝶頓時感覺心都要被萌化了,捧著臉笑瞇瞇叮囑道:“喜歡也不能一次吃太多哦,每天吃一點解解饞就夠了。”
白澤乖巧點頭:“知道了。”
被冷落在一邊的鯤鵬滿臉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們的互動,“……白澤,你好不要臉。”
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裝小朋友跟人要糖吃,丟不丟人?!
鯤鵬一想到自己天天和這么不要臉的家伙吵架斗毆,頓時覺得檔次都被拉低了。他一把掀翻棋盤站了起來,不爽道:“老子沒你這么不要臉的對頭!”
說完就氣哄哄離開了院子。
小彤剛進屋放好行李,出來就見棋盤和棋子散了一地,她連忙過來幫忙撿起來,“這什么人吶,長那么大塊頭,看起來也不年輕了,怎么還欺負小朋友?”
白澤舔著棒棒糖,一臉淡定:“他也是村里的原住民,腦子不太好,之前去醫院住了段時間,剛回來沒幾天。”
小彤頓時了然,“怪不得,那你以后得離他遠點,他人高馬大,萬一發神經動起手來,你肯定會被欺負。”
白澤眼底劃過一絲狡黠:“我有數。”
鯤鵬離開院子后直奔靈田,找到正在田里干活的溫故,說道:“村長,我建議以后在村里開設一個兒童游樂區,就由白澤去擔任兒童管理員,他一定很喜歡這個職位。”
溫故直起腰擦了把汗,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先考慮考慮,晚點再細說,你現在有空嗎?沒事兒的話幫我把種子撒一下。”
血梧桐恢復生機后村里的靈田范圍變大不少,雖然可以培育更多蔬菜水果,但是地里的工作量也翻了好幾倍。春拾不知道鬧什么別扭,那天之后就一直想方設法躲避她,連地里的活都丟下不干了,成天往后山鉆,不見蹤影,她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好啊,我來播種。”鯤鵬一口答應,他睡醒之后每天都閑得很,不然也不會跑去跟白澤下棋了。鯤鵬拿了種子走到田壟邊上開始播種,動作還挺嫻熟,有模有樣的。
溫故看了幾眼放下心來,“你以前種過地嗎?”
鯤鵬點頭道:“春拾每年都會種點東西,我常常幫忙。對了,春拾哪去了,怎么沒看到他,他不是最愛種田了?”
溫故動作一頓,嘆了口氣:“不知道,他最近很奇怪……”
血梧桐樹干恢復生機的那天,她感應到意識里除了有血梧桐的強大氣息外,還出現了另外一道熟悉的氣息。雖然那道氣息很微弱,但她可以確定那就是春拾。她不知道為什么春拾會出現在她的意識里,原本還想私下找他問問,結果他看到她就躲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鯤鵬:“可能是青春叛逆期,算算年齡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