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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的時候順便就帶上了門,余蘇坐到床邊,望著房門方向輕輕呼出一口氣,身體一仰倒在了床上。
其實花匠應該不是在帶節奏,如果她真是兇手,正確的做法一定是盡量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被人發現,而不是大張旗鼓地叫別人跟她一起投保鏢。
但每場任務都是有鬼的,而這次的任務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鬼怪的身影,這不得不讓人警惕。
余蘇在想,鬼是死掉的那個老主人,還是被玩家們投出去的玩家所變成的?
如果是第一種還好,那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呢?
身強力壯的保鏢在成為鬼之后會不會變得更加厲害?
必須要投一個的話,在第一夜里,余蘇比較傾向于投看起來比較文弱的花匠,這可以讓他們在第一夜里有機會活著摸清楚規則,而不是在死亡的玩家變成鬼后就很快把剩下的玩家也害死了。
如果鬼魂不是死亡的玩家所變成的,只是那個老主人的話,那么在第二夜再投別人也不遲。
余蘇肚子有些餓,偏頭看了一眼柜子上的蘋果,起身去拿起來,走到衛生間里用水隨便沖洗了一下,剛從衛生間出來,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叩門聲。
她先問了一聲:“誰???”
門外很快傳來保姆的聲音:“是我,剛才我去廚房的時候看你只拿了水果出來,所以過來問問,我炒了個菜,你要一起吃嗎?”
余蘇聞言便過去開了門,笑道:“不用了,謝謝你,我吃這個就好了。”
保姆手里還端著菜盤,陣陣誘人的菜香味撲面而來。
她笑呵呵地說道:“我炒了一大盤子呢,一起吃,不用客氣。”
余蘇也笑得很溫和:“我不太喜歡吃這個,就想吃蘋果,真不是跟你客氣,多謝了。”
保姆這才點頭道:“那好,我就先自己吃了?!?
她說著便端著菜朝二樓走去——她的房間和管家一樣,是在二樓上面的。
就在她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封霆的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保姆聽到了聲音,回頭看向他,問道:“要一起吃點嗎?”
封霆也搖頭拒絕了,她聳了聳肩,便朝樓梯口走去了。
等她上了二樓去,封霆才收回視線,朝余蘇手里的蘋果指了指。
余蘇點點頭,退回房間關了門。
她拿著蘋果走到窗前,迎著窗外投射進來的亮光,一點一點,仔細地在蘋果上面檢查起來。
從蘋果蒂開始,她花費了十幾分鐘時間,一直檢查到了蘋果臍。
最后……在蘋果臍內部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針孔。
余蘇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這針孔首先可以確定不是封霆扎上去的,他雖然是扮演著家庭醫生的角色,但他不是會使這種陰招的人。
至于到底是誰干的,目前她還沒有頭緒。
提到針,最先能想到的就是裁縫柳香了,不過裁縫所使用的是縫衣針,和注射器的針管不同,兩者扎到東西上面所留下的痕跡在大部分時候也是不同的,不過針管這種東西,誰都可以輕易弄到手。
除了余蘇自己和她所能信任的封霆之外,其他六個人全都有嫌疑。
而余蘇只知道在她之前去廚房的人是花匠,因為她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花匠拿著洗好的蘋果進門。
所以花匠是有機會在那些東西上面做手腳的,至于其他人……也有可能在她所不知道的時候去過廚房。
那么,如果毒不是花匠下的,她帶回來的蘋果也應該是有毒的,到晚上她要是還好端端地活著,那就說明她要么也發現了蘋果有毒,要么就是她自己有問題了。
而現在,就算把蘋果有毒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也并不能找出兇手。連這毒……都不見得是兇手下的。
余蘇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蘋果扔到一邊,輕輕打開房門朝外面看了一圈,然后小心地走到了封霆門前,敲開了他的房門……
下午三點多,廚師又一次來了余蘇的房間,并告訴她,住在二樓的保姆和管家都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今晚就一起投花匠。
廚師說:“剛才過來的時候花匠攔住了我,問我考慮好了沒有,是不是一起投保鏢,我告訴她是,還說你也打算投保鏢。”
余蘇立刻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和你們一起投花匠的。”
廚師離開后,余蘇看見他去了封霆那里。
在六點左右,封霆出來了一趟,挨著敲了眾人的門,說希望在投票之前再集合一次商量一下怎么投。
集合的時間,就定在了投票開始前半個小時。
他一間一間地敲響眾人的房間,將這個提議告訴了每一個玩家。
可當八點半來臨之時,到大廳集合的玩家卻少了一個——這個人正是花匠。
余蘇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跑向花匠的房間,用力敲了幾下門。
房間里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她試著去開門,也沒能將把手擰動,顯然是從里面鎖上了的。
那強壯的保鏢說了一聲“我來”,三兩步走過來,微微一吸氣,用力一腳踹在了門上。
房門震動了幾下,沒有被踢開。他又接連踹了幾下,踹得腳底直發麻,那門也并沒有打開。
封霆靠在墻邊,提醒道:“管家那里有每間房的鑰匙。”
保鏢轉頭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說!”
封霆聳聳肩:“我怎么知道你踢不開?”
師文沒忍住笑了一聲,才說道:“我去拿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