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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仁王雅治能問出這個問題,還要歸因于二之宮早紀出去跑八百米時消失的五分鐘。
不知道今天晚上刮的是什么風,二之宮早紀一出去,回答的對象全都變成了仁王雅治。在場的即使不熟悉的,也被開場的“良好”風氣給帶動了,分分看戲看得開心極了,輪到自己的時候一定會摻一腳。當然,五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很短。
二早不在的五分鐘,第一個提問的人,其實是幸村精市。雖然是好隊友好基友,并且幸村還長得美,可是長那樣的人通常都腹黑呀~幸村想了想,給了點仁王面子,只不過話題還是往上面繞去了,他中規中矩地問:“你們兩個是怎么樣熟悉起來的呢?”
在場,除了什么都知道的柳生,其余的人還有那么點想知道。
仁王也中規中矩地答:“幫化學老師改試卷的時候漸漸熟起來的。”
……沒啥爆點。
就連幸村也愣了一下,平淡得讓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按這兩人的性格,總覺得會鬧得更加夸張點才對。
眾人立刻把這一章揭過。下一輪開始,看著自己出的布對方出的剪刀,仁王雅治盯著手掌兩秒鐘,有點不信這可怕的運氣。
“啊贏了。”鳳鏡夜看著自己的剪刀手,也有點不可置信。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可是剪刀手總有種在顯擺的錯覺。
鳳鏡夜和仁王雅治在試卷調查事件當中也見過,不過最多就到混了個眼熟那種程度。鳳鏡夜倒是覺得問什么都挺無所謂的,不過他這人吧,有機會不用總覺得哪里不對,隨即撐著腦袋想了會,道:“嗯……啊,想到了。”
“那么,兩位是什么機會開始交往的呢?這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吧。”
仁王想了想,覺得早紀之前的同學還挺親切的,非常平淡的問題嘛。于是也很平淡地回答了:“上次約會的時候,決定開始交往的。”
旁聽的西門總二郎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等等,那這個始作俑者不就是他自己?雖然小青梅談戀愛了是件好事,但自己在中間充當了一環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啊。
而下一輪,又正好迎來了西門提問仁王雅治。
西門挑了挑眉,笑了笑。
這讓仁王瞬間就挺防備的了。
西門這次是真笑了,不是平時那種紳士的禮儀。他既覺得有趣,又覺得,其實還挺有必要問一問。
“你覺得,二之宮早紀最喜歡的人,是誰呢?”
聽到他的問題,仁王雅治微微瞇起眼睛,也笑了。
“挺有意思的問題啊。”他先這么說著。
前面加了個“你覺得”,但對方心中明顯是有答案的,這個人既不是他,也不是在場的所有人。
老實說雖然理智上并不覺得泄氣,倒不如說這才是最合理的。可是情感上,似乎并不想仔細去思考問題的答案。
仁王雅治有一種直感,這問題一旦深挖下去,似乎會是個無法見底的深淵,并且漆黑一片,連光亮也無法透進去。
而正在他準備說謊,隨便說個“爸爸媽媽”之類答案的時候,二之宮早紀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大家都從詭異的氣氛中解脫出來,似乎誰也沒有提出要繼續回答的要求。
游戲往下一盤開始,繼續進行著,一輪接著一輪。
卻在仁王提問二早上面,齒輪卡住了。
仁王雅治問:“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二之宮早紀吸氣,幅度比一直以來的呼吸要大一點點,但也僅僅是那么一點點,除了本人,可能其他人根本都不會察覺到。
她歪頭微微笑了,本來就生得好看,笑起來會綜合掉一點眼角眉梢的凌厲,顯得更甜一些。
“that’stricky.”她說,語調輕松愉悅,“除開血親的話,我最喜歡的人,當然是仁王君啊。”
……
真心話大冒險玩到這里,也沒誰想繼續下去了。很快大家又開始了一些其他的游戲,鬧到很晚才睡覺。雖然一開始不太熟,玩著玩著也就彼此熟悉了起來。
除開之前真心話大冒險某些‘奇怪’的時刻,之后簡直和諧得不能再和諧,愉快得不能再愉快。
二之宮早紀回房還和天音翼還有佐藤加奈子說了好一會的話,才沉沉地睡著了。
當然苦逼的網球部少年們第二天可是要訓練的。而運動廢材的二之宮早紀,別說運動了,連早起看男朋友運動都不愿意。
……不得不說,完全女友失格。
第二天她從鳳鏡夜那邊得知,男公關部在本周六本周日,照常營業,昨天是男公關部的部員先過來了,今天客人們會陸續到場。
二之宮早紀挺無語的,拍了拍鳳鏡夜的肩膀,說到:“摳不死你啊……厲害啊厲害。”
然而鳳鏡夜分分鐘就能讓她見識見識什么叫更厲害,他推了推眼鏡,分外淡定地問:“你要不要來男公關幫忙一天?”
“我你都要你奴役?我還是客人啊鳳同學你醒醒!”
扯同學情分鳳鏡夜更淡定了:“讓你體驗體驗之前的母校情懷,不要太感謝我啊。”
二之宮早紀想了想,又想了想,覺得也是,雖然前一秒還在吐槽鳳鏡夜太過人盡其用,下一秒就毫無節操地答應了。
哦,順便,把路過才睡醒,睡眼惺忪的西門總二郎,拎著后衣領給撈去了。
并對鳳鏡夜以人格擔保:“放心吧,這人絕對比我更適合,你就當他是個,給你打個零工。”
鳳鏡夜也很爽快,立馬答應。
其實吧,二之宮早紀還在男公關部的時候,也試過干一下男公關部的活。事實上她根本不需要把頭發剪短,只是把頭發束起來,一身燕尾服,就非常有雌雄莫辯美少年的意味在里面。很像洋娃娃的長相,同時也美得中性,身高在女性中又夠高挑,腿長而直,穿西裝撐得起架子,也同樣迷倒一片櫻蘭美少女。
只不過之前她太挑客人,干兩天就不想干了,還是當客人比較舒服。
和對面那經營類大神一筆,自己簡直是天生敗家子命啊……
然而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時刻,閑著也是閑著,她對其他的娛樂設施沒什么興趣,旅行部那個做作業的妹紙還真的去寫作業了。天音翼和佐藤加奈子去了離這里不遠的一間寺廟,搞封建迷信活動,算下來,自己就落了單。
在鳳鏡夜一個電話就催來上崗的造型師的擺弄下,二之宮早紀換上了一身黑色暗條紋西裝三件套,領結打得一絲不茍,襯得人格外筆挺,棕色長發束了起來,輪廓比一般人要深一些,竟然有一絲絲異域的混血感。
“怎么樣?”二之宮早紀朝著男公關部的幾位眨眨眼。
幾個人把她從上到下,從前到后,仔仔細細審視了個遍,得出結論——
“嗯,像是個可以在我部賣出個好價錢的樣子!”
二早:“……”
你們以為這是注水豬肉論斤賣的么?!
于是仁王雅治和立海隊友、冰帝對手們,在經歷過早上的晨練,進行下午的基礎練習,開始圍著濕地旁邊人工修建的精致花園跑步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座座風雅涼亭下面,坐了成對成對的“情侶”,哦,有的還不是成對出現,可能一對多,也可能多對一。
就連心理活動都還沒能展開之時,他迅猛地捕捉到了一到熟悉的身影。
打扮和平時差了很多,但絕對就是二之宮早紀。
竟然看上去也是一名好少年俊俏男的模樣嘛,似乎男裝扮相,并不會比自己差到哪里去。
看神情,她正在和對面的兩位少女愉快地聊著天。桌上有著精致的茶點,香味四溢的紅茶盛在搭配得相得益彰的茶具里。
只見二之宮早紀站了起來,走到那兩人身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自拍。仁王雅治知道她一點都不擅長自拍找角度,也并不熱衷于此道,正納悶著,然而他正好跑到她附近的位置,周圍很安靜,仁王雅治豎起耳朵聽到她異常深情款款地對著兩位少女道:“其實,自拍只是我的借口呀,我這么做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點。”
仁王雅治差點沒一個趔趄左腳拌右腳摔到地上去!同時慘遭此狀況的還有不論是冰帝還是立海網球部的隊員們數名,比如鳳長太郎啊、丸井文太啊、切原赤也啊等等之類,臉上還有點可疑的紅暈。
此刻仁王少年狠狠地嘆一口氣,忍不住向身邊的搭檔問:“你說,為什么我的妹子是個撩妹狂魔?”
柳生相當淡定,“為什么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算算你此時內心的陰影面積。”
仁王捂耳:“別說!我不要聽!”
柳生:“……”
episode45
這座小花園種滿了玫瑰,各式各樣的玫瑰,凱瑟琳、冰山、亞歷山大……應有盡有,都被照顧得異常嬌嫩,美貌的同時似乎一碰就會碎。
帶刺的玫瑰美不美,這種要被永恒討論下去的話題,二之宮早紀不感興趣,不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這些年還是被她媽媽鍛煉出來一二。二之宮早紀坐在這里和美少女們喝茶聊天,看看風景,倒是挺雅致的,比起看玫瑰,觀賞美少女她興致還高點。
風景其實很美,可是玫瑰再美對于植物觀察并沒有什么興趣的人來說,也就是圖個一時視覺新鮮。再說了,玫瑰園只是鳳鏡夜的陰謀,那群圍著花園跑步的少年們,難道不是在場所有妹子最感興趣的部分么?
對此,二之宮早紀不得不服氣,鳳鏡夜這人真的是沒誰了,網球部明明是她弄來的,好像不管怎么算,得益的還是鳳鏡夜。
此時對面的兩位少女,雖曾經同校,二之宮早紀眼熟但不認識,一位姓雨野,一位姓澤村。櫻蘭多大啊,大家都是一個小圈子一個小圈子這樣玩耍,其余人最多混個眼熟知道叫什么名罷了。
這兩個妹紙一開始還能對著二早那張臉臉紅心跳,再在二早的‘甜言蜜語’下心跳臉紅,可是,看到那群跑步的運動系,雨野和澤村隨即就展開了熱烈討論,這么多人當中,到底哪個比較帥?
雨野同學表示,她非常支持那個銀灰頭發的美少年,對對就是眼角有淚痣的那個,臉多帥啊身材也超級棒的好不好,一舉手一投足那風范,嘖嘖簡直了。還要問一句,二之宮君你覺得是不是啊?
二之宮早紀點頭,順便報出那人名字,是跡部君來著。
澤村則覺得,說到淺色頭發,那個銀發少年才真的誘人好不好,那小辮子那身段,整個人氣質超迷但是超吸引人的好不好!哦這邊也要問一句,二之宮君你看是不是這樣?
前一位倒還好,說到這一位,二之宮早紀就心情復雜了。
她有點糾結要不要告訴澤村,你看中的少年就是我那個剛剛趕鴨子上架的男朋友。想了想,覺得不太好,她今天身份是男公關,既然是男公關,有個鬼的男朋友。
仁王雅治是誰?
啊哈哈哈不認識。
澤村還問,“那這一位的名字你知道嗎?”
二之宮早紀眨眨眼睛,答:“我知道姓好像是柳生,不過不是很確定。”
其實二之宮早紀是有點不爽的。
這感覺很奇妙,身為女朋友,覺得自己的男朋友無時不刻不在吸引妹子,略有一點危機意識;身為男公關,覺得客人的注意力竟然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渾身都是汗的運動系野蠻人給奪走了,這是多么的憋屈啊!
早紀的男公關之魂,在此刻爆發了那么一丟丟。
誒,仁王雅治挺會撩妹嘛,跡部也挺會撩妹嘛,好好的網球部不要自帶這些技能好不好……要撩妹就讓專業的來好嗎?以為她就不會撩妹嗎?
答案否定。
不但會撩,還要比他們都會撩的好不好!
于是忽然傾身,越過茶幾勾起少女的下巴,藍色眼睛有一點危險的味道暗含其中,早紀略微壓低聲線,道:“我希望你的眼中只有我一個。”
少女愣住了……在早紀有些赤-裸的眼神下,臉一點點地紅了起來,一瞬間仿佛著了魔,呆愣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是的,二之宮大人……我的眼中只有你……”
而旁邊另一位注視著這一切的雨野,看著兩人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也嘭地一下,小火山爆發,炸了。
然而第二圈路過這里,仁王雅治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花式情話,他根本都沒聽二之宮早紀說過的好么?這待遇也太不公平了點吧!
聞言二之宮早紀就笑了,心滿意足地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已經恢復成氣質翩翩的美少年。她端起紅茶抿了一小口,同時注意到繞圈圈跑過來的仁王雅治,不禁稍稍把杯子舉高一點,揚起一個略帶點挑釁的笑容。
嘴唇在動,沒有發出聲音,仁王讀到的內容是——不甘心嗎?
他也挑眉,回道——超不甘心。
卻不知道完全是在雞同鴨講。
一個是,不甘心嗎,妹子都是我你只能跑步。
另一個是,超不甘心,我都沒聽過花式情話,全被不知道哪里來的路人妹子給聽了。
昨天晚上,除開真心話大冒險,其余的游戲都玩得非常high,其中當然包括二之宮早紀和仁王雅治。
但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
這兩人十分會裝模作樣,旁人也許不能感知,可當事人之間,卻無法欺騙彼此。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氣場,無比微妙的一致行動,同時也很難受。
無法訴說的想法,被拆穿的謊言,未知的秘密……如鯁在喉。
下午立海大和冰帝有練習賽,這里有設施完善的網球場,還帶看臺的那種,太適合櫻蘭來的一群妹子們去圍觀。
像冰帝和立海大這樣常年參加比賽的隊伍,正選們也不是第一天經歷如此陣仗,根本都不會在意有沒有人看。
先還有人擔心這樣做是不是不好,二之宮早紀起初只覺得,看一下又不會少快肉,帶著妹子們去看看怎么了?
到了現場,才發現自己的覺悟,是多么的低啊!
他們何止是不怕被看,看那陣仗,絕壁是大歡迎呀。
冰帝今天來的不止有正選,還有一小部分非正選,但向正選靠攏的人。這部分人充分充當了后援團的作用,并且,成為了跡部景吾的自帶bgm,收放自如,要氣勢有氣勢,要紀律有紀律,令人嘆為觀止。
二之宮早紀嘴角抽了抽,想起自己一開學指著名要去網球部參觀,被別人攔住的那一下,好像也挺順理成章。二之宮早紀開始檢討那時候,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啊!難怪之前有人說什么有人趁著送水的時候偷偷跑進去,她之前還在想跑進去干嘛,偷網球不成么?現在看來,網球真的不是重點……
之前就覺得跡部特別帥的雨野也紅著臉小聲說:“跡部君加油~!”并且忍不住跟著一陣又一陣的“冰帝——!冰帝——!”“跡部——!跡部——!”吶喊了起來。
二之宮早紀:“……”
她看著跡部景吾的眼神有點復雜,少年,你確定你帶領的不是邪教?
二早的視線一轉落在立海那邊仁王雅治的身上。他已經換上了隊服,皮膚非常白,所以穿土黃色的隊服都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跑步頭繩松了,他咬著皮筋正低著頭擺弄自己的辮子。
二之宮早紀咬了咬唇,心里憋了一口氣,然而想說的話卻又不知道如何去說,只能嘆口氣,似乎要把心中的郁結都抒出去,她把視線移開——起碼等比賽結束吧。
這邊剛挪開視線,那邊就抬起眼看了過來。
看臺很大,比起以前比賽時人山人海的觀眾來說,已經算少的了。更何況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仁王雅治就能很快地在人群中找人二之宮早紀的位置。
——大概是因為特別顯眼的緣故。
他卻只看到二之宮早紀的視線根本不在這邊,她和旁邊的女孩子說了點什么,然后笑了起來。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說什么,只知道不是在看自己。
仁王雅治覺得這種展開不太對啊,他妹子來看比賽,竟然就連一點視線都不分過來,不能更過分了。
越想仁王雅治就越覺得憋屈,不知道平常是不是騙人騙太多,關鍵時候想聽真話吧,二之宮早紀似乎說謊連草稿都不用打,流利無比。
就像自己。
這個事實是讓他感到無力的。
但卻無解,因為說真話還是假話,都是對方的選擇。
正在這時,幸村忽然走到仁王雅治的面前,仁王的頭發剛剛綁好,他抬頭,幸村的臉上沒太多表情,語氣卻很肅穆,“我認為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上場比賽,還是換預備隊員吧。”
“哈?”一瞬間,仁王綠色的眸子里,是有些火氣的。
“換人吧。”幸村只是這樣說著,并未過多的解釋。
仁王挑了挑眉,在非常短暫的時間里,臉上的表情恢復常態了,他不知是不在乎,還是單純的口癖,噗哩了一聲,就大搖大擺地從球場走了出去。
柳生推了推眼鏡,什么都沒有說。
切原赤也瞅了瞅威嚴的部長,再瞅了瞅走遠的有些吊兒郎當的仁王學長,不禁道:“這真的沒事嗎……”
幸村淡淡地道:“仁王的話,沒問題的。”
再說這些問題,遲早需要處理,如何去平衡是仁王的事情,在練習賽遇到,總比在正式比賽中遇到來的好。
立海大的正選,不需要不夠專注的人。
也正是因為是仁王,才相信他會冷靜地處理好的啊……
而看臺上的二之宮早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場邊的變化,仁王雅治那貨的表情不對,雖然只有短短一瞬,明顯是上火了。
行動比思維更加迅速,二之宮早紀慌忙地同雨野和澤村說了句抱歉,便三步并作兩步地快速走下看臺。
她雖然運動不行,但是腿長,走路還是挺快的。
走到網球場門口,正好趕上仁王雅治。上場前的熱身運動已經讓他出了一身薄汗,又是六月天,仁王正用門口的水龍頭沖腦袋,沖完脫下身上的t恤,胡亂擦了一把頭發。
周圍剛剛到來的一些少女們,看著這青春*,不禁紅了臉。
仁王雅治的余光看到二之宮早紀站在他五步遠的位置——就那么冷冷地站著,同周圍的少女們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仿佛一尊比例完美卻不會微笑的雕塑。
他掩在濕噠噠銀發下面的綠眸倏地對上二之宮早紀的眼睛,直勾勾赤-裸-裸,令人毫無防備的視線,早紀一驚。
身側的手,緩緩地收緊了。
屏息以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