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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42
沙灘,雨林,人工大海,還有……可伸縮玻璃天頂。
鳳鏡夜家的產(chǎn)物,在只是初夏的時節(jié),就讓人感受到熱帶風情……沙灘也好,水上設施也好,就連熱帶植物、天氣變化、氣溫之類,都全人工打造,只是為了營造熱帶雨林的主題。
二之宮早紀抬手遮住一絲陽光,忍不住抱怨:“……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是花錢來受罪了,我對雨林一點好感都沒有。”
“太陽好耀眼……”她身邊的仁王雅治也拿手遮太陽。說起來他皮膚很白,平時能不曬太陽的時候就不曬太陽,恨不得時時刻刻躲到陰影里去,皮膚像吸血鬼一樣白。
現(xiàn)在更夸張,瞇著眼睛一臉虛弱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會遵照吸血鬼的設定,在陽光下灰飛煙滅。
“你們對這個主題公園,有什么不滿意的位置嗎?”鳳鏡夜適時地問到。
“……你不是剛剛還在那邊?”二之宮早紀有短暫的無語,覺得這人有的時候還挺可怕的。
“難得你們來一趟,起碼得貢獻點寶貴的意見吧?”
“……”我告訴你才有鬼啊!!!二之宮早紀露出一個假模假樣的微笑,“沒,怎么會有意見呢?”
拿出小本子畫畫寫寫的鳳鏡夜推了推眼鏡,語氣里有點遺憾,“可惜。”
越聽他這么說,二之宮早紀就越上火,給鳳鏡夜做試驗品還要雙手奉上現(xiàn)金,簡直了。這個經(jīng)營控,最好什么時候虧死得了!
網(wǎng)球部的其他人還先他們一步達到目的地,真田有些憂心忡忡地說:“到這里訓練沒問題嗎學校方面會不會……”
還沒等他碎碎念完,美人幸村就打斷他,笑瞇瞇地說:“真田,這有什么關(guān)系。本來仁王和柳生也是旅行部的一員,不能總參加網(wǎng)球部的活動忽略了那邊吧?再說了,這多有趣。”
說罷看到二之宮早紀的到來,幸村走過來說:“二之宮同學,謝謝你的款待,總覺得會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發(fā)生呢。”
視線在二之宮早紀,仁王雅治,還有西門總二郎之間巡禮了一個來回。
被看的三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之宮早紀憋出兩聲干笑,嗚哇,都說幸村是立海第一美人之前還不覺得,美人這一笑真的是閃瞎人的雙眼啊,就是這話說的吧,指代意味太明顯,擺明了就是在說:你們好好加油,我們看戲看得很開心的……
“還請不要客氣。”
“部長。”仁王好夸張地做一個表情,“太欺負人了吧?”
西門倒是挺不甘寂寞的,本來他就是強行湊熱鬧來的,看看二早的交往對象到底“上不上道”,現(xiàn)在看來挺聰明挺會讀空氣的一小伙子嘛!既然周末決定耗在這里,就放寬了心來玩一下。
他同幸村還有真田互相介紹了之后,就暗搓搓地問:“晚上要不要一起打麻將?”
“這個很不錯啊。”幸村很快就對西門的提案感興趣了,真田倒是一臉“哈?”的漂移表情。二之宮早紀嫌棄地看著西門,忍不住湊仁王耳邊小聲說:“我覺得你們網(wǎng)球部的副部長,也就是真田,挺慘的……”
仁王雅治這下子才在大太陽下眉飛色舞起來,“我上次扮成真田給幸村做模特,真田后來看到成品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臉刷地黑了,可惜對象是幸村,他也沒辦法。我打賭,幸村絕對是故意的。”
二之宮早紀嘆一口氣,繼續(xù)小聲道:“感覺立海得罪誰都可以,最好不要得罪幸村。”
“你可以去試試,我倒是很期待的。”仁王也故意壓低聲音,慫恿到。
“你要是和我一起去試試,我也挺期待的。”
早紀抬起眼皮子,看進仁王雅治的眼睛里,少年碧綠的眼珠子像琉璃球一般好看,可是比琉璃球要生動多了,不懷好意里竟然夾雜著幾絲躍躍欲試,二之宮早紀覺得這人簡直了,真的是性格里天生就有不安分的因子啊。
她乘機捉住他的小辮子,改口道:“你也是不怕幸村捉到了你的小辮子,你之后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那只能拼命讓他不捉到了。”某個白毛狐貍也很隨便地說到。
“那怎么行,我會努力把你的證據(jù)賣給幸村同學的,就看他怎么收拾你。”一想到這里,二之宮早紀就開心得不能再開心,“誒,比起得罪幸村的結(jié)果,我更想看幸村收拾你的結(jié)果呀。”
“喂喂,你這思路不對吧?”仁王雅治開始哇哇亂叫,“怎么算我才是你男朋友吧?哪有希望男朋友被收拾的妹子?”
“你面前就有呀!”
早紀說得理直氣壯。由于之前她去拉他的辮子,手勾上了仁王的肩膀,本來就悄悄講話的兩人一下子湊得格外近,先前還未察覺,直到二早說出“你面前”的時候,兩人才對距離這一概念,瞬間明晰了。
仁王雅治忽然低低地笑了,不知道是在笑早紀自投羅網(wǎng),還是在笑她說話內(nèi)容。二之宮早紀離他那么近,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視線里是他滾動了的喉結(jié)。
“我……”二之宮早紀睫毛撲扇了兩下,想要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
正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傳來,兩人連忙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來的這批人竟然是冰帝的學生。
確切地來說,是一跡部為首的,冰帝的網(wǎng)球部眾人。
二之宮早紀看著又一群臉一個比一個好看的網(wǎng)球部正選們,覺得這兩學校的正選不是靠選臉,簡直都說不過去。
不過吧,能又坑來一批,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此擅長舞袖的鳳鏡夜,馬上要在背后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了吧……
遠遠地看著異常閃耀,眼角有顆淚痣?yún)s顯得分外華麗的少年,二之宮早紀想起上次相親事件過后,西門還和她提過跡部景吾這人的。西門貌似同他挺熟悉,看來這次又可以拉個人湊角打麻將。
看得出來是個自信得幾乎有些自負的人,得天獨厚的條件,干什么都光明正大猶如陽光一般。
只不過,散發(fā)出來的光熱總讓人不自覺躲避呢。
仁王倒是很想聽她剛剛欲言又止的內(nèi)容,于是問:“你剛剛想說什么?”
她想說的是,和車上有關(guān)的內(nèi)容啊。
在仁王同西門的談話結(jié)束之后,二之宮早紀就變得很沉默。雖然她一向都不是話多的人,但也不會沉默至此。由于之前西門和仁王把氣氛鬧得挺尷尬的,作為暴風中心人物的二之宮早紀,保持靜悄悄原則似乎也沒有錯。
只不過……
“總覺得,哪一天你的耐心會被我耗盡的……”二之宮早紀忽然說到,“和那邊的閃亮生物們不一樣,我太消極了……消極到,明明是應該仁王君決定的事情,都一點信心都沒有。”
就算是竹馬的西門,對于這一點都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總覺得這人要是放著不管,估計能癱在地上成一團泥。
“那就到耗盡的那一天,再說吧。”仁王雅治語氣很淡地接話,他瞇眼看了看有些刺眼的陽光,覺得自己其實也不太喜歡太過強烈的光芒,“不過有一點,我倒是覺得消極的人,一點也不討厭。”
聽了他的回答,二之宮早紀不知為何,鄭重地點了點頭。
比起一本正經(jīng)的保證,這樣的答案要來得安心多了……對于無法掌控的未來,以絕對的口吻說出來的保證,真的……不能令人更討厭了啊。
兩人分別之后,回房間整理行李。
下午五點開始,就可以去餐廳吃飯了。由于主題公園是偏療養(yǎng)的性質(zhì),周邊還有一大片生態(tài)濕地,高爾夫球場等。當然,溫泉這種必備項目,也涵蓋在其中。
二之宮早紀覺得都已經(jīng)一腳踏進夏天的大門了,應該沒有人會想泡溫泉吧。沒想到的是,有些笨蛋們竟然還情緒挺高漲地要去試一試。
她和天音翼還有佐藤加奈子住一間房,說是一間房其實也是一個套房里面而已。其實二之宮早紀要獨占一間也完全沒問題,可她愿意和天音翼擠一間,她想和她聊聊木下明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臉上左邊刻了木下右邊寫了明子,一進房間天音翼就直白地拒絕:“別指望我和我聊木下,我既不想說她哪里不好,也不想說和她什么仇什么怨。”
二之宮早紀:“……”
話鋒一轉(zhuǎn),早紀生硬地問:“別開玩笑了,誰要和你說木下。我是想問問你初中哪個學校的而已。”
天音翼沉默片刻,即使擺著一張面癱臉,也是一張不信任的面癱臉。
可是她還是回答了:“我初中也是立海大的。”
是嗎。
二之宮早紀無所謂地聳聳肩。行禮清得差不多,她就和天音翼一起去餐廳吃晚飯。
到了那邊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們已經(jīng)是來得晚的了。丸井和埴之冢光邦已經(jīng)就蛋糕這一話題,展開了深刻而熱烈地討論,雙胞胎逗網(wǎng)球部的幾個笨蛋逗得停不下來,冰帝和立海的網(wǎng)球部早就是老熟人了,相處一派和諧……
忽然二之宮早紀有一種感覺:這群人,都給我攪基去吧!!!
“喲!你終于來了啊。”西門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二之宮早紀還有天音翼的身后,微笑著說:“吃完晚飯之后,要不要玩真心話大冒險啊?”
episode43
“你想干嘛?”二之宮早紀退后一步,有些防備地問西門總二郎。真心話大冒險這之類的游戲,往大了說是促進同學之間感情,往小了說就是平時有些不好問的問題,逮著機會一次性全給問了。
二之宮早紀覺得這一茬上,西門提出此游戲,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呀……
西門總二郎一臉受傷——演的,“喂喂,只是個游戲,看你心思多齷齪,能不能把我往好一點的地方想。”
“說我心思齷齪的某個人的心思才最齷齪。有什么問題不知道平時問,非要逮著游戲,你虛不虛?”二之宮早紀也毫不客氣地吐槽,對西門她是一點情面不留的。
“你都說了問題平時全問完了,所以僅僅是一個游戲。當然,你也可以不參加,我去拉你男朋友參加好了……”西門隨意地說著,說完還吹著口哨悠閑地邁著步子走開,還沒走到兩步,二之宮早紀就拽了他的衣領(lǐng)。
“……我參加。”
不就是個游戲么,誰怕誰。
不知道西門是如何宣傳的,總之在二之宮早紀用完餐之后,決定參加的名單如下:二早、仁王、跡部、鳳鏡夜、西門、佐藤加奈子、天音翼、柳生、幸村還有忍足。
十人團團圍住一張大桌子。
規(guī)則很簡單,猜拳,最后勝者問敗者一個問題,敗者可以選擇真心話,也可以選擇大冒險。
十人中有的挺淡定的,有的則暗搓搓地等著機會提問呢。比如二之宮早紀,發(fā)現(xiàn)天音翼參加了簡直欣喜若狂,覺得這機會一定不能放過,說不定就從她嘴巴里套出點什么東西來了呢。
所以二早挺想瞅著機會贏一把的,可是第一輪她既不是勝者,也不是敗者。勝者是忍足,敗者是仁王雅治。
忍足侑士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人的成熟嗓音,帶著一副無框圓眼鏡,明明是讓人看上去更斯文的道具,他卻還是挺騷氣的。
他推了推眼鏡,很隨意親切地問仁王:“兩位是在交往嗎?”
只要是個有眼力一點的人,都知道這次的真心話大冒險,應該逮著哪兩個仔細問。忍足雖然對二之宮早紀不熟,可是仁王雅治他熟呀,此時不八卦更待何時?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已經(jīng)預見了之后游戲的走向了。他回答到:“是啊。”
一答完,佐藤加奈子吃了一驚,發(fā)出好大一聲“誒——!”還說到,“我還以為二之宮絕對喜歡我呢!”天音翼輕輕拍著她的腦袋,搖了搖頭,似乎在說——肌肉練進腦袋里的人真的已經(jīng)沒有救了。
西門拐了二早一下,“挺受歡迎的嘛。”
第二輪,在二之宮早紀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之下,她華麗地慘敗了!給她致命一擊的是之前的好同學,鳳鏡夜。
鳳鏡夜似乎對八卦什么的不太敢興趣,可是,他這個人也不太好對付,因為他問了一個挺刁鉆的問題。
“英德、櫻蘭還有立海大,三所學校你最喜歡哪一所呢?”
此問一出,氣氛瞬間就有點變了。確實,在場十人四所學校,上了其中三所的只有二之宮早紀一個人沒誰了。一上升到母校問題,似乎都有點隱隱較勁的意思在里面,除開冰帝那兩位,其余人的視線緊迫了那么一丟丟。仁王雅治更好,還吹了一聲口哨。
“大冒險。”萬眾期待下,二之宮早紀一點骨氣也沒有,連思考都沒有地慫了。
鳳鏡夜輕輕笑了笑,道:“跑八百米?”
二之宮早紀是什么人?
體育廢是也。八百米對于她是什么概念,全力跑估計四分十秒左右,估計會被在場所有運動少年,就算不是運動系的少年們給鄙視一遍。
此時只有中指代表她的心。
差不多花五分鐘,二早氣喘吁吁地爬進來,他們的游戲已經(jīng)進行到不知道第幾輪了。看她一頭都是汗,似乎還喘得說不上話的時候,仁王雅治看了看時鐘,有些不可思議地說:“挺厲害的啊八百米你跑了這么就。”
“你……你、閉……閉……”
你閉嘴啊整天跑步的運動系真的最討厭了好不好!
——小心我休了你啊!!!
在她的視線中似乎讀出以上含義的仁王雅治眨眨眼睛,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游戲繼續(xù)。
不知道是不是上盤帶走了所有厄運,這次二之宮早紀成功成為提問者,并且提問的對象還是自己想問的天音翼。
天音少女一臉“你就算問了我不想回答的問題我也選擇不答”。
二之宮早紀如此蹬鼻子上臉的人完全一副“誒我讀不懂你的表情誒”的欠打神情,問得光明正大:“你最討厭的人是?”
她問這個問題,是為了確認天音對木下厭惡的程度。潛意識里雖然知道天音討厭木下,可是從常識角度來說,不應該會對自己的同學討厭到那種程度吧?以天音翼的性格來說,不合理呀。
然而天音少女似乎把這個問題歸入,可以回答的范疇內(nèi),想都沒想,扔出一個名字——
“木下明子。”
這次輪到二之宮早紀愣了一下。可她的問題只問了是誰,沒有涵蓋為什么,天音翼只要說出一個名字就合格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盤,繼續(xù)是二之宮早紀問天音翼。
二早沉思了片刻,把“為什么討厭木下”的問題,臨時換成了“為什么平時總是不在學校?”
她覺得前一個問題問出來天音翼也不會說,反而白白浪費了這樣一次機會,下次再輪到,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去,還不如問一個能保證她回答的問題。
即使是面對后面的問題,粉色頭發(fā)的少女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答:“不能說。我選擇大冒險。”
未能聽到答案的二之宮早紀有些遺憾,不過她也不打算難為天音翼,只是說:“那就,隨便對著我說點什么好聽的話,比如,求求二之宮大人下次不要再問難為人家的問題啦~之類的。”
此話一出,桌上大部分人看二之宮早紀的眼神都不好了。
差不多都是“為什么你可以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地說出來?”“這也叫隨便說點什么好聽的話嗎?明明是非常難為別人好嗎?”
而天音翼一臉淡定:“就是要我求你這么簡單?用土下座嗎?”
似乎下一句是土下座我也完全沒問題的。
其他人:“……”
喂喂,這個妹紙你也反抗一下啊……那貨的要求很欠打一點也不簡單的喂!
不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么……在目的了一場及其可惡的剝削后,游戲還在繼續(xù)著。西門小哥終于達成了一次問話的機會,就是對象有些不理想,是柳生比呂士來著。
可是西門小哥之所以是西門小哥,就是因為他無比的齷齪啊!這人想都沒想,問題麻利地問出來:“請說說你圍觀那兩個人談戀愛的直觀感受。”
此問一出,抱著看戲心理參觀的幸村精市摸了摸下巴,一臉鄭重地道:“確實這樣問也挺有效率的啊。”
此時的二之宮早紀還有仁王雅治,一個臉迅速紅了,還有一個有點期盼地看著柳生比呂士,好歹是搭檔來著,好歹雙打了這么多年,不會如此不講情面吧……
——還就是如此不講情面。
既然說的不是自己,賣起來毫無困難。柳生推了推眼鏡,連結(jié)巴都沒有,說得那叫一個問心無愧!
“臭味相投,眉來眼去,深度虐狗還不自知。話說回來這兩個人應該早點在一起吧,為什么拖到現(xiàn)在老實說我也不太明白。”
被吐槽的兩個人已經(jīng)以頭錘桌了。
二早:“你的好搭檔……”咬牙切齒。
仁王:“嗯……我的好搭檔……”有氣無力。
接下來一問,是跡部來問二之宮早紀。
二之宮早紀和跡部第一次見面還是上次和川澄健太郎見面的餐廳,老實說彼此之間并不熟悉,二之宮早紀覺得憑跡部那個性,應該也不會八卦才對。
灰色頭發(fā)的閃耀少年挑眉,有點不爽又有點認真地問:“你擺脫川澄的訣竅在哪里?”
這問題一出,有心人都可以挖掘出背后的含義。
二之宮早紀“噗”一聲沒憋住,當然十個人里面,八個都或有意或無意地笑出了聲。意味很明顯了——如此華麗的大爺都問了出來,看來真是相當苦惱啊。
如果不是真心話大冒險,二之宮早紀也很想來一句“啊哈哈哈哈土下座來求我吧!”之類的得瑟一下。
不過幻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干。二之宮早紀嘆一口氣,即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無力地說:“其實我也還沒擺脫川澄啊……如果有我也想知道一下。”
“哈?!”
跡部一愣,旋即臉上的表情分外精彩。
游戲的最后一個問題,是仁王雅治問二之宮早紀的。
少年想了想,問出了其實一直以來最想問的問題。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episode44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所包含的內(nèi)容很多,回答并不一定是戀人。倒不如說,現(xiàn)在剛剛開始交往,如果毫不猶豫地就回答戀人的名字的話,果然還是有點奇怪吧。
比如長時間陪伴的朋友、親人,都會是選擇的一種,戀人并不只是唯一的選擇。
仁王雅治其實對聽到自己的名字,有那么一絲絲期待,卻也知道,大概不會成真。
現(xiàn)實就像一只冷凍久了的排骨,沒啥滋味還特別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