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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站在他身前,雙手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俯身湊到他面前,“陳瑾言都已經入土為安了,莫二少這是打算被誰惦記呢?”
“……”莫譽毅眉頭微挑,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俯下身時睡衣裙中那若隱若現的女人本色,燈光盡顯曖昧的打在她的米分色衣裙上,絲質的睡裙如同流水般從他的肌膚上不露聲色的滑過。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挑釁般的揚唇一笑,“月黑風高時,蘇蘇說花前月下應該適合做什么?”
秦蘇抬起他的下頷,得意的勾唇,“我倒想聽聽你說,這種時候,我們應該順理成章什么?”
莫譽毅將她放倒在床上,雙腿無力,他就這么爬上前,笑意狡黠,“你這是在挑釁我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正常事。”
“你確定你現在不會心有余而力不足?”秦蘇輕輕的撩起他的襯衫,手輕輕的從他的后背上滑過,手術植皮殘留下的后遺癥,整個背部都有清楚的摩挲感覺。
莫譽毅邪魅的湊到她的面前,鼻翼貼著她的鼻尖,他笑的更為狂妄,“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兩日還虛弱無力的雙腿,今晚上它竟然不藥而愈了。”
“……”秦蘇剛想看一看他所謂的痊愈,卻在低頭的瞬間,他的唇已經無縫隙的貼上了她的嘴。
月光如絲如稠,落在窗臺前,玫瑰花嬌艷欲滴,片片紅艷的獨自綻放……
三樓的另一處位置,輕嚀的腳步聲打斷些許沉寂。
池宛早早的便洗好了澡,躺在床上有些緊張的揪扯著身下的床單,她望著天花板,有些恍惚,今晚上自己應不應該主動一些呢?
莫譽澤站在洗手間內,水霧暗暗的氤氳開,他看著鏡子里一本正經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再長長的吐出。
上陣殺敵,也沒有他此時此刻的緊張,他為什么控制不住心臟的跳動頭腦陣陣發熱呢?
“叩叩叩。”敲門聲適時的響起。
莫譽澤掬了一把冷水洗了洗臉,從洗手間內走出,徑直走向房門的方向,打開門。
莫夫人手里端著一碗藥,藥氣很濃,應該能聞出她下了不少好藥。
莫譽澤從這碗黑漆漆的藥水中不用多想便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開口拒絕道:“不用母親擔心,我們正準備睡了,很普通的睡覺。”
莫夫人單手扣在門上,莞爾道:“都已經熬好了,喝一點也是好的。”
莫譽澤眉頭微挑,“您誤會了,今晚上我們只會平安無事的睡覺。”
“……”莫夫人依舊沒有放棄,苦笑道:“就算你不打算做什么,這也是補藥,我都端來了,再端下去也會倒了,喝了吧。”
“二弟會需要。”言罷,莫譽澤作勢便想關門。
莫夫人強勢的攔在門前,道:“你二弟現在不用大補,倒是你最近忙里忙外,累壞了身子可不好,補一補也是好的,喝了吧,不苦的。”
莫譽澤面無表情的瞪著遞到自己嘴邊的藥碗,從莫夫人的語氣中可以想到如果他不喝,她會不假思索的強硬灌下去。
莫夫人笑意盎然的望著他喝的干干凈凈,心滿意足道:“這樣就好,你們也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了。”
莫譽澤關上門,嘴里一大股中藥味,逼不得已下他再次折回洗手間,漱了漱口。
池宛躺在床上,忍不住心猿意馬的注視著洗手間內虛虛晃晃的身影。
莫譽澤確信嘴里沒有異味之后,才推門走出,剛踏出一步,女人灼熱的視線便與自己無縫隙相接。
池宛笑了笑,她安靜的往著床邊挪了挪,被子搭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她竟然覺得渾身發燙。
莫譽澤動作有些僵硬,掀開被子躺下身子,兩米的大床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中間好像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屋內燈光有些微暗,池宛欲言又止,她小心翼翼的側過臉打量了一番沉默不語的男人,燈光落在他的眉眼處,劍眉星目,莫譽澤的長相就如同莫夫人,是那種靜態的美,他靜靜的躺著時,就如同吸睛的月華,不知不覺沉醉其中。
池宛紅了臉,心臟的跳動越發不可收拾,她咽下一口唾沫,試探性的開口打破屋內的安靜,她道:“你要睡了嗎?”
莫譽澤沒有回復,他不知道莫夫人給他究竟喝了什么,躺下的瞬間,自己就好似那種被枷鎖了百年的野獸,聞到了空氣里那滿是雌性味道的荷爾蒙,他的腎上腺素正在以著一個可怕的數據凝聚著,他快要忍受不住身體內呼之欲出的某種情愫。
池宛沒有聽見回復,越大膽大的扭頭看向他,燈光的折射下,他的額頭有密密匝匝的冷汗,驚得池宛急忙湊上前,剛一接觸到他的身體便被燙了一手,她愕然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莫譽澤雙瞳泛紅,是那種被火氣蔓延過后殘留的紅霜,他張開嘴,好像每一次呼出的氣都帶著熱浪。
木訥如池宛,此時此刻也明白了什么,她掌心下觸碰到的皮膚就如同那一日的自己,有火在她的體內膨脹,那種渴望活生生的在腦中一點一點的占據自己的主導意識。
莫譽澤強忍著心口處的那種欲1望,側過身,避開她的肢體接觸。
池宛卻是不依不饒,越發挺著膽子靠近他,頭輕柔的枕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發絲順著他的頸脖散落在他的鎖骨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發絲的輕揚。
莫譽澤拽住身下的床單,他就不應該放松警惕喝下自家母親帶來的玩意兒,以她母親那點腦回路,只怕這碗湯必定加了什么特殊佐料。
屋外的莫夫人興致高昂的趴在門口處,仔細的聆聽著屋內的動靜,她忍不住的嘴角高昂,想想前段日子莫譽毅給池宛的那瓶藥,按照他所說的厲害程度,應該不至于如此風平浪靜才對。
池宛指尖輕重有度的從他的背部上滑過,似是故意的挑逗著他忍耐的那種沖動。
莫譽澤翻過身,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斜睨了一眼突然間睜大雙眼瞪著自己的女人,輕嘆一聲,“我去趟洗手間。”
池宛知曉他的用意,毫不避諱的一把抱在他的腰間,不再扭扭捏捏,直言不諱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做這種事很正常。”
“我知道很正常,只是我覺得我們現在不適合做那種事。”莫譽澤輕輕的扳開她的手指。
池宛咬了咬唇,再一次摟住他的腰,“為什么不適合?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不管做什么,都是合法。”
莫譽澤深吸一口氣,身體就像是置身在火爐中,他快要隱忍不住那股子沖動,不再遲疑,他用力的扳開她的手,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
掌心一空,只剩下池宛獨自坐在床邊,燈光中帶著刻意的米分紅,她踩過地毯,走至洗手間前,聽見里面稀稀疏疏的流水聲,輕輕的叩了叩門。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她就這么隔著那扇玻璃門似在自言自語:“以前小時候我有個夢想,希望自己能有一天能夠像個普通人一樣能跑能跳能自由活著,后來換了心臟之后,我又有另外一個夢想,希望每天和你躺在一起,相擁而眠,我知道我有些不知足,既然上帝幫我實現一個夢想,又何必貪圖另外一個。”
流水聲依舊,洗手間內鴉雀無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