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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洗手間房門被人推開,男人頭上,身上,手上,滿身都是水漬。
池宛能夠感受到他體內散發的寒氣,可見他剛剛已經洗了一個冷水澡。
莫譽澤毋庸置疑的扣住她的后腦勺,沒有給她半分思考的機會一口吻住她的唇,強勢霸道的撬開她的唇舌,越發用力的攻城略地。
池宛被他的一吻弄的有些發懵,詫異的眨著兩只眼睛,惶恐的瞪著他的眉眼。
莫譽澤將她抱起,溫柔的放在床上,就這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羞赧中面色微微桃紅的女人,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不喜歡,只是我想把最美好的今天保留的更完整,未來我們會有很多個如此美妙的夜晚,但新婚之夜,我更想和你靜靜依偎。”
“……”
“但是我現在后悔了,也許你說的對,洞房花燭夜,理所應當做什么,春宵苦短,我應該做男人女人該做的事。”
池宛未回過神,他的身體已經欺壓而下,較之前一刻的溫柔,這一分這一秒,好似被釋放了枷鎖的猛獸,她的睡衣是被強行撕開的……
翌日天色晴好,莫家的早餐桌上,莫夫人總是忍不住的抬頭看向自家的兩個兒子。
莫譽毅坐在輪椅上,面色未有絲毫波瀾,專心致志的用著早餐,對于自家母親那明晃晃的視線打量全然的視而不見。
莫譽澤則是翻著報紙,昨天清一色的頭條新聞便是莫家大少的婚禮現場,整個篇幅基本上找不到除了婚禮細節外的任何時事新聞。
莫老放下刀叉,掩嘴輕咳一聲,“你一直不停的往他們身上瞅什么瞅?”
莫夫人笑而不語的收回眼神,剝了一顆雞蛋,才開口道:“怎么不見小蘇和小宛下來用餐?是還沒有起來嗎?”
莫譽毅:“……”
莫譽澤:“……”
莫老道:“也對,怎么都不下來吃飯?”
當莫老抬起頭的剎那,這才發現自家兩個兒子臉上那可謂是精彩紛呈的痕跡,一個是從額頭到下巴都是齒印,一個則是滿脖子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
莫譽毅尷尬的解釋道:“我如果說這是不小心摔傷的,你們會相信嗎?”
莫譽澤繃著那張臉,面癱的表情中無人能窺視他是否有心虛,他正經道:“我是真的摔傷的。”
“我從大哥臉上不均勻的牙齒印看來,應該是摔到了池小姐嘴上吧。”莫譽毅打趣道。
“我從二弟脖子上那深深淺淺的痕跡看出,你也是摔到了小蘇的嘴上吧。”莫譽澤回復道。
“大哥,雖說干柴烈火難免有些激動,可是池小姐身體不同常人,你可不能太過野蠻傷害了人家。”
“二弟,你身體如此不便,最好還是能忍則忍,免得一個用力過度,真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大哥——”
“夠了,說夠了沒有?”莫老一一巡視過兩人,嘖嘖嘴,“雖說床弟之事是好事,但這么赤果果的在我們兩位老人面前秀恩愛,還是要適可而止。”
“你們父親說的沒錯,別看你父親現在還精神抖擻,他現在已經沒了年輕時的耐力體力,畢竟人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們以后說話時也注意一些,免得他心有不甘。”莫夫人捧著水杯陰測測的說道。
莫老面色一沉,咳了咳,“吃飯,等一下讓廚房把早點給兩個孩子送上去,累著了,可要多吃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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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打架的莫家兄弟
淡淡的茉莉花香靜靜的縈繞在屋內,床邊一人一言未發的目視著床上熟睡的身影。
秦蘇察覺到有人的窺視,睡意惺忪的睜了睜眼,男人的五官朦朧的映在眸中,她往著他身邊靠了靠。
莫譽毅溫柔的拂過她的秀發,動作輕盈,“我要去醫院了,你多睡會兒,不用著急著起床。”
“我陪你一起去。”秦蘇作勢便想起床。
莫譽毅握上她的手,阻止著她的動作,道:“昨晚上怪我太野蠻,你不要太勉強。”
秦蘇剛一動作便清楚的感覺到腰部的酸痛,面頰禁不住的羞紅一片,她點頭應允,“我等一下做好午飯等你回來。”
莫譽毅俯身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莞爾一笑,“好好休息,家里的廚師會各司其職,你可不能搶了他們的工作,否則我們莫家養著他們做什么?”
秦蘇笑而不語的躺回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上虛虛晃晃的縷縷燈光,她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揚:余生有你,何其有幸。
“叮……”唐突的手機鈴聲在屋內折騰起來。
秦蘇順著手機震動的方向看過去,屏幕正中有個名字在閃爍。
裴小昕的聲音帶著些許怯弱,好似在醞釀什么,她說道:“大小姐,我有沒有打擾到您的休息?”
自從陳媽去世后,秦蘇給了這兩兄妹一筆錢,他們應該也離開了a市,只是突然時隔半年,他們怎么倒是想起她來了?
裴小昕沒有聽見回復,憂心忡忡道:“我知道我這種時候給您打電話真的很冒昧,只是我別無他法,大小姐,您可不可以看在我們兩兄妹曾經跟你同甘共苦的份上借我一筆錢?”
“出什么事了?”秦蘇坐在床邊,揉了揉酸痛的腰。
裴小昕吞吞吐吐的解釋道:“我們回到了s市,因為秦家的緣故,我們找不到工作,后來您給的錢被我大哥都拿走了,他迷上了賭博,不僅輸光了您的錢,還欠了一筆債,現在債主找上來,大哥被打的半死不活,醫院沒錢也不給治療,大小姐,您能不能看在我們過往的那些情分——”
“小昕,你要知道他這是自作自受。”秦蘇從床上站起身,走至窗前,單手撐在窗臺上,輕嘆一聲,“需要多少錢?”
“十、十萬。”裴小昕說的很小心,她怕自己說多了。
秦蘇聲音一如既往不溫不火,她道:“我現在幫你是情分,我以后不會幫你是我的本分,小昕,如果以后小謙還是執迷不悟非得弄的自己里外不是人,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大義滅親,這種離經叛道的兄長只會讓你余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