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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欒渾身僵硬,身軀開始微微顫抖,夏微瀾得意一笑,松開了口。曦欒猛地將夏微瀾壓在床上,眼神仿佛像是吃人一般,夏微瀾也被嚇了一跳,就算是昨夜她也沒有見過曦欒這般失態。
曦欒火熱的目光灼灼望了她許久,然后將埋首至她的頸窩處,沉著聲道:“那兒不能亂碰。”
不明所以的夏微瀾磕磕巴巴順從道:“好、好好,師父說不碰徒兒就不碰了……”
平靜下來的曦欒又恢復了那一派鎮定從容的樣子,給夏微瀾穿好衣服后,又抱著夏微瀾,給她穿好了鞋子。
夏微瀾這回可不敢造次,老老實實配合著曦欒所有動作,安安靜靜地窩在曦欒懷中,等曦欒小心翼翼地給她套上最后一邊鞋子,夏微瀾望著曦欒認真的神情忽然出聲:“師父?”
曦欒:“嗯?”
夏微瀾笑道:“沒什么,就是想叫叫師父罷了。”
她忽然將手放至曦欒的心脈處,卻發現曦欒此刻的脈象一派平和并無異處。
咦?難道昨日師父只是一時氣急攻心?
她又從指尖逼出一絲靈力細細探索,得到的結果卻是依舊一樣。夏微瀾狐疑地看著曦欒,沒想到師父平日看著什么都不在乎,一吃起醋來這么要緊……
曦欒給夏微瀾穿戴整齊后,站起身,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道:“昨夜,是為師莽撞了……”
夏微瀾見師父終于開口提了昨日的事情,點頭認真聽著,等他繼續說下去,誰曾想聽到這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這就說完了?這是提起褲子就不打算負責了?
夏微瀾氣極了,蹭地站起身,準備討個說法。
曦欒道:“但是為師不曾后悔。”
說到這兒,他忽然笑了,伸手輕輕撫平夏微瀾盛怒的眉頭,細細描繪,眼眸認真道:“不曾有過片刻地后悔,如果再來一次,為師還是會這么做。”
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聲音低沉清冽,像是秋日山里里奔騰而過的清泉,讓夏微瀾一顆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她朝曦欒甜甜一笑,摟著曦欒的腰,撲進他懷里,笑道:“那肯定是不能后悔的啊,要是后悔了……哼哼……”
曦欒道:“你當如何?”
夏微瀾將曦欒的幾束頭發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道:“那徒兒就去找自己的小狼君咯……”
她笑笑,將手指從發間抽出,垂眸認真繼續道:“從此婚嫁兩不相干。”
曦欒一把捉住她抽回去的手,道:“不會。”
夏微瀾跳到曦欒身上,摟著她脖子,笑嘻嘻道:“徒兒也覺得師父不會!”
曦欒展顏一笑,便勝過無數風光美景。
夏微瀾不知道在曦欒身上膩歪了多久,她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懊惱道:“差點忘記了正事!”
她掙扎著就要下來,曦欒小心地摟著她,等她站穩了再放開手。
夏微瀾道:“師父,我昨日遇見了一個很可疑的黑衣人。”
曦欒望著她,夏微瀾繼續道:“昨日我和藍離浩在樹林……當然還有云哥兒!我們路過山下的樹林的時候,有一個行跡鬼祟的黑衣人從清云峰那過來,被我遇上了,我們還交了手,可是徒兒并不是他的對手,讓他逃了。”
曦欒眉頭緊皺,夏微瀾又將在靈虛秘境那日也曾遇見這個黑衣人的事一并說出來,總結道:“師父,這個人很熟悉道衍宗的劍法,修為遠高于我,并且我能感受道他兩次似乎都并不想要我的性命,而且他對徒兒慣用的招式也是十分熟悉的。”
夏微瀾小心翼翼地望著曦欒的神色,她相信,他這樣明顯的暗示,師父應該能夠聽得懂。在道衍宗,修為能比她高出許多,又符合條件的,只怕不管是誰,都不會讓曦欒心里好受。
果然曦欒聽了只是沉默片刻,叮囑夏微瀾先不要將事情宣揚出去,便匆匆出去了。
曦欒走后,夏微瀾將房間整理了一番,望著明亮干凈的房屋,夏微瀾心情大好,笑著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才一推開門,咕咕雞就跳到夏微瀾面前,道:“女人!你身上居然沾了別的男人的味道!”
夏微瀾心頭一虛,詫異道:“你怎么知道……你又去哪里看的這些亂七八道的話本子!我不是都藏起來了嗎!”
夏微瀾怒吼,咕咕雞壓根不怕她,還得意道:“哼!這怎么能瞞得住本雞!”
雪團跳到夏微瀾懷里,軟軟道:“阿瀾,你回來啦!”
夏微瀾抱著雪團,道:“咦?你怎么說話這么流利了?”
雪團瞇著眼睛道:“我也不知道呀~喵~”
咕咕雞扭著屁股道:“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早就會了!”
雪團雖然聽不懂這只雞在說什么,但是也能從它的神情里面看出一二,它亮出自己粉色的爪子,兇狠道:“你這雞,一天叫叫叫,聲音難聽死了!”
咕咕雞道:“你——”沒想到破了音,它又猛地閉了嘴。
夏微瀾才有些吃力地放下了雪團,看著咕咕雞道:“你這一天沒見,怎么嗓子還變粗了……”
她剛剛被雪團這么一說才注意,平常咕咕雞的聲音都是高亢嘹亮的,被叫上幾嗓子都要捂住耳朵保護一下自己的嗓子,現在居然變成了鴨公嗓。
這種感覺,就像忽然進入變聲期的男生一樣。
咕咕雞冷哼了一聲,拒絕再次開口說話。
夏微瀾估摸著,咕咕雞估計馬上要化形了,頓時有些期待起來。她和雪團玩了一會兒后,又進入了空間里面。對于夏微瀾突然的憑空消失,雪團和咕咕雞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微瀾走進去,便見原來的木屋旁,又憑空多出了一間木屋。她有些驚喜,但是又想到第一間木屋里面放的東西,她歡喜的腳步放慢了下來,面色鎮定地推開了門。
清云峰,煉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