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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在她和藍離浩之上,熟悉宗門劍法,并且對自己的招式還特別熟悉……夏微瀾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卻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因為她完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和動機這樣做。
她輕輕皺眉,此事事關重大,她要馬上向師父說明情況才行。藍離浩見夏微瀾一臉凝重,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也帶著云哥兒利落地告辭了。
此時夜幕已經西沉,山間昏暗。曦欒一人在桃樹下,負手而立,俯瞰這山流河川。
夏微瀾道:“師父!”
曦欒聞聲回頭,眉眼如畫。夏微瀾上前,道:“徒兒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師父。”
曦欒眉頭卻死死擰起,眸中染上狠厲:“你的頭發(fā)怎么回事?”
剛剛因為打斗,她的發(fā)帶被黑衣人打散,又因為急著回來告訴曦欒,連自己額飾歪了,都渾然不知。
曦欒望著夏微瀾有些凌亂松垮的領口,抓住夏微瀾手腕,寸寸收緊,聲音冷得像是從寒窖里蹦出來:“你們下午去做了什么?”
“我們?”夏微瀾愕然,道:“我們下午在樹林那兒——”
“很好。”曦欒打斷了夏微瀾,心中似有火燒。
他輕笑一聲,眼眸低了下去,眸中的墨色暈開,然后爬上點點猩紅。他聲音冰冰涼涼,勾唇微笑道:“很好。”
第47章
“好, 很好。”曦欒低低道。
他垂眸低首, 墨發(fā)在風中擺動,白袍飛舞,金色云紋滾邊的腰帶一絲不茍的扣在腰間。此刻天色漸黑, 曦欒的眸中漸漸透出點點紅光。
“師父……師父,你?”夏微瀾捂著嘴, 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幾步。
“呵”曦欒微笑著抬頭, 一雙紅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毫無遮掩、避無可避,他道:“瀾兒害怕嗎?”聲音溫溫柔柔, 不疾不徐,像是三月舒緩柔和得春風, 卻叫人渾身發(fā)顫。
他上前幾步:“既然害怕,你就不該做讓為師不開心的事情吶……”他的眸子紅得發(fā)亮, 在昏暗的天色中詭異妖媚。
夏微瀾顫著身子, 轉身就往身后跑去,才跑出兩步, 就被人攔腰抱住,淡紫色紫色的發(fā)帶被人往后輕輕一拉,柔順黑亮的長發(fā)如瀑一樣散落, 整個人失重般地跌落到身后之人清冷的懷中。她被迫轉身, 迎面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帶著一股清冽干凈的氣息。那是曦欒身上慣有的氣息。
師……師父?
夏微瀾驀地睜大了眼睛, 嘴巴驚訝得微微張開, 沒想到卻給了對方機會, 讓對方一舉長驅直入,攻略城池,直叫她喘不過氣來,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曦欒摟著夏微瀾的腰漸漸收緊,原本有些狂放粗魯?shù)奈牵瑵u漸變得有些溫柔繾綣,他眸中的赤紅之色愈發(fā)濃郁,動作卻是愈發(fā)不容拒絕,最后低頭,咬著那瓣朱唇,輕輕一咬。
“呲——”夏微瀾猛地推開曦欒,只是整個人依舊被他禁錮在懷中,她舔舔唇,有輕微的刺痛感從唇上傳來。一股鐵銹味在口中滿開。
曦欒粉色的唇畔上也沾染上了一印血跡,被夏微瀾推開他也不惱,反而緩緩揚起了一個微笑。
“師父……你這是……”她的身子有些顫,連帶著牙齒也跟著顫抖起來,說話哆哆嗦嗦,斷斷續(xù)續(xù)。
曦欒望著她唇上傷口處,因著她說話又溢出絲絲血跡,他低頭,伸出舌頭,在夏微瀾的唇畔來回溫柔舔舐,像是有無數(shù)電流在夏微瀾身體亂竄,她只覺得自己呼吸愈發(fā)灼熱,身子軟軟的,竟然連再次推開曦欒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曦欒身上,若不是曦欒一只大手在后面攔腰撐著,她早就軟成了一灘爛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曦欒終于抬頭,他面容柔和,眸中光彩熠熠,墨發(fā)掩映,若是沒有那雙赤紅的眸子,倒是像極了一幅極具詩意的黑白水墨畫。夏微瀾卻覺得,師父此刻的神情,卻是像極了一只剛剛捕捉到獵物的野獸,正心滿意足的舔著唇,準備好好享用一頓大餐。
身為獵物的夏微瀾瑟瑟發(fā)抖。
曦欒感受到了懷中人的害怕,大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聲音低沉,喉頭翻滾,又面帶微笑道:“這是懲罰,是瀾兒不聽話的懲罰哦。”
夏微瀾終于忍不住問:“懲罰?師父你——”
“噓”曦欒修長白凈的手指輕掩住了夏微瀾的唇,夏微瀾噤聲,曦欒攔腰將她抱起,在她耳邊曖昧道:“咱們進屋再說。”
夏微瀾摟著曦欒的脖子,理智卻是漸漸回了神。她假裝順從地依偎在曦欒懷里,曦欒卻是順勢低頭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夏微瀾:“……”
她努力平和自己的心跳,將自己不動聲色的貼近曦欒,果然,她發(fā)現(xiàn)曦欒體內的氣息全部紊亂了,再這樣下去,就會走火入魔的啊!
她心中焦急,連帶著剛剛那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靈虛秘境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師父去救她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從師父蘇醒后,就變得如今這般奇怪了。
曦欒將夏微瀾輕輕放在床上,夏微瀾原本松開的手,又緊緊摟住了曦欒的脖子。她朝曦欒甜甜一笑,道:“師父。”
曦欒愣怔了片刻,驟然笑了。只是配上那赤紅色的雙眸,依舊是讓夏微瀾看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原本的甜笑開始變得皮笑肉不笑。
曦欒道:“瀾兒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主動啊……”
夏微瀾繼續(xù)扯著笑容,將他半個身子逐漸拉低,雙手在他的后頸處曖昧摩挲,又眨眨眼,將唇湊上去,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徒兒還有更主動的,師父要不要試試……”
曦欒微笑道:“好啊。”
夏微瀾仰頭親了上去,唇齒相碰的一瞬間,又被曦欒扯開,他一只手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從身后扯下一張黃底紅字的符文。
“定身符?”曦欒呵呵一笑,道:“你莫不是忘記了,你縱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為師教你的。”
夏微瀾見著自己的詭計被拆穿,也不驚慌,面上討好笑道:“徒兒自然是知曉的……徒兒剛剛……徒兒剛剛只是想試一試自己最近的修為道法有沒有倒退,如今看來,徒兒最近真的是懶惰了,徒兒這就去好好修習道法……”
夏微瀾坐起身就想離開,曦欒抓著夏微瀾的手腕卻是分毫不動。
“師父……”夏微瀾軟聲軟語叫道,試圖喚回曦欒的一絲理智。今晚師父對她做的事,再加上最近師父奇怪的表現(xiàn),夏微瀾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她原本以為,師父待她,只是純粹的師徒之情,如今看來……她心底自然是歡喜的,可是問題是,她還是比較喜歡那個笑起來如星辰般璀璨俊美的師父,而不是眼前這個雖然依舊是笑意溫柔,卻讓她心頭發(fā)顫拔涼的師父啊!她望著依舊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曦欒,頭皮一陣發(fā)麻。
曦欒聽了夏微瀾的話,依舊是笑笑,他道:“好啊。”
夏微瀾大喜過望,掙扎著要走,卻被曦欒輕而易舉推到了床上。
他侵身上前,禁錮住夏微瀾,垂眼看她道:“為師忽然想起,最近也好久沒有好好教導你了,瀾兒最近道法不精,也是為師的錯,今日為師就來好好教教你。”
說著單手在夏微瀾身上憑空劃了幾道,指尖處有淡白色的光芒傾瀉而出,形成一個詭異的圖形,印在夏微瀾身上,最后光芒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