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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博森曼太太扯著頭發打的時候,警察才珊珊來遲。
這下子博森曼太太算是撞槍口上了。在德州夫妻打架最多也就被帶回警局關押一個月,但一旦涉及到毆打孩童的問題,最輕也能判刑三年以上。
十九世紀“瑪麗案”時兒童尚且只能向動物保護協會尋求幫助,在歷經了一個世紀之后,美國對待虐童的法案數不勝數。
也許是當初“像保護狗一樣保護孩子”的證詞觸動了美國人的神經,對待虐童案件上,無需滴水不漏的證據鏈,只需要足夠的嫌疑就可以了,如果無法擺脫嫌疑,被告就會被判有罪。
即使賽拉再怎么跟在警車后面哭喊,博森曼太太也仍然逃脫不了警察局的指控,很顯然博森曼家的兩個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都將會是最有力的證據,哪怕是最好的律師也很難在審理過程中堅持“有罪定論”的虐童案中為博森曼太太洗清嫌疑。
更何況博森曼先生壓根就不想花這筆冤枉錢,幫他胡攪蠻纏的太太脫身,他為自己洗脫嫌疑都來不及。
做為嫌疑人之一,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把虐童這項罪名盡可能的往妻子身上扣,當然這本來也是事實,但除此之外他還要裝出一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模樣,要裝出對妻子痛心疾首的譴責才行。
原因很簡單,美國的律法中,對虐童事件知情不報,也是一項重罪。
黛西對自己給鄰居家帶來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毫不知情,她只知道她成功的完成了媽媽交代的任務,也成功的認識了喬治。
對將自己母親送往監獄的罪魁禍首,喬治不同于賽拉的憤恨不已,他更多的是敬佩和感激。
從小到大他被打的都快麻木了,也想過要報警,但他的父親一向秉持息事寧人的態度,沒收了他的手機也切斷過家中的電話線。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清楚這是不希望他給家里帶來麻煩的意思,他現在還無法離開家庭自己生存,只能選擇隱忍。
而現在黛西就像是從天而降的英雄,將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他救出火海,將他想做了很久的事輕描淡寫的就實現了,半點也沒有猶豫。
雖然他還是有點擔憂父親會遷怒他,或者日后母親會報復他,但至少現在看到父母倒霉……他就挺幸災樂禍的。
――反正父親不敢遺棄他,等他渡過青春期長好身體母親應該也打不過他了,還是先毫無負擔的幸災樂禍吧!
現在他必須要和賽拉一起去警局,警察局需要對他們身上的傷痕拍照取證,和他們的口供。
臨走之前他不顧博森曼太太的怒視,和黛西約定好開學后教她彈吉他和貝斯,如果黛西愿意到他家做客,他還可以教她敲架子鼓。
黛西禮貌的向博森曼一家人道別,臨走前還特地向即將接受法院審理的夫妻倆解釋她是因為想送禮物又害怕才選擇報警的,希望沒有給他們造成麻煩。
亞倫先生禮貌的為黛西的禮物道謝,黛西看不太清他的情緒,但暴躁的博森曼太太看起來倒是很生氣,看她的樣子估計是這輩子也不想再吃貝果了。
打了這么久的孩子都沒出過事情,卻被鄰居家缺心眼的小孩告發了,目的居然是為了送她那毫無價值的貝果?
這算什么?一籃貝果引起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