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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道：“一定要找到你的婉兒祖母，哪怕只是見到她一面，一定要喊她一聲祖母。‘她才是童家真正的當家人’，這是你小時候，你祖母交代的。”大奇小時候見到的祖母不是婉兒，而是他爺爺?shù)牡诙€老婆。但大奇在不知道婉兒，也就是妙清之前，一直都認為自己小時候見過的祖母就是親祖母。

大奇說道：“我一定設法打聽到祖母的下落，您放心吧！”

大奇的母親交代完相關的后事之后，當晚就逝世了。大奇和怡靜哭得死去活來的。他的眾老婆也都將咖啡店停止營業(yè)，全部抱著三個孩子從榕州乘車趕回來參加喪禮。韓夢和“播音四美”也打電話給大奇，都是祺雯和小黎接的。她們都叮囑祺雯：“都知道他是個大孝子，讓他不要太悲傷。”畢竟，韓夢和“播音四美”都沒有見過大奇的母親，不會顯得過于悲傷。但小玲、貝貝和佳欣也在榕州哭了。貝貝說道：“估計主人會崩潰。”只有舒冬月沒有哭，因為她雖然喜歡大奇，但沒有和他有過什么實質的交往，體會不到大奇對母親的感受。

這大奇的母親一過世，什么三大伯、七姑姑、九姨媽之類的親戚都來吊唁。雖說進入二十一世紀了，但大奇的伯伯說道：“弟妹是童家的頂梁柱啊，沒有她，哪有童家的今日啊。嗨，必須按照家族的最高儀式舉行喪禮。”大奇點頭道：“大伯，您拿主意吧。”于是，大奇的伯伯和叔叔、嬸嬸也都趕來幫忙籌辦喪禮。祺雯和小黎井井有條地接待者各路前來吊唁的人。讓大奇最為感動的是，長青一中校長也派了秘書前來慰問大奇，大奇的恩師老蔡則親自前來童家大宅安慰大奇。老蔡的一番話讓所有全來吊唁的人感嘆不已。

老蔡說道：“童家是以前長青的名門望族。祖上對長青的各種慈善和教育事業(yè)做出過特殊貢獻。但是，從五十年代開始逐漸末落。到了大奇這一代總算有點重振家風的感覺。可這一切都是老太太（指大奇的母親）教子有方的緣故。可她自己沒享幾年清福就走了……嗨……”大奇一聽感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著老蔡的手不放。

出殯這一天，大奇所有的老婆，凡是老太太見過的都到齊了。小奇、曉雪和曉風也戴孝，他們三個的祖母過世了。前來送殯的隊伍非常的長，有很多是童家大宅的老鄰居和大奇母親生前的親朋好友。當然，童家的親戚也幾乎都來了。現(xiàn)在的童大奇，可不是幾年前的童大奇。很多親戚朋友都非常給他面子，因為他絕對屬于年輕人中的佼佼者——還不到25周歲，就身價四五千萬。再說，他對當?shù)氐慕逃⒋壬剖聵I(yè)也是有所投入的。很多人就是沖著這一點才來童家吊唁的。

大奇讓韓夢幫他再請假一個星期，他處理完喪事后，便領著眾老婆回榕州了。至于童家大宅，大奇請了兩個四十幾歲的婦人在里邊住著，每個月給她們算工錢。其中一個就是七嬸。大奇對她們說道：“一定幫我看好童家！我每年會回家過春節(jié)，清明也會回來掃墓。”兩個婦女都說道：“童少爺，放心吧。你是童家的真正主人，要經(jīng)常回來看看啊。老太太的牌位還在這呢。”大奇點點頭說道：“七嬸，要記得常給我媽上香。逢年過節(jié)做點她老人家愛吃的東西……”七嬸流淚說道：“少爺，放心吧。這老太太就像我的親大姐一樣。”大奇這才放心回榕州。

這段時間，他的每個老婆，連同岳母都非常關心他，不停地安慰他要節(jié)哀。韓夢和小玲她們幾個學生妹也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

回榕州的路上，大奇和祺雯、小黎、怡靜等同乘一輛車，是祺雯開車的。他一路上，不僅一路上，應該說回家的這段時間，他都在想著母親拉扯自己長大的情形。想著，想著也就回到榕州了。一回到榕州，他便乘車回到學校去了，因為期末考試臨近，而他卻沒有復習。這段時間，他忙著處理母親的喪禮。

第三卷

第二部

第37回

童母托夢

回校后，韓夢和“播音四美”都不停地勸他節(jié)哀，并讓他全力準備期末復習。受到母親逝世的影響，大奇暫時失去了以往做事情的熱情。他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圖書館準備期末復習，只偶爾去鐘老頭那里坐坐。鐘老頭得知大奇母親逝世的消息后，也安慰了他幾句。韓夢還是很理解大奇的，她對他說道：“英語書你就別看了，好好準備其他門的功課吧。”大奇抽空去了韓夢的家里一趟，得知她和她先生已將離婚手續(xù)全部履行完畢。

韓夢躺在大奇的懷里撒嬌道：“好了，你別傷心了。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母親是開開心心走的。這比什么都更重要。人總有這么一天的。”

大奇輕輕撫著她的臉蛋說道：“我媽為了這個家吃過不少苦頭。為了讓我順利上學，更是沒日沒夜地在酒店洗碗筷。我真的很想在讓她老人家再享幾年清福，可是老天爺就是不給我機會啊！”韓夢著大奇的臉頰說道：“人都走了，想開點。今晚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好不？”大奇點點頭，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

兩人一起乘著韓夢的車子來到韓夢家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飯。這是一家挺高檔的德國餐廳。在餐點上齊后，韓夢招手將侍者叫過來。侍者過來后對著他們兩人鞠了一躬說道：“先生、女士，你們有什么需要嗎？”

韓夢說道：“讓流樂隊替我們演奏幾支歡快的樂曲吧。”侍者點點頭，微笑道：“好的，兩位請稍等。”很快，就來了三個小提琴手站在大奇和韓夢的餐桌旁替他們演奏起歡快的樂曲來。韓夢問大奇：“心情好一點沒有？”大奇笑道：“謝謝你，夢姐姐！”韓夢嘟起嘴說道：“還叫我夢姐姐啊？”大奇只好低聲道：“老婆，謝謝你！”韓夢這才微笑著點點頭。大奇殷情地替她切糕點之類的，還主動遞毛巾給她，甚至還幫她嘴角的食物擦拭掉。

韓夢笑道：“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細心的啊？”

大奇笑著說道：“陪著你這個大美人吃飯，哪個男人不細心啊？”

韓夢聽后格格笑了起來。兩人邊吃邊聊。

韓夢：“前幾天曉瑛老師告訴我，她暑假要去北歐等幾個國家。”

大奇：“哦，公費還是私費的啊？”

韓夢：“公費的，學校領導組織了一個北歐考察團，去瑞典、挪威等幾個國家的大學轉轉。”

大奇：“好事情啊！”

韓夢說道：“怎么說？為什么是好事情？”

大奇：“公費旅游啊，全部報銷的。不過，據(jù)我所知，要校領導才有這個機會出去看看啊。曉瑛老師也可以去？”

韓夢輕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校長和她……”

大奇點頭道：“明白了，明白了。做校長真好啊！我都有點羨慕校長，我想那個美女秘書也一起去的吧？”

韓夢笑著點點頭道：“什么好事攤不到她馬春蘭頭上啊？就說分配住房吧，人家老教授多大，她也多大。我聽曉瑛說，馬春蘭還沒結婚呢。她憑什么有那么大的房子住啊？她家窮得叮當響，我太清楚她的老底了。”

大奇說道：“一種人一種活法。反正她有校長這個靠山，別人能說什么呢？不能說什么，她自然就瀟灑了。”

韓夢說道：“曉瑛說她不想去，可是，校長一定要她去。她也沒辦法。”

大奇：“校長是她的衣食父母，她能不聽嗎？”

韓夢點點頭說道：“這幾天班級里的學生都還好吧？”

大奇說道：“都在準備期末復習，你不用擔心。”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便回韓夢的家里去了。晚上，韓夢殷情地伺候大奇洗浴，一邊洗浴還一邊輕哼著小曲。大奇說道：“老婆，興致那么高啊？”韓夢說道：“看你情緒失落，我要再不高，那不悶死了？”大奇感激地點點頭，將韓夢擁在懷中親吻起來。

他感激韓夢的體貼、溫柔和理解。其實，韓夢經(jīng)常會以一個姐姐的心態(tài)來看待大奇。畢竟，她大大奇兩歲，他又是她的學生。

兩人出浴室后，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韓夢知道大奇肯定不會和他做愛。不僅對她，就算對祺雯、小玲她們，大奇也都整整一段時間沒有“碰”了。他這段時間的情緒是有生以來最低落的。韓夢只是將玉首枕在他的大腿上看電視而已。看完電視，兩人便進房間睡覺去了。

回校一個星期后，大奇的情緒高漲了許多。周末他在家的時候，笑容也多了起來。這讓一直擔心著他的眾老婆們也開心不已。

祺雯說道：“嗨，他總算恢復過來了。”

小黎則說：“只要他多笑點就行。”

每個老婆在這段時間都特別地聽話，連玩笑都很少和他開。其實真正讓大奇笑起來的是，女兒曉雪在母親慕萍的引導下居然會很開心地沖大奇笑，還會和大奇說話：“爸爸，爸爸，我……愛你……”看著女兒一臉的稚氣和可愛，大奇真的開心地笑了。他讓女兒騎在他的身上，女兒樂得哈哈直笑。慕萍拿這個數(shù)碼相機不停地拍著眼前的父女倆。他們三個在慕萍的房間里。

大奇說道：“萍兒，看來你的孩子是最聰明的啊。”

慕萍笑道：“三個小鬼都像你的智商。上回我買了幾個玩具回來，他們三個爭著往自己懷里搶，尤其是你的兒子，非得一手抱三個洋娃娃。抱不住還要他媽媽雯兒替他抱，否則就哭。哈哈，真有意思。老公啊，你覺得兒女們長大后做些什么好啊？”

大奇一邊哄曉雪一邊說道：“誰知道啊？反正好好教育他們就是。他們只要不犯法就行。”

慕萍說道：“老公，我們都是有小孩的人了。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你希望兒子將來和你一樣嗎？也像你這么風流嗎？”正好祺雯也走進來，她也附和道：“對啊，你是怎么看待這個問題的？”

大奇一下子愣住了，他突然間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很嚴肅。也許，慕萍只是隨便問問，但他自己好像回答不出來。他只好對祺雯笑道：“哦，雯兒你來了啊。”祺雯笑道：“看你笑聲不停，就進來看看。冤家哦，這段時間大家都擔心死你了。”大奇問道：“靜兒還好吧，我等下去看看她。”祺雯點點頭道：“病情好多了。她和媽住的時間最長，自然而然是最傷心的一個了。”大奇點點頭就說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多照顧她一些。”祺雯說道：“放心吧，我會的。眾姐妹都對她很好，很關心她。”大奇和二女閑聊了一會便看怡靜去了。

一來到怡靜的房間，大奇便走到床頭握著她的手道：“妹妹，你好點了沒有。媽雖然走了，你不要太過于悲傷。”怡靜因為大奇母親的去世，居然大病起來。祺雯這段時間沒少照顧她。怡靜看到大奇掙扎著坐起，大奇在她的背后墊了個枕頭，讓她背靠著枕頭說話。

怡靜說道：“哥哥，沒事了。明天可以下床了。”

大奇抱著她心疼地說道：“你瘦了，瘦了好多。嗨，想開點啊。沒事的，媽是開心地走的。”

怡靜說道：“哥哥，你也一樣。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

大奇撫著她的額頭說道：“要不我?guī)愠鋈プ咦撸覀円黄鹑ド⑸⑿陌伞！扁o點點頭。

吃午飯的時候，小黎吩咐張嬸和李嬸今晚弄一桌豐盛的酒席，她們兩個保姆便忙乎去了。

大伙都問小黎：“二姐，今兒個是怎么啦？”大伙現(xiàn)在都自然而然地稱小黎為二姐，祺雯為大姐。其余的人，相互間都是用姓名稱呼，只有佳然大伙還是叫她“佳然姐”的。因為她的年齡是大奇的眾老婆中最大的一個。

小黎微笑道：“今天老公心情好，大伙就多喝幾杯吧。咱們都開心點，好久沒這么開心了。”眾人都同意。

葉歡和鄭婕已經(jīng)正式大學畢業(yè)，進省藝校當老師去了。這對大奇的家來說也是喜事一件。對此，祺雯說道：“明天，我們全家去大酒店吃飯，慶賀歡兒和婕兒找到份體面工作。”葉歡和鄭婕立刻說道：“謝謝大姐，謝謝大家的支持！”倩如和春曉說道：“兩位妹妹啊，工作是快樂之本。那天要是覺得上班不開心就辭職不干。就像我們兩個，機關的工作都辭了。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很開心，就好好在學校里呆著。”葉歡和鄭婕說道：“謝謝兩位姐姐的提醒。”

今天由于大奇的心情好轉，全家都一掃悲痛的氣氛，每個人都話特別多。眾老婆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談起來。飯桌上時不時傳出女人們的歡笑聲。

下午，大奇單獨領著怡靜散步去了。他沒有開車，只是和她靜靜地在榕江邊走著，兩人手牽著手。

怡靜：“哥哥，你在學校這段時間，我和媽經(jīng)常有通電話。你知道媽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嗎？”

大奇說道：“我知道，她希望小奇他們幾個健康成長。”

怡靜點點頭道：“她永遠都在為下一輩、下兩輩考慮。我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對你說。”

大奇說道：“靜兒，有話就說嗎？”

怡靜說道：“我也時常陪著小奇、曉雪、曉風三個孩子玩。你覺得現(xiàn)在家里那么多姐姐、妹妹的，對他們的成長有利嗎？”

大奇吃驚道：“怎么今天雯兒和萍兒也這么問啊？”

怡靜說道：“孩子們都還小沒關系，就怕他們長大。如果他們不長大，你怎么風流都行，要是他們長大了……其實，是媽這么問大家的。你經(jīng)常在學校并不知道。”

大奇點點頭道：“我今天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靜兒，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總不能讓這個家散了吧？要是如此，我還不如去死。我愛你們每一個人，我不愿失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怡靜點點頭道：“那個姐妹又舍得離開你呢？就當我沒說過吧，我知道我們每個人對你有多重要。”大奇點點頭便繼續(xù)和怡靜一起沿著榕江散步……

大奇不是一個糊涂人，他覺得現(xiàn)在孩子還小，先不管自己老婆有多少。再過幾年，他再考慮要不要讓有孩子的母親單獨搬出榕江別墅居住。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接受的解決方式，他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他已經(jīng)擁有的女人。除非，這些女人自己要離開。不然，他要這些女人永遠在他身邊陪著他，誰讓他是大男人呢？他喜歡自己身邊的美麗少女們和感少婦們。他覺得這是老天賜給他的厚禮，他一定要好好珍惜。

晚上，全家人圍著一桌豐盛的酒席開懷暢飲。大奇、小黎、倩如、春曉、佳然、岳母都講笑話給大伙聽，樂得大家合不攏嘴的。祺雯笑得幾乎連孩子都抱不住了。素琴也笑疼了肚子，用手捂著肚皮。大奇喝了不少紅酒。他似乎興致特別高，居然和十七個女人喝交杯酒。只有和岳母喝的時候，岳母總是扭扭捏捏的，其他女人都很自然。大奇嚇唬她道：“媽，在這么扭扭捏捏的，我打你屁股。”岳母笑道：“沒大沒小的，動不動就打媽的屁股，你不知道人家很疼的啊……”大伙哈哈大笑起來。大奇一把摟過岳母的柔軟身軀，一邊輕輕拍著她的俏臀一邊細聲細語道：“媽，我愛死你的這里了。”岳母假意掙脫大奇道：“女婿啊，瞧你，總是非禮人家。”大奇說道：“等下和我一起洗澡，我偏非禮你。”每個老婆一聽都說道：“讓我們也陪你洗吧。”真是一家子其樂也融融啊！

吃過晚飯后，大奇讓葉歡和鄭婕先伺候自己洗澡，二女殷情地服侍著他這個大男人。他突然說道：“歡兒，把我媽和佳然叫進來。”葉歡微微一笑便用浴巾圍住身子將岳母和佳然叫了進來。

兩個少婦一進來就說道：“冤家，這歡兒和婕兒不是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