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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部

第39回

蹊蹺之夢

接著，慕萍便和佳欣互換了“角色”，她們繼續殷情地取悅著大奇，大奇則深吻起佳欣來。三人調情了好久，大奇讓慕萍背對自己，跪伏著，又讓佳欣趴在慕萍的背上。他自己則跪在二女身后，輪番推著二人的身子，一時間，浴室里春光無限。

三人洗完澡后，一起來到慕萍的臥室，慕萍的女兒曉雪交給保姆帶。晚上，三個孩子通常都是由張嬸或李嬸帶，因為他們三個已經好大了，老早以前就不用喂給他們喝。三人來到臥室后，慕萍和佳欣先幫大奇做全身按摩，因為他說全身酸酸的。慕萍是個溫柔體貼型的女人，自打跟了他童大奇以來，事事都替他考慮。大奇也非常喜歡她這種“不吃醋”的神——她幾乎從沒有吃過任何女人的醋。不像祺雯年輕那會，動不動就不理大奇，但現在則開朗多了。畢竟，祺雯也由嬌羞少女變成小少婦了。佳欣則是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因為她和大奇好上的時候，是眼睜睜看著他跟小玲、貝貝在床上盡情風流的。她早就樂在幾美共侍一夫的無窮樂趣中。大奇據佳然給他安排的“美女日程表”，特意讓慕萍和佳欣一起伺候他。佳然恨不得將冬月也安排到這個表里去，但她知道冬月還不是大奇的女人，也就沒有安排進去。也許佳然的用意很簡單：讓這些大奇新收用的學生妹好好學學慕萍姐姐的順從、溫柔和善解人意。說到善解人意大奇心里是清楚的，慕萍在他的所有美女老婆中，幾乎名列榜首。

大奇讓慕萍跨坐在自己身上，讓佳欣用唇舌“游”遍他的全身，二女極力地取悅著他。三人微笑不已，其情甚濃，其意甚親。完事后，三人摟成一團，佳欣向大奇說道：“主人，我告訴你一個事情，好事情啊！”大奇吻了她一下道：“什么好事情，讓你這么有興趣？”

佳欣微微一笑道：“主人，你喜歡冬月不？”

慕萍說道：“肯長定喜歡，你瞧他對她的關心，和對我們是一樣的。而且，我知道那妮子也中意你。”

佳欣說道：“萍姐姐說得一點都沒錯。我問過她，她承認了。主人，你真的喜歡她嗎？”

大奇說道：“欣兒啊，讓冬月安安心心在咖啡店里做事情吧，喜不喜歡我都不要緊。這時候，就算把她當成妹妹看也無所謂。她這個人有比較強的獨占欲望，未必肯屈身做我的老婆。”

慕萍點點頭道：“她很有當年雯兒的風采。嗨，隨緣吧。我看冬月這丫頭不錯，雖然出身貧苦人家。但是，做起事情來，顯得貴氣十足。哥啊，收了她吧，不要猶豫了。你和她就那么一回事。不論她占有欲多么強，在你面前，她都得低頭。”

大奇哈哈一笑，佳欣說道：“是哦，萍姐姐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我、小玲，還有貝貝哪一個的傲氣會比冬月差啊，我們還不是接受了。主人，我的意思是，你是時候讓冬月做你的女人了。”

大奇說道：“不急，不急，順其自然。來，我們三個再樂上一樂。萍兒、欣兒，你們都給我跪著。”

慕萍和佳欣一聽立刻照做不誤，不過慕萍還加說一句：“我看下一回，你準說：”月兒，你給我跪著‘。“二女雖然跪在大奇面前但卻格格笑起來。大奇說道：”她要像你們一樣聽話，我立刻讓她這么跪著好好伺候我。“大奇說完便讓二女一前一后地跪著，舒服地享用起她們的小嘴來……結束激情后，大奇總在思考，自己真的需要收用冬月，或是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嗎？他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這個周末，小玲和貝貝特意從電視臺趕來榕江別墅。大伙像過年一樣開開心心地吃著、喝著。祺雯像招待貴賓一樣招待小玲和被別。小玲買了好多玩具過來給大奇的三個孩子玩。眾老婆們、佳欣和冬月不停地問小玲和貝貝在電視臺實習得怎么樣。她們均說還不錯，臺里挺看重她們的，讓她們參與編輯工作。貝貝說道：“我們臺里還要一個實習生，佳欣、冬月，你們誰愿意過來啊？”

佳欣看看冬月沒有說話。大奇知道她特別想去，但又礙于冬月。沒想到冬月主動說道：“佳欣，你去吧，我還是在咖啡店呆著好了。”佳欣瞪大眼睛說道：“你真的不去啊？”冬月微笑著點點頭道：“還有機會的，你先去吧。”佳欣微笑著點點頭。小玲說道：“冬月，你別著急，我們還會替你找機會的。”冬月微微一笑……

晚上佳然特意安排小玲和貝貝一起陪大奇睡覺。大奇很自然地和這兩個學生妹瘋狂地行那種事情。貝貝雖然嬌羞不已，但還是極力地討好大奇的，大奇很感動，不停地夸獎她懂事。小玲則更不用說了，她對大奇有求必應的。大奇原本是很開心的，因為自己的女人，除了韓夢都在自己身邊。不過晚上他又做起夢來。

夢中的他一會來到童家大宅，又一會來到群芳園。他感到自己心狠煩，意很亂。特別是來到群芳園的時候，居然看到佳然所在的花枯萎了……很快，就只剩一個花盆，上面顯赫地寫著佳然的名字。他正納悶地看著那個花盆，可不知怎么的，他又來到了自己的童家大宅。這回，他看見了一個久違的身影。誰啊？居然是他的親祖母，那位妙清師父。他趕緊走到她的身邊，正要對她行雙膝下跪之禮。不料妙清卻開口說了一番話，就是上次和小黎在龍海見到她時，她勸他要節欲的那番話。她最后說道：“否則，緣盡之時，將痛苦無比。”

……

這個夢一醒，大奇居然滿頭大汗起來，而且是全身冒冷汗。他看看身旁的小玲和貝貝，她們都在安靜地睡著。

大奇總感覺自從母親去世后，好像有種怪怪的感覺。具體地他說不上來。但他總是覺得心里有什么的東西堵著。他不想打擾小玲和貝貝的清夢，自己一個人走出房間，來到陽臺上看著深夜的天空。其實，他是一個相信自己夢境的男人，尤其是深夜做的夢。這時，有人輕輕在背后叫他：“老公，老公。”他回過頭一看居然是小黎。他吃驚道：“你怎么醒了？”小黎說道：“我做了個夢，就醒了。”大奇倒吸一口涼氣，他關切地問道：“你夢見什么？”

小黎來到他身邊輕輕從后面抱著他說道：“這個夢雜雜的，一會好像來到一個園子里，又一會好像回到童家大宅。對了，還看到你和你的祖母在說話，也就是那個妙清老尼。”

“你真夢見這樣的情景？”大奇感到不可思議。小黎微微一笑道：“我騙你做什么啊？”大奇說道：“你夢中來到一個園子，你看見了什么？”小黎說道：“我看我自己變成一株花了，還看到你進來看我。但你總是蹲在一個空花盆旁邊，不知道你要干嘛？”

大奇是一個極有悟的人，他立刻說道：“走，黎兒，我們去佳然房里看看。”小黎好奇地說道：“佳然的房里，去那干嘛啊？”大奇拉著她的手直接往佳然的房間里闖，正好她晚上睡覺沒有鎖門。兩人來到佳然的房里后，發現佳然正在痛苦地呻吟著。他立刻亮燈問道：“佳然姐姐，你怎么了？”小黎也問道：“然姐，你怎么臉色蒼白啊？”

佳然額頭上冒著些微汗珠說道：“不知怎么回事，好了多年的頭疼病突然疼起來了。我想天亮了就沒事的。”大奇抱住佳然，將臉貼著佳然的臉，閉著眼睛。

佳然說道：“冤家，沒事的。你別難過。”大奇說道：“黎兒，你坐下，我和你們兩個說件事。”小黎輕輕地點點頭，搬把椅子，坐在大奇的身旁。他直接向她們詳細地說了夢中自己夢到的情形。小黎說道：“真是奇怪，好像上回你到龍海來找我，我們……”大奇對她點點頭道：“我擔心佳然的身子。”佳然雖然頭疼，但還是安慰大奇道：“冤家，你想那么多干嘛啊？你別為我一個人想，這個家是你親手建立起來的。現在眾姐妹都和和睦睦的，我們家也從不做虧心事，放心，我肯定沒事的。”小黎也說道：“老公，是不是我們兩個想太多了？”

大奇嘆口氣說道：“我們兩個可是同時做夢同時醒來啊。”小黎便不再多說什么了。佳然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直接說道：“冤家，要不明天陪我去醫院看看好了。看看這頭疼病是怎么一回事。”大奇點點頭……

天一亮，大奇和小黎便陪著佳然，三人一起去省立醫院排隊掛號。接著，便是醫生對佳然的頭部進行診斷和詢問。醫生對著他們三個說道：“去照個x光吧！”于是，佳然又去照x光。一整個上午，大奇幾乎是沉默寡言的。直到透視報告出來，他才問醫生：“大夫，我老婆怎么樣？”醫生看著說道：“她的頭腦里有一塊腫瘤。不過，你們先不必擔心，因為暫時還不知道它是良還是惡。我們需要進一步觀察，這幾天，你們都往這跑跑吧。”大奇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大夫！”

出醫院的時候，他的心情變得非常的沉重。佳然倒是沒事，她微笑道：“冤家，我們再也不來這地方了？”大奇問道：“為什么？”佳然說道：“醫生說不是惡就是良。如果是良，就是沒病；如果是惡，那我的大限可能真的要來了。真是大限到來……我不是糊涂人……再多錢也沒用的。”小黎關切地說道：“佳然姐，你別這么說。”佳然搖搖頭，微笑道：“我媽，小曼的外婆就是這個病走的。我們回家吧。我說不用來是有道理的，不知道結果，人總是還有一點希望；真知道結果，那就什么希望也沒有了。就把我頭腦里的腫瘤當成良看吧。走，我們回家！”

于是，三人便回家了。車上，大奇說道：“黎兒，回家以后先不說佳然姐姐的事情。”小黎點點頭，她也很擔心佳然的身體。回到家后，祺雯問他們三個：“一大清早，你們三個干嘛去啊？”大奇說道：“我們三個閑著沒事做，吃早點去了。”祺雯說道：“那怎么也不叫上我啊？我也愛吃早點的，尤其是大清早路邊的那種。”佳然說道：“好，好，好。明天讓冤家陪你去。”祺雯這才微微一笑，帶小孩去了。

只有小黎和佳然知道大奇心里是很痛苦的。但她們也沒有表現出來。佳然是個看得開的人，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幫大奇揉著頭，小黎則幫他捶著腿。他心里想道：老天爺啊，讓佳然平平安安吧，算我求你了！

陸陸續續地，眾老婆都醒過來了。慕萍提議：“我們去孤山玩吧，那里的風景不錯的。”大伙都同意，慕萍說道：“姐妹們，難得大伙一塊出去，每個人都打扮得漂亮點。”大伙開開心心地打扮去了。

等眾美女打扮好，大奇便用了家里的四輛汽車，二十二個人浩浩蕩蕩地往孤山駛去。這孤山也是榕州的著名風景點。大奇一直知道它的大名，但沒有去過。他其實還是很開心地陪著自己的老婆們去散心的。他今天特意讓佳然坐在自己的身邊，沒有開車，讓小黎開。祺雯也坐在大奇的旁邊，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用一種很懷疑的眼光看著大奇和佳然。

路上，祺雯輕聲地問大奇：“老公，發生什么事情了？”大奇勉強笑笑道：“回頭對你說吧。”大奇知道祺雯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姑娘，很多事情對她是瞞不住的。祺雯聽大奇這么說，也只好暫時作罷。

孤山的風景相當美，幾乎每個老婆都拿了架數碼相機東拍拍、西照照。女人們時不時地傳來幾聲歡快的笑語。佳然非常的開心，大奇和小曼都陪著她。佳然不停地和大奇說笑，他也只能勉強笑笑。

大奇心想：真怕佳然有事。夫妻恩愛一場，不想這么快就和她緣盡。

他和佳然、小曼一起往孤山山腰的一座寺廟走去。因為大奇聽到幾聲鐘聲。他問佳然：“姐姐，這山上有寺廟？”佳然說道：“有個道觀，是明朝嘉靖年間蓋的。香火很旺盛，供奉的是呂仙老祖。以前，我和小曼的爸爸去過那里。”大奇說道：“我們上去看看吧。”佳然點點頭，三人便單獨往道觀走去。大奇的其余的老婆們正在孤山公園游玩：有的在賞花，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茶館喝茶……

來到道觀門口，大奇才看清門上掛了塊匾額——“呂祖廟”。他們三人直接走了進去。游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其余的都是道士。有幾個小道士坐著，有一個白眉老道正在向他們講解道法。大奇說道：“姐姐，我們去聽聽。”佳然點點頭，小曼則細聲道：“主人，來這聽道法啊？不好玩，我們還是走吧。”佳然說道：“小曼，你找你祺雯姐姐或小黎姐姐去。我和大奇在這聽聽。”小曼開心地說道：“媽，主人，那我走了。”大奇對她點點頭，她吻了大奇和母親佳然一下，高高興興地找祺雯去了。

其實那個白眉老道老早就看到大奇三人了，但他還是繼續向弟子們講解道法。當大奇和佳然也在旁邊坐下時，他便說道：“好吧，今天就先到這里，你們回去各自參悟參悟。先下去吧！”于是幾個小道士便走開了。那個老道士走近大奇的身邊施禮道：“無量天尊，兩位施主十來給呂祖上香的嗎？”

大奇說道：“對，老師父，有勞您帶我們去呂祖那看看。”

老道士微微一笑道：“請隨我來。”大奇和佳然便跟著他走，佳然說道：“呂仙祖師爺在二樓，朝南的位置。”大奇點點頭，佳然挽著他的手跟著老道士上二樓來。

這個道觀不大，但相當別致，大奇仔細地打量著這里的每一個地方。一到呂祖面前，他也沒多想便和佳然跪在他面前，老道士替他們點燃香火，交到他們的手中。大奇心里對呂祖說道：祖師爺在上，請祖師爺保佑佳然平安無事，請祖師爺保佑佳然平安無事……佳然也在為自己祈禱。

燒完香后，老道士為他們遞上兩杯清茶，說道：“兩位，請用茶！”大奇和佳然都說道：“謝謝老師父！”說完，他們倆均將茶水一飲而盡。老道士讓他們在神像旁邊的一張小桌子前坐下，他們都坐在小凳子上，老道士也一樣。大奇兩人和他面對面。大奇還小就在寺廟道觀呆過，知道這的規矩。他立刻掏出五百元交到老道士的手里說道：“老師父，這是我給祖師爺的香油錢，請您收下。”老道士愣了一下，嘆口氣便將錢收下了。

他雙手施禮道：“兩位施主真乃樂善好施之人，老道謝過兩位了！兩位有什么需要老道幫忙的嗎？”

大奇說道：“老師父，你知道我們有事情？”

老道士微微笑著，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他說道：“老道生平善于觀氣，我看這位女施主頭頂直冒黑氣……請恕我直言，并非祥兆！”

這里句題外話，大奇的祖母——小時候看他長大的那個祖母，他爺爺的二老婆，曾經教過大奇：“乖孫子，當你有一天很無助的時候，就去臥龍山的廟里求菩薩或祖師爺，菩薩或祖師爺會幫你的！要記住哦！”這句話，大奇給忘了。他的老家長青臥龍山也有一座道觀，就是供奉呂祖的。直到今天，他來到孤山聽到鐘聲才想起祖母的這句話。于是，他便想上來看看。其實，他是想求神靈保佑佳然平安無事。他擔心佳然頭腦里的腫瘤，那個夢讓他感到似乎佳然一定會出事。可是，他又想不出別的辦法來，只好請神靈幫忙了。因為，如果佳然的腫瘤是惡的，那醫學本救不了她。

老道士的一番話讓大奇和佳然都深深吃了一驚，大奇心想：看來這個老道士是個有點本事的人。不然，他怎么不說我有事情，非得說佳然有事情。表面上，佳然還是健健康康的，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大奇直截了當地說道：“老師父，實不相瞞，我老婆確實有點事情。生病了，老師父有辦法補救嗎？”

老道士嘆口氣道：“我不是醫生，不會治病。但我只能說，這股黑氣一只籠罩在這位女施主的頭頂，不是什么好的預兆。”

大奇說道：“希望老師父能幫幫我們補救補救，或是給我們指條路也行。”

老道士說道：“老道給這位女施主劃兩道符，你們拿回家貼在房間門上試試。”他起身回自己屋里拿了兩道符出來交給大奇說道：“熬過這個月的十五就行。”

大奇連聲說道：“謝謝，謝謝老師父！……”

老道士起身想他們施禮道：“兩位施主自便吧，道觀中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老道去處理，老道先行告退。”大奇起身向他鞠了一躬，便領著佳然下山去了。

兩人下山的時候，佳然說了句：“老公，這個月的十五是農歷七月十五。”大奇一聽差點背過去，他說道：“什么？七月十五！……”他半響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說道：“姐姐，你說人真的有命運嗎？”佳然微笑道：“當然有，要是我真躲不過這一劫，那也是天意。冤家，你別想太多。要是我會怎么樣，好好照顧小曼！”大奇說道：“你總是那么樂觀和豁達，可我做不到。因為我不想失去你……”佳然說道：“我也不想離開你，不想離開這個家，但是我有心理準備。其實，我看到我母親得這個病去世時，我就想過，總有一天，我也是這么走的。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大奇說道：“姐姐，希望老道士給我們的符可以有用。我相信它是有用的。”佳然道：“我一點都不害怕，呵呵。走，我們下山。”

大伙在孤山玩了一天，午飯是在景區最大的酒店吃的。直到傍晚，大伙才驅車回家。“播音四美”玩得很開心，她們一路上都笑得合不攏嘴的，因為倩如和春曉同她們一車，兩個美少婦總是講一些黃色緞子給她們聽。

晚上，大奇一個人在書房靜靜地發呆，他查過日歷，距離七月十五這一天還有十來天。他看著日歷發呆，心想：七月十五是“鬼節”，佳然能躲過這一天嗎？他一回家就在大門和佳然的房門外各貼了一張符。家里人都非常好奇，大奇這是怎么了？因為這年頭，幾乎沒人相信這東西了。她們又不敢問他怎么回事，因為他總是沉著臉。祺雯和慕萍看出名堂來了，她們走進書房做了下來。大奇回過頭看著她們說道：“你們一定是來問我那兩張靈符的事情吧？”

祺雯點頭說道：“老公，佳然出什么事了？”慕萍也這么問。大奇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去醫院檢查的事情，還說了自己去“呂仙廟”的事情。祺雯和慕萍聽后才知道大奇為什么一天下來都悶悶不樂。

慕萍說道：“老公，別擔心。‘吉人天相’，我偏不信這個邪！”

祺雯說道：“大奇，我看還是讓佳然回醫院看看再說。”

大奇說道：“希望她愿意去。”

祺雯又說道：“我們三個去看看她好了。”于是，三人便一起來到佳然的房間，剛好佳然在看電視。祺雯問佳然：“頭還疼嗎？”佳然說道：“不會啊，真的不疼了。昨天夜里開始，一直到凌晨都疼。后來就沒事了。”祺雯說道：“你怎么不早說啊，昨晚……”佳然笑道：“說什么呢？老毛病了，幾年前就有，隔了好幾年才疼這么一回，沒事的。放心，和大奇媽媽的頭不是一回事。”大奇抱著佳然向祺雯和慕萍說了說昨天夢里那玄之又玄的事情。正好小黎也過來看佳然，大奇又把小黎的夢見的給祺雯和慕萍說了一通。

祺雯和慕萍聽后面面相覷，她們都吃驚地看著大奇和小黎。小黎說道：“這種事情真的好奇怪。還有就是上次冤家到龍海找我，居然都和夢有關。而且，我的夢和冤家的都是同時的，可以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