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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喬溦和他臉頰貼著臉頰,笑聲低沉。
洛望舒斜了喬溦一眼,把目光移回手機屏幕上,嘴角還是彎著的:“還是屬狗的老流氓。”
這說的是喬溦剛剛在他臉上舔了一小口的事情。
喬溦再開口時更是老神在在:“汪唔。”
生動形象,還很不要臉。
洛望舒笑出聲來,他退出那個帖子,想了想,轉頭過去對著喬溦的嘴角輕輕親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轉回來,不給老流氓加深這個親吻的機會。
“你學壞了。”喬溦無奈地抱緊他,在他臉上蹭了蹭,裝出委屈巴巴的語氣。
“嗯,都是跟你學的。”
洛望舒在外出旅行時一向不愛打開社交軟件,休息時間也都是把拍攝的照片篩選一遍,再挑出可以當作素材使用的幾張另外保存,偶爾使用微信也是為了和家人聯系,報報平安。
再加上發生了一件很讓人心煩的事情,為了避開不必要的打擾,他把q.q改了簽名,讓現實里的朋友有事可以通過微信找他,也在挺長時間里都沒有打開微博,乍一點開,積攢下來的消息提醒比他離國前的數量還要驚人,不過好在沒像以前那樣持續增長。
喬溦看到會開花的木頭給他發的q.q消息,伸手在洛望舒的手機上輕滑幾下,一直把聊天記錄看到了抄襲謠傳剛發出時,洛望舒最初試圖跟她交流的地方,從鼻腔里哼笑了一聲,利落地截圖,然后點開她的頭像,利落地點下刪除好友。
洛望舒小小地“哎”了一聲,喬溦用另一手抬轉過他的下巴,咬住他的嘴角:“早就該把她刪掉,你還留到現在做什么。”
“以前是沒能想起來……”洛望舒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剛剛翻得太快了,我都沒看清楚她發的是什么。”
“罵你的話。”喬溦從他的手機里點開微博,登錄上自己的賬號。
洛望舒瞪大眼睛:“哈?”他剛剛怎么就沒掃到罵人的字眼。
“在心里罵的。”喬溦編輯一條新的微博,什么話都沒說,單單把那張截圖添加上去,成功發送出去后才收回手,把洛望舒重新往懷里緊了緊,將下巴抵在他肩上輕蹭。
洛望舒也沒切換回自己的賬號,直接用著喬溦的賬號查看前面兩周的消息。
會開花的木頭不久后就接到了法院的傳票,估計她也沒想到只是一個微博上的小事件竟然會鬧到需要上法庭的地步,自然就慌張了,開始瘋狂地和洛望舒聯系,希望能夠私了。
她侵犯洛望舒的知識產權確鑿無疑,結果必定是對她有所懲處,這種程度的案件倒不至于會有高昂的賠償金,而是一旦經由法院判決,勢必會記錄在她的個人檔案里,根本沒法簡單地涂抹干凈。
聯系不上另一方當事人,會開花的木頭只好在微博上賣了一輪慘,把自己發給洛水三千以及景行的每條未讀私信都截圖上來,希望能找到和兩人熟識的圈里人,在答辯期截止前和洛望舒在現實里取得聯系。
現在距離答辯期滿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會開花的木頭也越來越急,洛望舒和喬溦最新微博底下的最熱評論都是木頭留下的,大概意思是為什么不給她一個道歉補償機會,直接選擇這么一個不近人情的方式。
配合上她在自己微博發表的那些私信截圖,還有字詞里的細微暗示,看起來倒像是洛望舒仗著后臺過硬,拒絕接受她的種種道歉一樣。
幸好這次網友都沒再被帶去節奏,甚至還有不少被外站抄襲得不到公正解決的寫手拍手稱快,都說是網文侵權事件里打過最漂亮的一場翻身仗。
除去和洛望舒的幾條互動,喬溦的微博向來是只發圖片不發文字,有些讀者粉絲還會根據他的圖片幫他在評論里配上相應的文字說明。
他把洛望舒和木頭的聊天記錄發送上去后,很快就有人當起了小雷鋒。
【大家好我是陛下的新任翻譯官,如有不妥還請見諒:最先無情的人是誰!最先無理取鬧的人是誰!你把我家大寶貝關小黑屋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不近人情!你想人肉我家大寶貝給他潑糞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過分!鬧成這樣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該!哼!】
這條評論一出來,立馬就收獲了一大批點贊。
【doge臉,樓上大佬穩!畫風清新脫俗,一看就是從洛水殿下那邊過來的。】
【doge臉,最佳翻譯官就是你了,以后繼續加油,組織看好你。】
還有個別火眼金睛的粉絲點出這條新發表微博的關鍵。
【……只有我一個人把重點放在微博來源上嗎?這個手機型號好像大概可能也許……和隔壁手機型號是一樣的啊……】
【弱弱舉個手,我也發現了……和洛水大大的手機型號完全一樣。】
很快就有人拼出一張對比圖放上來,左邊是景行右邊是洛水三千,手機型號完美重合,達到高度一致。
【盡管這個手機就是上個月新出的那款吧,說不定只是換個手機用而已……但是我還是選擇先活在夢里,大家晚安!】
洛望舒抬手捂住半張臉,看到接連不斷冒出的新評論,竟然有種和喬溦在微博上公開關系的感覺。
他還沒來得及不好意思,喬溦就松開他的腰,手指飛快地在輸入鍵上點擊起來,自己給自己評論:【我沒換手機。】
洛望舒反應過來就要拉下他的手,但還是慢了一步,喬溦已經成功點到了發送。
“……你這不是故意搞事情嗎?”洛望舒哭笑不得,眼睜睜看著評論里再次炸成一團,圍繞的主題直接從微博內容本身跳轉到他和喬溦現在是不是待在一起的猜測上。
“實話實說也不行?”喬溦挑眉。
不是說不行,是微博里也有不少對景行性取向的質疑,雖然被大部分人壓下去,但洛望舒還是看到了。他和喬溦在微博上越是親密曖昧,就越等于間接承認了那些猜測。
洛望舒的這個微博只有那位關系不錯的大學朋友和銳意方面的員工知道,但是喬溦不同。
國內對同性感情別說認可,連相對廣泛的包容都很難做到,一旦有人刻意拿這些炒作,肯定會對喬溦乃至他的作品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
“無所謂的事情。”喬溦不會不知道他的顧慮,不在意地笑了笑。“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想寫這么多沒意思的東西。”
洛望舒垂下眼睛,把微博上下翻動了兩頁,低聲道:“可是我……不想讓他們這么說你。”
喬溦愣了一下,接著就笑出聲來,低頭在他臉上細密地吻了一圈,收緊環住他的雙臂:“沒有什么感情是能夠被所有人認可的,誰都不例外。以后我幫你捂住耳朵,你只要一直看著我就好了。”
網絡是一個足以放大人性黑暗面的地方,都說人言可畏,這個“畏”字能夠在虛擬的數據世界里膨脹無數倍。
喬溦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洛望舒的耳朵上輕覆了一下,很快就拿下來,把洛望舒還在屏幕上撥滑的手指握住手里,另一手關退微博軟件,不讓他繼續翻看下去:“雖然前些年寫東西覺得很勉強,不過今年的這本,我倒是覺得自己狀態不錯。”
洛望舒捏了捏他的指尖,配合地換了個話題:“我明天下班后再去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