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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帶著嫌棄的表情咬了一口臭烘烘的臭豆腐,然后感覺……聞起來臭,吃起來還是挺好吃的。于是心滿意足地跟著她繼續(xù)往前搜羅好吃的。
“你把那串相思子帶回來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吧?那寧微和蘇帷幕的事情你也處理好了?”
解決完臭豆腐又開始覬覦鹵雞腳,含/著口水買了兩只,還是一人一只,拿在手里毫無形象地啃著吃。“寧微和蘇帷幕之間的事情我沒那么大能耐,把這個愿望實現(xiàn)了都夠我嗆的。寧微放在心里的人要是換了別人還能試試,天帝老兒的女兒,嘖嘖,那還是算了。萬一把他女兒歷劫的命數(shù)給破壞了,讓雷神放兩道天譴雷下來把我劈死了怎么辦。”
嬴政還真沒想到,蘇帷幕和寧微之間的事情竟然還能扯到天帝老兒身上去。
陸千金啃著雞爪繼續(xù)往前走,走著走著就感覺有點不對。明明是很繁華的小吃街,怎么走著走著,就這么荒涼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小吃攤上傳來的聲音都漸漸聽不見了。
陸千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扔掉手里的雞爪,不顧手上還有雞爪的粘/稠的鹵汁,一把抓/住嬴政的手腕。略有潔癖的嬴政面部抽/搐,強(qiáng)忍住拽掉她的手的沖動。
“怎么了?”
她沒說話,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往后看了一眼,瞬間心里就寬面條淚了。剛才那些小吃街呢?都是她幻想出來的嗎?師父,救命啊~
心里這么想,表情的架勢還是很唬人的。冷著臉慢慢把頭扭回去,眼神冰冷銳利:“來都來了,不出來見一見,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嬴政心下一緊,也顧不上潔癖了,反手就把她黏糊糊的手掌抓/住,面色警惕地看向四周:“千金,是什么人?”
“來抓我的人,和殺你的人。”
話音剛落,四周狂風(fēng)大作。透明的波紋慢慢蕩漾開來,一棵樹被吹得東倒西歪,樹后面走出一個渾身煞白的人來。
他全身的衣服都是白的,就連臉上也像是被涂了一層□□一樣,陸千金真害怕他一說話臉上的粉就會刷拉拉往下掉。
面色慘白,看上去像鬼一樣的,一個病美男紙。他動了動他煞白的嘴唇,說出來的話都像是冒著寒氣一樣:“我給你說遺言的機(jī)會。”
原本還是高度緊張的陸千金聽見這句話,瞬間就破功了。“搞什么啊,我還等著你說出什么驚天語錄,搞了半天你就抄襲了一句《生化x機(jī)》里面的臺詞給我聽?”
人家原版的臺詞說起來更酷炫:有什么遺言要說嗎?
那個白男紙瞬間面色更難看了,呼啦啦就從衣袖里面拔/出一柄發(fā)光的長劍。“陸千金,你和吳美人的行為已經(jīng)違反天條,我奉冥帝的命令,將你帶回地府處置。”
“你休想!”嬴政一聽那還得了,始皇帝的皇霸之氣盡顯,往前邁了一步,擋在陸千金面前。
白男紙怒了:“什么休想,順便我還得把你帶走。”
嬴政太高了,陸千金站在他后面完全被擋住了,她連那個白男紙的臉都看不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看他劍上那個白光啊,弱成這個樣子還想來抓我,想得美。聽話,他沒這個本事。你邊上去,讓我跟他講個話。”
嬴政聽話地挪了挪,給她留出一個眼睛的位置:“他不好看,一個眼睛看就行了。”
白男紙:“……”
陸千金上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和他一起顯得十分英俊勃發(fā)的嬴政,很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是長得不怎么好看。不過你們冥帝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派你來捉我,你誰?”
“在下白無常謝必安,世人尊稱七爺。”白男紙說起身份的時候明顯有點驕傲,他和黑無常可是冥界最有名的鬼差。讓他來拿一個陸千金,那都是抬舉了她。
“敢情白無常還是有名字的?”還真是長見識了。暗戳戳估量了一下他的實力,確認(rèn)他打不過自己之后,陸千金說話更有恃無恐了。面含微笑,和嬴政手牽著手站在他面前。“謝必安是吧,我的簿子上面命運(yùn)很準(zhǔn),你知道你的命運(yùn)是什么嗎?”
白無常謝必安先生高貴冷艷地鄙夷著她:“鬼差沒有命運(yùn)。”
“有。你的命運(yùn)就是……你今天帶不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