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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嬴政萌萌噠最新章節!
謝必安怒了,當鬼差這么多年,也不是沒人敢不給他面子,但是敢這么不給面子的,這還是第一個。
“陸千金你別太過分了!你和你師父逆天活了兩千多年也就算了,那是人家天譴的事。可是你這兩千多年來不斷搜集別人的壽命,打亂冥界鬼魂投胎往生的秩序,這我就不能忍了。你知道你無形中給我加大了多少工作量嗎?”說到這個謝必安就覺得好委屈,恨不得坐在地上哭?!吧弦蝗伟谉o常都被你逼得引咎辭職了,走馬上任的時候還以為是個美差,結果留下那么多死亡時間有問題的鬼魂給我。今天不把你抓回去簡直難消我心頭之恨!”
謝必安嘮嘮叨叨說了一大通,好不容易說完了,才提劍表示自己要開打了?!皠e說我欺負女人,我給你還手的機會……額……”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道金光穿過他白色的劍光,直直擊在他腦門上。他還在想什么東西能穿過屏障打到自己的時候,身體已經支撐不住,翻了個白眼,暈了……
陸千金默默地看了看不遠處用來打他的金塊,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暈得人事不知的病美男,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嬴政也被這一下給驚到了,“你確定他是冥界的嗎?”
“他身上全是冥界的味道……弱成這樣,冥王真是太好意思了……”
嬴政無語了一會,拉起陸千金的手:“回去了?!?
“就這么把他放在這里嗎?他的結界還有幾分鐘就要開了。”暈過去了還能把結界維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陸千金為他的執著而感動。
地上的白無常的確是個麻煩,殺了他太不現實,留著他,他醒過來之后肯定會馬上回冥界去稟告。冥王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到時候就不是指派這么一個弱/雞出來作戰的事了。
嬴政想得皺眉:“難道你要把他帶回去?”
“不然呢?目前這個形式就把他帶回千金樓比較好,師父肯定有辦法處理這簡直。嘖,聽說白無常和黑無常關系很好啊,黑無??杀人麉柡Χ嗔恕!标懬Ы鹱哌^去,伸出手拍了拍他煞白煞白的臉,沒看見手上沾上白/粉的痕跡,眼神有點失望?!跋乱淮我钦姘押跓o常派出來了,咱們還能把他當人質?!?
嬴政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個道理。但是怎么把謝必安運回去,又成了一個難題。陸千金有個存放東西類似空間的玉葫蘆,但是一想到一個男人跟陸千金的貼身東西那么近,他瞬間就不高興了。
于是陸千金提出,讓他背著謝必安回去。嬴政當時的臉色黑得簡直就跟黑無常沒什么兩樣。
看他不高興了,陸千金又想了個辦法,讓嬴政抱著謝必安回去。想想那個畫面也真是醉了,嬴政氣得給了她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于是最后的畫面就變成了,陸千金在沿途布了個結界,嬴政抓著謝必安的衣領,一路把他拖了回去。一路上衣料摩擦發出的聲音之悲慘,簡直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當他們把謝必安一路拉到千金樓,扔到吳美人房間的時候,吳美人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謝必安可是白無常啊,鬼差?。』钌贿@兩個人折磨成了這樣。
吳美人一臉不忍直視,放下自家的黃金蟒,把謝必安翻過去,變成趴伏的姿勢,看了看他的后背。謝必安雪白雪白的衣服,已經變成烏黑烏黑了。不僅如此,后背的衣服,已經全都磨破了。
“好好一個雪白雪白的極品受被整成這樣,你們真夠糟蹋人的?!迸牧伺氖终酒饋恚匦掳涯菞l黃金蟒掛回自己脖子里?!安贿^把他弄回來也花了你不少力氣吧,受傷了嗎?”
聽到她問受傷沒,兩人的表情都有點奇怪。陸千金說:“我用一塊金塊就把他打暈了?!?
“一塊金塊?看來這么多年為了維系那些亡魂不消散,他消耗了自己本身很多力量。不對,一塊金塊?”吳美人的表情瞬間猙獰了,“金塊撿回來了沒?”
陸千金在這一瞬間有種想要欺師滅祖的沖動,“大敵當前,你能不能正經點?!?
同時接受到陸千金和嬴政鄙夷的目光,吳美人咳嗽了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拔疫@不是覺得氣氛太嚴肅了,調節一下嘛。咱們把白無常給扣下來了,我估計沒多久黑無常就要找上來,黑無常和白無常比起來……還是別比了,我怕白無常傷心。反正千金你肯定打不過黑無常,我勉強能跟他打個平手,估計只夠逃跑的?!?
還躺在地上裝暈的白無常淚流滿面,可以不要這樣嗎?
聽她這么說,嬴政也感覺有點煩躁。“那現在怎么辦,妖女你就準備讓千金等死了嗎?!”
吳美人笑瞇瞇地說:“政寶寶急什么,又不是沒辦法。黑無常他們是沒有辦法穿越時空的,現在的辦法就是,千金到別的時空去,先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