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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喜歡著誰,并沒有什么錯,因此沒有人可以藉此來問罪。
本來就知道的結果,他絲毫不感到意外,只是深呼吸后,勉強地彎起了一抹笑容。此刻的他可以向她伸出手,給予她溫暖,讓她了解一件事,自己對她的愛慕不會輕易崩解,但是他沒有這么做,??猶豫了。
「那,要不??我先放手?」喜歡一個人,有必要到承受一切不平等的對待,只為了最后能獲得一絲關注。陳維新猶豫了,儘管自己先前堅毅地說著被利用,他也無所謂的話語,但是現在的他再想著,要是讓曾怡馨陷入兩難抉擇的境地,那還不如他主動地退出。
“原來,我沒有喜歡你,喜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知道再繼續行走下去,會渾身被荊棘環繞,而傷痕累累的身心,將會打消了希望的念頭。人都會懼怕著受傷,所以會退卻、畏縮,逃離且斬斷慾望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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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是李玹的轉世。」母親伸出手擁抱著李琴璇,濃稠的扭曲愛意讓人難以呼吸,但是誰都無法制止她的行徑。
已經不正常的母親,把李琴璇當成父親的投射物,就算說是轉世,那也必須要有著合理的時間觀念。父親在世時,李琴璇早就已經出生了,輪回理論的觀點,在她身上一點也說不通。
“快結束。”李琴璇完全不去思考,畢竟,要是去分析母親對父親的執著,總有一天她自身,也會墮入那病態的感情漩渦之中,所以她避免自己的身心遭受影響,將高低起伏的情感封閉了。她沒有掙扎的意思,宛如心死的身軀,不再多想的她,任由母親的親暱舉動。
「李玹的眉毛、眼球、鼻樑、雙唇,他的輪廓和你是如此相似啊!」母親喜悅地將雙手,覆蓋在李琴璇的面孔上,想要觸摸著與他相仿的五官,并且將之永遠刻畫在心中。
「??」舅舅不語地撇開視線。
一個不夠,還要再擁有一個,這就是母親的理論。
即便有了一個為她做盡任何事物的男人,她也不滿足,因為她是一個內心飢渴的女人。這般吃相難看的母親,不在乎他人的輿論,也對他人的批判無感,畢竟她是一個隨意奔放的女人。
「為什么你要離開我呢?」母親豐厚的唇瓣,配合一字一句地上下張合,即便是一個臥躺在病床的中年女子,依舊沒有被歲月侵蝕,保持著一般女人稱羨的艷媚。她的手腕柔和地擺動,輕如羽毛般的優美舉止,能擄獲眾多男人的目光,再加上那毫無掩飾,直接顯露慾望的雙眸,既危險卻充滿誘惑力,完全是將男人逼入了絕境。
「倦了,配合你的游戲,令我心力交瘁了。」這句話是父親留給母親的唯一遺言,李琴璇完全不猶豫地說了出口,就連語調也模仿得無可挑惕。她的眼神是空虛,不存在任何的生命,冰冷的令人畏懼。
“父親是如何演示呢?是這般嗎?”這個女人是如何搞瘋一個正常人,又是怎么讓一個男人這般為她癡心,不過一切都不再重要了,畢竟現在她成了這場鬧劇的收尾者,把所有的事物合理的劃上句點,給上一個完美的劇終,正是她的這次前來的其中一項目的。
「出去!出去!李玹是不會對我說這種話!」母親逃避著真相,總是聽取著想聽的事物,無視著厭惡的現實。當她聽見了李琴璇所說的話時,情緒瞬間爆發,她激動地捶打著李琴璇的雙肩以下,像極了一個得不到糖果的五歲孩童,在拼命地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抱歉,李琴璇,你可先出去嗎?」舅舅立即見狀后,身軀從椅背上挺直,雙腳邁步來到了李琴璇身邊。他婉約的說話方式,令人反感,但也令人感到悲哀,因為他是這么的無力。
李琴璇無話可說,同時也稍微感到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短暫離開,那個令她屏住呼吸的病房,亦或者是說牢籠。
反正,母親也只剩下為數不多的日子了,她已經無須去在意自己被拘禁的過往了,畢竟她腳踝上的無形枷鎖正逐漸崩落了。
“好想見他。”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萌生出這種念頭。無可否認地,她深深地迷戀著自己的弟弟,一個不停渴求自己的弟弟,一個不斷呼喚自己名字的弟弟,明知道是弟弟??但是卻怎么樣,也無法壓制住這份情感。
憶起昨天自己的失態,李琴璇整個人就自責不已,她穿越了被玻璃窗籠罩的廊道,來到了距離不遠處的歇息區。
「李琴璇??」
這個嗓音令她仰起了頭來。
「為什么你會在這?」李琴璇直視著李文沁問道。
「這是我想問你的話,最近你都在我去書店前,就先行離開了。」李文沁手握著鐵罐的黑咖啡,和一瓶塑膠罐的綠茶。他光是望向她一眼,就知道深藏在她心中的難捱,不管是以往,還是此刻,總是忍氣吞聲地背負著所有的事物。
當冰冷的鐵罐輕靠在李琴璇的臉頰時,不妨讓她訝異地顫抖了一下。
儘管在一開始跟丟了,但是李文沁感覺自己一定會遇見李琴璇,不曉得這算不算是,一種執著所導致的想法,不過,至少他沒有白買這罐黑咖啡,畢竟他完全不愛碰觸這類苦澀的飲品。
“喝黑咖啡可是她的特權。”
「你又再獨自隱忍著什么了?對吧?」是因為身高差的原因,李文沁的下巴,此刻輕輕地靠在李琴璇的頭頂上。他刻意不去打量李琴璇的神情,因為他深知她需要的是,一道遮擋凡俗事物的高墻,雖然他還有著許多的缺點,但是讓她依偎在他的身影下,這種事還是做得到。
“不要再默默忍受了,李琴璇。”李文沁顫抖的左手緊依在李琴璇的腰干上。
害怕是不可諱言的事實,即便兩人已經說出了心中的愛慕,仍舊脆弱的無法承受外來的壓迫,彷彿只要沒有捉牢這纖細的身軀,將再也無法獲得擁入懷中的機會。
「記得你自己所說的話嗎?」李文沁等待著的同時,也順勢問道。
「??」
「別閉口不語,李琴璇。」當自己所愛的人將自己封閉在心墻外,是一種痛不欲生的感受,因為你只能難耐地望著自己所愛的人,此刻正在歷經著何等痛苦的事物,而自己只能渾然不知地被隔絕在外。
「我??去見她了。」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逐一地卸下心防。
「她該不會是??母親?」明知道了答案,卻不愿相信地詢問著。
“別再奪走了,這是我僅有的歸屬。”李文沁知道自己心中的怒火,正在啃食他的理智,但是他強忍了下來,沉住氣地壓抑了衝動。無視了公眾場所,他無暇思考地加深抱住李琴璇的力道,??好想要一次永久的幸福。
「不會離開我,對吧?」
“求求你,別丟下我一人!”
「李琴璇,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極近哽咽的嗓音,正在顫抖地從喉間涌出,李文沁卑微地在李琴璇的耳畔邊低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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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影在第三者的眼中,是何種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