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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松手,而理由你也心知肚明了。」李文沁拉起李琴璇的食指,牽起了她的五指,在她的手背上淡淡一吻,這輕如淚珠的吻,卻參雜著濃稠的愛慕。他好想把她的身影印入眼簾中,甚至奢侈地想要包覆著,所有與她相關的事物,畢竟他的愛已經滿到溢出心頭了,以致于無法克制了。
p.s.我相信幸福終將降臨。那天的到來了,一個不需要再仰頭,細數著想你次數的未來,因為接下來的每一日,我都會讓你伴在我身旁,傾訴著我對你的思慕,以及愛慕,所以在此之前,能請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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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文沁闖進了病房內,激烈地對著母親嘲諷的時候,李琴璇只是無聲無息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李琴璇很好奇,在她眼里的世界是如何,她知道自己不該去探究她的內心,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地思索了一會。
很矛盾的點,卻也很合理,因為人性就是一道無解題,變化多端地穿梭在各個角落,也時常透明化地隱匿在我們的周圍。
「其實,你和我一樣貪婪,同時也和他一樣封閉。」在李文沁緊握著李琴璇的手腕,奪門而出的霎那間,母親開了口地說道。她不以為意地直視著,自己兒子那單純的反抗,這副沉穩的模樣,完全與剛才發了心瘋的患者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是位居他們之上的觀望者。
李琴璇在最后一秒,望向那扇逐漸關上的房門,在門縫中是母親邪媚的淺笑,是一抹把一切都盡收眼底的笑容。明知腳踝上的枷鎖會隨她的逝去而松開,但是事實卻與之相反,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她永遠也離不開這令人窒息的空間。
「因為你是我們的孩子,李琴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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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瑀唯,你不舒服嗎?」鹿楓啟輕拍著楊瑀唯的背部,從今早到上午的課全部結束后,他就一直發覺楊瑀唯的臉色不大好。現在也是如此,她的前額不停地冒著冷汗,就連掌心也比常人的溫度還有冰冷,嘴唇也已經整個發白了。
「我沒事。」本就嬌小的楊瑀唯,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又萎縮在沙發椅上,更顯得身前的鹿楓啟個頭高大。從她嘴中的聲音正在顫抖,即便臉色鐵青,眉頭交皺,門牙緊咬著唇瓣,仍舊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逞強。
“自尊心可以吃嗎??不能,但這就是我。”她緩緩地將頭埋進臂彎中,想要伸出手尋求一個慰藉,但是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么做,因為要她在外人面前示弱,那根本是難上加難的事。她絕對辦不到這種羞恥的事,只是??除了這一個眼前例外,一瞬間的懦弱,導致了他們之間的牽扯。
「去醫護室,好嗎?」在趾高氣昂的楊瑀唯面前,他是一個低身下氣的角色,與他的外表截然不同的形象,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只是想要呵護,這一個拼命逞強的女孩。他寬大厚實的手掌,試探性地拉了拉她的手臂,想要將她從沙發椅上拉起,好讓他可以帶她去醫護室。
應該是在交往的兩個人,卻感覺是一方遷就著一方的模樣,如同妥協游戲般地滑稽。雖說兩個人在一起,就必須在某種事物上尋求一個平衡,但是并不是說,其中方一昧地,滿足另一方所有的需求。
大學的每棟教學樓,就是一個吵雜的聚集地,人與人的交流,腳步聲的踩踏聲,書本翻閱時所發出窸窣聲,而后是胸口那無聲地跳動。
陽光刺眼地令人難以直視,且不顧規則地穿射了大樓的聳偉玻璃窗,完全就是在訴說著,自己是何等耀眼的存在,但太過于璀燦的光輝,反倒會掩蓋了平凡的他們,把他們變得一文不值。
「過一會兒,就會好些了。」她抽離了他的手掌,沒有從臂彎中仰起頭來,只是繼續的藏匿在安全地帶,就好比說是一個怕生的孩子,不愿與陌生人對眼。
“我們??是在交往嗎?”沒有提出問句的鹿楓啟,只是在心中冒出了這極大的問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心意,從起頭就沒有被楊瑀唯正視過。
「楊瑀唯,我說??」鹿楓啟開始猶豫著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定義。他是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亦或者是一個自演自娛的丑角,他完全不平白,畢竟,要是她什么也不說,他永遠也不會明白她心中所想的事物。
自私地拖了一個無辜的旁觀者,這也許就是所謂不甘愿地殉情?
只因為我們很孤單,需要另一人的陪伴,不管是誰都可以,只要能在一旁接收著,我們釋放出的廢棄物,那要我們和誰相伴都行。但,不管你們宣稱著,有多么的愛著我們,我們也不會在乎了,因為我們要得不是你們的愛。
「可以??安靜一會嗎?」承接這句話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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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停止傷害嗎?”至從那天從醫院回來后,李琴璇就無法忘懷母親所說的話,并不是因為那是從母親嘴中吐出的話語,而是那句話一針見血地插入她的胸口。她一直都深深地瞭解,只是她選擇逃避了,不是真正地去尋求心中的答案,只是愚昧地走在鋼絲線上,搖晃地等待著自己的墜落時機。
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就連她最好的朋友,楊瑀唯也不在自己的身邊。
很安靜,十分的安詳。
樹蔭下的區域,總是有著一陣陣涼爽的微風,似乎能將心底的熱浪給撫平。
「唯有傷害,能壓制傷害。」李琴璇的大腿微微地收放著,手掌壓制在青綠色的草地上,頸部放松地仰起,正巧與樹葉隙縫的一摟陽光對視。刺眼的眼光讓她闔上了眼,她的視線也隨之緊閉了,灰暗籠罩了她數秒。
「所以,你打算受傷嗎?」輕佻的語調,總是來自這位,不請自來的男人,不過今天他的出現,卻讓李琴璇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