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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狗:“……”
施恩摸了摸脖子上被伊萬凍住失靈的定位器,比了個ko的手勢,迅速穿墻進入了林勛和安喬的臥房里。
而妲己進了二樓林勛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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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三個人正打算上樓去找找離開的方式,剛走到二樓站在走廊里,就聽見細微的動靜。
“噓”易燃豎指讓他們停下,仔細聽那動靜,有搖椅“嘎吱嘎吱”的聲音,還有輕輕的推動窗戶聲,似乎是從兩個不同的房間傳過來——林勛和安喬的臥房,林勛的書房。
“先到臥房看看。”易燃低聲說,臥房就在不遠處,他率先往前走。
安喬拉住林勛的手想拉著他跟易燃過去,林勛卻停住了腳步,他朝書房看了一眼,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半扇,他記得之前是鎖上的,而里面似乎有人在哼歌,哼的還是樓下正在播放的那首。
“林勛?”安喬拉了他一下,“我們跟著易先生走。”
“你那么信任他嗎?”林勛看向了她,“他突然出現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現在又要帶我們去哪兒?找什么?”
易燃聽到氣的簡直不想多跟他說話,剛想直接對安喬說話,背后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他猛地回頭空蕩蕩的走廊里什么也沒有,只有窗簾在擺動。
等他再回過頭,發現林勛和安喬全都不見了,他心一沉,在空蕩蕩的走廊叫了一聲:“安喬?”
背后忽然有只冰涼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抓住那只手一個翻身就將背后的人按在了墻上,掌中的火焰就要按下去,卻聽見一聲熟悉的哼唧聲。
“好痛!”施恩被按在墻上,皺起了一張臉。
易燃慌忙就松開了手,握住她被自己扭到的手腕驚的比見鬼還厲害,下一瞬卻猛地勾住她的腰將她按進了手邊的一間房間里,“砰”的將門關了上。
漆黑的房間里,易燃將她輕輕按在墻上,貼近了盯著她,“你快走,我已經被人監管了,他們要找到你帶你回去調查,你不要跟我在一起,先離開這里?!彼麑⒆约旱氖謾C塞進了她手里,看了一眼她被凍住的定位器也沒多問,只是輕聲說:“手機給你,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會想辦法找到你。”手里握著她細細的手腕,不知道自己剛才是不是扭傷她了,他說不出的擔心低低又說了一句:“乖一點,回去給你買商場?!?
施恩的心呀,化的一塌糊涂,這么好的易燃她撒謊都撒的良心過不起,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臉對臉的輕聲說:“對不起,我干了壞事,我向你坦白,是我自己偷偷跑走的,然后用安喬的扣子冤枉了她?!?
易燃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為什么?”
“因為她喜歡你?!笔┒鞯溃骸拔也桓吲d,不允許?!?
第24章 驚悚指數:100100
昏暗的房間里施恩勾著他脖子的手指輕輕的磨蹭著他的后頸, 望著他的眼又坦誠又親昵的說:“就算你怪我, 我也依舊會這么做,我喜歡的就是我的, 她想也不能想?!?
易燃的身體被她手指撫摸的脊梁骨都麻掉了, 一顆心被她望的突突突亂跳,他覺得他一定臉紅的很夸張,因為熱的厲害, 抱著她腰的手不可自控的將她拉撞進了懷里, 她這個人,這個人……怎么連認錯也說的像在**!
怎么生氣?怎么生的起來氣。
“你真是……”易燃緊緊摟著她的腰, 漲紅著臉盯著她,小聲嘟囔道:“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又不喜歡她,害我白擔心?!?
施恩望著他直沖他笑, 輕聲問他, “那你喜歡我嗎?”
他的臉就更紅了,慌忙躲開她的眼嘟囔,“我正在做任務, 你、你不要搗亂,你先躲起來。”
施恩抱住了他的腰仰頭看著他, “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很厲害的,說不定我能幫你通關完成任務呢,我才不在意你那個垃圾組織。”
易燃低頭瞧著她笑了, “就你?很厲害?”他猶豫了一下,想著確實讓她躲在哪里也不放心不如自己帶著看著,出什么事了他也能罩著她,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別搗亂?!?
施恩握緊他的手認真的點了點頭,摸到他手腕上多出來的圓環詫異了一下,“這是什么?”
“監控手環?!币兹己唵蔚恼f明,拉著她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跟好我?!?
施恩看著那個手環皺了皺眉,是什么讓易燃甘愿這么被束縛呢?真是他的正義感??
易燃拉著她走在回廊里,跟著系統里對安喬的定位迅速的找到了一間房門口,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出急促的敲門聲和哭喊聲。
是安喬,安喬在喊救命,卻像是在房間里的另一個房間里喊。
易燃二話不說將門踹開,只見這里似乎是……預留出來的嬰兒房,房間里堆滿了玩具和洋娃娃,正中間當著一個搖籃,搖籃上的風鈴沒有風自己輕輕響動了起來,不遠處的木馬在晃動,一架紅色小火車繞著木馬轉動著,發出火車鳴笛的聲音,像是木馬上坐了個寶寶一樣。
易燃下意識的握了握施恩的手說了一句,“不要怕,鬼用來嚇唬人的?!?
可不嗎,她們反派可是很努力在嚇人的。
安喬的哭喊聲從屋子里的洗手間傳來,哭著在叫救命叫易燃。
易燃拉著施恩沖過去一腳將門踹了開,洗手間里濃烈的腥氣撲鼻而來,他們沖進去就看見昏暗的洗手間里安喬癱坐在馬桶上渾身被汗水浸透,而她的肚子像是懷孕八個月一般高高隆起,幾乎要將裙子撐破,壓得她癱在馬桶上渾身劇烈發抖,只撐不住,臉色慘白的哭著叫:“易然救我!救我……”
“她懷孕了?”施恩驚詫的看著她,“是誰的孩子?”
一句話讓安喬注意到了一同而來的施恩,比見鬼還驚悚的盯住了她,“你怎么會、你怎么會……”
驚悚指數:百分之九十。
“怎么回事?”易燃也被嚇了一跳,快步上前伸手將她扶坐了起來,“你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安喬滿臉冷汗的搖頭,“我沒有……我突然被卷進了這間房間里,房間里的所有東西好像活了一樣,我躲進、躲進了洗手間就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肚子迅速……變成這樣,是陸曼,是她,她在報復我易然,把我們困在這里,一個也不放過,救我易然……”她哭的瑟瑟發抖。
“陸曼為什么要報復你們呢?”施恩靠在洗手臺上輕輕問了一句。
安喬的哭聲頓了一下,望著施恩,施恩也正好扭頭看向了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心知肚明。
易燃的臉色沉的不能再沉,該死的,這場逃脫從林勛主導,徹底變成了陸曼的報復,要想離開就只能找到陸曼,解決陸曼了。
身側的施恩扭頭看他輕聲說:“誰布下的死局就找誰來解,我猜想離開這里的辦法只有找到陸曼了?!?
安喬驚呆了看著施恩,她到底……再搞什么鬼?她不是和陸曼一伙要來折磨死她的嗎?為什么現在又告訴了她們離開的方式?難道她這是什么陰謀?引她和易然入局??
易燃卻點了點頭,“陸曼現在會在哪兒?”他略一皺眉立刻想到,“林勛在哪里?”陸曼既然不在安喬這邊,就只能在林勛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