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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以假亂真
“李叔,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在我面前不需要藏著掖著。”費博陽在辦公椅上坐下后,才一派輕松的笑望著一路跟著他回書房,又一直欲言又止的李叔,徐笑。
“是,少爺,悠真的要讓莫小姐與小姐一起出去嗎?“李叔聽他這么一說,立即恭敬的問出了心中的擔心.
雖然馬來西亞是他們的地盤,但也有天龍的人,這個世界,彷佛處處都有著天龍的力量,唯獨臺灣例外,何況,現在他們的手下有多少是虎門門主的人尚不可知,現在虎門門主又對少爺極度不滿,只怕這一次他就會借機鏟除了少爺的勢力吧,還有一個莫氏集團的總裁,雖然說他的力量最弱,但也是不容忽視的,這樣貿然將莫小姐放出去,只怕會可起那三方的瘋狂爭搶吧!
“呵呵,李叔,你認為呢?”其實費博陽早就知道他會這么想,不過他并不急著給予答案。
“我猜不出少爺的心思。”李叔誠實的回道。
少爺的心思深沉似海,有時候他猜測的,可能只是他有意讓他想成那樣的。
“雖然沒有人稟報,但我知道,那三個人已經潛入看馬來西亞。”費博陽嘴角噙著莞爾的笑,身子向前傾了傾,托著下巴,道。
“那么少爺為什么是……”李叔更加不解了。
既然少爺已經知道那三個人到了馬來西亞,不是更應該將那個莫小姐藏緊一些嗎?現在少爺可是以一敵三,何況那三個還是前所未有的強敵,若是沒有莫小姐這張王牌,少爺就算再厲害,也無法贏得了那三個人啊!
“當你用盡一切也要尋找的東西,被毫無懸念的搖放在你面前時,你會相信嗎?”看穿他的心思,費博陽卻一點都不急,一點一點的提示著,反問。
“少爺的意思是……”
“他們都是多疑之人,一定會以為這是我他們出來的魚餌,并非真正的莫非。”終于,費博陽揭露了他的真正目的和想法。
他要利用的就是那三個人的聰明,和他們來一次大的賭注。不論他是否放莫非出去,那三個人都會動手的,只是時間快慢的問題,與其被動的等待著他們出擊,不如由他來拉開這場戰爭的序幕。
“我明白了。!”李叔頓悟。
“好了,退下吧,去做好準備,說不定,明天就會有貴客來臨了。”費博陽詭笑著,那自信好像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心里一樣。
“是。”李叔恭敬的退了出去。
看著李叔的身影消失在門后,費博陽卻斂起了先前的悠閑姿態,臉色漸趨凝重、鷲。現在他倒不怎么擔心明天的事,他更擔心的是,今天早上蕭若水那異常的樣子!
蕭若水在這一局里占著至關重要的一環,若是她背叛了他的話,這一場戰他可打不穩。穆水歆從莫非的房間里離開后不久,蕭若水就過來了,一臉的疲憊和黯然,澀笑道,“莫非,陪我下下棋好嗎?”她并不想一個人處著,更不想面對那個讓她充滿絕望的房間,只要躺在那張他和她曾睡過無數夜的床上,只要看到那巨大的熒幕,她就感覺整個人像要窒息了一樣。
莫非拉住她纖細的手臂,輕輕的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憐惜的看著她,點頭,“好。”她也明白那種難受的感覺,雖然她對二哥并非愛情,但當她想起一切后,仍是無法接受那天夜里看到的一幕,只要想起另一個女人和他融合在一起,她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揪緊了一樣。
何況,蕭若水對費博陽的感情那么深,那種感覺也來得更加強烈吧。
蕭若水并不懂得下象棋,所以她說的下棋就是下跳子棋,一個像是八卦陣一樣的棋盤上,擺上十顆彈珠一樣的透明棋子,有六種不同的顏色,可以三人一起下,也可以兩個人。
莫非并沒有玩過這種棋,甚至沒有看過,她童年所有的游戲都是莫云交給她的,為了提高她的氣質,也是為開發她的大腦,莫云為她選擇的都是十分有深度或是貴族的游戲,譬如象棋,高爾夫,賽馬之類的。不過,莫非上手得很快,只是一盤下來,就熟悉了各種落子,進入了佳境,除了第一盤慘敗,接下來的對棋下來,她都一直是穩贏,而且贏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得蕭若水瞠目結舌。
“莫非,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嗎?”她非常鄭重的問道,一臉認真和嚴肅,因為她實在無法接受這近乎毀滅的差距。
將棋子一顆顆擺好,莫非誠實的點頭,“是第一次,以前沒有見過。”
“你第一次玩,就比我玩了十幾年的還要厲害。”蕭若水一臉大受打擊的模樣。
“其實很簡單的。“莫非實話實說,這種游戲可以說是毫無難度,本不需要費什么腦細胞。
“莫非,我問你,你是不是天才?”蕭若水
“不是。”莫非勾唇,確實,比起大哥,她算不上天才。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天才,你是騙我的!”蕭若水耍起賴皮來,一副非逼著莫非承認了自己是天才方肯罷休的架勢。
見她已經擺脫了影,莫非也好過了些許,“如果你一定要這么說的話,我也無所謂。”
“討厭,你欺負人家啦。”蕭若水假哭。
莫非淡笑,伸過手替她將她那邊的棋子也按好,“要繼續嗎?”
“不要,我才不要自找打擊呢!”蕭若水的唇撅得老高。
“你還想玩什么?”
“桌球!”蕭若水賊笑。
莫非頓了一下,看著她奸詐的笑容,有幾分猶豫。
蕭若水在心里偷笑,嘿嘿,莫非這么淑女,一定沒玩過桌球吧,她可是算得上高手的水平了,以前大學的時候喝男同學比,都常贏呢!
“好吧。”莫非見她興致高,遂點頭。
費家有一個十分大的桌球室,里面的設備也十分的齊全,是蕭若水平常就喜歡呆著的一個地方。
她從球桿盒里取出兩柄球桿,裝好了,遞給莫非,笑瞇瞇的說道,“你先,我讓你三俅。”
“還是你先打吧!”莫非接過白色球桿,卻道。
“不行,你是客人,當然得你先了,這是規矩。”蕭若水卻將她推到桑前,“你隨便打一球就好了,慢慢來,不用急。”
見她一臉的堅持,莫非也沒再多說,彎下腰,細長的球桿尖端對準了那顆白色的球,清淡的水眸犀利起來。
“砰”地一個撞球,白球將那顆最后的九號球撞入了網袋,桌上已經空了,莫非姿態優雅的收起美式球桿,直起了腰。
而旁邊連球桌都沒碰到的蕭若水是看得目瞪口呆,已經完全石化了。
“欺蚰非。”她吞了吞口水,聲音直打著顫兒。
“恩?”她回頭。
“你……,材閌遣皇恰…蟯婀桌球?”由于太過震驚,震驚到難以消化,一句簡單的話蕭若水都說得結結巴巴。她本來還是想著莫非沒有玩過,所以先讓她擊球,誰知道,她竟然那么厲害,甚至每一擊球都像是在跳芭蕾一樣,動作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恩,我剛才就想說的,我以前玩過,不過見你興致高,就沒說的。”莫非點頭。
“這叫只玩過?你的水平都可以達到職業的了!”蕭若水失聲叫嚷起來。
“其實還算好,我大哥會比較厲害。”并非可以的謙虛,莫非是真的不以為意。
雖然每一次她都能全中,不過大哥的準確度會比她高,從將殊打散開始,每一個球的位置他都能準的算計,有一次開球后,他僅僅用了四次擊球,就將全部的珠打入了網內。
“你們兄妹簡直不是人!”蕭若水頓了一下,又補充,“是神!”
“傻瓜,你也太夸張了。”莫非淡笑,如天上的云般輕飄。
不過,她側是認同蕭若水的說法,她的大哥確實是神一樣的男人。
那天,蕭若水玩得瘋狂,一次次的被打擊中,不停歇的再一次向莫非發起挑戰,莫非也十分配合,只可惜,蕭若水那雅赳赳的氣勢總持續不了多久,就被打破,自信也一點一點的被莫非打擊得七零八散。
“若水,還要玩什么游戲嗎?”當又結束了一個從未嘗試過的游戲后,莫非問著再次慘白的蕭若水。
“玩,當然玩!”蕭若水挽起袖子,一副要打拼一場的樣子。
她今天就真不信這個邪了。
“恩,你想玩什么?”莫非靜笑,其實她明白,蕭若水不過是為了逃避吧,才絆裝這么開心的樣子,不過,也罷,這是她欠她的,就當是補償,陪陪她吧。
“賽車!”蕭若水脫口而出,她就不相信莫非連這個也能嬴她!
“賽車?”莫非一怔,有幾分期待起來。
她好久沒玩過賽車了呢!
“沒錯,賽車游戲!“蕭若水自信滿滿的補充。
莫非眨眼,“賽車游戲?”
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賽車嗎?
當兩人從游戲房的汽車上下來時,蕭若水已經完全焉氣了。
“莫非,我懷疑你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完人。”她頹喪的說道。
太可怕了,不管是考智力的,還是運動方面的,她竟然都是慘敗。
看著蕭若水漸漸被失落與黯然蔓延的俏顏,莫非苦笑,“若水,你知道嗎,你可以通過努力成為完美的淑女,可是,我卻永遠都不可能是完人的。”
她已經被剝奪了完美的權力,那是永遠也無法彌補的傷口和缺陷。
蕭若水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諷意或是安慰的意思,那平淡卻莫名讓人酸楚的臉龐讓她深信,剛才莫非說的是她的真心話。
張了張。”她有些啞言,或許隱約能知道那是莫非心頭的一道傷吧,她沒有問下去。
兩個人靜默著,一起分享著這片刻的絕望與沉寂。
她們都是有傷的人,只是一個在身體上,一個在心里面。
蕭若水逃避了一天,連晚飯都是和莫非一起在房間里面吃的,不過她逃避的期限終究也只能是一天,到了深夜,她在傭人的再三催促下,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難以維持。
“回去吧,很快就過去了,只有一晚上了。”莫非并沒有用太多的言語去安慰,但那輕飄飄的淡淡花語,卻能讓蕭若水浮躁的心平靜下來。
在莫非的目送下,蕭若水還是離開了,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她的神經繃得死緊,好像知道費博陽會在她的房間里一樣。
而費博陽這一次也沒有故意裝成上次那樣嚇她,而是打開著燈,坐在廳房里,沉的注視著她,那眼神就足夠讓她心駭了。
“哥哥。”她別開眼,淡漠的喊了一聲,竭力制止自己身子的顫抖,不想讓她發現她的厭惡和排斥,怕他知道了,就會懷疑她和莫非已經竄通好了,只等著明天徹底的離開他。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哥哥啊!”費博陽陽怪氣的話如刀刃般朝她刺了過去。
蕭若水心里慘笑,她當然知道,一直都知道,不知道的人只有他!明明是兄妹,卻逼迫著她承歡于他身下,可是得到了她,奪走了她的心,卻又不給她他的愛,只將她當成一個卓微可笑的利用工具。
甚至,他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連一個男人都可以擁抱!
“哥哥,我想要休息了,請你離開我的房間好嗎?”她冷漠的下逐客令。
“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費博陽猝然起身,幾個大步上前,抓住如受驚的兔子般的她,握住她的手腕提了起來,狠的逼近,飽含深怒的氣息全數灑在了她的臉上,近距離的接觸,也更能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他勃發的巨怒。
但最先闖入蕭若水的意識區域的并非害怕與退縮,而是昨夜那令她作嘔的一幕幕糾纏的畫面,被他抓著的地方就像火燒一樣的燙人,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對勁起來,她劇烈的掙扎起來,“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不,不要碰她,不要用那樣骯臟的身體碰她!
“蕭若水,你在發什么瘋?”費博陽扣著她的雙肩,鉗制住她亂動的身休,不容她有任何的掙扎。
“不要碰我,求你了,別碰我,不要碰我!”只是身體被固定,蕭若水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更加凄厲的尖叫起來,那如臨大敵的驚恐瘋狂的模樣就好像他的手上沾了劇毒,想要她死一樣,全奇簌簌發抖。
“蕭若水!”額角的青筋劇烈的抽跳起來,費博陽被她這樣鬧著,斯文的臉也開始變得扭曲,爆裂的厲聲吼著,一字一句都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再從齒縫間迸出。
他驀然將蕭若水抗上肩,不顧她瘋狂的踢打、掙扎,將她扔到了床上,撕裂她的衣服,不顧她的哭喊,將她赤裸的身體折成亂的姿勢,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挺進了她的身體里。
撕梨的不只是下身傳來的痛,還有口更深的痛與恨。
蕭若水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那惡心的畫面充塞在她的心頭,
他將她當成了什么?當成了什么?
翻騰的酸意從胃里涌上來,她忙推開他,身體往床沿伏去,將之前吃過的東西都嘔吐了出來。
酸臭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房間里的香味和欲望都被這難聞的臭氣覆蓋了。
費博陽鐵青了臉,瞪著蕭若水的裸背,忽白忽紅忽黑,彩極了。
從費博陽接二連三的派人去叫蕭若水回房休息時,稽水歆大概想到了,費博陽會發現他做的手腳,然后連夜將他趕走吧,所以,趁著費博陽還在蕭若水房里的時候,悄悄潛入了莫非的房間,莫非雖然還沒睡著,但也已經躺下了。
“穆先生,你這么晚來我房間做什么?”莫非皺眉,她不會認為他是對她別有居心,因為她知道,穆水靛愛著的人是費博陽。
“莫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的休息了,我也不希望這么大半夜的跑進你的房里,不過,我是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將方法告訴你了。”穆水詼穿著感的睡袍,臉上浮著自嘲的調侃,“我想,很快我就會被費博陽像垃圾一樣仍回國,所以只好趁現在過來了。”
“你要怎么幫我們?“莫非沒有多此一問的去問為什么。地知道,以費博陽對蕭若水那種超乎尋常的感情,今天蕭若水的逃避一定會讓那個男人起疑,也一定會察覺到這之間有穆水歆的關系,所以,趕走穆水歆從一開始,就是注定了的。
她現在關心的是,穆水坎會用什么方法幫她。
“莫小姐似乎對我的離開并不意外啊!”穆水歆揚眉,話里帶刺,“難不成,這也是莫小姐你設計好的一環?就其是蕭若水人走了,你也不讓我獨占了費博陽去?”
“穆先生,你多心了,有你在這里拖住費博陽,對我而言只會有助力,我何必這么做?”莫非冷靜反問,別有深意的說道,“何況,穆先生,你自己該明白的,這種時候離開,才是對你而言最好的,至少不用背上協助我們逃離的罪名,不是嗎?”
只怕,這個男人面上是不想離開的樣子,事實上,他卻從一開始就計算好了,在她們逃離前先行“離開”吧,為的就是洗脫協助她們逃跑的嫌疑。
“呵呵,莫小姐,你總是聰明得讓我驚哥啊!”穆水歆伸出手,挑起莫非的下頊,噴噴出聲,“只不過,莫小姐,有的時候人太聰明,會活不長的哦!”他低邪的笑道,眼中迸出懾人的晦戾光。
“多謝你的關心口”莫非并沒有反駁,也沒有害怕,冷冷淡淡的,彷佛什么都影響不了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