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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淀了許久的感情后,才輕澀的開口,“莫非,對不起。”
說罷,便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對不起,莫非,我騙了你,利用了你,但是,我保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會讓哥哥傷害到你的。
莫非閉著眼,什么都沒說,但嘴角那無力的淺笑卻透著幾分自嘲的味道她知道蕭若水的那句對不起是為了什么,她更知道,前天晚上,蕭若水是知道她在門外聽著,才故意說出那樣的話的,就是為了讓她看清真相,離開那里。甚至,在她提出離開的時候,她也一再的幫腔,這些,她都明白,也都看得清楚。
其實,蕭若水本沒有對不起她,在這場朋友的游戲里,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加入過感情,也沒有信任過蕭若水,連接近她,也不過是為了幫二哥探出蕭若水背后的人,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利用她對二哥不利,所以蕭若水真的沒有對不起她,反而是她,連這一次逃避,也是在利用著她和她的哥哥。若真是要說對不起的話,那個人也該是她。
可是她不得不那么做,比起朋友,她更重視哥哥,她不能讓自已成為阻礙大哥的人質,但她也不能回到大哥的身邊,不能再讓他繼續這段不正常的愛戀,一次的死亡,可能已經傷過大哥了,現在,大哥知道她沒死,就夠了。
所以,她明知道穆水歆的謀,明知道費博陽的心思,卻又偽裝成倍強迫的樣子,來到了馬來西亞,事實上,一切都不過是她算計好的罷了。
若水,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私,不過,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第三十九章
血洗費家
“喲,這是發生什么事了,是誰得罪了我們的若水小妹妹啊,怎么哭得這么凄慘?該不會是和里面的莫小姐吵架了吧?“沒有一絲誠意的媚語邪氣的從前方飄來,穆水歆笑盈盈的娣著她臉上的淚,伸出手,就要給她擦眼淚,“來來來,姐姐給你擦擦,可千萬別哭傷了眼睛,容貌是女人的第一生命,最大的資本啊!”
“誰是你妹妹,穆小姐,這是我和莫非之間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來這里做什么?”蕭若水甩開她伸過來的手,退后一步,快速的擦干臉上的淚痕,冷漠的說道,已經換上了戰斗狀態。她真的對這個女人好厭惡,不管是她的聲音還是她的臉,都厭惡至極,更對她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感到惡心,若不是有這個女人的出現,她從不知自己竟然也會對一個人產生這樣強烈的厭惡感。
“呵呵,這還用說嗎?我可是莫小姐的醫生啊,莫小咖不舒服了,我當然是來給莫小姐看病的了。”穆水歆聳聳肩,指了指自己手上提著的醫藥箱,絲毫沒有被抗拒的尷尬。
“那就看你的病,和你無關的事,就請閉上你的嘴,不要多管閑事!”蕭若水尖銳的說道,眼神如利箭一樣朝她過去,像是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閑事?”可穆水歆是誰,哪里會將本不具攻擊力的蕭若水放在眼里,她挑眉,掩嘴嬌笑起來,依舊那么妖嬈動人,像是玩弄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漫不經心的撩撥著她的情緒,“若水小妹妹,你說的閑事該不會是…”繼而惡意的湊近她的耳畔,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道,“你的真面目被你那個單紀的大小姐朋友看穿了,所以被厭惡了,才哭的這么慘的吧?”就算蕭若水再笨也聽得出來她言語下的深沉意思了,猛地瞠大了雙眼,倒退一步,指著她近乎尖叫的喊道,“是你!”
怪不得那天晚上莫非會突然去她的房間,會在外面偷看,她還一直在想,是莫非擔心她才過去的還是怎么回事,可是莫非從沒有出過房間,怎么會知道她的房間在哪里,原來,是她,一切都是她!
之前的厭惡加上火山般爆發的狂怒幾乎將蕭若水吞噬,她想也沒有抬起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可是穆水撤是什么人,她是在黑暗里打著滾爬出來的人,黑道人人皆知,穆水歆最厲害的是醫術,但很少人知道,她那恐怖的身手也足以和她的醫術相媲美,絕不輸給一流的殺手,甚至,她還曾殺死過不少一流的殺手。
所以,蕭若水揮下來的巴掌在半空中就被她輕松的接住了,她用力的握住蕭若水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后者的手腕給折斷了。
“啊!”蕭若水疼得臉色發白,臉部表情都變形了,“放手!”
“呵,真不愧是大小姐啊,做錯事的人明明是自己,卻還一副大小姐的姿態對人下著指令,不要忘了,若水小妹妹,剛才先動手想要打人的可是你啊,我不過是維護自己罷了,怎么現在反倒是你一副受害人的表情呢?”穆水歆閑閑的說道,但一點松手的意思也沒有。
“穆水款,你壞了哥哥的事,如果哥哥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蕭若水怒吼。
“哦?是嗎?原來你也知道這一直都是陽和稽小姐之間的事啊!”穆水披絲毫不顯害怕,反而眼神犀利得可怕,儼然她才是站在真理那旁的。
蕭若水驚震的看著她,臉色一變,白得嚇人。
“你明知道莫非不過是陽的一個利用工具,卻對她真心以待,你認為陽會高興嗎?還是,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背叛陽了?”
“我不會背叛哥哥的!我和哥哥的事,不需要你這個賤女人來管!”蕭若水厲聲吼道,淚水從發紅的眼眶里掉了下來,“不要忘了,這里是我的家,我可以隨時讓你離開口”
穆水歆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不以為意的調侃著,“呵呵,若水小妹妹好大的脾氣,不過……她上下打量著蕭若水,那傲慢中帶著鄙夷的視線如刀子刺在蕭若水的心口,“以蕭大小姐你的身份,恐怕還沒這個資格對我下逐客令吧?妹妹?呵,你我心知肚明,你不過是陽養在身邊的一只寵物罷了,在他的眼里,連個人都談不上,你以為他上了你,就會對你另眼相看?還是你以為,有著他妹妹的身份,就能霸占著他了?你在他眼里,只怕比免費的妓女還不如吧!”
臉色青白交錯,蕭若水隱忍的顫抖著,身體搖搖欲墜,若不是手腕被穆水歆鉗制著,只怕她會隨時倒下去一樣。
“小姐,發生什么事了?”略帶蒼老的問話從穆水歆的身后傳了過來,讓爭執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穆水哥猝然回頭看向李叔,心中不可謂不驚,因為以她的耳里,竟然絲毫沒有發現剛才有人靠近。
蕭若水則偏過頭,臉上掛著兩條淚痕,狼狽不堪。
“穆小姐,您還在這里,是不知道莫小啡的房間嗎?”李叔看了眼穆水歆握住蕭若水的手,有禮的問。
“呵呵,是啊,所以在問問若水小妹妹,是吧?”穆水歆見狀,放開了手,一臉若無其事的笑望著蕭若水,語氣十分的無辜。
蕭若水捂住痛得厲害的手段,她咬著唇沒有接話,頭一撇,用力的撞開穆水歆,看也不看李叔一眼,徑自跑走了。
穆水歆倒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子,殺意隱隱在心口竄動。
這個賤女人,還真是找死!
“穆小姐,這里就是莫小曲的房間了,少爺吩咐了,莫小姐是很重要的客人,所以,若有什么需要,請隨時通知我,我會為您準備好的。”李叔也沒說什么,只是態度恭敬的對穆水歆道,好像不曾看到過蕭若水臉上的淚。
看似周到有禮的言語,但字句不離“莫小姐”,那意思得十分明確,嬌貴的人是里面的莫小姐,而不是你穆小姐,你最好識清自已的身份。
“那就多謝李管家了,我先進去了,不然讓陽的嬌客不舒服了,陽可要不高興了。”穆水歆徉裝聽不懂,優雅又無奈的笑著,言語嬌嗔。
李叔只是微笑,彎腰。
穆水歆眼中戾一閃而逝,冷笑一下,走到莫非的房間外,推開門走了進去,艷麗的容顏上早已不見一絲的媚意或笑痕,只剩下修羅般的冷酷。
費博陽,你身邊養的狗也不簡羊嘛,不愧是你真正的老巢。不過,費博陽,若是你知道了,你一心維護的女人不過是個會為了所謂的“朋友”而背叛你的女人,你的臉上會出現怎樣彩的表情呢?
呵呵,我可是非常的期待啊!
門關上后,李叔也直起腰,離開了,沒有任何異狀,平靜的好像什么都不曾過發生過一樣,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聽見門開了又關上,莫非知道有人進來了,以為是蕭若水,也沒有睜開眼,直到那標志的香水撲入鼻端,才猛地睜開眼。
“莫小姐,你還沒有睡著啊!”穆水歆已經換上了招牌魅笑。
“是你?”莫非下意識的皺了下眉,對于她的到來顯然十分的不歡迎。
“不然,莫小姐以為是誰?”見到莫非的反應,穆水歆也不氣惱,將醫藥箱放在床頭拒上,邪笑反問,手上的動作也利索得緊,一邊打開醫藥箱,取出里面的藥水,還能分神和莫非聊著天,“陽知道莫小姐的燒還沒有退下,又暈機不舒服,這不,我屁股還沒有沾一下沙發,就被他命令著上來給你看病了。”
“是嗎?”莫非冷聲一應,別開視線,眼神冷淡的看著床頂的帳慢,十分冷淡。
“莫小姐,手伸出來一下吧!”穆水歆已經將藥水掛在了房間里早已準備的桂鉤上,將針眼壓通,道。
莫非將左手從被子里露出一截,眼睛并沒有去看她。
穆水歆夠彎了下唇,撩起她的袖子,將針扎入了她肌膚下的血管,“莫小姐,剛才我看見若水小妹妹從房間里哭著跑了出去,難道,是你們吵架了嗎?”
莫非倏地握緊拳,血順著針,逆流出來。
“莫小姐,放松放松,瞧瞧,這血都倒流了。”穆水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許,一邊將她的拳松開,一邊嬌笑。
莫非怒視著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刻意讓我去看那種東西?”
“呵呵,我還以為莫小姐也會和若水小妹妹說同樣的話呢,‘這關你什么事,。”穆水歆學著蕭若水說話的語氣,掩嘴媚笑。
“你……!”
“不要惱,不要惱,現在的千金大小姐啊,就是沉不住氣,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以莫小姐的聰明才智會想不明白嗎?”穆水歆用那種極為無奈的口氣說道,笑瞇瞇的,“畢竟,在你們上流社會里,這種戲碼可是經常上演的。”
“因為你愛費老師?”莫非瞇眼。
“呵呵,可以這么說。”穆水歆一副思量模樣的拖著下巴,笑中帶著幾分無辜的味道,嵌著細小鉆片的藍色美甲映襯著她的肌膚,十分漂亮,“畢竟,任何女人都無法容忍她看中的男人喜歡著另一個女人,是不是?”
“那你就能理直氣壯的傷害若水了嗎?她和你有什么仇?”眸光一利,莫非譴責道。
“呵呵,米小姐,你確定傷害若水小妹妹的人是我?”穆水歆不急不躁的將不遠處的椅子拉了過來,坐下,抬起右腿,隨意的搭在左腿上,半側著臉,斜睨著莫非,似笑非笑。
莫非一怔,淡皺起眉心,沒有接話。
“其實你心里也明白吧,明明是兄妹關系,卻要被迫成為自己哥哥見不光的女人,還要忍受著別的女人的挑釁,卻又不能義正言辭的反擊,這真的是一個女人的悲哀啊,因為,她只不過是個欲奴罷了,一個比情婦的身份還要低賤的存在。”穆水歆故作夸張的嘆惋,“可是,將她陷于這樣處境的人是誰呢?只怕,這種事,她自己也占了不少的一部分原因吧!”
“夠了,你到底想說什么?”莫非驟然打斷她的話。
“莫小姐還不明白嗎?我以為我說得已經夠清楚了,很簡單的事,你幫我得到陽,讓若水小妹妹死心,我也少了一個情敵,而且,我可以賣你一個人情,允你一個要求。”穆水歆慢條斯理的說著,字句中肯,“這樣,對你我還有若水小妹妹可都好,因為不論將來陽結婚的時象是誰,但那個人絕不會是蕭若水,以若水小妹妹的癡情和死心眼,只怕就算委屈,也會甘愿給陽做小吧,而且,還是個違背道德倫理的第三者。難道,你希望看著你的朋友,一輩子痛苦的當個見不得光的女人?”
不可否認,穆水歆的話十分具有說服力,如果莫非真的和蕭若水是毫無雜質的交心朋友的話,莫非會因為她的這一番話而掙扎不安,可是,她不是,所以那種焦燥只顯于表面。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沉默了許久后,莫非總算答應了。
“你說。!”穆水歆潦唇,大方道。
“幫我們離開!”莫非冷冷的說道。
“離開?”畫著紫黑色的狹長魅眼瞇成一條直線,穆水歆探究般的盯著莫非,像是沒聽懂她的意思。
“沒錯,我的交換條件就是,你要給我們一筆錢,并讓我和若水安全的離開這里,我就向你保證,絕不會讓若水再出現在他的面前。”莫非也不閃躲,以堅毅的眼神回視著她,定定的說道。
“看來,我還小看你了,你倒是個談判的高手啊!”穆水歆笑得意味不明。
“都要托你的福,我才知道了那些不該知道的秘密。”莫非面不改色的反唇相譏。
“哦?這么說來,陽的目的,你也知道了?”穆水歆揚眉,這側是她沒有想到的,看來,陽對那個女人還真是有夠信賴的啊,竟成了個聽枕邊風的普通男人,“既然,你都知道蕭若水不是單純的接近你了,那為什么還要答應我的條件?!”她冷沉的質問。
難道,她反倒是中了這個女人的計?
莫非別開眼,復雜的幽道,“至少,她在這段友情里付出真心了。”
“哈咖“”,穆水歆夸張的笑了起來。
真心?原來,現在的大小姐都這么好騙啊,明知道對方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但因為真心兩個字,就能寬恕了一切的罪行。
呵,剛說這個莫非是愚蠢呢,還是自以為是呢?既然蕭若水愛著費博陽,本來就是有目的接近她的,她以為,蕭若水真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朋友”而背叛了自己所愛的男人?
“好,如果你有能耐讓費博陽放你們出這個因籠,我就幫你們離開馬來西亞。“她媚容一收,冰冷承諾。
若是她真能逼得蕭若水背叛了費博陽,那她也不會在乎一個小小的要求。
太過得意的穆水歆沒有發現,莫非眼底一閃而逝的晶燦亮芒。
費博陽一生明,大概怎么也不會想到吧,自己竟會被兩個愛慕他的女人出賣了,花費了數年的力布下的一局,到頭來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反倒是給莫非利用了去,甚至,連一直掌控在手中的蕭若水,也會離開了他。
此時,費家在臺灣的高級別墅內也被一架直升飛機強闖了進來,整個別墅都騷動起來,所有人都拿著槍和武器跑了出來,對準了那架直升機。
直升機在別墅前的廣場上降落,艙門打開,兩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率先走了下來,對著對準他們的十數只手槍面不改色,看著機艙,莫云俊美的身形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他已經回去整理過衣冠,戴著一副酷炫的墨鏡,臉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憔悴與失魂落魄,肩上隨意披著件厚重的白色風衣,說不出的貴氣逼人,一登場,就讓周圍的所有人都黯淡下去。
他似笑非笑的望著大宅外持槍的黑衣男人們,笑若清風,和煦耀人,無形中給予了那些男人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