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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金青城。”
我抬頭看見滿月一臉凝重“怎么樣他的名字很奇怪對不對
,偏偏就在十五這一天,客棧里出現了一個金青城,依我看,他大概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言傾城假扮的。”
滿月不由得點點頭
。
“看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只是年紀仿佛有些小。”
“他不是言傾城,一定不是。”在一旁的雪柔公主肯定的說道。
“滿月哥哥如果你那么想見言傾城的話,柔兒可以帶你去見他。”說著她挽起滿月的胳膊,這一次滿月沒有拒絕。
“你真的知道言傾城在哪里?”
他很好奇的問道。
“呵呵,你們所有人都傻。”雪柔咯咯的笑“自己開了間這么著名的客棧,怎么就放心交給見峰一人打理而他自己則到處游山玩水?那個見峰,就不怕他中飽私囊了去”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滿月一下子有所頓悟,可我卻一點門道也沒聽出來。
“喂
,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傾城他不放心見峰為他做事,這么說他一直都在這個客棧里潛伏著?”
雪柔不回答只是嗤嗤的笑。
“好了
,我帶你們去見他,。有什么問題就讓他一一為你們解答。”雪柔故作神秘的轉身,我和滿月趕緊尾隨其后。
真相就要公布于天下了,我倒要看看這個言傾城是何方神圣,到底有沒有長了兩張嘴巴四只眼。而就在我們離開的當下,那個自稱金青城的家伙始終保持著他那個瀟灑的動作沒有變過,而絕色則在一旁感動的瑟瑟顫抖,淚盈于睫。
40、(四十)廬山真面目
...
“幾位這么匆忙這是要去那兒?”
阿木就站在絲雨樓外仿佛是早就料到我們會出現。
“大膽,見了本公主還不下跪?”
“公主萬福,小人罪該萬死,”說著阿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知道自己該死還不快讓路我們過去。”
“公主饒命,小人只是受見峰公子所托,讓我等在這里,說是任何人都不得踏進絲雨樓一步。”
‘見峰
?他怎么會
?”
滿月納罕道。
“如何知道我們會來
?”雪柔并不解釋只是依舊埋怨阿木道“你這個死奴才還不快給本公主讓路,仔細我要了你的腦袋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阿木連連請罪,一路爬開。
“我們走吧。”雪柔這才算滿意的沖著身后的滿月和我一揮胳膊。
絲雨樓依舊佇立在那座湖面之上,那個湖面也依舊是波光淋漓,如果非要說哪里不同的話,那便是上一次來到的時候是日落時分,而這一次則是日光充沛的午后。因此在這奪目的艷陽之下,鳥兒們愜意的環游,魚兒們不時的躍出水面,這座絲雨樓絲毫沒有了那一夜的猙獰,此刻溫順的像一個待嫁的女子。
“還是白天看這棟樓比較順眼一些,想必就算是里面有鬼也不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出來作亂吧。”我喃喃自語。
“我們還是到樓上瞧瞧,說不定此刻他就在這里。”
我們都知道雪柔公主口中的這個他便是那個凡人難得一見的言傾城,也就是那個我們非見不可的人。
一行三人,按照以往的路線拾級而上,只是這一次,大門是敞開的,所以滿月的那塊半月吊墜就沒有派上用場。
“這個言傾城究竟是長的有多漂亮,非要把自己藏在這么一棟樓里,我想他一定很瘦,每天光是爬這數百級臺階都能掉不少的。”
雪柔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報以嗤嗤的笑聲,她看看滿月,又是一陣傻笑。自從我們說要她帶我們來見這個言傾城,她似乎就一直在笑,究竟這個男人和她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當我的腳趾,邁向這腳下的最后一級臺階,就仿佛觸動了什么機關一樣,長長的走廊里忽然響起很悠揚的琴聲
。
“是古箏
?”
“不,是琵琶。”
雪柔倒是很了解的樣子。
“這首曲子叫做
“雨月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雪柔公主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看見滿月的眉頭,隱約的一皺但又很快的舒展開了。
“這首曲子
,我之前也在這個客棧里聽到過。”
我想起那一天的比試,饅頭大叔在找到我以前,我就是坐在不知哪一間客房里,
聽著這首曲子大哭,這真的是一首很悲傷的曲子。
“噓
,她就在最里面的那個房間里。”
雪柔示意我們放慢腳步,隨即她又神秘的一笑。
“好了
,我可不想聽他的埋怨。”
“喂,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話音剛落,只見雪柔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小木窗,窗口窄窄的剛好可以容得下一個嬌小女子的身軀,雪柔就是從這扇小窗,嗖的一聲飛身而出,。
“天啊
,她這是
。”
我吃驚的張大嘴巴,
“月蓉,你可能不知道,雪柔的輕功并不在我之下。”
滿月解釋道,我的嘴巴反而張得更大了。
我和滿月再一次來到那間靈堂之前,沒錯,還是那個名字,半香閣,滿月似乎只要一看見這個房間名字眉頭就不自然的糾結到了一起。
琴聲依舊緩緩地從門縫中擠出,音調和曲味卻絲毫不差的傳進我們的耳朵里。
“推門?”
滿月點頭示意我。
知啦一聲大門被我緩緩的推開
,房間里的裝飾一點也沒有改變,一屋子的雨柔花香,屋內的雪白帷帳,以及墻上的那張女子的畫像。
如果說唯一有所改變的那便是就在那面爬滿了雨柔花朵的墻面之下,正端坐著一名男子,他半低著頭,撥弄手中的一把銀白色的琵琶,手指纖長而仿佛附著魔法般的柔軟,十指交替于琴弦之上,舒緩的樂曲時而變的急切。
他身著一襲雪白的長衫,比懸梁之上垂落的帷帳還要潔白,比身后晶瑩的雨柔花,甚至比冬日里第一片飄落的白雪還要更加潔白。
可他的長發卻是烏黑的,全都披散了下來,不經意間遮住了半邊臉頰。
他依舊低著頭,很認真的彈琴。完美的側臉,鼻子尖尖若刀削一般。
我自然被眼前的這個男子迷住了,他怎么這樣的美,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美。
難道不是么?所以我呆呆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見峰….陸見峰
。”
他仿佛是應了我的呼喚,嘴角輕微的上揚卻讓我覺得有些輕蔑的味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你會在雨柔的房間里?”
滿月所關心的問題明顯和我不同,可見峰在聽見滿月口中說出雨柔這兩個字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天意,琴弦啪的一聲斷裂,整間屋子瞬間變得悄然無聲。
白衣男子緩緩地抬起頭,那節奏仿佛在心中默數過一樣,用一種最舒服的眼神看向滿月。
“難道
,我不該在這里么?”
“你是陸見峰也是言傾城
,哈哈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陸見峰就是言傾城,言傾城就是陸見峰。”滿月忽然扯開嗓子大笑,我還從來沒有見到他如此這般的樣子。
“見峰,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這…真的是你么?”
站在我眼前的這個男子美的像神一樣,他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陸見峰,可他們卻擁有著相似的面容。然而他們的氣質和眼神卻有著天壤之別,這個仿佛從天山雪堆之中走出來的男人,他有一個新的名字,叫做言傾城。
“言傾城,你或許更喜歡我這樣叫你?”
可這個言傾城也好陸見峰也罷,始終都不屑于看上我一眼,他的全部目光都投在滿月身上,我知道這個男人很吸引女人,
而且這個男人也很吸引男人。只是見峰并不是被滿月所吸引,因為很快他說出的話便證實了我的想法。
“我也會殺了她。”他繼而一字一句的說道
“就像你當年親手殺死她一樣。”
“雨柔不是我殺的。”
兩個美麗的男人,一場高深莫測的對話。
“那這把玉扇你如何解釋。”
言傾城從懷里掏出一把玉扇,也就是見峰經常在手中把玩著的那把玉扇。他那十纖長手指正一層一層的撥開扇面,扇面之上依舊提著那一首詩
,可是此刻從見峰的口中讀出卻是那么的生硬。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
“沒錯,這是我的扇子
。”滿月說道
。
“這是我在雨柔尸體上發現的唯一證物,她死前緊緊將扇柄握在手中,我費了好大的力氣,也無法將扇子從她的手中取出。”
見峰的表情告訴我他很悲痛。
“沒錯
,這是我送給她的扇子。”
滿月似乎想要解釋。
“胡說
,這明明就是兇手留下的罪證!”
見峰似乎很憤怒,一雙眼睛圓睜著就要泣血一般。
“為了能夠迎娶女人
,你殺死了雨柔,竟然為了這個女人,你殺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
見峰的纖纖手指忽然朝向我一指,我預感到事情將變得很混亂,于是十手指頭趕忙跑出來辯駁,以示我的無辜
。
“不是我
,我不是女人
,不對
,我是女人,可我不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咳。”
我一下子變得百口莫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許沉默會更好。
因為我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恐怕知道這一切的是穿越了去21世紀的依月蓉。
“我是…不會殺她的,雨柔她是自殺而死。”
滿月的聲音始終很鎮定,像是在辯駁,又不像是在辯駁。
此刻我總算明白雪柔為什么會飛窗而逃了,如果我會輕功的話,
我也恨不得立刻,馬上飛出這間屋子。
女人對男人永遠說不清楚道理,更何況是一個用劍指向你的男人。
這是我第幾次被一個男人用劍指著?如果算上快活林里的那個強盜這恐怕是第三次。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那么想殺掉我為什么還要在快活林里救我的命,讓我死于他人之手豈不是更好。
我始終不相信陸見峰會一劍要了我的命,就算我不是他的姘頭可他至少也該懂得憐香惜玉,可偏偏他就是世上唯一那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不,或許他懂,可他只懂得珍惜一個女人,那就是宋雨柔,
他甚至愛屋及烏,就連那個刁蠻任的宋雪柔公主都可以對他頤指氣使,只因為她是她的親生妹妹。可是對于我,此刻,他除了恨,還有什么?
滿月的劍比他要快很多
,原來他們古代人身上是隨時都佩戴著武器的,滿月見峰所使用的都是軟劍,平時纏在腰間,關鍵時候抽出來當武器。
滿月抽劍的速度不及見峰,可是他刺劍的速度極快,白光一掠,見峰便應聲倒地,那一襲潔白的長衫,迅速被染紅了一片。
我才發覺滿月也喜歡穿白色長衫,只是他的衣服此刻依然潔白,雖然沒有見峰那種特有的潔白,可也沒有一丁點的血污。
“我們走
。”滿月很簡單的三個字便將我拖出了屋子。
“你…你殺了他。”我的聲音因為悲痛或是恐懼,顫抖著。
“月蓉,我沒有
。”
“你說謊
,明明見峰已經死了
,花滿月我恨你
,你殺了我心愛的男人,我恨你。”
我像一個放賴的孩子,坐在地上拖著他的褲管大哭著。
“月蓉,快起來,我們必須在傾城醒過來以前離開這里。”
他很溫柔的試圖拽我起身。
“你是說他沒有死,他很快會再醒過來
?你沒有騙我吧。”
“傻瓜
,我怎么會騙你
。我保證他平安無事,只是,如果你現在不離開這里,我就不敢報證你會不會死在他的劍下。”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眼角的淚珠。
“那好
,我跟你走。”
于是乎我只能并不十分情愿的攜手滿月離開了這個閣樓,
可心里卻放心不下此刻正倒在地上滿身血污的見峰。
只是為什么每次來到這里都是那么的兇險,這個雨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可以讓見峰為了他而失心,可以讓滿月為了他而失神
。
她死了,可我覺得所有的故事卻因為她的死而活生了起來。
難道說我的這次穿越就是為了替那個貨真價實的依月蓉而死。
還要死在我心愛著的男人劍下。
不,我不能死,我要好好地活著。我一定要向見峰解釋清楚。
41、(四十一)強娶強嫁
...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
,這文章一口氣寫到這里
,本作者差點沒有累的吐血了。
很快就要結文了。我還在考慮跟不跟下周的榜單。
總之。。。。新文就要出爐了,名字暫定為“四大美男神捕”
依舊是女人和男人之間的那點事兒,依舊是無厘頭搞笑風格。
外加點福爾摩斯的探案推理,只不過四個美男都比較神經,外加一個任大小姐,和一個糊涂縣令。
哇咔咔,期待吧,期待吧,大家踴躍撒花,
我讓產婆早點接生下新文。
哦呵呵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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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一大早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
沒錯,這個人就是旁飛兒。
我看見她從進門起就開始東張西望,明顯是在找人。
“快走,快走,這里沒有人歡迎你
。”
我將抹布故意在她面前飛舞起灰塵,她只得捂著嘴巴咳嗽幾聲。
“我
,咳咳
,我是來找昨天那個飛人的,你給我讓開”
她一把將我推到一旁,色,欲熏心力氣果然大的不得了。
“喂
,你這人
,明明有求與我還這么囂張。”
我看不過她那驕橫的樣子,如果說雪柔是任刁蠻,那她則是任刁蠻加驕橫囂張。
“笑話
,我會有求于你,我堂堂當朝宰相家的千金小姐,會有求于你一個下等階級的貧民”
她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喲
,那如果是這樣就再好不過了,您請便吧。”說著我將抹布一甩哼著小調很輕快的離開了她的視線。
我閑來無聊就跑去廚房剝苞米,一邊剝著口中一邊念叨著,392,393,394,395…
…果然還沒有數到第400下,那個旁飛兒惡女便一臉落魄的跑到我的面前來。
“說吧
,他在哪兒?”
我就像耳朵被塞了驢毛一樣,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愉快的剝著包米。
“本小姐問話膽敢不答。”
她跺腳掀翻了我竹筐里還剩下幾顆沒有剝好的苞米。
我也故意不去理會她的暴躁,將散落在地的苞米又一一拾回竹筐里繼續吹著口哨,
而且還大聲的唱歌。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啦啦啦,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啦啦啦,去趕集。”
“好吧
,只要你告訴我那個男人他現在在哪兒,本小姐重重有賞。”
這個旁飛兒明顯放緩了口氣,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抬頭看了她一眼,
又提起框子走進廚房開始切白菜,她也跟進廚房陪著我切白菜。
“…這些白菜本小姐替你切,你去把那個男人叫到本小姐面前。”
她似乎是在命令我但又似乎是在懇求我。
“這可不行,我今天的任務很繁忙,不光要切白菜,你看,還有那些魚要洗,還有那些**要殺,還有還有
,你看看,”我將她重新拽到院子里
“還有那頓積如山的衣服…”
我用手比劃著大山的形狀。
“什么,這些活,全都是你一個人做。”我點頭。
“全都是你一個女人來做?”
我還是點頭。
“必須要做完這些你才肯替我找那個男人過來。”我最后拼命的狠狠的點頭。
“好!”她也很爽快的一拍脯 “我替你做!”
“那好 ,”我也很爽快的談妥了交易“我替你去找他。”
說罷我又吹起口哨,心情很愉悅的蹦跶著離開了廚房,心想,你這個倒霉催的,敢在我面前程小姐威風,看我不整死你才怪。天色尚早,陽光情好,正好去美男的屋里蹭茶水喝說著我便朝清水一色走去,而剛剛好看見金青城站在院子里讀書,他一只手舉著本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饒有興致的一邊漫步園中一邊讀書。
“嘿 ,飛人 ,你還記得我么?”
我跳過去拍他的肩膀可并沒有讓他產生預想中大吃一驚的表情他依舊很招牌的沖著我微笑。
“切 ,木頭。”我趁機奪下他手中的書
“我瞅瞅你這看的是什么?”
春江花月夜,我心里納悶怎么又是張若虛的這首詩。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眼睛瞇成一條縫微笑著朗誦道“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你認識言傾城?”
“不認識。” 金青城微笑
。
“真的不認識?”
金青城微笑著點頭。
“可是你們兩個人的名字?”
“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言傾城,只不過是大家的臆想而已。這個世上就只有你眼前的金青城。”他面對著我的驚訝依舊笑得很紳士
“怎么樣,是不是很神奇。”
“太神奇了"
"哎呦 ,金公子,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園子里。”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絕色。
“這幾天都不來找人家了,你好壞哦。”
他嬌滴滴的纏繞到青城的肩頭,我害怕長針眼,非禮勿視。
“是么 ?絕色公子恐怕是誤會了,我..."
"哎呦 ,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可就是你的人了。”
我險些笑出聲音來,怎么大姑娘的那一套他倒是用的駕輕就熟。
“哎呦 ,金公子 ,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里。”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無悲,我一轉頭又看見了無喜,絕美,和絕華,
這四個人之中就數絕華的神情最正常,可就因為太正常了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色,我找了你半天。 絕美說你一定在這里,我起初還不相信,可你...”
絕華上前質問道。
“這...有什么可不信的,我人就是在金公子這里,我的心也在這里。”
他一扭腰肢十分嫵媚。
“你...那我們之間 ....” 絕色表情很不自然,頭上的青筋突突跳躍。
“什么我們?你是你 ,我是我。只有我和金公子那才叫我們呢,你說對不對哦,城?”
“什么 ,你叫他什么,你再叫一遍。”絕華明顯是忍無可忍,上前一把揪住絕色的衣襟,
“你要打我?你來呀 ,你來打我呀。” 絕色分明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很快院子里便廝打成一團,最初只是絕色和絕華的私人問題引發的民事糾紛,可最后竟演變成了一場群眾戰爭,無悲,絕美,無喜,積極的參與進來,幾個男人扭打成一團,并非是拳打腳踢,反而是婦女一般的揉,搓,撓,咬。
我正饒有興趣的觀看這場有趣的戰爭,
可金青城忽然拉起我的手,拖著我一路小跑出事發地點,
最終也不知跑了有多久,直到兩個人都已經氣喘吁吁,這才停下來。
前面不遠處便是我和滿月曾坐在一起欣賞落日景色的那個涼亭,
青城見我一直盯著涼亭看,便提議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我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沒想到這里的伙計都很有趣。” 青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微笑著轉頭看我。
“你是說 ,絕色他們,哦,是的。只能說他們是男人中的另類。” 我怕青城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便補充說道“就是比較有趣的男人。”
“不,我是說這里所有的伙計都很有趣。”
他依舊微笑 “自然也包括你。”
“什么 ,我很有趣 ?我哪里有趣了。”
如果他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的話,那就一定是在向我表白,我一廂情愿的以為著。
“沒錯 ,我喜歡你。”原來并不是我的一廂情愿,當事人也很快承認了事實認證了我的想法。
“哦,對了 ,旁飛兒,”我并不是故意逃避話題只是我一想到她此刻正在廚房里殺**宰魚,如果被她知道我這是故意在愚弄她,恐怕就是皇帝老兒都難救得了我的命,她一定先斬后奏。
“對不起 ,實在對不起,我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趕忙點頭道歉似乎忘記了這個男人前一秒鐘可是在向我表白。
“呵呵,沒事的。”他倒是很大度的一笑。
“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你?”
“你太可以幫到我了,你跟我來。”
這次換我拉起他的手飛奔至后廚,萬幸旁飛兒還在,
此刻她正伺機而動想要捉住一只總是展翅欲飛的老母**。
“咕咕,咕咕 ,乖 ,到本小姐這邊來。” 她很認真的在完成我指派給她的任務估計沒空去琢磨我這是不是在耍她,又或者她色,欲熏心就算明知我有意刁難,她也非要見到金青城不可。
此刻只見旁飛兒終身一跳,墜入**群之中,只可惜撲了個空不說,還把自己摔的是四仰八叉。
“可惡,等本小姐抓到你們,非把你們跺得個稀巴爛不可。”旁飛兒氣的鼻子直嗤溜。
這時,同樣和我站在一旁的金公子,只是微微一抬手臂,咻的一聲過后,十幾只老母**,紛紛倒地,氣絕身亡。
“天啊
,你這是小金飛刀啊
、”我驚嘆的直眨巴眼。那個旁飛兒,更加是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只見她手里握著把大菜刀,一轉頭看向我們,不,更確切的說是看向我身邊的金公子,只見旁飛兒臉上幾抹泥土混著魚血的污漬,衣衫骯臟不整,頭發也因為剛從**窩鉆出來而凌亂不堪,頗有點非主流的架勢。我本以為她這不堪入目的一面會虎的金公子連連倒退,不想他依舊彬彬施禮。
“在下,金青城,見過飛兒小姐。”
“你認識我。”
旁飛兒頓時笑逐顏開,
“飛兒小姐乃是當朝一品宰相的心頭之愛,在下豈有不認得的道理。”
“很好
,哈哈,很好呀。”
旁飛兒下意識的揮舞菜刀
,連連稱贊。
“你…”她又舉著菜刀步步逼近金青城,我以為她愛之深,想要一刀砍死這個小白臉然后再自殺與之殉情呢,結果她只是揮舞著菜刀步步緊逼的問道。
“你
!家住何處。”
“你!父母姓甚名誰。”
“你!尚有妻妾否。”
“你!….我還沒想好,你!先回答我的上述問題。”
旁飛兒語言之急切,一個“你”字一個鏗鏘。我真怕她手一抖,眼下又要一個冤魂無辜升天了。不想這個金青城還真是難得一見的鎮定,一一回答旁飛兒提出的問題,調理絲毫不亂,面色絲毫未改。
“在下家住江南容陵鎮,自幼父母雙亡,尚未娶妻。”
“好!好
!好!”
旁飛兒連說三個好,一把甩掉手上的大刀,又仰天大笑三聲。而那把大刀則不偏不倚正甩到一只正茍延殘喘的老母**脖頸上,老母**當場斃命,毫無二話。
絕了,又一個小旁飛刀,我站在原地,瞪大眼睛被虎的一愣一愣的,以后再想要刁難這個旁小姐,恐怕我已經開始心有余悸了。
‘好,很好,簡直太好了。金青城。這個月二十八,你就和我成親!”
“什么
,這個月二十八!成親!?”
我和金青城雙雙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這個旁飛兒,不僅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小白臉,更加是要強娶強嫁,簡直天理難容啊!
8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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