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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女人血
...
眾所周知
,這個月二十八,并不是什么大節日,
不,應該說是本就沒有節日在這一天,甚至連個春分秋分谷雨大暑之類的都沒有,
萬年歷上你得使勁看,才能看清楚那四個小字,不宜婚嫁。
可是,人生有多少種無奈,你能數的過來么?
就在這一天,那四個小字完全無法扭轉我們六個人的命運。
這六個人便是,我,宋雪柔,旁飛兒,花滿月,陸見峰,金青城。
六人之中,有的是強娶有的則是強嫁。
恐怕是上天見我們如此違背四個小字的忠告,
所以,注定了在新婚當天,發生了一件震驚全花城的大事件。
那一天,心情最好的要數宋雪柔,我本以為心情最好的應該是旁飛兒,可誰知,旁飛兒在此之前就已經霸占過無數美男入府了,所以,在這一天心情最好的便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宋雪柔了。
本來她的計劃是,與我掉包嫁給花滿月,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再去向皇帝老兒那里請求我和見峰的賜婚。可誰知二十八這天,古靈怪的雪柔公主計謀又變了。
理由是,她只花了兩秒鐘的時間便讓不可一世的陸見峰,心甘情愿的娶她為妻。
這兩秒鐘的時間,她能說出怎樣的花言巧?
并沒有,因為她只說了兩個字“娶我”
因此她的計謀順理成章的改變了。
她說
,我們一起嫁
,你嫁陸見峰,我嫁花滿月。
“這要怎么嫁?”我和所有人一樣的迷惑。
‘還是掉包
。我想一步到位,免得再生枝節。”雪柔笑的很老練,我差點誤以為她是做慣這種事情的老手,不過,一個公主,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皇帝寵,大臣捧,她只不過是掉包自己嫁給一個心愛的男人,想必不會像登天那般困難。
三頂紅彤彤的大花轎,分別被四個壯漢抬到美男客棧的門前。
最寬敞,最豪華的自然是雪柔公主那頂轎子,就差沒把全國上下的珠寶黃金都鑲嵌到轎沿上。
但,誰都料不到,等下這轎子里坐著的卻是我心靈手巧人品好的李二丫。
圍觀的人群如滔滔洪水,延綿不絕。
絕色一早就站在門口嬌嗔道
“哎呦
,我也想嫁給金公子。”
絕美則跪在客棧門口哀嚎
“滿月少爺,我會暖床!”
然而最洶涌的自然還是花城的婦女隊伍,她們不明就里的絞著手帕,目光流轉,一雙雙小手蠢蠢欲動,隨時想把絕色,絕美,絕代,絕華一干美男,扒個光。
滿月少爺的魅力自然不比這幾個客棧的伙計差,
所以當他騎上扎著大紅花的高頭大馬,揮手向花城的父老鄉親們道一聲
“同喜同喜”的時候,也還是有一大半的婦女被秒殺掉了。
剩下沒有倒下的婦女,則是陸見峰的擁護者,只是遲遲沒有見到心中的天使到來,
她們不免又急切又失望,也偷偷地去瞄向滿月少爺,眉梢眼角飛上一抹緋紅。
這古代人結婚的禮儀實在是繁瑣的不得了,在此也不必細說,總之我整個人都像那脫了線的陀螺,滴溜溜的轉。反正這一概的禮儀我也不懂,只能是別人說什么我就做什么,還好最終總算穩穩的坐上了大花轎。可唯一不穩妥的事情便是旁飛兒,其實也不是旁飛兒不穩妥,只是我和雪柔都已經相繼上了花轎,可金靑城卻始終不肯露面迎娶這個旁家千金。
猶記得旁飛兒站在院門口一臉幽怨,咬牙切齒的說,
“如果金青城今天膽敢逃婚,她一定將他的骨頭也捏得粉碎。”
雪柔聽了這話,又覺得她這是在自己面前放恨,明顯沒有把自己的公主地位看在眼里,
于是便諷刺她道
“怎樣?你是怕自己這幅樣子嫁不出去么?”
旁飛兒不敢和公主叫板,也只好吃下這個啞巴虧,我則在心里暗自慶幸,倒是省去一番口舌,誰叫她平時也總是對我呼來喝去。
我這輩子第一次乘坐古人的轎子,一路的顛簸,我的胃口差點沒從嗓子眼里給顛出來,原來這做大花轎,是那么一件不舒服的事情,難怪女人們一輩子就成這么一次親,遭這一次的罪,恐怕這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感覺行路了很久,也不知道見峰此刻還在不在轎子前面引路,我很想掀開蓋頭探出腦袋張望,可又記起了雪柔的叮囑,一路上不管發生什么事,也不要掀開蓋頭。百般無奈,我又縮回了已經抬起一半的手臂。
就在這個時候,轎子忽然顛簸的越發厲害了,不,可以說是像地震了一般劇烈的左搖右晃。
“
發生什么事了!
”我這剛一開口便后悔起來,自己這樣一叫豈不是暴露了身份。
還好并沒有人聽見我的喊聲,因為大街上已經混亂成了一片,
叫喊聲,哭救聲早就淹沒了我的聲音。
我聽見見峰的馬,竭力的一聲嘶叫,
我的轎子也隨之呼啦一下子墜落在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摔疼了,
心里只想著是不是見峰出了什么事。
“雪柔
,你醒醒
,你睜開眼睛,你不要死!”
是見峰的聲音,我聽見是見峰在哭喊。
一瞬間我顧不得雪柔叮囑了我什么,急急掀開頭上的蓋頭,
所看到的情景真可謂是觸目驚心。
只見雪柔此刻正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她的身上本來就穿著紅色鮮艷的衣服,可此刻卻被鮮血浸染成了暗黑色。雪柔的臉色慘白,嘴角也滲出血漬。
“怎么了這是,雪柔你這是怎么了?”
我趕緊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雙手,這個溫度好熟悉,
曾幾何時小涼的那一雙小手也是如此的冰涼。
這刺骨的感覺讓我忍不住,豆大的淚珠沿著眼角向下滑落。
雪柔也反握我的雙手,死死地抓緊這暖和的溫度。
可是她再用力也還是很輕,我感覺她隨時都有可能松開我的雙手。
此刻見峰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抱在懷中
,他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可是眼淚卻霹靂啪啦的向下墜落。他的樣子痛苦至極,可他的目光看向我,眼里卻充滿了恨意。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一瞬間有一百萬個疑惑縈繞在我的腦海里。
是誰刺傷了雪柔,見峰為什么如此憎恨的看向我。
“姐姐。。。”“見峰
…”
雪柔的聲音很輕,不像她平時喊我的語調,任中透著幾分甜膩。
她將我的一只手和見峰的一只手重疊在一起。
“答應我,你們要永遠的在一起,”
她的眼珠不由的向上翻動著,就像離開了河水的魚,好像隨時都要斷氣一樣。
我趕忙連連點頭答應著,害怕她看不見,我又大聲的回答
“好
,好姐姐什么都聽你的,只是雪柔,你要快點站起來,滿月,還在等著娶你過門呢。”
可是我四下里也沒有看見滿月的蹤影,難道傷害雪柔的人會是滿月?
“見峰…”
雪柔又開口說道。
“你可還愿意答應我最后一個無理的要求么?”
“我愿意。我答應”見峰想也不想就哽咽著回答。
“你要替我好好照顧月蓉姐姐,一生一世都不許離開她的身邊,從今以后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對她好也就是對我好,你能夠做到么?”
“為什么
。”
見峰在說這句話的語氣并不像是詢問,倒像是在自己回答自己
“為什么你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跟你的姐姐一模一樣。你知道么,雨柔她曾經就是像這樣死在了我的懷里,她當時對我說了同樣的話,從今以后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
“只是為什么,為什么你又要像她一樣的離我而去。”
見峰不敢大聲叫喊,所以把所有情緒都積壓在了口,發出的聲音難免低沉。
“見峰,我求求你不要難過。”雪柔說道
“你把我照顧的很好,真的很好,等到了地下,倘若遇得見姐姐,我一定會告訴她說,見峰把我照顧得很好真的很好。”
“不
,你不懂
,是我害了你,我是兇手,是我害了你。”
見峰的淚珠就像冬天里的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他的眼睛上早已布滿了血絲,他額頭上也不停的流淌著汗水,他的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湖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么,我也想不到此刻我應該說些什么。
除了搞不清楚狀況之外,我還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卑鄙
,因為我竟然有點慶幸躺在血泊中的是雪柔而不是我,我更加慶幸雪柔對見峰說的那幾句話,真可謂是雪中送炭幫了我的大忙。
我對天發誓,我并不想讓雪柔就此死去,我只是覺得不到這樣生命垂危的時刻,嬌蠻任的雪柔怎么會說出讓見峰好好照顧我的話而見峰又怎么可能會遵守呢。
雪柔的重傷讓我收獲頗多,只是我萬萬沒有料到的卻是,雪柔她居然就真的死在了見峰的懷里,死在了我的面前。
當她的手指最終無力的滑落到地上,就像一蠟燭忽然被風吹熄,我的世界也一瞬間變得黑暗,辯別不清楚方向和感覺。
我很想哭泣,所以毫不費力的在一瞬間淚流成河。
43、(四十三)新婚厭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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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發現花轎原來都已經抬到了陸宅門口,也就是說我距離幸福就只剩下最后一百米的距離,可誰料想這幸福它就斷了氣。
事情已經糟糕到了這種地步,見峰哪里還有心情跟我成親,哪里還有心情跟我洞房?
那豈不是我的什么美夢都碎成了斯巴爛?
可是他居然就是有這個心情,不,應該說是他有了這個責任和義務。
這是不是一個反轉劇?管他呢。你們有沒有遇見過穿越這種事?
沒有?那就好好聽我說吧。反正也不在乎更加荒唐下去了。
只見見峰拾起了我剛剛仍在地上的紅蓋頭,
嗖的一聲甩到了我的腦袋上,嚴嚴實實的遮住了我的臉。
“拜堂
,成親!”
“什么?拜堂,成親!”
我怕他神錯亂了胡言亂語,所以趕忙又重復了一句。
見峰本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拉起我的手就往陸宅的大門走去,
他的力氣特別大,我感覺胳膊都快要脫臼了一樣。
他現在心情這么糟糕,會不會有暴力傾向?我今晚的日子一定不會太好過了。
我開始有點后悔,我記得沒有穿越來之前,曾經在微薄里看到這樣一句話,
不要企圖去挽留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的心,因為你永遠都不可能感動他。
“早知道就嫁花滿月了,明明他也那么帥。”
我郁悶之極,不,應該說是又后悔又恐懼,
不知道他今晚會如何折磨我,感覺自己和雪柔的這次計謀,實在是一個慘痛的教訓,
慘痛到一個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另一個人,也就是我,還將會付出許多未知的代價。
上帝又沒有說過被愛的人折磨心不會疼,我覺得那一定會痛上加痛。
就在這時,街道上再一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以及老百姓們驚恐的聲音,
那聲音實在是很大,所以就連陸見峰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張望了一眼。
我和他同時看見了一大群的官兵,此刻正在圍捕一個穿著一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他不斷地穿梭在官兵們的刀光劍影之中,跳上跳下,身段靈巧。
“一定是皇帝老兒派人來了
,那個男人,見峰你快看,那個男人一定就是殺害雪柔的兇手。”我本來以為這一群的官兵會是我此刻的大救星,因為當見峰看見兇手就一定不會顧得上拖我拜堂成親了。可誰成想陸見峰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
,”
“你知道
?你認識這個男人?”
“他該死。”
陸見峰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感情很復雜,
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揮劍刺死了那個山賊,
可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殺氣或者怒氣,就是這種木怔的神情。
唯一不同的是,我第一次見到的他是那么的樂觀倜儻,
可事到如今他卻變成了一個滿面愁容的男人。
當我回頭看見了那個兇手樣子的時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這一瞬間,我看到官兵包圍下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他卻是金青城。
當時有好多只箭向他的膛,一瞬間他就被刺的千瘡百孔,成了一塊蜂窩煤,
就像是我在比試大賽上畫的那幅蜂窩煤一樣。
他流下了和雪柔一樣鮮紅的鮮血,那一瞬間他也看見了我,目光帶著歉疚和解脫的微笑。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一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微笑。最真誠的,也是最感動人心的微笑。
“那個人是金青城?為什么會是他?”
我和陸見峰此刻正肩并著肩坐在新婚的大床上,這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快樂的一對新婚夫婦了。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他來到這間客棧的原因,我們都在等這一天的到來。”陸見峰的語氣很平靜,是讓我所無法接受的一種平靜。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那頂花轎里應該坐著的是你
。死的那個人應該是你。”見峰的語氣不再是那么的平靜了。
“
原來你是要殺我
,原來是這樣,
…”一瞬間我找不到最適合的表情,我不知道是應該哭泣還是應該大笑,所以我只能敷衍的苦笑著。
“雪柔是替你而死
。”見峰念念的說道,
“不,你錯了。她是因為你而死,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了什么要這樣做,但是我一定要告訴你的是,你做錯了。”這是我第一次以這么嚴厲,這么冷靜的語氣去面對一個人,一個我愛的男人。
“我沒有錯,你該死。你和花滿月都該死。雨柔她生前把自己所有的愛都傾注給了那個男人,可是花滿月他,卻在你16歲那年忽然宣布了一個決定,說要迎娶你過門,就算他沒有親手殺死雨柔,可卻也是因為得不到他的愛,才走上了這條不歸的路。”
“如果這個世上沒有你就好了,10年前我就已經將你拖到了海邊親手溺死在海水里。滿月和翼星沿岸找了3天3夜,都沒能找到你的尸體。為什么,今天你又好好的坐在這里,坐在我的面前。這難道是天意嗎。”
陸見峰情緒失控,仰天長嘯。
理由其實很簡單可是我卻不會告訴他。
之所以他7年前把依月蓉溺死在海水里,而我今天又坐在他的面前,那是因為我不是她。
而滿月和翼星之所以找不到依月蓉的尸體,那是因為她穿越了去21世紀。
我也總算明白了墻上那副畫像里的女人是為何而死,難怪那一夜滿月給我講述了那樣的一個故事,難怪在夢里我夢見了那個女子的背影。她其實是希望我可以代替她陪在滿月身邊,安慰他的寂寞,守候他一生一世。
“如果我不來到這間客棧就好了,我真的很后悔認識了你。”如果我沒有走出滿月樓,如果我沒有去到快活林,如果我沒有恰巧被他所救,我想此刻我應該也會和花滿月一起生活的很幸福吧。
“你以為你可以不來到這兒么?”
見峰的語氣明顯話中有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獘空么?其實他只不過是按我的吩咐,將你引上了那條山路。”見峰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現在,你該知道自己是非來到這里不可了吧?”
見峰忽然站起身,悠閑的在屋子里散著步。
我越來越看不透,現在就在我面前的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我開始苦笑,可是卻笑出了眼淚。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在快活山林救我的命也不是處于偶然。只是我不明白你那個時候為什么不一劍殺了我。”
“不
,我那個時候還不能殺你,因為眾所周知滿月少爺是從來不會離開他的滿月樓,除非....”
“除非...什么
?”
“除非....你有難。”
“卑鄙
,你竟然利用滿月對我的感情。”奇怪的是,他傷我至深,可我只要面對著他的一雙眼睛,就沒有辦法從心底里和這個男人斷絕一切來往,我甚至沒有離開他的勇氣,這究竟是為什么,我幾乎感到恐懼。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見峰回頭疑惑的看向我,好像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怎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沒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你的眼睛很像一個男人。”
“是誰?”
他頗有興致的提問。
“可是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來吧
,你不是想要殺死我么?”我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到了手背上,卻是溫熱的。
我感覺得到他一點點靠近我的身邊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抵住了我的下巴,我以為是一把匕首或者什么兇器,可其實都不是,那是他五的手指。
他又反手死死的捏住了我的下巴
,語氣戲謔著說道。
“不
,現在我改變注意了,因為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我聽不出他的語氣中有任何丈夫對于妻子的憐愛之情。
“你還是殺了我吧”我睜開眼睛,決絕而理智的看著他的目光語氣是比他的手指還要冰涼。
“
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陸見峰說。“我答應過死去的雪柔,要一生一世陪在你身邊,對你好。難道這不是你所期望的么?”
他的眼神變得很猥褻,或許我不該用這個詞,可是我預料到了他接下來的行為會是怎樣的。
“我不期望
,我希望你可以心甘情愿的娶我,而不是折磨我。”
我還是不敢看他的眼神,干脆閉上了眼。
“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
說著,陸見峰便如我所料的撲了過來,將我死死的壓在身下。
44、(四十四)新婚夜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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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峰將我死死地壓在身下,臉龐漸漸地靠攏過來,
我感覺得到他的鼻息也是冰冰涼的。
這么近距離的和他相處,說實話還是第一次。
我盯著他的那一雙毫無任何感□彩的眼睛,怎么看都覺得像極了夭思的模樣。
還記得我當時被一群山賊包圍,自以為必死無疑了,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仿佛從天而降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臉用黑紗包裹著,我只看得見他這雙眼睛,卻又是如此的熟悉。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忽然之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鄉音。
可是卻出現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更何況這張臉又像極了你的初戀。
你會不會覺得格外親切,會不會覺得格外幸福。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幻泡沫。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樣無法挽回的局面,想當初我就不要承認我叫依月蓉了,如果我說我叫章子怡,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名字不就只是個代號而已么?為什么依月蓉這個名字會給我帶來這么多的麻煩?
我其實沒有想冒充她,可是當我被救起的時候,當滿月樓里的男人們看見我的吊墜的時候,他們就認定了我是花滿月的表妹。
我心里覺得可笑,人類真是奇怪,就像是你看見街頭張貼的小廣告,給辦假證的打個電話,只要錢款到位,他立刻賜予你一個以假亂真的身份,你可以叫張二丫,也可以叫依月蓉,只要你有這個假的身份證,他人就會不管不顧的認定了你就是身份證上的這個人。
所以我佩戴著從依月蓉那里撿來的半月吊墜,穿越來此,就好比拿著一張從小販那里辦來的假證。
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依月蓉,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們要找的女人。
這個年代也沒有dna可以驗
,我解釋,我辯駁又有個屁用啊?
可我還是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