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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年也這么說。”
“……”
黎芙認(rèn)真刷著牙,聽吳詩叨叨,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付。
對這個好朋友,她是這么定義的:除了算命極其不靠譜,其他都靠譜。
最后,吳詩都說煩了,反正她就是要誓死捍衛(wèi)自己算命的天賦,還加上了賭注,跟黎芙說,如果自己這次算準(zhǔn)了,她要一起去Thorpe Park坐兩次過山車。
黎芙同意了,反正她不信這些玄學(xué)。
掛斷前,吳詩叮囑她,下午的演奏會別遲到。
黎芙花了一點時間收拾自己,她個子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二左右,外加從小就喜歡戶外運動,穿上衣服很纖瘦,脫掉衣服卻能清晰看見優(yōu)越的馬甲線,五官也是生得也很立體,不用過多胭脂水粉的修飾,就是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臉。
她不是小家碧玉的類型,是難得擁有松弛感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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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雖然看著明媚和煦,但照在身上卻絲毫不暖和,黎芙裹上一件厚厚的粗棒針毛衣,就匆匆離開了公寓。她其實運氣不錯,剛讀研的那會兒,劍橋新建的學(xué)生公寓剛好開放,于是她被分到了朝陽的房間,樓內(nèi)的設(shè)施快能趕上外面的獨棟公寓,什么社交活動中心、餐bar、咖啡館,一一俱全。
上午,黎芙抓緊時間去圖書館又寫了會兒論文,然后踩著點到了火車站,啃書太投入,都沒來得及吃午飯,她只能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塊面包,縮在中間一排靠窗的座位上,邊咬面包邊和教授溝通。
她其實是一個很愛玩的人,以往只要一周不出去社交,她就感覺渾身哪哪都不痛快,可連續(xù)多月繁重的學(xué)業(yè)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別說遠(yuǎn)足了,就是連倫敦都沒去過幾次,她天天抱怨自己都發(fā)霉了。
要不這樣,她又怎么會答應(yīng)吳詩去聽毫無興趣的演奏會。
每天對著一頁頁的尸體,她是真想看點活人了。
近50分鐘的路程后,黎芙到了倫敦。
她看了看手表,見還有點時間,她去便利店買了瓶酸奶,在排隊等結(jié)賬時,她無意瞟了一眼旁邊架子上的雜志,是一本倫敦的藝術(shù)類刊物,封面上是一名年輕的華人男子,穿著精致妥帖的淺灰色西裝,只照到了大半身,所以一張清俊斯文的臉龐更為突出。
前面沒幾個人,很快就輪到了黎芙,在匆匆一瞥里,她只看到雜志上用漂亮的手寫字體寫上了封面人物的名字——
Aiden Chau。
從便利店走出去后,吳詩不停地催黎芙快點過來,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就朝目的地布里克斯頓學(xué)院奔去。車窗外是熙攘的人群、擺成長龍的車輛、刺耳的噪音,到底是繁華的倫敦,比古老的劍橋熱鬧喧騰太多。
但她只有幾分鐘欣賞風(fēng)景的閑情,而后繼續(xù)埋頭查論文資料。
沉浸式的學(xué)習(xí)差點讓黎芙忘了自己在車?yán)铮緳C叫了她三次,她才摘下耳機,將筆和紙收進(jìn)包包里,推開車門火速往外跑。見到盛裝打扮的吳詩,她覺得未免也太夸張,但吳詩說,“我只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xiàn)桃花的機會。”
黎芙說了一句行吧,然后挽著她往音樂廳走。
能在布里克斯頓學(xué)院開演奏會的人非同一般,在音樂圈里絕對是能排得號的人物,今天來表演的是一只名為“諾克”協(xié)奏團(tuán)的協(xié)奏會。黎芙聽吳詩簡單介紹過,成員大多數(shù)都是華人,而且她最后愿意來,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給演奏會取一個很好聽的主題名。
——《The uncatchable blue butterfly/難以捕捉的藍(lán)色蝴蝶》
坐下后,吳詩給黎芙的腿上扔去了一本藝術(shù)雜志,黎芙低頭一看,驚到了,因為恰好是她在便利店里看到的同一本刊物,不過教授的一通電話打斷了她的翻閱。
目前來說,沒有什么比論文更重要的事,就是有八塊腹肌的美男也得往一邊靠。
入口全是往里進(jìn)的人,黎芙困難的一個個避開,在外面找了一塊清凈的空地,聽教授耐心的給自己提出修改意見。
她安安靜靜的世界,被一只輕拍自己肩膀的手劃破,輕柔溫和的男人嗓音慢慢從背后包裹住她,“你好,請問你是黎小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