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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bb研究所
那天晚上之后,尚哲第二天拖著酸痛的身軀回到自己家,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小孫看他臉色不好,很知趣地什么也沒問,盡職盡責地做了飯照顧孩子,尚哲吃飯時跟他說了聲謝謝,之后又躺床上去了。這下害的恰恰也沒心思玩了,趴在他爸爸床邊,憂愁著一張大臉問:“爸爸,生病啊?”
尚哲總不好跟他說自己被人干廢了,只能回答:“是啊,爸爸病了,休息休息就好,恰恰自己去玩吧。”
恰恰噔噔噔跑出去,不一會兒又跑回來,手里攥著什么,嚴肅地說:“爸爸,藥藥。”
尚哲疑惑:“什么藥?”
恰恰張開手給他看:“藥藥啊。”然后回憶了下他爸爸以前怎么哄他的,學著哄他爸爸,“吃藥藥,不生病,可以玩啊。”
尚哲低頭一看,三顆小糖豆,一顆橘子味兒的,兩顆葡萄味兒的。
他哭笑不得,但看著恰恰鄭重其事的表情,還是老老實實把“藥藥”放嘴里了。
恰恰這才滿意了,小手拍拍他:“爸爸,睡。”
尚哲笑著捏他的手:“遵命。”
睡了一覺起來,恰恰這帖暖心的小藥藥起了作用,尚哲感覺好了很多。
他現在是沒臉聯系譚杰了,也不想搭理鄭嘉言,他下定決心要晾著鄭嘉言幾天,不慣著他那些個變態的臭毛病。
鄭嘉言也知道自己是過分了一點,有心要跟尚哲道個歉,奈何尚哲不肯接他電話,逼急了就回復他一條微信,說“正在工作,變態勿擾”,讓他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近來不僅尚哲忙,鄭嘉言也很忙,納吉斯要和馳澤爭一家it公司,現在正是制約對方的緊要關頭,兩方明里暗里都使了不少招,鄭嘉言有心打壓納吉斯,還要兼顧著其他產業的工作,自然不能有絲毫松懈。
兩人這么一拖拉,就連著好幾天沒見面。
與此同時,尚哲之前拍的那部《春曉之夢》開播了,接著這部劇的勢頭,尚哲又成了話題榜上的大熱門。尤其是他在劇中開導航騎自行車帶女主上了高速那段,大家看了之后紛紛表示男二傻萌傻萌的,讓人又好笑又心疼。
由于跟著劇組坐了幾次宣傳,經紀公司方面有意傳出了他和女主角杜檸的緋聞。杜檸是博瑞斯特旗下的藝人,兩家公司不約而同地給這個緋聞推波助瀾了一把,甚至還拉上男主角邱飛辰一塊兒,一場轟轟烈烈的三角戀情初具雛形。
邱飛辰現在也是當紅的小鮮肉了,他本身顏值就高,最近廣告代言也做得多,在《春曉之夢》中又奠定了他的“暖男”形象,很快就圈了一大波的粉絲,于是網上再度出現了粉絲互掐的局面。
邱飛辰的粉絲說尚哲是“辰檸戀”的三兒,杜檸的粉絲開始扒兩名男性當事人的黑歷史,以求證明“沒有人能配得上我家女神”,尚哲的粉絲有說邱飛辰是“哲檸戀”的三兒,也有說杜檸是“辰哲戀”的三兒,還有說杜檸是“野哲戀”的三兒,不少人郝野,讓他好好管管他家傻哲,別讓太子少微偷偷摸摸搞起后宮來。
怎一個亂字了得。
尚哲不開心了:“辰哲戀?野哲戀?憑什么!憑什么我名字老是擺在后面,擺在郝大神后頭就算了,怎么還擺在邱飛辰那個小新人后頭啊!”
小惠斜他一眼:“好歹你是放在杜檸前頭噠。”
尚哲繼續悲憤:“這個不算,我跟女人爭什么,前后分攻受的好嗎!老子在《春曉之夢》里整一個酷帥狂霸拽的富二代啊!那么強的攻氣!為什么?我不懂這個世界!”
小惠決定不接腔了,她無法安慰一個無法反攻的藝人,就如同她無法同情一碗已經被人吃下肚的紅燒肉。
尚哲去了公司,找丁旗的路上碰到了邱飛辰。
還是那么一頭栗色卷毛,邱飛辰酷酷地丟給他一個眼神,不屑道:“明明可以靠演技吃飯,干嘛還要靠緋聞炒作,惡心。”
尚哲在腦子里過了一下這句話,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夸他還是在損他。
“呃……你吃過了沒?”
“關你什么事!”邱飛辰翻個白眼,“跟杜檸傳緋聞,當心到時候被她的經紀人踩,他們博瑞斯特最喜歡玩這招了,你知不知道。”
“哦,造了。”
邱飛辰覺得自己一片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氣哼哼地撇下一句:“這次合作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看著就煩。”
說得尚哲一頭霧水,合作?合什么作?
進了丁旗辦公室他就知道了,丁旗又幫他談了個新劇,叫《無夢者》,是個懸疑劇,他演主角,一個心理醫生兼催眠師。這部劇是由一個個小故事連接起來的,邱飛辰在里面客串了某一個患者,有幾集是圍繞他的故事,這就是他提到的“合作”。
尚哲新劇還沒進組,鄭嘉言終于是抽出空來,找尚哲談和。
天氣熱了,家里有幾只蚊子,恰恰給咬了幾個包,指著紅包包找他爸爸哭訴:“癢癢蟲!癢癢蟲咬的!”
尚哲瞅著也怪心疼的,雖說沒起多大的包,但在小寶寶白嫩嫩的胳膊上還是挺扎眼的,他給恰恰吹吹,順便糾正他的認知:“這是蚊子咬的,蚊子。恰恰別撓啊,越撓越癢。”
恰恰咧咧嘴,很委屈的樣子:“癢癢……”
尚哲沒辦法,從柜子里拿出神器——六神止癢花露水,對著恰恰的包呲呲噴了幾下,恰恰等了一會兒,沒再抓了。但是,那之后可把這孩子樂壞了,覺得全世界就他最香,從此對花露水愛不釋手。
前兩天去他爺爺奶奶家,恰恰就窩在譚姨懷里,舉著胳膊湊到他奶奶鼻子底下,譚姨一下子沒明白,問他怎么了?
恰恰說:“恰恰香啊?”
譚姨聞了聞,確實有股清香,夸道:“嗯,恰恰真香。”
恰恰得瑟起來了,逮誰找誰聞,不夸他香還不行。
尚父這邊夸著孫子香,轉頭繃著臉罵尚哲:“小孩子噴什么香水!你盡搞些作怪的!”
尚哲大喊冤枉,連忙從恰恰的隨身包里拿出瓶子辯解:“花露水!是花露水!這孩子以前沒用過,最近稀罕著呢。”
尚父:“……”
這天鄭嘉言來的時候,恰恰剛噴了一身花露水。他那幾個蚊子包早就下去了,可每天還是纏著人給他噴,不噴就非要說“癢癢”。
尚哲給鄭嘉言開了門拿了拖鞋就轉身回書房了,玄關就剩恰恰站在那兒迎接他,舉著手臂要他抱。鄭嘉言還想著這孩子怎么這么親他了,順手撈起來,面前就戳了個小拳頭,差點戳到他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