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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尚哲把恰恰托付給了小孫,孤身去鄭嘉言家赴了約。
鄭嘉言果然還沒回來,是保姆給他開的門。
據(jù)保姆說,鄭嘉言交待了會回來吃飯,所以她正在準備晚飯。尚哲跟她一起擇了菜,想了想,讓她先回去了,他覺得由他自己來做晚飯,會顯得更有和好的誠意。
鄭嘉言是八點多到家的,桌上擺了三菜一湯,尚哲聽到門響,招呼了一聲“回來啦”,就把湯拿去熱了一下。
鄭嘉言嚴肅著一張臉,喝湯、吃菜、吃飯,尚哲捧著自己的碗喝湯,露出一雙眼睛瞟著他,莫名地有點膽戰(zhàn)心驚。
吃過飯,收拾了碗筷,尚哲老老實實坐在沙發(fā)上,先是用的開玩笑的語氣:“鄭先生,你別扭什么呢,那么點小事,至于嗎?”
鄭嘉言看他一眼。
對,就是這種眼神!這種“你看著辦”的眼神!到底要怎么辦!
尚哲深感自己斗不過這只商場老狐貍,又換上了討好的語氣:“真生氣了?哎,那天晚上事發(fā)突然,我完全沒有準備,你不能讓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出柜啊。”
“我聽說你跟他關系很親近,那么親近,還不能說?”
“也、也不是不能說……”
“你是沒準備好跟他坦白,還是面對他心虛?”
“心虛?我心虛什么?”
尚哲無辜地望著他,鄭嘉言壓著心里的無名火,就著他的領子一把按在沙發(fā)上。尚哲嚇了一跳,眼見著這是要發(fā)怒的前兆,掙扎著就想翻身。
鄭嘉言屈膝壓在他兩條腿上,順道制住了他的兩只手,扣著手腕壓在他頭頂,俯下身咬了他耳朵一口:“這個要問你。”
尚哲被他咬得一個激靈,忽然福至心靈:“你、你在吃醋?哎呀!”乳尖被狠狠擰了一下,他登時紅了臉,“我跟他關系是不錯,可是他怎么說也算是我的家人吧,跟家里人出柜,是那么簡單的事嗎?”
“是么?家人?”
“嗯……”鄭嘉言在他身上點火,尚哲扭著身子急急辯解,“譚杰對我來說是家人也是朋友,他幫過我不少忙的,雖說是不要臉地成了我的便宜舅舅,但其實更像我哥……啊,輕、輕點,我說真的,不騙你啊!”
鄭嘉言垂首望進他眼里:“他對你存著什么心思,你一點也不知道?”
尚哲訝然:“開玩笑吧,他是直的啊,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我是彎的吧……應該。”他混沌的腦子運轉了下,又補充道,“不可能的,他要針對我有意思,還整天把外甥掛嘴上,那不亂倫了么!”
他理直氣壯,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鄭嘉言直起身,看著尚哲微微喘息的模樣,心里的怒氣散了大半,這人乖乖順順地任他欺負,看樣子是蠻有誠意的。
他當然不會在尚哲面前渲染情敵有多么深情,所以便不再深入這個話題。
這么一想,他覺得譚杰在尚哲這兒也挺悲劇的。
既然如此,他應該及時在這人身上蓋好戳,自己的所有物就該帶著自己的氣味和標識,免得還被不相干的人覬覦。
灼熱的氣息稍離,尚哲剛剛緩過氣來,就被鄭嘉言拖進了房。
意思很明顯:來一發(fā),干完就信你!
最開始的脹痛忍過去,尚哲趴伏在柔軟的床上,辛苦地承受著身后男人的撞擊。
巴拉巴拉呵呵噠。
炙熱的手心摩挲著最敏感的地帶,尚哲這一瞬間舒服得腰都軟了。
此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尚哲迷迷糊糊聽出是自己的,但完全沒有接的打算,依舊沉浸在這場性事中,甚至還叫鄭嘉言別停下。
然而鄭嘉言看了眼來電顯示,彎腰伸手,果斷劃開鎖屏接了起來。
那邊是譚杰的聲音:喂?小哲?
鄭嘉言就用那低啞的嗓音說:“尚哲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
之后就把手機放在了床邊,繼續(xù)動作。
尚哲回過神來,嚇得整個人都僵硬了:“你……啊……你掛了沒有?”
鄭嘉言掐著他的腰晃動:“唔。”
尚哲不放心,要回頭,被他牢牢按住,接下來就是一陣打樁機一般的碰撞,尚哲被激得近乎嗚咽,再也顧不得其它。
譚杰呆了好一會兒,怒吼道:“鄭嘉言!”
即使沒有開揚聲器,這一聲也足夠響了,尚哲當場就要瘋了:“鄭嘉言!臥槽……”
鄭嘉言這才掛了電話。
尚哲惱得快燒著了:“你這是逼我出柜!你太無恥了!”
鄭嘉言一記狠頂:“早晚都要知道的,你還在柜子里待著干什么?”
尚哲咬著枕頭,就當自己在咬著這人的肉。
這尼瑪,整一個東亞醋王!大變態(tài)啊!
那頭譚杰克制著、克制著,準備砸電話。
結果于老板來電找他。
他媽的就不能讓人好好砸個電話嗎!
他一腔的陳醋和怒火沒處發(fā),差點憋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