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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板……”尚哲隱約記起來了,這個齊明章好像是郝野所在的大齊影業的執行總裁,那他應該知道怎么把郝野領回酒店吧,“我們在基地酒吧,你找人來接一下他吧。”
“在那等著。”那邊硬邦邦地回了句,就掛了電話。
尚哲對著電話撇撇嘴:“拽什么拽,當老板了不起啊。”
郝野半趴在桌上,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尚哲守著他,在沙發上呆呆坐了會兒。他感覺自己可能也喝高了,腦袋暈呼呼的,看什么都在轉,心想著一會兒送走郝野就打車回去。
大概過了十分鐘,來接郝野的人來了,不過不是他的助理,而是他的老板齊明章。
尚哲見過這人幾面,印象中挺不好相處的,但是從他親自來接這一點上看,他對郝野還是挺重視的。
尚哲吃力地把郝野架起來,齊明章胳膊一伸把人攬過去:“我來。”
尚哲看看他,又看看最迷糊的郝野:“哦。”你來就你來。
三個人走到酒吧門口,齊明章問尚哲:“喝成這樣,他跟你說什么了?”
尚哲被他那眼神看得毛毛的:“他說趙冬誠和那個賈什么的秀恩愛,他看了不爽。”
齊明章“嘖”了一聲:“白癡。”
“嘿,你罵他干什么啊……”尚哲正要給自己兄弟抱不平,就聽旁邊有人喊他名字。
“尚哲?”
“嗯?”尚哲回過頭,扭脖子的時候眼前景象還在打轉,轉著轉著,把一個熟悉的人轉到他跟前來了,“鄭嘉言?哎?你怎么來了?”
鄭嘉言沒理他,對齊明章點了個頭:“齊總。”
齊明章回禮:“鄭總。”
尚哲不耐煩聽他們總來總去,湊到鄭嘉言面前又問:“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a市嗎?”
鄭嘉言把他拽過來:“我來這邊出差,小惠告訴我你跑酒吧喝酒了,不好好拍戲,沒事喝什么酒,是不是又想惹個什么事上頭條?”
“我陪阿野來的。”
“哲子……今天謝謝你啊,回家……嗝……注意安全。”郝野聽到尚哲提到自己,大著舌頭叮囑他。
“阿野?”“哲子?”
鄭嘉言和齊明章同時反問,兩人互看一眼,電光火石,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人拖走一個,再不讓這兩個醉鬼湊在一起聊廢話。
鄭嘉言把尚哲拎上車,直接開回了天都上城的房子。
小孫聽到樓下動靜,出來看了一眼,又默默地縮了回房間。恰恰早就睡著了,他現在也應該趕緊睡著,堅決不打擾那兩人。
鄭嘉言把人帶進樓下大臥室,給他把外套脫了,倒了杯溫水讓他喝。
尚哲其實醉得并不厲害,還能很有邏輯性地跟鄭嘉言聊天。
“什么事啊,還要你親自跑來出差。”
“天都影視城要擴建,幾個項目招標,我和齊明章都是為了這事來的。”
“哦。”
“還有個跟你的合同要簽,我不親自來,豈不是很沒有誠意。”鄭嘉言拿出一份租房協議書,放到尚哲面前。
“你不要誆我啊,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這里面設陷阱。”
“我能設什么陷阱?”
尚哲乖乖坐在那里喝水,一本正經地說:“比如你把房子租給我,然后把我拿來抵租金,那我不就虧大了?”
鄭嘉言哭笑不得:“是你虧大了還是我虧大了?你值那么多錢么?你抵得了租金么?”
尚哲瞪他:“你什么意思?租金才一千塊一個月,我堂堂一個小天王,不值這個價嗎?”
“哦,你也好意思說,你堂堂一個小天王,租我這么好的房子,每個月就給我一千塊錢,說出去都丟你的臉是不是。”
“……”尚哲有點發愣,他被鄭嘉言繞進去了。
“所以,總要有點附加條件的。”鄭嘉言拿出談判桌上的架勢,“只不過不是金錢上的問題,是要你用實踐來償還。”
“實踐什么?”尚哲吞了吞口水。
“放心,沒要把你怎么樣,只要在這個家里聽我的話就行了。”鄭嘉言把簽字筆塞進他手里,誘哄道,“現在,在這份合同上簽字。”
尚哲努力想看看合同,但他此時哪里看得進去,看著好像是沒有問題的,金額和期限上都沒有錯,他就糊里糊涂地簽了。
殊不知鄭嘉言在乙方義務里增加了兩個不起眼的條款,一是當甲方在家的時候,乙方必須與甲方同寢;二是協議期內,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外宿或搬離,若有特殊情況,必須通知甲方。
這里是他的地盤,他當然要給之前自己在尚哲家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討個說法。
看尚哲像給粉絲簽名一樣龍飛鳳舞地簽完字,鄭嘉言把他丟進浴室,讓他把身上那股酒味沖干凈,還貼心地問:“你自己行嗎?要我幫你洗嗎?”
尚哲推他出去,砰咚關上門:“我還沒醉倒那份上呢!”
尚哲洗完澡清醒了不少,鄭嘉言也去洗了個澡,夜已經很深了,不過顯然兩人都沒有睡意。尚哲坐在床上,朝外面努努嘴:“你去隔壁睡。”
鄭嘉言把他剛簽完的合同擺出來,給他劃了重點,尚哲大怒:“我就知道你誆我!”
鄭嘉言挑眉:“我的房子,我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呵呵,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好心,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